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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圣诞聚会(Christmas Pa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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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斑马先生   |   ✉ 发送消息   |   26816字  |   免费   |   2025-11-22 18:04:16
日子总是很漫长,最近我与Zlata都很清闲,因为没有什么特别的拍摄任务。网站后台已经储备了一些作品了,进入冬季,天气十分寒冷,所以我们暂时舒缓了更新的节奏。不过训练生活还是照旧,上次的郊外拍摄我总觉不尽人意,尽管视频在暗网上反响强烈,也有不少人联络订做了松糕长靴和束腰,令网店赚得盆满钵满。但也有人敏锐地发现了Zlata身体柔韧性的短板,并提出了定制主题柔术LiveShow的需求。
不过,就算谈妥了LiveShow,我的工作也是保障Zlata做到了充足准备,不会让Zlata真的用痛苦表现来取悦观众——至少我们的初衷不是如此。

我看了看挂钟,已经两个小时了,这会儿Zlata正在五米深处的地下室里,那是我们的家庭健身房。最近几年我们很注重力量训练,买了许多健身设备。现在Zlata被我用腰链锁在一台跑步机上,穿着松糕长靴在练习走步。我从沙发上起身,拉开地板上的暗门走进地下室。地下室很大,平日里除了健身用途,有时也作为我们团队聚会的常备场地。Zlata正在使用的跑步机远在房间尽头,我慢步走过去,见到Zlata的步速仍旧均匀,现在她已越来越适应长时间的脚背行走了。

从郊外拍摄开始,我就为Zlata每天都安排了行走练习,一开始是五十分钟,很快她的舒适区提高到了一小时以上。今天是又一次突破记录,她从早上开始就已经在这台跑步机上连续行走,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休息过。
“Mark刚刚打电话来,说我们的老朋友要到了。”我按了停止键,跑步机嗡鸣着缓缓地静了下来。我为Zlata轻轻解开腰链的锁扣,她喘得相当很厉害,汗珠从发梢一滴一滴落到履带上,发出嗒嗒的声响。被从跑步机上解下后,她小心翼翼地挪步而下,先是蹲伏,然后直接坐到了地上。我蹲到Zlata的面前帮她脱下靴子,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松糕长靴已经显得有些发旧了。
“借这个机会,下期视频就跟他一起录制吧。”我对Zlata说。
缓缓为她脱下靴子,Zlata的脚背果然又抽筋般定型了,这是近一段时间行走练习结束后的常态。Zlata小腿上的肌肉剧烈抖动着,我帮她一点一点将脚背扳直,而后再向反方向推到极限。Zlata的口中发出“嘶——”的声音,显然在极力忍耐痛楚,她双手扶在膝盖上十分用力,目光死死盯着我的手掌,眼眉不由自主地揪在了一起。

我所指的“老朋友”—Michael,就是打造这双靴子的人。见到了郊外行走的视频他很激动,第二天凌晨就打电话过来,表示他最近正在研习极限BDSM,正在成为这一领域的大师。而关于如何与Zlata合作,以及设计新的道具,他近来也颇有心得,打算带些新的作品来,和Zlata一同尝试点不一样的东西。这一等就是几个星期,如果不是Mark打电话来提醒说收到了邮件,我与Zlata几乎已经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BDSM——拘束、调教、虐待、臣服,这也是我们常涉及的题材,话说回来,被动柔术练习本身其实也就带了些虐恋的意味,而捆绑、 [X] 、放置等编排,在往期的视频里Zlata都有过试水。关于Michael最近又有了什么新想法,我们都很好奇。
关掉地下室的灯,我与Zlata一起回到客厅。午餐时间我们过得十分惬意,烤了几只小羊排,又倒了些红酒。Zlata真空穿着一件长款的丝绸睡衣,纤指轻捻锡纸,仔细地品尝着新鲜美味。我们都知道,Michael的倡议从来都不会让Zlata好过,但Zlata从未真正抗拒过,在我们的修行中,菩提心——即对万物慈悲以待——也是很重要的一个部分。满足Michael与更多不同喜好人的需求,兴许也是Zlata柔软而魅惑的身体存在在世间的意义之一吧。

天色渐暗,客厅里吊灯的亮度刚好,我很喜欢这样的氛围。与Zlata轻轻地碰了碰杯,我们一起抿了一口红酒。这瓶酒的滋味不错,是Michael在去年圣诞节送给我们的,而转眼间,今年的圣诞节又要到了。
Anya在稍晚的时候也来到了家里,帮助我们布置节日装饰,同时也打算和我们一起迎接Michael的到来。想必我们这个圣诞节会过得很热闹。最近在Zlata的鼓励下,Anya决定经常参与到我们的生活中,学习用Zlata的方式提升自己的柔术技艺。有时Zlata会留下Anya过夜,一同在客厅中练习冥想,冥想会提升她长时间忍耐同一姿势的能力。我们仍保持着不通宵训练的习惯,所以她总会利用夜晚的时间盘坐练习。有时Zlata与Anya也会相拥睡在一起,毫不避嫌地一同睡在我身边,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时,那可真是一番古希腊般美好的景象。

与Zlata相比,Anya甜美而懂事,凡事为对方着想,从不为自己考虑太多。Anya的身材纤细而紧致,与Zlata的高挑成熟完全不同,别有一番魅力。
门灯亮起的时候,我们正在拼装圣诞树。今年的圣诞树我们选择了合金款,十分坚硬结实,富有科技感,连模拟树枝的墨绿色都带着金属光泽。
“天呐,我的女神和我的好朋友们!”Michael大步跨进正厅,身后跟着一个十几岁的女孩,穿着一身可爱的圣诞装,帮Michael提着大大的行李。Michael手中托着一个正方形的礼盒,他看上去比上次沧桑了一些,不过仍是中年男人孔武有力的模样。
Zlata与Michael互相轻吻了脸颊,并介绍了Anya。Michael哈哈大笑,说羡慕极了我这个好运的家伙。同时他也把自己带来的女孩介绍给我们认识,那是一个朋友的孩子,名字叫Christina。

“拆开礼物吧女神,我想今晚就见到你享受它的样子。”Michael熟络地坐在壁炉旁,Anya为大家准备了饮料,我们在地毯上、沙发上、吧台边舒舒服服地围成一圈,节日的氛围一下子洒满房间。
Zlata淡定地接过礼盒,拆开包装,一柄明亮的金属道具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是——”我仔细审视着它独特的设计,万分惊讶。“这是肛钩吗?”
Zlata皱起了眉头,Michael的残忍脑洞总是让她发愁。Anya在一旁目瞪口呆,似乎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人会把如此严酷的道具拿来当圣诞礼物。
“是的!但是对Zlata来说,它可不仅仅只是一枚肛钩。”Michael眯起眼睛,狡猾地说道。

的确,我接过礼物来,除顶端狰狞粗大的肛钩外,道具另一端分成两岔,看起来是两枚金属制地的拘束环,用来固定在什么地方,同时整根金属弯成一个独特而美妙的弧度,似乎是为了某个人或某个部位而特殊设计的。
“让我们现在就试试吧,这是我这次带来的第一个新点子,我简直迫不及待了。”Michael搓着手对我们说。
Zlata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而我对她耸了耸肩,说实在的,我也有些期待这个新玩具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而Michael能第一个把它亮出来,也证明了它一定是这批道具里最轻度的了。很快,Zlata顺从地褪下身上的衣物,赤裸站在圈子中间。在壁炉照耀下,Zlata的皮肤泛出金黄的颜色,修长的双腿映着闪闪的火光。
Michael为肛钩顶部抹上满满的润滑剂,将它递到了Zlata的手里,她鼓起勇气,把前端伸到自己下面,找到正确位置,深深地塞进了自己的后庭。看得出来,这枚肛钩远比她想象得还要粗长,Zlata的脸色很难看,中途停下两次,才令那巨大的圆头顺利通过括约肌,将整柄金属完全吞进肠道里。Anya在一旁微微捂住了眼睛,替Zlata疼得眼泛泪光,而Christina则完全是一副期待的表情,长大了嘴巴,看得目不转睛。
很奇怪,现在金属道具的另外一端弧度很大,完全是在戳着Zlata的腹部。Zlata不得不用手用力抵着,才给自己上半身留下直立空间。
“三折吧。”我对Zlata说,现在我看懂了这个道具的设计,也完全明白它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Zlata直接跪倒在地板上,戴着金属凶器做了一个无缝三折,我赞许地看向Michael,此时的他已经激动得无法说话。道具的弧度完美吻合Zlata三折的轮廓,一端紧紧塞在后庭里,另一端紧贴着Zlata上下身贴合处的两侧。我弯下腰,抬起Zlata的脚踝,将它们向上抬起一段高度,托进拘束环里,金属道具传出咔吧一声,Zlata的双脚被牢牢固定在了上面。
Michael此时走到Zlata面前,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个与肛钩相同材质的金属面罩,面罩里面是一枚尺寸很夸张的口塞,面罩上方露出眼睛。Michael将面罩戴到Zlata的脸上,又是咔吧一声,面罩在Zlata脑后闭合,紧接着又与肛钩牢牢固定在一起。

