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蹦到房间中央,脚下突然一滑——不知是谁打翻的消毒液在地面留了一滩透明的水渍,她本就不稳的重心瞬间失衡,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重重摔在地上。“呃啊……”沉闷的痛哼被口罩捂住,只剩下含混的呜咽,后背的淤青刚好撞在地面的凸起处,剧痛像电流般窜遍全身,眼前瞬间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她缓了足足三秒,才从眩晕中回过神来,冷汗顺着额角滴落,砸在冰凉的地面上。可她不敢耽误,赤月集团的人随时可能回来,她立刻在地上蠕动起来,用肩膀和臀部发力,像条离水的鱼般,一点点朝门把手的方向挪去。粗糙的水泥地磨得衬衫后背起毛,原本洁白的布料沾满灰尘和污渍,黑色裤袜被蹭破了更大的洞,露出的皮肤被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