
房间内灯光明亮,像是刚换的灯泡。房间中“端坐”一位身披烫金绣凤大红嫁衣的美人,风髻露鬓,满头的珠宝叠翠。腿上是一双复古黑色细线吊带丝袜,袜口与大腿的交界处,向下是朦胧的黑,向上便是胜雪的白。
脚上套着一双红色高跟鞋,鞋尖面处上,镶着一颗七星玲珑夜明珠。
常人一看便知,这是往往是戏曲中“旦角”会作的打扮。但美人脸上并未涂抹夸张的油墨,只是水嫩的双唇上透着似血的艳红,许是刚化完嘴唇就被绑到这来了。
美人端坐在后,身前摆放着一张小桌子,桌子上固定着一台正在边直播边充电的手机。
白希言不敢发出声音,怕打草惊蛇,惊动正在观看直播的人,他慢慢的向这位戏曲美人靠近。
美人的脸颊不知是否是涂了胭脂的缘故,显出异常的红晕。似血的红唇中咬着一段翠绿的青竹,青竹内部被人凿空,穿过一根绳子,系在脑后,丝丝口涎从嘴角缓缓的向下淌。
上身,绑匪用了复古且经典的五花大绑,绑后还一定整理过美人的烫金绣凤大红嫁衣,嫁衣上看不到一点的皱褶。
美人的大小腿被折叠,脚腕和大腿根部、小腿和大腿全被三道红绳捆在一起,被折腿缚的双腿向两边分开,分别捆在左右的椅子扶手上。
是的,这位看长相看气质就是名角的美人,如今[X]大开,正对手机摄像头,以一种十分屈辱的方式“端坐”在椅子上。
白希言继续靠近,伸出手指放在嘴边,示意美人安静。
大红嫁衣下,美人什么都没有穿,裙摆的两边被刻意塞进两旁的绳环中,没有丝毫赘肉,完美白皙的身体下,突兀多了一根[X]的玉柱,柱子上端的口子里查着一根小巧的不锈钢小塞子,塞子露在最外端是半圆体的形状。小口的缝隙中,正时不时冒着白色涎液。
玉珠擎天而立,正如同欲喷发的火山。
美人大开的[X],查着一个嗡嗡作响,正运作着的黑色镇东机器,为了防止美人将其“吐出”,腰身上还有一道绳环向下牵引出一道绳索,来回穿过[X],卡住那台黑色镇东机器。
美人注视着来人,那双极为灵动的眼眸快要滴出水来,身下的刺激让他欲仙欲死,心中焦急万分,却又因来人不想暴露,只好昂头发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咛。
“呜~嗯~”
美人昂头时,半闭媚眼,浑身的肌肉紧绷,头上的珠宝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铃铃的声响伴随美人娇咛,煞是动听。
白希言继续靠近,走到一个摄像头拍不到,刁钻的角落看着手机屏幕。
原本白希言以为自己来到了网路直播拍卖会的现场,拍卖品则是眼前的这位美人,待他定眼观瞧一看。
这根本不是自己所想的拍卖会,只是一场简单的视频电话,视频的那一头,竟是自己当初捣毁的那座庄园的主人,宋暖!
白希言一时半会想不明白为什么宋暖会出现在手机视频中。
她和绑匪只是买家卖家的关系……还是这个绑匪组织的背后也有宋暖的资助?
白希言当然没有怀疑宋暖如今是否还有资助一个组织的能力,常言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宋暖当初只是被自己毁了一处庄园,仅此而已。
既然一时不会想不明白,白希言也懒的再去想,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除了世家之外,在这个世界上,他已有底气去面对一切。
他站在了手机的一侧,抬起脚,全力将手机踹飞,确保手机无法再使用后,走到这位戏曲美人身旁,半俯身替他解开了口中的青竹,脸颊两侧清晰可见两道被绳索勒出的红印。
美人咽了咽口中积蓄的口水,看向白希言,眼神中自带着一种媚惑。
“您……是来救人的吗?”
白希言点点头,正准备去解开美人身上的绳索。
美人轻咬红唇,面带含羞。
“您……能先帮我把……下面的东西摘除吗?”
白希言笑容和煦,拿出袖口藏着的小刀,轻轻一划,几下将绳索割断,掉落在地。
美人还未反应过来,双手还置于背后,双腿还保持着大小腿折叠的状态,持续的捆缚和囚禁,让他有些忘记自由是何滋味。
“您……您……”
白希言轻轻拍了拍美人的肩膀。
“不用担心,我是宝珂县的治安官,你已经没事了。”
美人呆愣点头,半闭着媚眼,带着轻轻哼咛,将身下器物一点点拔出。这才叹了一口长气,打量起眼前的救命恩人。
他演出多年,走南闯北,见过多少豪富,多少达官贵人,便是世家子弟,也有不少愿意为他的演出捧场。但他还未曾有见过眼前这般气质出尘脱俗的妙人儿。
救命之恩在前,天仙容貌在后,只是一眼竟让他有些沉醉,他痴痴的开口道。
“恩人~”
说着就要起身,纳头恭拜。
早已被捆的没知觉的双腿,再加上穿着高跟鞋的缘故,根本无力支撑身体,刚接触地面就向一侧倒去,幸被白希言接住,才没让这位美人摔在地上。
美人躺在白希言的怀中,神情带着几分紧张,眼眸勾魂摄魄,那柔人姿态楚楚可怜,不禁惹人怜惜。
“恩人呐~”
白希言重新将他扶会椅子上。
“你现在身体需要恢复,先在这休息会吧,处理完绑匪后,我的同事会上来接你。”
美人揉搓着冰冷的手臂,缓缓低头,每一个动作都美的恰到好处,好似精心排练过。
“戏子泷昇拜谢恩人救命之恩,吃江湖饭行江湖义,恩人今日以身犯险,救我性命,来日泷昇定还以性命相报。”
白希言面带微笑,摇摇头,拍了拍心脏的位置,这是独属于治安官的礼节,表示自己愿意为维护这个世界的秩序献出生命。
“你不用谢我,职责在身,义不容辞。”
泷昇还是不顾白希言的劝阻,拼尽力气缓缓站起身,对着白希言飘飘下拜。
“泷昇敬恩人大义!”
白希言赶紧将泷昇儿再次扶回椅子上。
“好了,好了,不用折腾了,你的心意我收下,你先在这休息,有什么事等我把这个绑匪组织端了之后再说。”
说完,白希言朝外走去,最后一间也已探完,他确定,绑匪全在一二两层。
泷昇愕然,急忙发声问道。
“据我所知,这里藏着近百名绑匪,恩人可只有一人?”
白希言朝外走去,没有回头,只是摆摆手。
“那一人是我,有何不可?”
泷昇看着朝外走去的白希言,看着他从光亮的房间中走向外面的黑夜。脑海中突兀生出一个画面,一轮圆月当空,月光万丈欲与皓日争辉,月光下有一人影徐徐前行,他的身前站着气势磅礴的千军万马,而他只有一人,脚步坚定,不缓不急,一步一步前行。
泷昇望着那个背影,轻咬红唇,神色痴痴。
“他究竟是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