“所以说,这是个三折固定器。”Michael得意地解释道。“整个道具是根据Zlata的身材定制的,形成闭环后,她的双手自由,但是无缝三折一丝一毫也松动不了,完全没有缓和的空间。”
“而大部分对抗她保持三折的力量都集中在——”Michael用力敲了一下肛钩进入Zlata体内,外面露出的金属部分。“——这里。”
随着当的一声闷响,Zlata跪成一团的身体颤抖不已。
“它是怎么固定的呢?”我抚摸着Zlata脚踝上的拘束环,好奇地问道。
“电子锁,定时器在我这里。”Michael指了指腕上的手表。“这套道具的拘束点在脚腕和面罩两个部位上。但是我现在还不能给你,这块儿手表关联到我这次带来的所有道具,我要在整体演示过后,临走前一起交给你。”
Michael一脸得意的表情,我做了个鬼脸,低下头怜惜地摸了摸Zlata的头发。现在Zlata只有眼睛与头发漏在外面,面罩贴合的很紧,看得出如果我把鼻子部分的通气孔堵上,它也能够起到控制Zlata呼吸的作用。
我有点拿不准Zlata到底能够保持无缝三折多久,但在这样的情况下,恐怕也只能够等Michael设置的定时结束了。放Zlata继续被拘束在地毯上,我们围坐在壁炉边继续聊起天来。Anya和Christina都很活泼,很快就熟络了起来,与Anya温柔的性格相比,似乎Christina在甜美可爱之余多了一点侵略性,却也很符合她的小孩子天性。

“Christina是我一个朋友的孩子,现在在和瑜伽大师Jessica修行。这次听说我来拜访你们,特别希望能够跟我一起来。”Michael介绍道,Chiristina的身体还没有长开,是个机敏好动的小女孩儿,很难想象她会追随Jessica这样的瑜伽大师,我听说Jessica是个在静态极限柔韧方面很有造诣的专家。
Christina做出了个优雅的鞠躬动作,特地朝着我与Zlata的方向各做了一遍。
“Michael,你的定时定了多久啊?”Christina紧接着一下子跳到了Zlata身边,用手掌轻轻抚摸探入Zlata体内的金属肛钩。
“记不得了,大概也就到明天早上吧。”Michael敲了敲表盘,不太令人信服地回答道。
Zlata闻言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努力进入冥想状态。
“要我说,今晚我们通宵打牌吧!”Christina突然拍手建议道:“我们可以赌点什么,就玩澳大利亚的传统打法怎么样?”
“小孩子赌博可不好。”Michael不快地嘟囔着。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就赌弹指好啦。”Christina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如果女孩子们输了,你们可以让我们做柔术动作,如果大叔们输了,就弹你们的后脑勺一下!”
“但是Zlata女神已经没有柔术动作好做了。”Christina表现出很苦恼的样子。“那么如果Zlata女神输了——”Zlata听到之后惊讶地睁开眼睛,似乎没有料到自己也要参与到游戏中来,看来她也没能很快进入冥想。“——我们就也弹她吧!”说完Christina突然狠狠地用指关节大力弹了Zlata的肛钩一下,Zlata的喉咙里传出一声沉痛的闷哼,这一下相当于直接敲在了她娇嫩的直肠璧上,又事发突然,一定把她给疼坏了。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个道具没有拘束Zlata的双手和眼睛了,现在Zlata虽然被紧紧锁成无缝三折的样子,并且直接用后庭承担着全身关节反抗的力量,但她显然是能够不受影响地全程参与到打牌当中来的,这让我不得不深深佩服Michael的精心设计。

我们很快找到了几副扑克牌,把Zlata也小心地抬到了圈子外围,让她的双手正好能够摸到中央的牌堆。Zlata全身被拘束成无缝三折,口中咬着巨大的口塞,后庭里 [X] 的肛钩吊着两侧脚踝,无法反抗我们为她做出的任何决定,只好无奈参与到了打牌游戏中。
此时我已经看出她不得不开始放任肛钩的侵犯了,Zlata本就不长于保持三折,在三折姿势里持续把双脚抬起向上形成“四折”也更多是一个被动动作,只能用膝盖的力量起到很小一部分作用。现在在重重压力的束缚下,Zlata一定十分紧张。
好在澳大利亚的打牌规则每一局时间都不长不短,每隔几分钟就会进入惩罚环节。第一局Anya与Michael输掉了比赛,Christina让Anya抵着墙壁做出超过230度的竖叉,然后就放过了她。同时也没忘记狠狠弹了Michael后脑一下。
Zlata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尽可能专心地投入打牌。她修长美丽的手臂从两腿间伸出,完全没有耽误抓牌与打牌的动作,同时双眼紧紧盯着牌面,没有余力顾及其它的事情。看来她的确是不想再经受一次被敲击直肠的痛苦了。
一个钟头过去,Anya和Christina都各自输了几次,小孩子毕竟牌技不佳。Anya已经差不多交代了自己全部的柔术功力。我也让Christina做了些她最擅长的动作,出乎意料,这个年轻女孩的软度居然颇为不俗,虽说不像Anya这样有着专业基础,但是天赋与技巧也不容小觑。
“啊,又是我了。”Christina沮丧的把剩牌弃掉,这次又是她输了,不过输的不止她一个,Zlata也没能成为胜者。果然,Christina很快把注意力转移到了Zlata身上,而此时Zlata的额头已经略微有些见汗,不知道定时锁到底定了多久,我们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让她保持三折姿势这么长时间,更没有用这样凶险的道具拘束过她。
“女神也输了,不如我们比个赛吧!”Christina说着兴奋地狠敲了肛钩一下,又是在所有人——包括Zlata本人都没有事先留意的情况下,Zlata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把手中剩余的牌捏成一团。
这孩子可真是个小恶魔,我不禁暗想。

比赛规则的是三折闭气,听起来Christina已经预谋很久了。我不禁有些为Zlata担心,她正常状态下的闭气极限是10分钟左右,我不知道在已经如此疲惫的情况下,她能够维持着三折的姿势,屏住呼吸多久。但Christina丝毫没有犹豫的意思,利落地穿着紧身牛仔裤做出了一个勉强的三折,并且和Zlata一样将双臂从腿间伸了出来,示意Zlata抓住她的手。
“我们手拉着手,谁要是坚持不住了,就恢复原状。”Christina轻巧地说道。
我没理解所谓的“恢复原状”是什么意思,因为看起来只有Christina自己才能够主动从三折里挣脱,真正地“恢复原状”。Zlata没有迟疑,配合地将双手伸展开来,而Christina则紧紧地握住了Zlata的手腕。于是我明白了,Christina压根就没有考虑过让Zlata能够“恢复原状”,两个人将要屏息多久,完全掌握在她的手中。

