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再次只剩下她们两人，但气氛与上次截然不同。那层横亘在知悉秘密者之间的薄纱已被撩开，空气里流动的不再是试探与惊疑，而是一种微妙的、近乎同频的共鸣。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入，在两人之间的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牟总没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而是与小王一同坐在了沙发上，距离更近，姿态也更放松。她轻轻摩挲着自己高领羊绒衫的袖口，目光落在小王身上，不再是审视，而是带着一种温和的引导。

“感觉好些了吗？”她问，声音比平时工作时柔和许多。

小王点了点头，双手捧着微热的茶杯。身上那件被她改造过的“保护壳”，此刻带来的不再是孤独的禁锢感，而是一种奇异的、被理解的踏实。她知道，坐在对面的人，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