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藤原氏的绛樱阁深处,十二岁的菖蒲跪伏在冰冷的玉石台上,她的身体已被那套“不动明王”礼装的雏形彻底包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焚香与樱花的芬芳,却无法掩盖她皮肤下那股隐隐涌动的热流。侍女们退下后,她试图站起,但一齿下驮的单齿木屐让她每一步都如踩在刀刃上,玉珠在脚底滚动摩擦,带来阵阵尖锐的刺痛与无法抑制的酥麻。她咬紧牙关,试图反抗这股从脚底升腾,直抵大腿内侧的微妙感觉,但并膝铐的无情紧致让她双腿只能微微颤动,那姿态如一朵被风吹拂的稚兰,诱人而无助。她的脸庞在能面下泛红,泪水模糊了黑纱后的视线,却无法流下,只能化作一声闷哼,融入这华美的牢狱中。
从这一天起,菖蒲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