Christina的三折不算紧凑,与Zlata被器械拘束而成的不同,这完全来自她的主动施展。我不由得有些佩服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就能做到这样,实在很不简单。仅凭天赋和训练可达不到这样的成就,想必柔术也一定是她自己的心头所好。Michael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配合这场突然发生的比赛,把一对儿看起来小巧精致的鼻塞插进了Zlata面罩上的气孔里,而Christina方面则简单多了,Michael随手找了个塑料袋套在了她的头上。
“会不会有些过了?”Michael做好一切后,走到我身边耳语道。
我轻轻摇了摇头,Michael知道我一向爱惜Zlata的身体,不愿意让她轻易受伤。不过我有信心,Zlata至少不会败下阵来。而且话说回来,身体被紧缚成三折,双手被牢牢抓住,脸上带着禁止呼吸的面罩,就算Zlata坚持不住,又能怎么办呢。
Anya在我身边盘腿坐着,身体紧绷,十分心疼Zlata的处境。5分钟过去了,Zlata的小腹开始有些痉挛,尝试着想要把手从小恶魔的魔爪中抽离出来,可Christina的状态还很好,紧紧抓住Zlata的手腕,没让Zlata找到任何可乘之机。Zlata戴着的面罩十分紧密,只露出她鼻子往上的部分,每个人都看得到Zlata的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痛苦神色。但她似乎尚可自控,因为除了双手一直在挣扎外,Zlata仍然保持着紧紧的三折没有乱动。
我们都知道,乱动的结果可能会很惨烈。
又过了1分钟,Christina貌似也开始坚持不住了,塑料袋完全箍在她的脸上,能看到小恶魔大张着嘴巴,但是完全没办法吸进一丝空气。可Christina的毅力惊人,一点也没有松开双手,或者从三折中解脱的意思。Christina的小腹剧烈抖动,幅度让我们看得胆战心惊,我偷偷看了一眼Michael的表现,看起来他完全放心,根本不觉得现在的Christina有什么危险。
相反,Zlata倒是陷入了平静。我见到Zlata仍旧紧锁眉头,但是小腹却趋于平稳,不再疯狂般痉挛。这是Zlata失控前最后的尝试,我了解她的心理一如了解她的身体极限,Zlata从没有过甘心失败的时候,在最后时刻前,她总是要再不服输地拼尽努力逼迫自己一次。

现在,两个无缝三折的娇躯面对面摆在壁炉的火光中:一个是身材丰满诱人的Zlata,秀发铺遍额前,眉头紧锁,身体被完全拘束,一枚残忍而崭亮的肛钩探进体内,牢锁双脚脚踝抵抗着全身的反弹力量,同时被严格的面罩挡住半张秀脸,强忍 [X] 的痛苦,口中咬紧一枚巨大的口塞,在温暖的壁炉旁,Zlata紧凑到不能再紧凑的身上铺满了一层细汗,尽管如此,她的脚背仍自紧绷成一道弧线,仿佛宣扬着柔术女神的骄傲与尊严;另一个是娇小灵动的Christina,紧身牛仔裤没有阻拦她做出柔软的三折动作,一双恶魔般的小手死命攥着Zlata的手腕,把后者握得通红,塑料袋罩在她的头上,早已经糊在她的口鼻处详细勾勒出五官形状。看得出来,小恶魔在袋中也已狼狈不堪,抵在身体两侧的双脚开始蠢蠢欲动,不由自主想要放弃比赛,从 [X] 中解脱出来。
这样的场景实在太过梦幻,在场的几位看客几乎陷入恍惚,手拉手面对面苦苦忍耐的女神与小恶魔,在壁炉映出的暖色中仿佛一幅传世的油画经典。

终于,小恶魔彻底无法忍耐了,急迫地想要从三折姿势里抽出腿来变回正常体态,双手也松开了Zlata的手腕,想要伸向口鼻处撕破塑料。然而牛仔裤却在这时发挥了作用,Christina的动作被紧绷的裤线阻拦了一下,一不小心小腿抽筋了,身体痛苦地向左方滚去,而罩在她头上的塑料袋又太过结实,她在迷离的状态没有能够做到一下子撕开。
Anya发出一声惊呼,我与Michael都健步冲了过去。Christina的左边便是壁炉,一个不小心,她的衣物就已经沾到了壁炉里的火苗。还好我与Michael身手敏捷,我轻轻扶住Christina的肩膀,Michael快速拍打Christina的身体,拍掉了已经开始冒烟的衣角,然后利落地解开小恶魔头上的塑料袋。经过这数十秒钟的延误,Christina几乎已经嘴唇青紫地休克过去,缓了片刻才自主吸进一口空气,她的双目紧闭、脸色煞白。
我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查看Christina的状况,便听到Anya尖叫着呼喊我的名字,我赶紧调转身子赶去解救Zlata。Zlata大概已经丧失了控制手指的能力,没能准确地找到鼻塞解救自己。由于Anya一直保持着双盘的姿势,慌忙站起时腿脚麻木,所以动作并没有比我更快,也是刚刚才碰到Zlata面罩,将鼻塞用力拔了出来。然而Zlata早已经没法自控,悬在体侧的双足像离开了水的鱼一样快速拍打着。我不得不向上用力扳住她的脚踝,以免她持续对自己的后庭造成什么可怕的伤害。但我立刻发现了Anya尖叫的原因,Michael的道具果然不容得一点闪失,Zlata只失控挣扎了十几秒钟,她的后庭处便已经被明显撕裂,顺着亮银色肛钩潺潺地渗出鲜红色的血来。

Anya轻轻搂住Zlata的脸,帮助她一点一点理顺呼吸,Zlata缓过神来的速度并没有比Christina更慢,尽管她从始至终都仍然被拘束在极限的三折里。Michael带着恢复了状态的Christina也凑了过来。小恶魔已经完全恢复,完全看不出刚刚还丧失神智躺倒在地上。
Michael的手表滴滴地发出警报,这似乎大出他所料,Michael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Christina,这可是你的责任。”Michael表情严肃地说。
Christina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偷偷嘀咕着,声音很小,听起来像是“我又没想到”还有“谁让你做的玩具那么厉害”。
Michael对着手表点了几下,我隐约见上面显示着“紧急脱出”。咔吧一声响,金属道具上的磁锁打开了,Zlata脚踝上的拘束也被同步解除。我们赶紧帮她抽出肛钩和口塞,把身体恢复成正常姿态。俯卧在地毯上,Zlata的后腰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一时之间还无法回原,可能需要我帮她做些复位,但眼下显然还不是时候。我让Anya去房间里找来医药箱,先仔细检查起Zlata后庭的受伤情况。
Zlata少见地把表情藏进了臂弯里,头发散落在身边,美丽的胴体在炉火边疲惫地俯卧成直线。我能理解她现在的感受,算起来,Zlata几乎被这个可怕的拘束器禁锢了一整夜,而她后庭的伤势……我不禁也皱紧了眉头,不是什么不可挽回的过失,但这段时间她一定会非常痛苦。
我把消毒药水轻轻地蘸在棉签上,涂到Zlata的伤处,一条肉眼可见的撕裂伤横在她的后庭内侧,看上去触目惊心。Zlata的身体不时剧烈颤抖,极力忍耐疼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而Anya在旁手忙脚乱地给我帮忙。空气里还依稀听得见Michael的手表滴滴地响着,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听我说,老朋友。”我打理完Zlata的伤口,任由她伏在地上继续缓解疼痛,回头宽慰Michael。“我们经常做得比这过火,你不用自责。”我说的的的确确是实话,虽说今天Zlata被折腾得够呛,但这对我们来说还真的不算什么。
“不是的,不是的。”Michael看起来竟然有些慌乱,仍然在不时盯着自己的腕表。“当然,我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深表歉意,但在我看来这并没有多硬核(Hardcore),还没有到达我的预期。”Michael补充道。“这仅仅是我拿出来的第一个礼物啊,怎么就会生命监控示警了呢。”
“是的。我证明!我证明!”Christina在一旁卓有兴致地嚷着,仿佛刚刚的慌乱并不是由她引起的一样。“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到Michael的设备真的发出警告。”
我一时之间无法理解他们在说些什么,感到一头雾水。

“是这样的,简单来说,这块儿手表是我这些装备的集成控制器。”Michael冲我晃了晃滴滴作响的手表。“由于这次我带了一批礼物过来,所以说我第一次尝试把好几个装备的远程控制和生命监控都放在同一个设备上。”Michael解释道。
“而眼下显然Zlata没什么事——我并不是说刚刚的情况很轻松——”
“我能理解,我能理解。”我赶忙让Michael放宽心。
“——是的,但是你看,它仍在示警。”Michael越来越紧张地对我说。
“从它的工作原理而言,示警绝不会无故触发,那么就一定是我在调试的时候多混淆了一些不在此地的装备,而且——”
“这些装备应该正在折磨着远方的某个人。”Christina用唱歌般的语调插话说。
“我要赶快回去看看,检查一下到底是谁的生命症状出了问题,并且为她当一回救世主。”Michael说。“Zlata的状况我很抱歉,但咱们这次相聚不应该就这么草草结束。我想,这孩子的父亲应该不会介意我把她留在这里几天。”
“本人也不会介意。”Christina很高兴,调皮地交替折腿跳了起来。“我还以为这就要回去了呢,真想跟传说中的女神再多呆几天啊。放心吧,我会很听话的。你也不用太担心,可能只是‘匣子’又熬不住了。”

