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食蜂操祈站在常盘台中学顶楼的宿舍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遥控器边缘已经卷起的星星贴纸。这是她今天第七次检查这个小小的装置,仿佛只要确认遥控器完好无损,就能抵消心头那份莫名的不安。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在她蜂蜜色的长发上跳跃。楼下传来少女们嬉笑打闹的声音,偶尔夹杂着自动贩卖机"叮咚"的电子音。这些熟悉的日常声响此刻却无法抚平她内心的波澜。
"上条当麻重伤昏迷......"
那条三天前收到的匿名讯息像一根刺,深深扎进她的脑海。理智告诉她这极有可能是个陷阱——偏偏选在她最在意的弱点上做文章。可万一呢?万一那个总是遍体鳞伤却还要逞强的笨蛋,这次真的需要帮助......
她轻轻按住胸口,丝质睡裙下的心脏传来阵阵闷痛。真是讽刺,明明比谁都清楚那个少年早已不记得她,却还是放不下这份无谓的牵挂。
三公里外,第七学区边缘一栋废弃研究所的地下室里,林乾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监控屏幕。画面中央的光点缓缓移动,那是他安装在甜品店附近的微型探测器传回的信号——食蜂操祈今天第七次路过那里。
"快了......"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因兴奋而微微发亮,"就快上钩了。"
这个三十五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白大褂,领口沾着些许咖啡渍。油腻的黑发紧贴额头,整个人散发着长时间不眠不休的疲惫气息。但他丝毫不在意这些,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屏幕上那个闪烁的光点上。
工作台上散落着各种设计图纸,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拘束装置的构造参数。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一张偷拍的照片:食蜂操祈正优雅地端着红茶茶杯,星星眼里是与生俱来的高傲。
"心理掌握......"林乾的指尖轻轻划过照片中少女的脸庞,声音因渴望而微微颤抖,"很快你就会在我面前,露出完全不同的表情了。"
第二天午后,食蜂最终还是站在了那家咖啡馆门前。
"女王大人,真的要进去吗?"随行的短发少女不安地绞着手指,"这附近太偏僻了......"
食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往常那般从容的微笑。阳光透过老旧建筑的缝隙,在她精致的脸庞投下斑驳的光影。
"不用担心哦。"她轻声安抚着部下,"只是来确认一些事情。"
话虽如此,当她推开那扇挂着"暂停营业"牌子的玻璃门时,风铃清脆的声响还是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店内空无一人,只有个穿着围裙的年轻店员在擦拭杯子。见到客人进来,他抬起头,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
"欢迎光临。"
食蜂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异常。她悄悄握紧口袋里的遥控器,指尖按在启动键上。
"一杯皇家奶茶,多加蜂蜜。"她用甜腻的嗓音点单,同时在心里对店员下达精神暗示——说实话。
什么也没有发生。
店员的瞳孔没有浮现星星标志,依然保持着自然的状态,甚至还对她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好的,请稍等。"
食蜂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的能力失效了?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灯光骤然熄灭。紧接着一阵刺耳的电磁噪音响起,她手中的遥控器突然变得滚烫,屏幕瞬间暗了下去。
"糟糕!"她转身想逃,却发现店门已被自动锁死。
随行的四个派阀成员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显然是被某种力量干扰了精神控制。
"真是遗憾啊,食蜂操祈小姐。"
咖啡馆的墙壁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冰冷的金属结构。那个"店员"撕下脸上的伪装,露出底下精密的机械面容。
食蜂想要尖叫,但一股甜腻的香气突然弥漫在空气中——那是她最爱的蜂蜜红茶的香味,此刻却让她毛骨悚然。
"迷药......"她慌忙捂住口鼻,但已经太迟了。双腿开始发软,视线逐渐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瞥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从暗门后走出。那双透过金丝眼镜盯着她的眼睛,让她想起曾经在实验室里见过的那些疯狂科学家。
林乾蹲下身,仔细端详着瘫倒在地的少女。蜂蜜色的长发散落在她苍白的脸颊旁,平日里总是盛满自信的星星眼此刻紧闭着。
"终于......"他忍不住兴奋地搓了搓手,"终于得到你了。"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少女的发丝,动作近乎虔诚。多年的夙愿终于得偿,让他激动得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仔细检查过食蜂的呼吸和脉搏后,林乾满意地点点头。迷药的剂量计算得恰到好处,既不会造成伤害,又能让她昏迷足够长的时间。
"把她的衣服换掉。"他对机器人助手下令,"所有私人物品都要仔细检查。"
他站在一旁,看着机器人熟练地脱下食蜂的校服,给她换上特制的白色拘束服。这种衣服的材质看似柔软,实则内置了无数微型传感器,可以实时监测穿戴者的各项生理数据。
当换装完成后,林乾亲自将食蜂抱到移动床上。少女比想象中还要轻盈,让他不禁想起曾经在学术会议上见过的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
推着移动床走进地下通道时,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规律的声响。通道里的灯光很暗,只有紧急出口的绿色标志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墙壁上布满了管道,有些地方还残留着之前研究所的标识。
"你知道我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多久吗?"林乾一边走一边轻声自语,仿佛在说给昏迷的少女听,"整整三年......从那次在学术会议上见到你开始。"
他清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食蜂操祈作为特邀嘉宾进行能力展示时那种游刃有余的姿态,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星星眼,还有她面对质疑时轻蔑的微笑。
"他们都说我的理论是错的......说我不可能完全控制一个Level 5的能力者。"林乾冷笑一声,推着床转过一个弯道,"但现在呢?最强大的精神系能力者不就躺在我面前吗?"
