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天香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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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縛靈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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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15 23:36:40
郾城,大雍王朝第二巨城,虽不及帝都雄伟,却处于国之腹心,四通八达,远离皇权纷争,又与各大江湖门派距离均等,遂成三教九流汇聚之地。
江湖各大势力,天剑门、血刀堂、天机阁、百花宫等等无不在此设下分舵,招揽弟子暗中角力。
百年间城池屡次扩建,如今从南门纵马疾驰至北门,竟需整整一个时辰,足见其广袤,如国中之国。街市如织,酒旗招展,茶楼赌坊林立,夜夜笙歌不绝,是江湖人落脚的温柔乡,也是权谋者藏锋的暗渊。
王嬷嬷所赴的天香阁,正是南城最负盛名的春楼,藏艳于繁华之巅,纳欲于红绡之间。
其位于南城北隅,占地数十亩,七层楼阁拔地而起,飞檐如鸦群扑翅,朱漆铜钉大门高逾两丈,门前两尊白玉雕成的裸身女像,双孚乚高耸,臀如满月,眉目含春,似在无声招揽天下豪客。
楼体以黑檀为骨,金箔贴窗,夜幕降临时,千盏琉璃灯齐亮,整座楼如一团燃烧的欲火,映得半城通红。
楼内设两部升降平台,以精铁滑轮与粗绳绞动,由八名赤膊大汉在侧室合力拉拽,专供贵客上楼。
马车缓缓停于门前,王嬷嬷掀帘下车,一身暗红比甲衬得她如一只老鸹落于花丛,她低声与门首小厮耳语几句,对方频频点头,眼神却不时飘向车厢。
陆舟跳下车辕,仰头望去,天香阁如一尊遮天蔽日的巨兽,楼影压城,七层高楼直插云霄,每一层窗后皆有轻纱晃动,隐约可见美人倚栏、琴声袅袅,更有脂粉香气随风扑面,熏得人神魂微荡。
他曾在二楼揽着俏罗裙留宿一晚,十两银子换来一夜销魂,那女子舌巧如簧,手如柔荑,将他伺候得如登极乐,让他回味无穷,只可惜他囊中羞涩,也只去过这么一次。
天香阁姑娘分七等,等级森严,如王朝官制,不容逾越。一楼“柳枝儿”是最末一等,约有百人,皆是民间采选的清丽少女,虽为末流,却也个个眉目娟秀,腰肢纤软。
若只在散座陪酒,一壶美酒便需二三两银子,若想留宿,再加五两。二、三楼的姑娘是“俏罗裙”,约有六七十人,容貌出众,技艺初成,专供富商豪客消遣,一晚十两起。
而四楼,则为“红牌清倌”,仅二十几人,非但貌美,更通诗书、擅茶道、会弈棋、能抚琴,是文人雅士、落魄公子的心尖宠。能登此层者,须有名帖引荐,或有才名传世,否则连楼梯都不得踏。
五、六楼,则是“花魁娘子”的领域,不足十人,才貌双绝,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舞姿如惊鸿,歌喉似天籁。她们不轻易见客,非高官显贵、门派长老、巨贾世家,根本无法入其门庭。
能上五楼者,必是手握权柄之人。能留宿一晚者,往往一掷千金的主。而第七层的
“天香仙子”,仅三人,如传说般存在,极少接客,只陪一方诸侯、门派宗主、隐世高人。
她们或为前朝流落公主之后,或为名门贵女遭难,或为身负绝世武功的孤女,每人独占一院,豢养琴师、舞姬、书童,自成一国,连老鸨见之,亦要躬身行礼。
陆舟站在楼下,心中暗道:虽然未见过天香仙子是何等美貌,但马车中的女子定然比她们只高不低。只是那女子下亻本的木棒无法取出,可惜了了。若非如此,她或许会成为万人争抢的花魁,也或许被藏于七楼暗阁,沦为某位大人物的私藏玩物。
而此刻,车厢内的灵云浑身瘫软,双眼无神地望着车厢顶,她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阴木在她体内缓缓脉动,仿佛感应到这满城欲海……
王嬷嬷踱步至陆舟身旁,压低嗓音道:“李妈在三楼,我带她上去验一验,你在这儿候着,别乱说话。”
话音未落,两名身穿墨绿短褂,面无表情的龟公已从楼内快步而出,动作娴熟地登上马车,将那裹着粗麻厚毯的灵云抬下。
王嬷嬷轻车熟路,扭着腰肢从侧廊楼梯拾级而上,龟公抬着灵云紧随其后。三楼的厅堂内,脂粉香气浓郁如雾,丝竹声隐约可闻,李妈正倚在紫檀雕花椅上慢啜香茗,一身金丝团凤褙子,满头珠翠。
见王嬷嬷进门,她缓缓放下茶盏,目光如钩,直射向那被厚毯包裹的躯体。龟公将灵云平放在厅角一张软榻上,王嬷嬷挥手示意:“退下,莫让闲人靠近。”二人无声退去,厅内只剩她们二人。
王嬷嬷笑意盈盈,凑近李妈耳边道:“李姐,今儿可给您带了件稀世珍宝。这女子,我瞧着,比那七楼的天香仙子还要胜上三分。”
李妈眉梢一挑,冷哼出声:“嬷嬷,你莫不是想钱想疯了?七楼那三位,哪个不是前朝贵胄,隐世美人?若非当年逍遥侯施加手段,将她们困在此楼,她们岂肯屈身这风月之地?你拿个野路子来的丫头,也敢比肩?”