我完全不清楚Christina提到的“匣子”指的是什么,想必是跟Michael的手表有关。不过听闻这个小恶魔要留在我家,我倒是真心有些发愁。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留在这里,指不定又会闹出什么乱子。无论Zlata、Anya还是我,似乎都不是她的对手。这边,Zlata已经在Anya的帮助下完成了腰部的复位,披着一件白色棉纱缓步回到了讨论圈子里。
“你确定她的监护人会同意你不带她回去吗?”我小心地问Michael。
“放心吧,她的父亲完全信任我。至于她的母亲……”Michael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为了惩罚你,Christina,我要给你留下一点难忘的印象。”
Christina闻言一怔,不过很快又回到了天真自信的模样,似乎对Michael的威胁不屑一顾。
“你们先去准备休息吧,我会用最短的时间帮这个小家伙‘打扮’一下,然后赶快回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不在这几天,保证留给你们一个乖巧可爱的Christina。”Michael摆了摆手。
“这几天也请女神大人多指导她练功吧,她的前折很烂。”他转过头对Zlata强调说。
“哎呀,你可真啰嗦!”Christina的脸涨得通红,狠狠地瞪了Michael一眼。

我答应了,侧身扶着Zlata,和Anya三人一起走回了卧室。不知道Michael会将Christina打扮成什么样子,不过想必不会太舒服。Anya似乎已经很困了,眼神都在迷离,而Zlata显然浑身酸痛难忍,再加体内的伤口,也有些不堪重负。两个人前后倒在床上,没有再起身的意思。
我也倒在两人身边,Zlata很快沉沉睡去了,这一晚可真够她受的。而懂事的Anya知道一会儿我还要去照顾客人,没有立即入睡,她侧躺背对我,将两腿盘得紧紧的,面朝着Zlata的方向。
“帮我绑起来吧。”Anya柔声对我说,我看到她的侧脸累得微微泛红,却兀自强打着精神。“我在这照看着她,明天可能还要多忙呢。”
我双手绕过Anya的身侧,用力握住她的膝盖,把她的两腿压到平行,Anya还穿着薄薄的练功丝袜,触摸起来手感很好。在外力作用下,Anya的双脚几乎探到了臀部两侧,Anya随时随地的练习卓有成效,现在这样的双盘对她来说没有任何阻力。
“兴许真的可以很快试试背后双盘莲花呢。”我略微思索着建议道。
Anya微笑着,握紧了自己的脚背,用力将脚尖扳到极限。我从枕边掏出了一根束缚带,让它代替我将Anya保持在这个姿势,然后下床去查看外面的情况。Anya就这样握着自己的足尖,迷迷糊糊地休息在了Zlata熟睡的身后。

回到客厅,看来Michael已经离开了有一会儿了,不知道小恶魔现在怎样,我愈发的有些好奇。懒人沙发里传来“噗哧—噗哧—”的声音,似乎有个小型的风箱正在工作,我走过去,找到了被精心打扮的Christina。
Christina的脸上戴着一个很精致的面罩,与Zlata之前戴过的功能相似,她的口鼻被捂住,只有一根出气管用来供气。不同的是,在出气管旁边还有个自带单向阀的副管,上面写着“进水口”。出气管尽头连着一个大概垂到Christina膝盖的橄榄球一样的胶皮气泵,小恶魔正绻起双腿费力地夹着这个气泵,有规律地将它压扁—松开—压扁—松开。我伸手把橄榄球从她两腿间拿出来,试了一下质地,发现要把它压扁居然要用很大的力气,而Christina如果想要呼吸,必须用这个气泵给自己打气才行。
研究了一会儿,我把气泵放在一边,不懂这到底有何难处,Christina为什么老老实实地倒在这里用这个不易用力的姿势不停打气。我随后才发现,Christina应该是在背后双手合十,并被紧缚了起来,不知Michael是用什么道具,将Christina的手臂完全隐藏在上衣里,几乎找不到一点痕迹。现在小恶魔的双肩向后扳到极限,看起来完全是一个无臂女孩儿。
Christina的双脚乱蹬,一直在找办法把气泵夹回到两腿中间。我没有为她着急,开始查看起堆在Christina身边的其它东西,毕竟今晚小恶魔刚刚炫耀过自己的屏息能力。地上放着十个大瓶子,瓶身上都写着“2.5L 每天一瓶”,看来是留给我看的,我想起Christina身上有一个“进水口”,明白这些是做什么用的了,于是将第一瓶连接到“进水口”的单向阀上,此时Christina刚刚成功开始给自己供氧,却不得不暂时停了下来,认真地吞咽起这瓶液体来。

这些液体貌似是营养液吧,我想,不过为什么要每次喝这么多,我却也实在是没想明白。Michael随随便便的惩罚就这么严厉,我不由得钦佩不已,这样看来,Michael不在的这几天,我们的小恶魔不得不一直用尽全力为自己输送氧气,两腿脱力了也没法休息,更别提进入睡眠状态了。对我们来说,这的确是一份乖巧可爱的礼物。
Christina努力喝着营养液,我却突然发现从她牛仔裤拉链里伸出着另外一个细管,尽头连接着一个扁扁的袋子,上面写着“出水口”,旁边备注道:“感应程序—气胆静止6分钟,出水口开始通畅”。我恍然大悟,原来小恶魔必须要强迫自己 [X] 到足够的时长,才能开始释放膀胱,能够释放多久完全要看经过6分钟后,她还能够继续忍耐多久。而这过程里一旦她忍不住压迫了所谓的“气胆”一次,这6分钟恐怕就要重新算起。6分钟想必也是Christina的 [X] 极限。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同情这个喜欢恶作剧的女孩儿了。
大概十几分钟后,一整瓶液体终于喝光了,Christina赶紧继续为自己打气,而我则打着哈欠回到卧室睡觉了,就让这小恶魔静静享受美丽的夜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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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前一夜熬到太晚,今天连Zlata都破天荒地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看到刚刚起身的Zlata去查看Anya的情况,Anya被压到极限的双盘被束缚带固定在胸前,两臂环抱,双手还紧紧攥着自己的足尖,将脚背扳成小小的月牙。Anya兀自酣睡未醒,Zlata晓有兴趣地坐到她身边,却一不小心触到了自己的伤口,毫无心理准备,不由得痛呼出声。
“我们出去看看吧,Michael不是还给你留了任务。”我见被声音惊扰,Anya也眯睁眼睛醒了过来,不失时机地建议道。
Zlata定了定神,微微点头,刚刚一触及床面她便又站了起来,仿佛坐到了火炭上一样。果然如我所意料,在伤口真正恢复之前Zlata恐怕会很痛苦,这个伤处会让她寝食难安,处理一些个人问题的时候也会尤为不便。经过一夜,Anya的双腿已经完全麻木了,她不得不在我解开束缚带后,又按摩双腿许久,不过Anya站起身后脚步轻盈,紧身丝袜勾勒出的腿部肌肉走势完美,脚尖也会随着离开地面轻轻绷紧,像个柔软的精灵。

我们拖着刚刚醒来的身体一起走出了卧室,已经临近中午了,冬日暖阳毫不吝啬地撒进客厅,被圣诞装扮填充了一半的房子洋溢出节日的气息。角落的懒人沙发仍旧传出“噗哧-噗哧-”的声音,不过较昨晚相比,声音的力道弱了许多,节奏也没有那么规律了。
我走进观瞧,沙发已经被Christina搞得皱成一塌糊涂,似乎这孩子昨夜尝试了各种能让她不用两腿夹住气胆按压换气的姿势,但都没有成功,最终还是只好把橄榄球一样的气胆夹在膝盖稍上最为费力的位置,蜷起身子一点一点地给自己打气。每次松开气胆,我都能观察到她的大腿肌肉快速抖动,这一晚上可给我们的小恶魔累得够呛。

