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客厅的落地窗大开着，晚风卷着草坪的湿气灌进来，吹动了茶几上散落的足球票根。云舒穿着红白相间的足球宝贝服，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白色长袜的边缘卷着，沾着点草屑——那是下午在球场边加油时蹭到的。电视里还在回放国足的比赛集锦，解说员惋惜的声音使得人心里发慌。“看到了？”男友王友把遥控器摔在沙发上。他穿着印着队徽的球衣，领口被扯得变形，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0比3，连对方的半场都没怎么过去，这就是你整天喊着加油的球队！”“比赛总有输赢，他们已经很努力了……”话没说完就被王友打断，他几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努力？努力到被对方追着踢？你穿着这身衣服在场上晃悠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们配不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