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程确信瓦妮莎已将她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后，便在她家的沙发上休息，思索着自身处境。这场审讯持续了很久，因为他始终让这个女人戴着口塞，只能提出能用"是"或"否"回答的问题。此刻女房东仍被绑在床上，绳索间扭动着身躯，时不时从口塞后发出微弱呜咽。显然，这位昔日叱咤商界的女强人沦落为阶下囚的急剧转变，已让她吓得魂飞魄散，甚至放弃了任何实质性的反抗。
现在他知道了，瓦妮莎会定期将旅舍里年轻貌美的女孩引荐给尹夫人——这个显然把姑娘们贩卖到中国的蛇头。程觉得颇具讽刺意味的是，当欧美各国仍将他祖国视为殖民地时，某些中国人却成了白人主子。不过尹夫人与王先生或公主并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