Anya惊奇地捡起落在一遍的尿袋,里面大概装了几百毫升淡黄色液体,Christina居然还真的做到了排泄废液,虽然与摄入的那么多相比远远不足以解决她体内的问题。见到我们出现,Christina迫切地摇头晃脑,显然希望我们能够把她解救出来。
“很抱歉,Michael并没有跟我说他会回去多久,我想,现在他八成刚刚坐到回美国的飞机上。”我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不过我想Zlata和Anya会很愿意帮你提升一下前折水平,毕竟这是Michael特意嘱咐给我们的任务。”
Christina闻言紧紧把眼睛闭上了,似乎有些生我的气,这孩子跟我昨晚刚刚认识,居然就敢发我这样一个大人的脾气,长大之后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吃她的苦头。看来必须要给她一点小小的警告了。

“要听话,Christina。”我从Anya手里接过尿袋,在苦苦挣扎的小恶魔面前晃了晃,Christina睁开眼睛看了我一样,不屑一顾地别过头去。可她万万没想到,我稍微用力,将她好不容易排出的一小袋液体略微挤回去了一部分。Christina惊恐地回过头来,疯狂地冲我摇头,看起来极度痛苦。我能想到,昨晚那么大一瓶液体,在Michael设计精密的单向阀门作用下,全都被Christina喝了个干净,现在她的膀胱肯定早已不堪重负,这挤回去的一点点液体虽然不多,但可是她一秒一秒地强忍极限 [X] 所换来的,不知Christina为此尝试了多少次,努力了多久。
不过说实在的,这小恶魔昨晚整人整得那么惨,我颇觉得她现在的处境属于罪有应得。
“先帮帮她吧,Anya。”我柔声说,Anya闻言温柔地从Christina腿间拿过气胆,双手有规律地按压起来,帮Christina暂时承担了这个巨大的负担。Christina两腿一松,身体展开瘫软在地,两腿肌肉不住地抖动,小腿甚至还有点抽筋的前兆,这也是青少年身体成长期常有的情况。
“我们最近正在设计一个新的柔术动作,如果成功的话,可能是从来没有人做到过的。”我轻声对Christina解释道,Zlata侧身靠在我身边,仔细审视着Christina的身体素质与先天条件。“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而你又需要着重提升一下前折,我们打算让你做第一个尝试的人。”Christina瞪大了眼睛,不需要一直两腿用力挤压气胆,缓解了她不少的压力,尽管可能她现在体内的压力还是很大。
“我能够向你保证的是,只要你处在练习中,我们会替你搞定这个小东西。”我指了指Anya手中的气胆。

Christina皱眉想了片刻,似乎是认真地在权衡考虑这个交易,我在心里发笑,小孩子毕竟还是小孩子,就算她不答应,又能把我们怎么办呢。
“这个动作大概是这样的——”我示意Zlata做了一个双腿前折,脚踝轻轻挂在一起放在脑后,转过身体背对着Christina,而Anya此时也同时坐在地上盘起了双莲花。“——我们会让你,做到这个姿势——”我指了指Anya的双腿。“——在这个位置——”我又指了指Zlata的后背。“——我们研究过,人的韧带与骨骼是能够实现这一点的,但这需要你的前折极为出类拔萃。”
Christina呆住了,貌似为这个动作超乎寻常的创意而惊讶。
“Zlata与Anya都是成年人了,贸然尝试这个新动作可能会受伤,而你还是个小孩子,风险不大。”我坦诚道。“如果你做到了,我会紧接着按照你身体呈现出来的状态,和总结出的个中诀窍,训练她们也做到这一点。”
Zlata此时已经转回身来,松开前折,Anya仍旧盘坐在Christina身边,尽职尽责地按压着气胆。
“我为刚才的行为道歉,我们先帮你尽可能多排一点废液出来吧。”我拿出一个秒表来放到Christina面前,让Anya暂时把气胆空在一边,Anya甩了甩手,看来这个气胆按压起来真的很费力气。
猝然被中断空气供给,Christina似乎还没做好准备,再次惊恐地看着我和秒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快到5分钟的时候,Christina的小腹已经开始抖动,摇头到处寻找着气胆,想要赶快把它夹回两腿中间。但气胆在Anya手里,我们都没有把它还回去的意思。

终于到了6分钟,Christina眼睛已经有些翻白了,但看起来还没有什么危险,淡黄色的液体果然开始缓缓流进尿袋里。这也重新刺激了Christina,她双眼回神,死盯着身下的细管,小腹抖动得无比剧烈,我需要按着她的双腿才没有让她到处乱动。感觉小恶魔已经彻底到了极限的时候,我才让Anya又按压起气胆来,而Christina真正排尿的时间也就只有短短的十秒钟,在细管限流下排出的液体还没有我一次挤回去的多。
排尿被打断,Christina全身一起抖了一下,而呼吸却没有调整过来。“加速”——我赶快对Anya说,Anya用尽全身的力气快速按压气胆,人在 [X] 后是需要大口呼吸来调整的,而这需要对气胆用的力就耿多了,甚至还需要一些爆发力。Christina居然能够一晚上尝试很多次排液,完全靠大腿的力量控制气胆,她的体力真的不一般。
“看来要重复个几次,才能稍微缓解一点你的问题了。”我无奈地说,Christina的呼吸稍微调整平和了,同样无奈地看着我。

重复到第三次的时候,尿袋已经装满,我们又翻找Michael留下的东西给她换了个更大的袋子。Zlata早已看得无聊去厨房做饭了,而短时间内被别人掌控着经历这么多次 [X] ,Christina的脸上满是战战兢兢的神情,几乎产生了惧怕心理。
“这样子不行啊,已经快半个小时了。”我看了看手表,的确觉得有些无聊。“这样下去岂不是一整天的时间都要放在帮这孩子排液上,不如我们同时行动吧。”我建议道。
“你上面和下面的问题就交给我吧,要好好练习哦。”Anya居然少见地腹黑了一下,帮Christina捋了捋头发,专心在一旁控制气胆了。

Zlata用昨晚剩下的红酒做了几份红酒意面,端到沙发边邀请大家享用,Christina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们用餐,这期间Anya又帮她解决了两次,暂时缓解了Christina的膀胱胀痛。Christina几乎要趁着 [X] 的迷惶睡着了,看来昨晚辗转在 [X] 与规律运动里,她一刻也没能入睡。红酒意面很好吃,我们收拾了杯盘,又帮Christina换了个新的小型尿袋,不希望练习时充盈的袋子成为累赘。由Zlata亲自操刀,Christina正式的前折训练开始了。

抱起Christina轻盈的身体,我将她放在了长条胶皮练功椅上。这是个长方形的黑色器械,能够从中对折,不断调整其中一半与地面形成的角度,以往练功的时候,我会从正面抓住Zlata的双手,让别人抓住她的脚踝向下振压,或者膝坐在Zlata身后,让她举起手臂环抱住我的脖子。可今天,Christina完全是一个无臂女孩,于是我们只好用宽束缚带,将她的上半身严密地绑在了胶皮椅面上。
“Zlata一向很严格,如果你受不了了,就用眼神示意我。”我站在Christina对面嘱咐她说。
从当下的眼神看来,Christina是吓坏了,任谁无法预知自己下一秒能否呼吸,同时还要练习极限柔术动作的话,可能都会这样吧。Zlata从臀部捋过Christina的双腿,将脚腕掌控在自己手里。现在胶皮长椅是与地面平行的,于是Zlata跪坐在了Christina的身后。
首先是试探,Zlata直接让Christina的脚尖碰到了地面,这个椅子大概有一米高,因此现在Christina的双腿大概与上半身成了45度的夹角。
我盯着Christina的表情,并没有任何慌乱之处,看来这对她来说还是小意思。Christina的双腿纤细,肌肉线条不甚明显,在同龄人里也算是比较苗条的那种,与我们接触过的大多数表演者都不相同。从Zlata表现出的手感来看,Christina平时接受的应该是被动或者静态训练居多,经常以一个固定的状态保持在同一个姿势,这样的好处是她的韧带绵软,很容易压成我们想要的程度。坏处是如果以运动员或者职业柔术家的方式来训练她,不知她能否习惯。

