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音那句赌上了一切的、沙哑的嘶吼，在空旷的陈列室中回荡，久久没有散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她就那么被钉在冰冷的十字架上，身上穿着那套可笑又下流的“堕落兔女郎”制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一半是因为刚才那地狱般折磨的余韵，另一半，则是因为这场豪赌带来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紧张。

她死死地盯着苏沐雪，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然后，她看见苏沐雪笑了。

那不是之前那种带着玩味和不悦的笑，也不是欣赏艺术品时那种满足的笑。那是一种……一种神明在听到了脚下的蝼蚁，发出了一声虽然微弱、却格外有趣的啼鸣时，那种发自内心的、充满了绝对傲慢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