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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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春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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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2-18 19:18:43
谢芒,44岁,宝珂县第二中学最年轻的女领导。更早之前,有传闻她是靠着向董事会那些老头出卖自己皎洁的肉体才得以平步青云。
但这个传闻在流传没多久后,就被谢芒优秀的能力打破。
她戴着方框金丝眼镜,头发一丝不苟的束在脑后,不戴任何首饰。常年穿着灰黑白的衣服,更多时候都是三种颜色的职业西装或是职业套裙,偶尔也能看见她穿连衣长裙。丝袜则是黑灰肉三种颜色根据季节,不同厚度常年焊死在腿上。偶尔也能看见她会在冬天穿褐色的裤袜配高跟长筒靴。
事发的前一晚是周末,她正在办公室内准备着明天晨会上要讲的内容。她今天穿着白色的职业套裙,腿上是灰色丝袜配黑色尖头高跟鞋。
“咚咚咚……”
谢芒推了推眼睛,抬头说道。
“请进。”
看清来人后,谢芒又低下了头。
“你干什么来了?”
“姑姑!”
……
“好了,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早点睡觉。”
“好,姑姑,我帮你把窗户开了,电视不是常说春天是感染病的高发期,要多开窗通风。”
“嗯。”
谢主任的办公室就在一楼,身为不良三人组的三妹在打开窗户后,立马瞧见了埋伏在窗外,拎着大包的大姐,二姐。
在谢芒校长的侄女离开的半个小时后,不良三人组的大姐,二姐悄无声息的翻进了窗户,掏出沾满“听话水”的布,从身后捂住了谢芒校长的嘴。
“唔!”
还未等来得及看清身后歹徒的样貌,谢芒校长的眼睛就被蒙上了黑布,浑身无力躺在靠椅上。
大姐用上次绑架苏琳娜同样的方法塞住了谢芒校长的嘴,用打结的布条勒住后又外面包了一层白布。
二姐则将谢芒老师浑身衣物全部脱下,连丝袜和高跟鞋也没有放过。
随后,姐妹二人合力将谢芒校长用粗糙的麻绳捆绑。还别说,她们二人会的捆法还不止一种,上次绑架苏老师用的是标准日式后手缚,这次这用五花大绑捆住了谢芒校长的上半身,腰间系上一股绳。
那根勒住身下,粗糙且布满绳结的麻绳穿过腰间的绳环后,又连接到了身后反剪捆住的手腕上。
可以试想,一会谢芒校长恢复清醒后,稍稍扭动手腕就会拉动这根绳索,到时这根布满绳结的股绳就会拉回磨过谢芒校长的花蕊。
要用如此“残忍”的捆法对待谢芒校长,可以见这位严肃的谢芒校长平时没少惩罚不良三人组。
谢芒校长那双包养极佳的双腿则是被二人用一根十分长的麻绳编织出了一道绳网,从脚踝一路捆到了大腿。然后又在膝盖和脖颈之间用了一根短麻绳连接在一起,让谢芒校长只能保持蜷缩的姿态。
捆绑完后,二人将谢芒校长从座椅上抱起,塞进了麻袋里,装回从谢芒校长身上脱下了的衣物高跟鞋,二人扛着麻袋又从窗户原路返回。
次日一早,来上早课的学生,在听到怪异的声响后,在属于陶响的更衣柜内,发现了蜷缩在其中,被绳索紧紧束缚住的谢芒校长。
那名学生找来值班的老师,一起将谢芒校长解开,谢芒校长的眼睛红肿,脸色发青,嘴唇发白,身上还有在非绳索捆绑的部位,有着受到击打留下的青红印记。
由此可见谢芒校长被关进更衣柜前受到了折磨摧残。
值得一提的是,那根系着绳结,勒住谢芒校长花蕊的股绳被解下来时,沾满了不明液体。
事情一出,值班的老师立马通知了校领导,然后去查了监控,然而监控中完全找不到谢芒校长是如何被歹徒从自己办公室捆绑到更衣柜中的影像。
但只是过了半天,学校就对学生和老师们宣称他们已经查到了真凶,为了不影响剩下两个月不到的高考,决定秘密处理这件事。
……
综合楼顶楼的会议室内,几个不同肥胖的老人坐在台上,他们都是校董事会的成员,一名学生则站在台下,低垂着头。
“陶响,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昨天晚上没有参加晚自习,去了哪里?”
陶响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陶响,我看在你平时是个好学生的份上,所以才会采用这么个处理方法,要是我们把找到的证据上报给治安局,你的前程就毁了,你明白吗?”
