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已分。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在这一刻，发生了最彻底、最残忍的逆转。

苏沐雪无力地跪坐在那片被她自己的神血染红的冰冷地板上。她那身象征着威严与支配的黑色长袍，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与最后的挣扎中变得凌乱不堪，一道巨大的裂口从肩头一直延伸到腰际，露出了大片雪白的、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神圣肌肤。她乌黑如夜幕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因为沾染了血迹和冷汗，狼狈地贴在她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完美无瑕的脸颊上。

她的脸上，第一次，也是五百年来第一次，露出了那种她最喜欢在自己“作品”脸上欣赏的表情——一种混合了极致的屈辱、燃烧的不甘、以及一丝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她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