接下来,Zlata变换了手法,将Christina的双腿调整成开胯的角度,又试探了一下她跨的开度,很明显,Christina没有受到多少胯关节的训练,虽然天赋仍旧不错,但没有达到我们想要的水准。Christina的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是没有预料到疼痛会来得这么快。我心里一乐,看来这小恶魔还是低估了我们的专业性,与其它领域的教练们不同,无论痛点还是极限点,我们都能够轻而易举探到,被动练功对于我们如同庖丁解牛。
Christina的紧身牛仔裤韧性真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完全没有阻碍腿部的极限伸展,不知道是因为质量很好还是经常被如此拉抻。
“上调30度”。我吩咐Anya,后者立即放下气胆,用摇杆将Christina被固定住的一半练功椅上调了一个明显的角度。
“我们认识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她的胯与腿功可比你厉害多了呢。”Anya揉了揉Christina的头发,小恶魔不服气地闭上了眼睛,屏息等待Anya重新捡起气胆。
“而且她的身材也比你健康哦,有机会我会建议你的家长让你多补补营养的,太骨感可不美。”Anya重新掌控起Christina的呼吸,关爱地说道。

这次Zlata没有直接将Christina的足尖压到地面,显然这差不多探到Christina前折的极限了。小恶魔开始假装自己不为所动,闭着双眼像是睡着了一样,于是Zlata开始毫不留情地采用每个被她虐待过的柔术表演者都最害怕的手法——在极限处小幅度振压。这种训练方法就好比刻意弯折一段铁丝,在最痛苦的一点上反复刺激,既不突破承受能力,也不稍带仁慈。
久病自成医,Zlata自己经常被动练习,因而极为了解此中诀窍,不少老道的练习者都曾在Zlata的手上一败涂地。
Christina疼得狠了,表现得像个初学舞蹈的孩子,紧闭的双眼睫毛抖动,隐隐泛出泪花。我知道这不是委屈或者伤心所致,纯属极端的疼痛为泪腺带来的本能反应。现在Christina仰卧在黑色胶皮椅上,双腿被Zlata在身后握在手里,被扳到与身体呈60度的夹角,用力振压。Zlata十分认真,Christina两腿笔直,一点没有偷懒的余地,实实在在地忍受着韧带被迫拉抻的痛苦。
我们都没有把握,不知实现这个预想中的动作到底需要怎样的软度作为基础。不过可以想见,除了前折以外,Christina胯部能够转动的幅度十分重要,经过Zlata的训练,她可能会脱胎换骨。
三人各有各的角色,我在一旁看得略有些无聊,决定再去刁难一下这个任性的女孩。

“绷紧脚尖。”我见Christina在疼痛下的姿势有些走样,严厉地提醒道。但小恶魔貌似不想自控,因为这明显会让她更加难受。Zlata给Anya递了个眼神,示意她把气胆暂时放在一旁。Christina的呼吸又被隔绝了,这无疑加剧了她的痛苦,而我从口袋里翻出一只夹子,趁Christina不注意夹在了导尿管的根部。
“绷紧脚尖。”我再次命令道,Christina还是没有理我,现在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向两侧流下,不自主地开始抽泣,但她抽不到任何空气,而且Zlata仍旧牢牢掌握着她的双腿,一点一点地开拓她的极限。Christina的脚背挣扎着上下摇摆,似乎很想挣脱我们的控制。
我们就这么静静等了6几分钟,终于到了Christina的极限,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或者没有得到预期的排尿 [X] ,Christina突然睁大了双眼看向自己的 [X] 。发现导尿管被夹住了之后,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绝望。
“绷紧脚尖。”我最后一次说,Christina留着眼泪扭过了头,仿佛感受到了屈辱,但她的脚尖诚实地绷直了,在Zlata手腕下方弯成了很好看的月牙形。我们又等了半分钟,Christina再也顾不上倔强了,口中发出呜呜的喊声,肩膀在紧缚中左右摇晃,带动着整条长椅都在摆动,连被拉扯的腿部韧带都不管不顾。Christina目光迫切地看向我,又看向一旁地上的气胆,最后痛苦地看向Anya,露出乞求的神情。
而我又推迟了半分钟,让Christina白白坚持了漫长的 [X] ,才示意Anya再次为她恢复供氧。

“如果你不乖的话,今晚我就往你的入气口里放一枚臭蛋。”看着Christina艰难地调整好呼吸,我凶狠地说道。这种恶作剧式的威胁对这种顽皮的小孩子应该是最管用了。
结束了下马威后,我安心地坐到了电视机前,看起了为圣诞预热的综艺节目。很巧,电视里正播放着Zlata挑战倒立后折,用脚趾打开瓶盖的世界纪录。在主持人大惊小怪的欢呼声中,Zlata用拴在脚趾上的开瓶器成功启开了16瓶啤酒,获得了漂亮的奖牌和奖状作为纪念。在场观众一致起立鼓掌,画着浓妆、身着紧身衣的Zlata的欢呼声中含笑挥手致意。
我有些不耐烦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节目。要知道,在家中练习时,Zlata一分钟内开启的啤酒数量是这的二倍,我们为此所进行的力量训练都远远比电视上播放出来的好看。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Michael从遥远的大洋彼岸给我发来了视频通话。
“朋友,你能想象一个成年人,在三天的时间里无时无刻不在 [X] 中徘徊,还一直在胸腰对折的状态下跳足尖舞吗?”Michael在电话另一边气喘吁吁地对我说。
“呃……我很难相信人类能够忍受这样的酷刑。”我实事求是地说。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在我回去之前尽可能教训一下Christina。离开美国前,我们给一位可怜的女士进行了一番包装,我为她设定了每5分钟开启一次的 [X] 器。这孩子趁我不注意,将时间变成了10分钟。”Michael接着说道。“我们都知道人不可能依靠屏息把自己憋死,但我们都太小看一个人自暴自弃的决心了,这位女士居然真的差点做到主动 [X] 而死。”
我咧了咧嘴,难以想象到底是怎样的痛苦难耐才会让人下定如此决心。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我回去之前。让这个爱惹麻烦的孩子也能体会一下同样的感受,我相信有你们照顾着,至少她不会把自己活活憋死。”Michael最后嘱咐道。
在视频背景里,我看到一个扁得难以想象的长方匣子,诡异地长在一双穿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上。那双腿的肌肉线条美极了,正穿着一双奇怪的芭蕾舞鞋,踮起脚尖不停地转着圆圈。

通话结束了,我回头看向训练中的Christina。此时Zlata已经开始尝试让她的膝盖在身后转动超过90度,这样才能让一只脚踝成功搭在另一侧大腿根部。小恶魔不断发出痛苦至极的呜呜的惨叫,这个动作让她十分疼痛。我慢步踱过去,跟Zlata和Anya说了刚刚得知的情况,Anya做了个鬼脸,显然也在为大洋彼岸的那位不知名的女士感同身受。
“Michael大概还有一周才会回来,我想我们可以对这个虐待犯为所欲为。”我向她们如是说。

我偷偷瞄到Christina居然在一旁翻了个白眼,那神情似乎在说:你们才真正是虐待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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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夜的大雪过后,道路上已经不见任何的装饰与脚印,世界变成了一片纯白色的海洋。一个男人走在石板路上,身后背着一米多长的扁平匣子,在冰雪中小心翼翼地把持着平衡。眼前的独栋建筑环绕着漂亮的落地玻璃,里面不断映射出闪烁的炉火光与圣诞气氛,窗明几净、十分温馨。
男人微微扬起沧桑的脸,他见到玻璃窗内自有一番奇妙的景象。一位曼妙的年轻女郎,中等身材、穿着紧身体操服,将双腿前后架在厨房灶台与餐桌上,二者都离地颇高,她努力将自己的身体下压,呈现出一个完美的250度竖叉。体操服紧致极了,最上端仅仅遮住半边胸部,裸露出她那俏丽纤长的肩膀与手臂。下端沿着腰线轮廓堪堪遮住半边臀部,最下方狭窄的布料几乎要陷进 [X] 蜜缝里。
女郎高高举起手臂,任体重将身体向下压迫,牙齿咬住嘴唇,正在一丝不苟地锻炼双腿的软度。
“嘿!我回来了。”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景物,男子忍着寒冷高举起手臂,开心地打起了招呼。
“哎呀!”见到Michael归来,Anya悬空的身体一时失控,栽倒在了厨房的瓷砖地上。

