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莎靠在办公室的玻璃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边缘。夕阳把她的金发染成橘红色，但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楼下穿着校服的女学生。那些纤细的脚踝，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膝盖骨，还有制服领口露出的一小截后颈——

她的呼吸变重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发紧。三个月没有动手了，医生说这是病，要控制。但那些白色的诊室，那些难闻的消毒水味道，只让她想起更美妙的东西——手术台上被固定住的躯体，无影灯照在皮肤上的样子。

艾丽莎猛地拉上窗帘，她的手指在发抖。

克制。

她对自己说。

然后把咖啡杯摔在了墙上。

晚上九点，艾丽莎开车去了城郊的工业区。五金店的老板认识她，但从来不多问。她买了几卷尼龙绳，一些割肉的手术刀，刀面在荧光灯下泛着冷光，她用手指试了试刃口，细微的刺痛感让她的下腹一阵发热。

"这个月第三次了。"老板在柜台后说。

艾丽莎笑了笑："器械使用的频繁，没办法。"

她撒谎的时候声线很稳，没人看得出来她脑子里正在幻想刀刃切开皮肤的样子。特别是那对双胞胎姐妹——上周她在咖啡店看到的，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连左眼下的小痣都在同一个位置。多完美的实验材料啊……

艾丽莎把购物袋扔进后备箱时，手终于不抖了。

◆

姐姐的名字叫夏羽，妹妹叫夏织。她们确实像两片相同的叶子，就连隔壁独居的老奶奶也常常分不清。但仔细看的话，夏羽笑起来左边嘴角会先上扬，而夏织总是习惯用左手撩头发。

她们住在城东的旧公寓楼里，楼梯间的灯坏了三个月也没人修。夏羽每晚在便利店打工到十一点，夏织则缩在沙发里画画，等姐姐带关东煮回来。有时候是萝卜，有时候是竹轮，但最后一颗丸子永远留给夏织——从六岁开始就没变过的默契。

星期五晚上突然下雨，夏羽把制服外套脱下来罩在两人头顶。雨水还是顺着发梢滴进夏织的衣领，凉得她咯咯笑。她们在小巷子里踩水洼，完全没注意巷口的黑色轿车已经跟了三个路口。

艾丽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太完美了——夏羽扶妹妹跨过水坑时露出的腰线，夏织踮脚给姐姐擦雨水时绷紧的小腿。最重要的是，她们身上那种气味，洗发水混合着年轻皮肤的温暖气息，透过半开的车窗钻进艾丽莎的鼻腔。
她发动引擎的时候，后座上的尼龙绳在购物袋里沙沙作响。

第二周开始，姐妹俩总在放学路上遇到那辆黑色轿车。夏织说车窗反光看不清里面，夏羽却注意到车尾贴着动物医院的标志。周三下午她们终于看清楚了——车里递出一盒小猫，说是后腿受伤了想找人帮忙照顾。

"我是兽医。"
女人扶着方向盘笑得很温柔，金发从耳后滑下来几缕，"但它太怕生了，需要两个温柔的女孩……"

拙劣的谎言，但夏织的指尖已经碰到猫笼子了。

夏羽的指甲掐进妹妹手腕里。猫笼的金属网格在阴天里泛着青灰的光，笼底垫着沾血的手术垫棉。车里飘出来的消毒水味儿太浓了，浓得像是要盖住其他什么东西。

"不用了，阿姨。"夏羽把夏织往后拽，妹妹的帆布鞋在水洼里踩出啪嗒一声，"前面路口就有宠物医院。"

车门打开的瞬间，夏织看见后座上的东西——根本不是兽医院会有的器材，那捆带钩子的绳索，那卷看起来能捆住大型犬的束带。但等她反应过来时，金发女人的指甲已经陷进她上臂内侧最嫩的皮肤里，痛得她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