调教室位于地下五层,需要经过三道安全门。每一道门都有独立的密码和生物识别系统,确保万无一失。
这个空间原本是旧研究所的实验室,被林乾彻底改造过。墙壁铺满了隔音材料,天花板上有多个可调节角度的摄像头,房间中央放着一张特制的调教床,旁边排列着各种仪器和设备。
最显眼的是墙上的大屏幕,上面已经显示出了食蜂的各项生理数据——心率、血压、脑波活动......所有的曲线都很平稳,表明她还在昏迷中。
林乾小心翼翼地把食蜂转移到调教床上。这张床表面看起来像是医疗检查床,但实际上内置了多种拘束装置。当食蜂被放上去后,床两侧自动伸出了柔软的束缚带,固定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
"启动基本监控。"林乾对着空气说道。
房间里响起轻柔的电子音:"监控系统已启动。目标生命体征稳定,预计50分钟后恢复意识。"
林乾满意地点点头,最后检查了一遍所有设备。他特意调整了摄像头的角度,确保能清晰捕捉到食蜂醒来时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离开调教室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少女。蜂蜜色的长发散在纯白的枕头上,构成一幅脆弱而美丽的画面。
监控室里,林乾给自己泡了杯速溶咖啡。屏幕上,食蜂依然安静地躺着,像童话里等待被唤醒的睡美人。
他调出之前收集的关于食蜂的所有资料——她的喜好、习惯、人际关系,特别是她和上条当麻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这些信息都将成为他后续"实验"的重要参考。
"就用这个作为突破口吧......"林乾喃喃道,在控制台上输入了一系列指令。
调教室里的设备开始轻微运转,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蜂蜜香气——这是根据食蜂最喜欢的红茶口味特别调制的。同时,音响系统开始播放轻柔的背景音,那是她平时在宿舍里常听的古典音乐。
林乾紧紧盯着屏幕上的脑波图,看到曲线开始出现细微的波动——这是即将苏醒的征兆。
"来吧,让我看看你醒来时的表情,食蜂操祈小姐......"
他调整摄像头角度,拉近画面,聚焦在食蜂的脸上。那双总是盛满自信与从容的星星眼,在睁开的那一刻会露出怎样的神情呢?恐惧?愤怒?还是茫然?
想到这里,林乾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他拿起记录本,准备记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食蜂的意识像被一层厚厚的棉花裹着,慢慢往上浮。脑袋里嗡嗡的,眼前全是白晃晃的光。她下意识想抬手揉眼睛,手腕却只向上扯了一下就被什么东西死死拽住,整个人往前晃了晃,脚尖勉强点地。
“……嗯?”
她眨了眨眼,视线终于对上了焦。房间很空旷,四面墙都是那种医院常见的白色隔音板,天花板上一盏无影灯直直打下来,把她照得纤毫毕露。双手被黑色的皮革手铐反剪在背后,绳子从手铐中间穿过,直接连到天花板上的滑轨,把她整个人吊得半悬空,只能脚尖勉强撑地,稍微一晃就得靠肩膀和手腕吃力。
更要命的是胯下那根绳子。
粗麻绳从她腰后绕过来,在胯间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又从前面绕回去,固定在身后的铁环上。现在绳子是松松垮垮的,垂下来晃悠,可她光是感觉到那东西贴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就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低头一看,脸瞬间烧得通红。
校服裙子早就被脱了,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色拘束服,领口开得极低,胸口被勒得鼓鼓囊囊。下摆短得可怜,刚好盖住大腿根,胯下的绳子就这么明晃晃地卡在两腿之间,绳结上还沾着某种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
“……谁!”
她猛地抬头,声音因为愤怒和慌乱有点发抖,却还是强撑着女王的架子。
“好大的胆子!敢绑架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常盘台的女王,Level 5第五位,心理掌握,食蜂操祈!”
