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这个……太粗了……”她含糊不清地哀求着，眼泪流得更凶。这根管子意味着要将她的另一个孔穴也开拓成输送物质的通道，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甚至超过了方才呼吸管的不适。

“妈妈，听话。”我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就像刚才一样，很快就会过去。”

我挤出少量无菌的润滑剂，细致地涂抹在鼻饲管的顶端。冰凉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颤。我轻轻捏住她的鼻翼，将管头对准了她左边的鼻孔。

“来，跟着我说的做——当我推进去的时候，你试着做吞咽的动作，就像喝水一样。这会帮助管子顺利下去，明白吗？”我注视着她的眼睛，确保她理解我的指令。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