我与Zlata闻声走来,暂时停下了对Christina的照料,将女孩暂时留在了金属风的圣诞树下。Anya挣扎着爬起快步跑向房门,大门打开的一瞬间,她被涌入的寒风吹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的朋友们,好朋友们!我回来了。”Michael爽朗地笑着,看来旅途十分顺利。
“你终于回来了,再多两天,我们可就要邮寄学费账单了。”看着老友风尘仆仆地走进客厅,先后拥抱、亲吻Anya和Zlata,我轻松地开起了玩笑。
“哈哈,那我不妨多交一些学费。”Michael放下背上的匣子,脱掉外套和鞋子,随我们一同来到了温暖的壁炉前。

Zlata仍穿着那身白纱纺织的睡袍,丰腴高挑的身材若隐若现,方才还在刻苦练习的Anya也并不打算更换服装,就这样穿着体操服为大家准备起了茶点。
“你发来的简讯是真的吗?我们那刁蛮的女孩真的成了前折高手?”Michael迫不及待地问道。在他刚下飞机的时候,我就及时通报了这一周以来的训练成果。Christina本就基础颇佳,胯、腿绵软,在下狠心攻克了髋关节处总是卡住的问题后,很快就做出了最极端的前折,甚至能够被动在背后做出紧凑的双盘。——当然,个中痛楚不言而喻。
“不过还是要刻苦训练、费心保持的。”我笑着说,而现在Christina恰好就正在被用心而严格地“保持”着。
Michael随我们走到圣诞树下,如正在使用放大镜般弯腰打量着安静的Christina,她的呼吸面罩已经被我们除下好几天,此刻气泵、面罩和几个空空的塑料瓶都被仔细地整理好摆放在她身体旁边。而女孩的身体却不知去向,只见她仍旧倔强俏皮的面容突兀地长在一方坚硬的铁盒上,盒子的体积极小,大概与女孩的肩膀同宽,长度与她的上半身等同。
“你好,Christina。”Michael赞叹着这鬼斧神工的一幕,用手指轻触女孩的鼻尖,调笑似地打着招呼。
Christina疲惫地睁开双眼,虚弱无力地看着Michael。

“小孩子的身体还没有长成,练了区区几天,她就真的做到了背腿双盘。我们索性用你束缚她手臂同样的方法,把她的双腿也隐藏在了身后。”我不无怜惜地解释道。“没想到,她的软度潜力巨大,固定之后,几乎从正面看不到四肢了。”
的确,现在Christina的模样仿若人棍,是个不折不扣的“花瓶女孩”。
“天啊,Christina。现在你是一个整体了呢。”Michael拍掌叫绝。
“疼……”女孩微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Michael主动凑过去,才勉强听清楚她所说的内容。
为了练成这个极端的动作,我们步步紧逼,最后她的髋关节被强行弯折了15度,胯部超后方转过将近直角,才真正让她的双腿在绑着手臂的后背上停留,左足搭在右腿根部,右足搭在左腿根部。完成这个动作时,Christina从正面看起来像是某种品牌的无人机,从纤细的躯干两侧伸出短小的肢体来。而随着拉力巨大的束带套上,Christina的身体瞬间从正面再也见不到任何分叉了,变成了一个通顺完整的长方软体。她猛地睁大了眼睛,嗓音嘶哑着痛嚎了起来,几近不似人声,直到喉咙扯破、彻底喊不出声音了,方才意识模糊着安静下来。
我们仔细检查过Christina的关节情况,以及腿部韧带状态,这虽然给她造成了无比剧烈的疼痛,但骨骼仍处在受伤难愈前的边缘。因此就索性放心地把她竖着放进了铁盒里,直到现在。

欲哭无泪的孩子啊,不要怪旁人太狠心,要怪就怪你自己天赋异禀吧。

处于人道主义——当然也是为了省事,Christina在我的威胁逼迫下一点点喝光所有营养液后,Anya小心地拆除了Michael留下的 [X] 装置,但仍旧保留了 [X] 里面的导管。现在那根管子从铁盒后面延伸出去,被里面充盈的液体催逼得硬邦邦的。
“老朋友,你放心,这孩子目前还是安全的。你凭借装备,我们凭借经验。”见Michael啧啧称奇地拎起温热的导尿管,我对他打趣道。
“Christina,圣诞快乐。”Michael揉了揉女孩被打理得柔顺的头发,衷心祝贺说。
“我们送给她一个圣诞礼物吧,Christina,你现在最想要什么?”Anya端着一盘伯爵红茶凑了过来,一边分起茶杯,一边笑着问被极限拘束住的小恶魔。
“……尿尿。”Christina只用一个单词小声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说起来,我还真的为她带了礼物。”Michael被红茶的热气熏暖了脸颊,突然想起似的迈步走向自己带来的匣子。Zlata和我帮他将长匣端到壁炉边,一上手就猜到了里面装的东西是什么。
匣子也是用金属打造而成的,虽然已放进屋内良久,却任沾满了门外冬日刺骨的寒气。我们先是一齐打开匣子的下半部分,只见一双丰满诱人的长腿折叠着被固定在里面,大腿小腿磁密地紧贴在一起,脚背被强行抬高别在了胯骨正面。那双腿上穿着半透着皮肉的白色丝袜,宛如窗外的雪地一般光洁无暇。寒气自顾自在匣子内外同样充盈着,Zlata好奇地用手指触摸上去,很快便缩了回来,看来那皮肤表面的温度也已经低得吓人。
“她还活着吗?”我担忧地问。
Michael嘲笑似地看着我,自信地指了指手腕上的智能表盘。

随着匣子打开,腿的主人似乎感受到了壁炉热气腾腾的温暖,以极微小的动作渐渐开始扭动起来。随着她的动作,先是左侧的足尖终于从胯骨正面摆开放下,脚背“咚”地轻砸到地面上,尚未打开的上半截匣子内传出一声短促而微弱的“嘶”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位十分娇贵却饱受折磨的女性。经过一番解冻般的蠕动,右侧足尖也终于放了下来,现在女人一点点将双腿伸展开,摊直在众人面前。那是一双白玉般圆润美丽的长腿,较之Zlata也毋需多让。我用余光打量向Zlata,只见她的表情略微触动,似乎也暗自起了相怜之心。
奇怪的是,与下半身的比例相比,装着女人上半身的匣子长度却短得异常,若其中并非畸形人,那么应该长度只到胸部。于是我与Zlata再度恍然,方才发出呻吟声音的地方刚好来自匣子下部边缘,看来女人应是自胸腰处无缝后折,被牢牢固定在了匣中。
“总算团圆咯。”Michael发出意味深长的感慨。
“她一定冻坏了吧,今年冬天可冷的厉害。”Anya看着金属匣子在炉火边被逐渐烤暖,柔声细语地关心道。
“陪陪她,快让她暖和暖和吧。”我说。
Anya放下手上的茶杯,就用自己仅穿着体操服,近乎赤裸的身体,温柔地躺倒在地上,紧紧地拥抱住女人匣子以下的身体,用柔软的胸口紧贴住女人冰凉的大腿。感受到Anya炽热的体温,女人的双腿渐渐放松了下来,透过白色丝袜能看到她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舒服的鸡皮疙瘩。