“是的,陶响同学,我们已经够对你宽宏大量了,谢芒校长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我劝你还是坦白吧。抵抗学校对你是没有好处的。”
两个小时,陶响对着台上的老头只重复了一句话。
“不是我干的。”
“那你告诉我们,昨天晚上你在哪里?”
陶响依旧保持沉默。
“那你告诉我们,谢芒老师昨天穿的衣服和鞋子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家里,昨天晚上你做了什么?”
“我告诉你,陶响,现在是法旨社会,不要以为榜上了凤凰集团就可以无法无天,连我们学校的校长都敢下手。”
“哼!我就不明白,当初治安局在绑架米沐沐同学的时候为什么不肯给你定罪,害得我们还不能开除你这个败类!”
“砰!”
会议室的大门,被两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西装,风度翩翩的女人走了进来。
“说谁是败类?”
陶响抬头,惊讶的看着来人。
“潘总?”
潘菓走到陶响身边,与他站在一起,身后跟着两个身形高大的保镖,气场瞬间将上面的老人压了下去。
“小言有个很重要的案子必须亲自跟着,所以只能临时让我来了,一路上花了点时间,我来晚了。”
陶响摇摇头。
潘菓拉着陶响在身后一排排椅子上,随便坐下。
“您是陶响的监护人?”
面对台上人的问话,潘菓不急不慌的翘起了二郎腿回道。
“是。”
“那您家孩子干的事,您都清楚了吗?”
潘菓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陶响。
“是你干的吗?”
陶响直视潘菓的双眼,说道。
“我没有做那种事。”
“听到了吗?几位学校领导,我家孩子说,他没有做过那种事,我很忙,我们可以走了吗?”
坐在台上中间席位的老头,皱着眉说道。
“可是我们收集到的证据指向了陶响,而且陶响昨天确实没有参加晚自习,我们刚刚也一直在问陶响,昨天去了哪,做了什么,但他就是不肯告诉我们。现在无论怎么看,都是他最有嫌疑。”
潘菓轻蔑的一笑。
“证据呢?拿来我看看。”
坐在最旁边的老头,将透明袋子里装的衣服鞋子举了起来。
“这就是我们在陶响家中发现的女性衣物,已得到谢校长的证实,是她昨天穿的衣服。”
潘菓反客为主。
“然后呢?”
“您应该清楚,如果我们把这个证据送到治安局,检测出陶响的指纹的话,到时候我们再想大事化小就难了。”
“呵呵,那你们就送去吧,等检查出陶响的指纹我们再来讨论之后的事。”
“可是……”
台上的老头刚想说话,就被潘菓接下来的话语打断了。
“你们跟我开玩笑?在陶响家里发现几件衣服就能证明陶响是凶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明天也在各位领导的家中塞几件死人的衣服,那治安局是不是直接可以给几位领导定成杀人凶手?”
潘菓语出惊人,直接将台上几位老头被怼的一时间说不出话。
“您……您……”
“呵,几位领导是不相信凤凰集团有这个能力吗?”
最终还是坐在中间的那名老头做了和事老。
“我们几个老头绝对不敢怀疑凤凰集团的眼光和能力,之所以要秘密处理这件事,也是因为我们愿意相信陶响这个孩子是被人陷害的,但现在最关键的是,我们作为校方想知道昨天陶响同学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这不过分吧?”
潘菓知道或许陶响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转移了方向。
“那位被绑在更衣柜的校长早上被人发现,还未到中午你们就从陶响的家里发现了那位校长的衣物,我倒是很想知道,是哪位神探,有如此本领不去当治安官,要留在学校工作。”
“这……”
还是坐在中间的老头开口说道。
“我们承认这件事显得很蹊跷,但总不可能是谢校长自己给自己捆起来关进了更衣柜,我代表学校跟您表个态,只要您让陶响这孩子告诉我们,他昨天晚上去了哪里,做了什么,立马就能洗清他的嫌疑,我们对谢校长也好有个交代。”
潘菓站了起来,冷眉竖眼扫视着台上每一个人。
“你是在威胁我吗?
我告诉你们,这件事如果他做了,要赔钱要罚款要坐牢我们都认,但陶响现在说没做,就是没做,你们还没资格威胁我,大不了我给他换一个学校就是了。这件事跟我们无关,别想把我家孩子扯进来!”
“女士,您先冷静,容我们商量一会好吗,给我们一点时间。”
“我很冷静,你们也用不着商量,这屎盆子我们绝对不接,你们要硬想扣在我家孩子头上,我现在立马就可以给他办转学手续,有本事你叫治安官来凤凰集团抓他。”
“这……您没必要把事情弄的大家都下不来台嘛!”
“下不来台的只有你们。”
“啪!”