艾丽莎突然来到了她们身后，灼热的呼吸喷在夏织耳后。原来这对姐妹的皮肤真的像看起来一样薄，稍微用点力就会泛红。她在心里记下这个发现，同时用膝盖顶着夏羽的腰把她推进后座。车厢里皮革和酒精的味道突然被年轻女孩的汗水味搅乱，夏织的蝴蝶骨在制服衬衣下剧烈起伏，像只真正的、被钉住的蝴蝶。

最棒的是夏羽的眼神——从愤怒到恐惧只用了三秒。艾丽莎单手解开领口纽扣时，听见姐妹俩的呼吸声重叠在一起。对，就这样。害怕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模仿对方的呼吸频率，她在之前的六个实验体上都验证过这点。

"别怕。"艾丽莎把麻醉剂针管从冷藏箱取出来，橡胶手套在夏羽脸颊上蹭过，"很快你们就会感谢我了。"

夏织的眼泪滴在手背上。她想抓住姐姐的指尖，却摸到对方手腕上突突跳动的血管。车顶灯突然熄灭的瞬间，她听见后备箱里的金属器械互相碰撞的声音，还有金发女人哼歌的调子——是她们小学音乐课教过的摇篮曲。

车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医用酒精味，还混杂着某种金属的冰冷气息。夏羽的后腰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她下意识伸手去摸——是把剪刀的尖端。

"姐——"夏织刚发出半个音节就被捂住了嘴。艾丽莎的手套带着诡异的滑腻感，像是刚涂抹过什么油脂。夏羽突然发作，抓起那截剪刀朝女人大腿扎去。
布料撕裂的声音让夏织浑身一抖。

艾丽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抓着夏织的头发往车窗上撞的动作行云流水，同时膝盖精准顶在夏羽的胃部。"咳......"夏羽痛苦地蜷缩起来时，妹妹的额头已经抵在了玻璃上，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直刺脑髓。

"嘘......"艾丽莎的嘴唇几乎是贴着夏羽的耳垂在动，右手却从座椅下面抽出了准备好的注射器。夏织在挣扎中踢到了车顶灯开关，忽明忽暗的光线里，她看见姐姐的瞳孔猛地收缩——

针头扎进颈侧的瞬间，夏羽的指甲在艾丽莎手背上抓出四道血痕。但这没用，药液还是一点点推入了血管。夏织趁机扑上来咬住女人的手腕，铁锈味在口腔里爆开的刹那，后颈突然传来电击棒的嗡鸣。

"呃啊！"夏织的身体弹起来又落下，像条离水的鱼。她痉挛的手指勾住了姐姐的校服下摆，夏羽想抓住妹妹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不听话了——视线开始模糊，艾丽莎的金发在视野里化成一滩晃动的蜂蜜。

真奇怪，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便利店没卖完的饭团会过期。

艾丽莎等了两分钟。夏羽的眼睑彻底不再颤动后，她扯开夏织的衬衫领口检查瞳孔反应。完美。她舔了舔手腕上被咬破的伤口，血腥味让太阳穴突突跳动。车厢地垫上散落着三枚纽扣，两缕长发，还有夏织踢掉的一只乐福鞋。

她随手把鞋子扔出窗外，在GPS上输入仓库地址时哼的歌依然没跑调。后视镜里，两具年轻的躯体随着颠簸轻微晃动，夏羽的左手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指尖离妹妹的发尾只有一厘米。

◆

仓库的白炽灯嗡嗡作响，把交错的光影打在姐妹两人交叠的肢体上。艾丽莎哼着歌调整约束带，指尖划过夏羽腰间凹陷的曲线。

“呜呜...！”

夏织的鼻腔里喷出急促的喘息，艾丽莎把最后一条皮带扣紧的瞬间，她清晰感受到身前夏羽的心跳正透过紧贴的胸口传来——姐姐比她想象中颤抖得更厉害。

艾丽莎蹲下来检查作品。医用束缚带在两人胸前交错缠绕，特意留出的空隙刚好能让彼此的乳·尖互相摩擦。夏羽试图用脚尖蹬地后退时，束缚带上的铜环立刻在皮肤上勒出淡红印痕。