话音刚落,天花板角落的喇叭里传来一道冰冷的电子男声,带着点刻意压低的笑意。
“没想到啊没想到。”
食蜂咬牙:“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食蜂女王,居然真的会被‘上条当麻重伤昏迷’这条假情报钓出来。”
一句话戳中她心窝,食蜂的脸色刷地白了又红。她当然知道是假的,可当时她就是忍不住……一想到那个笨蛋可能真的倒在哪个角落没人管,她就迈不开腿回头。现在想想,那种焦躁、那种心疼,全都变成了对方手里的把柄。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甜腻腔调:“哼,假情报是吧?虽然搞不懂你们这群老鼠到底在想什么,但敢对我下手,你们后面会有很可怕的事等着哦。”
喇叭里轻轻笑了一声,像是在逗猫。
“可怕的事?现在可怕的是你吗?”
食蜂皱眉,刚想反唇相讥,就听见“咔哒”一声轻响,胯下的绳子突然被什么东西拽紧,原本松垮的麻绳瞬间绷直,像一条毒蛇一样死死勒进她双腿之间。
“——!”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脚尖差点离地。那根绳子现在完全贴住了她的
[X] ,粗糙的麻纤维摩擦着最娇嫩的地方,绳结正好卡在入口上方,每一次轻微晃动都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这个束缚,你是完完全全挣脱不了的。”男人的声音慢悠悠地继续,“遥控器我收了,你也没告诉任何人你要来这里,对吧?现在的你,和能力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一个普通女高中生。”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恶意的愉快。
“不,连普通女高中生都不如,现在的食蜂,只不过是我抓到的,等待调教的肉货而已。”
“你——!”
食蜂刚想骂出口,胯下的绳子突然开始缓慢转动。
不是单纯的拉扯,而是像老式水车一样,一圈一圈地回转,带动整根绳子在她的腿间来回滑动。绳结沾了媚药,滑到哪里,哪里就烧得厉害。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从下腹一路窜到尾椎骨,双腿瞬间就软了。
“嗯……!”

她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声音太难听了,甜得发腻,带着明显的水汽。食蜂自己都吓了一跳,脸“轰”地炸成红色,羞耻得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
(绳子……居然开始转动了!)
每一次摩擦,绳结经过
[X] 入口的时候,都会狠狠顶一下,像有人故意拿指关节去撞最敏感的那一点。媚药的效力来得又快又猛,才几秒钟,她就已经感觉下面开始发胀,湿得一塌糊涂。
(可恶……!这、这算什么调教!)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呻吟咽回去。
(要是发出那种难为情的声音,不就正中他下怀了吗!)
(好啊……既然你想看我出丑,我就让你看看两边实力的差距!)
食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下身挪开。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摄像头,星星眼里燃起愤怒的火光,故意用那种带着嘲弄的语气开口:
“就这点程度?呵……你不会以为这种小孩子的玩具,就能让我屈服吧?”
她故意挺了挺胸,让胸前的曲线在拘束服下显得更加明显,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笑。
“还是说,你们这群躲在老鼠洞里的家伙,也就这点本事了?”
喇叭里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
“嘴硬得挺可爱啊,女王陛下。”
话音刚落,绳子的转速突然加快了一倍。
“——!!!”
食蜂的腰猛地向后弓起,脚尖彻底离地,整个人靠着手腕上的皮铐吊在半空。那根该死的绳子现在像电动砂纸一样飞速摩擦,绳结一下一下狠狠撞在
[X] 上,媚药被磨得更深入,热流顺着神经一路烧到脑子里。
“嗯啊……!”
她这次真的没忍住,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尾音还带着不受控制的颤。
(不行……!太、太快了……!)
她拼命夹紧双腿,想减轻摩擦,可股绳被设计得死死的,越夹反而勒得更紧,绳结直接卡在入口处,来回碾磨,像有人用手指故意欺负那里。
(不要……不要在这家伙面前发出那种声音……!)
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得都渗出血丝了,可身体的反应根本骗不了人。下身已经完全湿透,拘束服的下摆被分泌物打湿了一大片,随着绳子的转动,甚至能听见轻微的水声。
羞耻像潮水一样淹上来。
(我可是食蜂操祈……!常盘台的女王……!怎么能……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被一根绳子……!)
她眼眶发红,却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
“就、就这点本事……吗……我、我才不会……嗯……!”
最后一个字被绳结狠狠顶了一下,硬生生变成了甜腻的呜咽。
喇叭里传来男人满意的轻笑。
“别急啊,女王陛下,这才刚开始热身。”
绳子的转速又慢了下来,但这次不是仁慈,而是故意放慢,让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个绳结滑过的轨迹。媚药的效力还在持续发酵,下腹热得像着了火,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脚尖一次次踮起又落下,像是在求饶。
食蜂死死盯着摄像头,星星眼里水光晃动,愤怒、羞耻、不甘、恐惧,还有一点点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异样
[X] ,全都混在一起。
(可恶……绝对……绝对要让你付出代价……!)
可现在,她只能吊在这里,像个被玩弄的布娃娃,随着那根绳子一圈一圈地转动,一点点被逼向崩溃的边缘。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喘息,和绳子摩擦时发出的一点点黏腻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