苏琳娜其实一直在门口偷偷的听着,潘菓来时看到她站门口,还以为她是秘书之类的,在她听到陶响要转学离开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闯了进来。
“我能证明陶响的清白!”
“苏老师!”
苏琳娜笑着看了一眼陶响,走到了几人的中间。
“苏老师,你说你能证明陶响的清白,这是什么意思?”
苏琳娜当着所有人的面,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和上衣,露出自己白皙的身体,只是上面还能依稀看见结痂的青紫伤疤。
“这是?”
“陶响这几天晚上,都在我家里为我擦药,擦完药后我辅导他学习。”
“啊?”
台上的校领导露出惊讶的眼神看着这幅姣好的胴体。
“几天之前,我也像谢校长一样,被身份不明的歹徒袭击,关进了更衣柜里,是当时学习到很晚才走的陶响经过更衣室,这才救了我,从那之后,我就拜托陶响每天晚上来我家帮我擦药同时保护我的安全。”
“你为什么当时没有报官?”
“我虽然不知道具体袭击我的人是谁,但我知道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既然我已经因陶响得救了,就不想再追究下去,毁了她们的前程。”
“等等,你说‘她们’?”
“是的,校长,袭击我的是三个女孩子。”
“那这几天晚上,陶响都住在你的家里?”
潘菓及时打断道。
“这无关那件事情吧?”
“这能更确切的洗清陶响的嫌疑嘛!”
苏琳娜犹豫一会,还是坚定的点点头。
“是的,我能替陶响担保,这几天他都住在我的家里,包括昨天晚上。”
“你和陶响有发生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吗?”
陶响拧眉,潘菓则是直接打断了这不怀好意的提问。
“你管的好像有点宽了吧?”
“呵呵,不宽不宽,女士这有关我们学校教师的形象嘛!”
陶响则替苏琳娜回答道。
“没有,因为我家和苏老师家离的很远,苏老师就为我在她家里打了地铺。”
“哦,哦,是这样啊,好的陶响同学,你可以和你的家长离开了。苏老师麻烦你先留下。”
潘菓带着还不愿离开的陶响走出了会议室,临到门口时,回头对着苏琳娜善意的笑道。
“对了,苏老师,凤凰集团名下也成立,资助了很多学校。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只要你有兴趣,任你挑选,随时欢迎你加入。你放心,待遇跟条件肯定比这破地方要好很多很多。”
穿回衣服的苏老师朝着潘菓微微鞠躬。
门外,陶响有些焦急的向潘菓问道。
“潘总,校领导会对苏老师怎么样?”
潘菓摸了摸陶响的脑袋。
“别这么生分,你怎么叫小言就怎么叫我好了。放心,他们能对苏老师怎么样?无非就是开除或是让她辞职之类的,我刚刚走之前不就对她说了吗?凤凰集团旗下的学校随时欢迎苏老师的加入。”
“谢谢潘总。”
“嗯?”
“谢谢潘姐姐。”
“这还差不多,对了,你住人家家里这么多天,真没发生什么?”
陶响被潘菓问红了脸。
“真的没有!”
“好了好了,没事的,只要你会负责,就算和人家发生点什么也无所谓的。你的老师是个好女孩,为了证明你的清白甘愿牺牲自己工作和名声,难得啊。陶响,但你要知道,即使她不选择这么做,也应该清楚有凤凰集团庇佑的你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我感觉,她是对你有意思的。”
会议室内,站在台下的苏琳娜低垂着头好似刚刚的陶响。
“苏老师,既然你已经找好下家了,我们学校也不留你,影响的前程,高考结束后,请你把辞职报告递交给人事处吧。”
“是。”
苏琳娜默默点头,走出了会议室,一抬头就看见没有跟潘菓离开,而是在门口等待自己的陶响。
万千委屈化作泪水奔涌而出。
“陶响,后面两节课你能不能不上了,陪我回家,我想吃你烧的土豆丝和茄子。”
陶响楞了一会,点点头。
“好。”
潘菓也好,白应怜也好,在她们执掌下的凤凰集团向来是睚眦必报。几天后,三个女生浑身没有半片布料遮挡,赤条条的身前用红色颜料写着“我们是凶手”五个字,被人用当初谢芒校长受到的捆缚,捆成一团,丢在了治安局的门口。
……
接下来的日子,苏琳娜好像破罐破摔,也不再顾忌什么,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和陶响一起去学校,然后二人一起回家,辅导陶响的学习。
说来也奇怪,苏琳娜的伤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二人却谁都没再提伤的事,就好像默认了这种同居关系。
熬过艰苦的一周,二人终于能在周六简单的放松一会。
中午,才睡醒的苏琳娜拉着正在学习的陶响去看电影,晚上又带他在氛围感十足的西餐厅吃了晚餐,二人如小情侣般在公园逛了会,又买了很多下酒菜,零食回家,苏琳娜说什么也要和陶响将冰箱里的酒喝完。
苏琳娜就着鸭舌,很快喝完了一罐啤酒,紧接着又打开新的一罐。喝着喝着,苏琳娜的眼泪就止不住掉下来。在外人眼中,她还可以装坚强,可在陶响面前,自己这个学生面前,不知不觉她就变成了爱哭鬼。
就连突然想起以前受到的委屈也想在他面前哭一哭。
陶响已经有些习惯了苏琳娜这种行为,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做一个好的倾听者,于是默默将纸巾递过去。
苏琳娜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表情似哭似笑,将自己穿着黑色丝袜的细长美腿伸到陶响面前,她有些醉了。
“陶响,喜欢吗?我穿黑色丝袜的时候,班里好多男生会偷偷看呢!”