王嬷嬷不恼,反而笑着拉着她的手向软榻行去:“李姐莫急,一看便知真假。”
她一把掀开厚毯,刹那间,一具如雪似玉,毫无瑕疵的赤衤果玉体暴露出来。肌肤莹白如脂,映着纱灯泛出淡淡柔光。肩线流畅,酥胸巨大,高挺圆润,孚乚尖粉嫩如樱。腰肢纤细如柳,臀如满月翘挺,双腿修长笔直,私_处幽密微张,那根幽黑阴木自花心深处探出一截,湿漉漉地泛着邪光。
李妈呼吸一滞,眼中精光暴涨,她立刻蹲下身,一手掐住灵云下颌,检查牙色,另一手便顺着脊柱下滑,按压其骨盆,片刻后道:“不到二十,筋骨清奇。”
她继续查验,指尖滑过孚乚尖小腹,又掰开阝月唇细看阴木根部,频频点头:“容貌、身段、肌理……确实不输七楼那几位,甚至更胜一筹……只是——”
她皱眉道:“她怎的如此萎靡?双目无神,脉息微弱,莫非有隐疾?还有这根木头……怎么回事?”
王嬷嬷得意一笑:“她武功高得很,若不给她灌下软骨散,还没法将她带来。现在药力正发,才瘫成这样。”
李妈点头,随即伸手抓住阴木尾端,用力一拽。灵云身体本能一颤,发出一声低吟,可那木头纹丝不动,如自血肉中生长而出。她不信邪,加力猛扯,却只将阴木拉出寸许,随即又弹回深处,仿佛有生命般抗拒剥离。
王嬷嬷正色道:“李姐,这便是她的唯一缺点。那木头拔不出来,像是与她的经脉共生,根已入髓。若不然,此女必能压过七楼众仙,成为天香阁头一号招牌。”
李妈松手,盯着灵云那张清丽绝伦的脸,眸光幽深。半晌后,她嘴角缓缓扬起一丝冷笑:“正门不通……可还有后庭与口舌……此女既已入我手,便由不得她了。这木头,或许……还能成一件奇玩。”
李妈年轻时便被卖至天香阁,姿容本就倾城,眉眼如画,身段妖娆,二十年间伺候过数百豪客,从权贵高官到江湖巨擘。见识过无数匪夷所思的癖好,有人喜鞭打,有人喜好捆绑,还有人嗜饮处子经血,更有人以针刺孚乚头取乐。
她靠着圆滑世故察言观色,在三十岁那年便被提拔为掌管下三层的“柳枝儿”与“俏罗裙”的老鸨,虽名为“妈”,却只是七层楼阁中最底层的一环。
红牌清倌有专属老鸨,花魁娘子另有心腹嬷嬷,而她李娥,天生矮人一头,连四楼都不得擅入。
可今时不同往日,眼前这女子,容貌胜过天香仙子,身段如画中仙,还如此年轻,若能送入七楼,这是她李娥翻身的机会。只要此女被收下,她的声望必将水涨船高,甚至有望取代那高高在上的上层老鸨,执掌天香阁真正权柄。
她越想越兴奋,脸上却不动声色,只含笑点头:“这女子,我留下了。”她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光闪闪的官银,“一百两,你拿五十,另外五十给那卖家,算是谢礼。”
王嬷嬷眉开眼笑,双手接过,掂了掂分量,低声道:“多谢李妈照应,日后还有好货,第一个送您这儿来。”说罢,她拱手告辞,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李妈立刻招来两名龟公,命他们将灵云重新裹进厚毯。“抬上去,去七楼。”龟公应声而动,抬着软榻随她而去。
即便她是老鸨,也无权使用那仅供贵客通行的升降平台。七楼之上,规矩森严,李妈只得亲自攀爬那盘旋而上的七层木梯,每上一层,喘息便重一分,脂粉下的脸渐渐涨红,不时用手绢擦着脸上的汗水。
终于抵达七楼,两名黑衣守卫如铁塔般矗立门前,面无表情地搜身查验,确认无误后,才推开那扇雕着凤凰缠枝的大门。
七楼并非单一楼宇,而是一片广阔的巨型平台,以精铁为骨,青玉铺地,四周建有数座独立小楼,飞檐翘角,白纱垂幕。
中央一座金顶小楼,乃天香阁真正权力核心——管事楼,赵管事便坐镇其中。李妈整了整衣襟,深吸一口气,命龟公在门外等候,独自上前通报。守卫入内片刻,返回挥手让她进入。
李妈稳定心神,招呼龟公抬着灵云,快步穿过回廊,踏入金顶小楼。里间是一间古意盎然的书房,四壁书架林立,堆满泛黄古籍与密账卷宗,中央一张紫檀大案,上置青铜香炉,青烟袅袅。
案后端坐一名老者,他须发如雪,面容清癯,眼窝深陷,目光如刀,一袭墨色长袍,袖口绣着暗金符文,周身气息阴沉如渊,正翻阅着一本账册。
李妈立刻双膝着地,恭恭敬敬叩首:“李娥,叩见赵管事。”她膝盖砸在玉砖上,隐隐作痛,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赵管事一页一页翻着账册,沙沙声如蛇行枯叶,整整过了一柱香,才缓缓合上书卷。赵管事抬眼看向她,淡淡道:“起来吧。”
李妈揉着酸麻的膝盖站起,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出。又过了片刻,赵管事才缓缓开口:“李娥,何事?”
她连忙再行一礼,声音微颤却充满笃定:“回管事,奴家今日……带来一名女子。此女姿容绝世,身段绝佳,清纯如雪……奴家斗胆……”她顿了顿,咬牙道,“此女不比这七层的天香仙子差。”
赵管事闻言,目光骤然锐利如刃,缓缓转向门外的龟公抬着的厚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