“很美吧？”艾丽莎用手术剪挑起夏织额前汗湿的刘海。妹妹的瞳孔在强光下收缩成两点，喉管因为持续呜咽而轻微震动，唾液正顺着口·球的透气孔滴到夏羽肩上。

夏羽突然猛抬膝盖。

“呵...”艾丽莎轻松接住这记垂死挣扎，顺势将她们翻成侧躺。夏织的校服裙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底下被尼龙绳交叉捆缚的腿窝。细绳嵌进嫩肉的深度刚好能让她们痛到发抖，又不至于真的阻断血液循环。

“呜呜！呜——”

夏羽的叫声突然拔高。艾丽莎的指甲正沿着妹妹的脊椎下滑，在尾椎骨位置画圈。夏织的脚趾立刻蜷缩起来，被铐住的脚踝撞出清脆金属声。

啪！

艾丽莎拍了把夏织的屁股，看着肌肉因刺激产生的涟漪一直传递到夏羽身上。束缚带随着剧烈挣扎越收越紧，现在她们的乳·头几乎要嵌入对方的胸肉里面了。

口·球系带已经被唾液浸透，但所有的呜咽都化作了头顶白炽灯的电流声。夏织在眩晕中数着姐姐撞击地面的节奏。

艾丽莎把两姐妹面对面绑在了一起。
夏羽的乳·房紧贴着妹妹的乳·房，两人的乳·尖因为束缚带的压迫而微微凹陷，随后又被迫弹起，相互摩擦。

艾丽莎俯身，往夏羽的右脚的脚心挤了一团润滑剂。夏织感觉到了姐姐身体的绷紧，因为她们的身体贴得太紧，连呼吸的起伏都同步了。

"呜呜！"夏羽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又立刻被艾丽莎掰开，指尖划过敏感的脚心纹路时，夏织能从姐姐骤然加速的心跳和绷紧的小腹肌肉感受到她的紧张。
跳·蛋黏上去的瞬间，夏羽的腰猛地弹动了一下，胸口挤压着妹妹，两人紧贴的乳·尖摩擦出细微的热度。艾丽莎慢条斯理地把第二颗跳·蛋固定在了夏织的左脚心，遥控器轻轻一按——

"呜......！"

夏织的身体猛地一抖，左脚反射性地上抬，但束缚带立刻绷紧，把她的挣扎限制在一个小幅度的痉挛里。而更糟糕的是，她腿间的湿润正因为持续的刺激而难以控制地渗出了一点，沾湿了和姐姐紧贴的小腹皮肤。

跳·蛋的震动让两人的足弓不断绷紧又放松，她们的腿间被迫紧紧相贴，彼此的体温和湿意混杂在一起。夏羽的额头抵着妹妹的肩膀，呼吸炽热地喷在夏织的颈窝里，而妹妹的呜咽则在她的耳边震颤。

束缚带的压力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更为艰难，乳·尖的摩擦也愈发明晰。夏织试图扭动腰部减轻刺激，但只是让姐姐的膝盖也跟着蹭过她的大腿内侧，让两人的身体更混乱地厮磨在一起。

艾丽莎欣赏着她们的反应，手指轻轻点在夏织绷紧的颈动脉上——那里跳动的节奏和震动器的频率奇妙地重合了。

"真漂亮。"她低声感叹，手指划过两人被迫紧贴的腹部，感受底下肌肉的颤抖。"你们现在的样子......简直像是天生就该这样绑在一起。"

夏羽的脚趾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泛红，夏织则开始不受控制地晃动腰肢，试图逃避却只是让两人的接触更为紧密。她们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唾液顺着口·球的缝隙滑落，彼此的热度在紧密接触的肌肤间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