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满是酸涩的胆汁味道。

林书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干呕不止。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屈辱的泪水和生理性的涎液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滴落，洇湿了身下的地毯。

刚才被强行灌回嘴里的，是她自己脚上，那双被汗水浸透了的黑色丝袜的味道。那种混杂着皮革、汗水和尼龙的独特气味，此刻仿佛已经渗透进了她的每一个味蕾，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重新品尝那份恶心的耻辱。

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后背，温柔地、有节奏地上下摩挲着。

“吐出来就好了。”

明日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安慰一个吃坏了肚子的孩子。

“你看，把胃里的东西清空，才能吃下更多好吃的，不是吗？”

这句温柔的话语，却像是一把淬毒的尖刀，精准地刺入了林书仪最脆弱的神经。她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地瞪着明日香。

“你这个……疯子……”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无力的恨意。

明日香只是微笑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她俯下身，用手指轻轻擦去林书仪嘴角的涎液，然后将那根沾染了对方口水的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慢慢吮吸干净。

“味道不错。”

她评价道，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这个动作彻底击垮了林书仪最后残存的理智。她想尖叫，想反抗，想从这个恶魔身边逃离，但她的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明日香似乎很满意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伸手将林-书仪从地上抱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林书-仪的身体僵硬着，却无力挣脱。

“别怕，我们来玩个新游戏。”

明日香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通体漆黑、表面光滑的圆柱形物体。林书仪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当然认得这是什么。恐惧像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

“不……不要……”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推开明日香。

“不要碰我！你这个变态！”

明日香完全无视她的反抗，轻而易举地就用双腿夹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她按下了那个物体尾部的开关。

“嗡——”

一阵低沉的、持续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在低吼。

明日香没有脱掉林书仪的裤子。她只是将那个震动着的[X]，隔着林书仪那条薄薄的运动裤，抵在了她身后最紧闭、最羞耻的地方。

“啊！”

林书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隔着一层布料，那股强烈的、陌生的震动感依然清晰无比地传来。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带着强烈侵入性的异样感觉，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子，正隔着布料，疯狂地钻探着她身体最不容侵犯的禁区。

洁癖和对同性接触的极度厌恶，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恐惧。她的后穴是绝对干净、绝对不容触碰的圣地。而现在，这个恶魔正用这种污秽的东西，隔着裤子亵玩着那里。

“不……求求你……拿开……拿开它！”

林书仪的哭喊声变得尖锐而绝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正抵着她的[X]，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宣示着即将到来的、更可怕的侵犯。

明日香不仅没有拿开，反而加大了[X]的力度，让它更紧地贴合着那处紧闭的[X]。

“你看，它好像很喜欢你这里。”

明日香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里面一定很温暖，很紧致吧？”

“住口！你给我住口！”

林书仪歇斯底里地尖叫着，羞耻和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无法想象，如果那层薄薄的布料被剥去，这个东西真的进入自己身体里，会是怎样一种地狱般的景象。

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对，杀了她……

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从她脑海中闪过。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咬舌自尽！”

林书-仪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出了这句话。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决绝的疯狂，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准备做出最后的反扑。

“我说到做到！你只会得到一具尸体！”

听到这话，明日香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关掉了[X]的震动，房间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林书仪以为自己的威胁奏效了，心中刚燃起一丝希望。

然而，明日香接下来的话，却将她彻底推入了更深的深渊。

“自杀？”

明日香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失望。

“真没意思。你这样优秀的‘商品’，如果就这么坏掉了，也太浪费了。”

她松开了对林书仪的钳制，但手中的[X]依然抵在她的身后，像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好吧，既然你这么不喜欢这个游戏，那我们换一个玩法。”

明日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林书仪。

“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她顿了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要么，我现在就撕开你的裤子，用这个东西，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你的后面是怎么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的。”

她晃了晃手中的[X]，那个黑色的物体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要么……”

明日香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现在，像一条小狗一样跪过来，主动地、用你的嘴，把我伺候到满意为止。”

林书仪的身体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明日香。

用嘴……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炸响。

让她去亲吻、去舔舐另一个女人的[X]？这和刚才舔自己的脚，和被强迫品尝汗液的味道，是完全不同层级的侮辱。那是……那是只有最淫贱、最没有尊严的女人才会做的事情。

可是……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那个抵在自己身后的[X]。

[X]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心脏。她无法想象自己的身体被那样贯穿。那种撕裂感，那种被污秽填满的感觉……光是想象，就让她浑身发冷，几乎要[X]。

一边是精神上的极致屈辱，一边是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毁灭。

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选择题。无论选哪一个，都是地狱。

明日香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和挣扎，她再次打开了[X]的开关。

“嗡——”

那熟悉的震动声再次响起，像是在催促，也像是在警告。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明日香的声音变得冰冷。

“十、九、八……”

冰冷的倒计时，如同死神的脚步声，一声声地敲击在林书仪的心上。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彻底吞噬了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的底线。

她不想被从后面贯穿。

绝对不想。

那个念头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被她在绝望的海洋中死死抓住。

“七、六……”

“我选……我选第二个……”

林书-仪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叫，充满了泣音。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她的眼眶中不断涌出，划过苍白的脸颊。

她终于，彻底地，认输了。

“大声点，我听不见。”

明日香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五、四……”

“我选第二个！”

林书仪崩溃地大哭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的后面……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手脚并用地朝明日香爬去。动作笨拙而狼狈，就像一个刚刚学会爬行的婴儿。

她的膝盖在地毯上摩擦着，每前进一步，都像是在用尊严铺路。

终于，她爬到了明日香的脚边。

明日香关掉了[X]，随手将它扔到了一边。那个曾经带给林书仪无限恐惧的物体，发出了“啪嗒”一声轻响。

林书仪抬起头，那张沾满泪痕的、美丽的脸上，写满了乞求和顺从。

“主人……求求您……”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个词，仿佛是身体的本能，在向绝对的强者表示臣服。

明日-香满意地看着她。

“很好。”

她伸出手，像安抚宠物一样，轻轻拍了拍林书仪的头。

“这才是我想要的‘商品’该有的样子。”

“记住，这是你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