陶响默默握住苏琳娜的脚腕,将她的脚放回去,让她在沙发上坐好。
苏琳娜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开心的坐在沙发上摇头晃脑。
“话说,陶响银行卡的那串密码,是陶响的生日吗?好像快到了呢!我是不是第一个陪陶响过生日的女人呀?”
陶响楞了一下。
苏琳娜也愣住了,因为在她的眼中,好像时间忽然在眼前的男孩身上停止,有一道十分黑暗的阴影笼罩在了他的身上。
陶响缓缓抬起胳膊,喝了一口啤酒。
“不是,是我父母出车祸的那天。”
苏琳娜放下啤酒,睁大眼睛,捂住自己的嘴,泪水突然止不住流下。
“呜呜呜……对不起,陶响,对不起,我去一下厕所…呜呜呜……”
苏琳娜捂住脸,小跑进厕所,在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放肆哭泣。哭声越来越大,可陶响却不知道自己可以为苏老师做些什么。
哭声持续大概有十几分钟,双眼红肿脸上被水打湿的苏琳娜从厕所里走出来,回到了小沙发上。
“对不起,陶响,我不仅说错话了,还在你面前这么失态,对不起。”
苏琳娜说着,眼泪好像又要从眼眶里涌出。
陶响摇摇头,又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了苏琳娜。
“谢谢。”
苏琳娜接过纸巾擦了擦脸,深吸好几口气,总算将情绪暂时平复下来。
“这是陶响很不愿意提起的事吧,那为什么还要设成银行卡的密码?”
“这张银行卡是白姐姐带我办的,每个月这张卡都会收到补助,我想告诉自己,不可以因为生活好起来了,就忘记自己是谁,就把爸爸妈妈都忘记。”
陶响还算稚嫩的声音,彻底将苏琳娜的心理防线击溃,她从沙发上跪在地上,掌控双臂,可怜巴巴的朝着盘坐在地点陶响挪动,紧紧将他搂在怀中。
“陶响,陶响,如果你觉得一个人生活孤独的话,在高考之前就搬来和我一起住好不好?我想报答陶响,我想照顾这样温柔,这样温暖的陶响。”
“放假我就像今天一样带着陶响出去玩,我那么漂亮,看起来也没有和陶响差几岁,陶响把我带出去很有面子的!对吧!?”
“平时上课,我也可以做饭给陶响吃,只要陶响不嫌我做饭难吃,晚上不用值班,我每天都可以和陶响一起回到这里,吃完饭我们就一起坐在茶几前,你有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问我。”
“虽然这几天都是陶响再照顾我,可是,我也是很厉害的,告诉你哦,我在大学的时候得过很多很多奖,连我的教授都说我这样的学生不去钻研学术,去做老师可惜了呢!”
“所以,能不能请你不要拒绝我……”
陶响呆愣在原地,双手无力的下垂,口中下意识的呢喃。
“为什么?”
“嗯?陶响想说什么?”
“为什么想把我留在身边?苏老师是不是忘记了,我可是他们所说的‘怪人’和‘绑架犯’啊!”
苏琳娜拼命的摇头,然后看着陶响的眼睛说道。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陶响不是怪人,也不会是什么绑架犯,陶响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好到我不知道用什么词能涵盖你的好。”
“陶响,你原谅我的不自量力,甚至没有考虑好你的感受就大言不惭想要照顾你……能遇见陶响,我真的很高兴。”
还有一句话,苏琳娜本来不好意思说出,却在酒精的作用下说出口。
“原谅我,想要走进你的世界。”
苏琳娜的话如一道光,击穿了陶响的脆弱不堪,伤痕遍布的内心。
陶响擦了擦苏琳娜眼角的泪珠,然后将她拥入怀中。
多年后的陶响才明白,这道光的名字叫做宽恕,救赎,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