午餐时间,客厅终于归复平静。Zlata再次亲自下厨,为大家做起了拿手的红酒意面。Anya已经换上了宽大的休闲装,温暖过匣中女人的双腿后,她不得不赶快洗了个热水澡,好避免自己患上感冒。此刻她的身上传来阵阵好闻的香气,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加温馨的节日场面了。
已经彻底缓过来的匣子正在壁炉旁边站立着,她用没有穿鞋的足尖触地,颤颤巍巍地保持着平衡。Michael为她下达的指令似乎不可违背,没有芭蕾舞鞋的保护,女人的脚趾被地板生硬地硌着,透过丝袜能够见到充血的颜色。女人不时将一只踮久了的足尖快速向后抬起又放下,换成另外一只足尖同样抬起又再放下,略微缓解着趾尖疼痛带来的本能反应。
“每次不听指挥,我都会把约定好释放她的时间推迟一个星期,推迟过几次之后,她就不得不老实了。”Michael像介绍家用电器一样介绍着女人的情况。
“她已经这样多久了?”Anya好奇地问。
“算不清楚了,大概有几个月了吧。”Michael云淡风轻地回答。“最开始说的是关上一个星期,她自愿逼迫自己一次,挑战胸腰无缝后折的极限时长。我想只要手表没有示警,她就可以一直坚持下去,所以就一直持续到了现在。她现在一切都好,只不过极其不舒服罢了。”
“极其不舒服”——Michael用了这样的表述,我和Zlata对视了一眼,顿时觉得现在Zlata后庭里尚未愈合的伤口并不是什么大事了。
仍紧闭着的匣子下方伸出两只细小的软管,据Michael介绍,一处日常开放着的在为她输送空气,一处日常夹紧着的会为她排泄 [X] ,这同他给Christina的包装如出一辙。女人完全依靠定期从送气管灌入营养液生存,时不时两只软管还会被连接起来,令她享受一番自己积存的 [X]

Michael品尝过Zlata亲手做的意面,顿时赞不绝口。故意地大声夸赞起个中的妙处,我颇感此节有些刻意,暗自打量起四周,终于发觉了他的用意。小恶魔Christina不知何时已经精神矍铄地睁大了眼睛,贪婪地盯着餐桌上热闹的一幕。
“哈!发现你了,就知道你没这么脆弱。”Michael忽然朝Christina的方向转头大喊道,惊得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于是大家欢喜地将Christina请上了餐桌。小恶魔狡黠地转动着眼珠,时不时打量着炉火旁跳着足尖舞的匣中女,有时也哀怨地看着此刻舒舒服服坐在桌边的Zlata。
“喂!喂!活人要被尿憋死啦!”Christina用尽力气晃动着身体,盔甲一样的铁盒在桌面上摇摇欲坠。
“好说,好说。”Michael懒洋洋地站起身,从壁炉旁揽过已经开始冒汗的半身女人,扶着她踏上了桌面,令她跪坐着紧靠在Christina身旁。女人微微有些气喘,她将圆润的臀部坐到桌面上,膝盖贴在一起,小腿微张着摆在身体两侧。
“从第二天开始,她休息的时候就不敢伸直腿坐着了。”Michael见状微笑着,从手机里调出一段监控视频。视频里穿着漂亮的小裙子、自由自在的Christina,和一个虎头虎脑的白人女孩一起,玩弄着匣中女人的长腿。只见Christina坐在她的大腿根部,另一个女孩口中不时嚷着一些俄语词汇,用极大的力气朝上搬起女人的小腿,令她左右腿交替着自膝盖处反折。女人被困在匣子里的身体疯狂地左右摇摆着,却摆脱不了Christina体重形成的压制。
女人的膝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仿佛随时都要彻底崩坏掉。

看过视频后,Michael娴熟地从Christina身后抽出导尿管的开口,精准链接到女人的送气管上,而后松开了憋住Christina的夹子。一股淡得几无颜色的液体争先恐后地朝匣中输入进去,女人感到呼吸受阻,本能地更加用力吸气,Christina惊得怪叫一声,卖力地配合着把积蓄的 [X] 快速排泄到女人口里。
时间越久,女人急切地吸气力道越强,时不时还伴有呛到气管了的咳嗽反应。Christina的表情倒是越来越享受了,她玩耍似地配合着女人挣扎的节奏,一股股地将 [X] 从身体里驱赶出去。直到女人露出小半截的小腹眼见鼓起、开始抖动,Michael才将夹子重新夹到Christina的导尿管末端,将两只纤细的透明导管分开。Christina打了个寒颤,而匣子的吸气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呼吸声,随着细微的液体飞溅,听起来仿佛细弱的哨音。

女人被拘束成半截的上身难受地向后倒了下去,小腿仍放在身体两侧,乍看上去像是被腰斩过的囚徒。Michael用手掌轻轻向下压了压她隆起的小腹,女人瞬间如仰卧起坐般挺起上身,剧烈摇晃着表示抗议。
“说起来,这一路都还没有给过她排泄的机会。”Michael回忆着过去几天在途中的经历。从美国飞来这里大概要三十几个小时,也就是说这女人已经被迫憋了将近两天,再加上方才被Christina强行灌入的满满的存尿,想必体内已经不堪重负。
“我有个好主意,让我带她去上厕所吧!”Christina竟全然恢复了神采,主动提出了下一步的娱乐节目。
这主意简直疯狂,在我的帮助下,Michael将装着Christina的铁盒和长着白色长腿的女人“组装”到了一起,中间用强力的宽束带紧紧勒住,不至因晃动分开。在Michael强硬的指令下,匣子忍着小腹的胀痛,擎着Christina的体重在从桌子上挪动下来,不知所措地摇摇欲坠着站到他的身边。
“向前走!”Christina露在箱顶的小脸兴奋地指挥着。女孩的身材本就矮小,现在组装在女人半截的上身顶部,仿佛本就是女人的原生头脑。在女孩乱七八糟的指引下,匣中女人磕磕撞撞地走向了卫生间,一路上不停被桌角、椅背磕痛着大腿和膝盖,每次停下来都会遭到Christina趾高气昂的责骂。
终于,女人来到了卫生间的门前,在Christina细致的指令下,她成功用足尖打开了门锁,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其他人仍在客厅享受着美食,无暇顾及不远处莫名其妙的荒唐事。不成想,只一小会儿的功夫,突然听到玻璃猛然碎裂的声响。

“怎么回事!”我第一个冲进了卫生间,只见匣中女人歇斯底里地晃着身体,似乎下定了决心要把Christina从自己身上甩将下来,而Christina的“肩膀”——其实是铁盒的一角磕破了浴室玻璃,女孩正自害怕地看着飞溅到四处的玻璃碎片。
见到这失控的画面,Michael果断从身后把我拨开,从口袋中掏出一团绿色的叶子,一手用力按住歇斯底里般狂舞的女人,另一只手扒开她白色丝袜的外沿,把绿叶径直塞进了女人的 [X] 里。
女人一下子停止了反抗,膝盖跪在满是碎玻璃的瓷砖上,浑身剧烈颤抖。
“时间延长一周,从今天起,每天塞一团新鲜荨麻。”Michael毫不留情地大声宣判,他小心地护住仍被顶着的Christina,后者显然惊魂未定。从匣子里隐约传出的声音判断,女人已经难受得哭了起来。

“我们两个都没有手嘛!又不是我的错。”经过这一番惊吓,我们终于想起Christina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于是众人一起将她从铁盒里解救了出来。打开铁盒、松开束带后,Zlata先是小心仔细地松开她盘在背后的双腿,在她大呼小叫的痛苦喊声中把胯关节恢复原位,而后彻底解开了她被缚在身后的手臂。女孩本就瘦弱,手臂被禁锢太久,已然失去了血色,经过Anya许久的按摩才找回了一些知觉。
Michael为她取掉了控制排尿的导管,她跑到二层的另外一个卫生间里偷偷摸摸处理了好久,才重新回到大家的视野里。看来这一番严苛的训练和拘束没有给她带来任何永久性的损伤。
从Christina转述判断,匣子女人本就目不能视,在折腾了好一番才成功坐到了马桶上时,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女孩欺骗,根本无人会为她松开那阻止排尿的夹子,遂愤怒、沮丧地发起疯来。
“朋友,我会赔偿你们重新装修的费用。”Michael不好意思地道歉说。
我宽容地笑了笑,摆手令他不要自责。
恢复了整晚,Christina才勉强行动自如,她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不知是身体各处的疼痛尚未好转,还是在刻意模仿匣子女人走路的形状。匣子经历了数十分钟的崩溃,她始终蜷缩在卫生间里,颤抖着忍耐荨麻给体内最娇嫩地方带来的极度痛痒。偶尔会听见匣子外壳狠命撞击在马桶上的声音,可怜那金属实在坚硬,她既无法给自己争得解放,也无法准确找到合适的角度,将自己弯折在身后的脑袋撞晕过去。这期间我们只能束手无策地将她自己留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在那难以置信的苦难中,匣中女人丧失了对外界指令的一切反馈,恰如一台随时会彻底坏掉的机器。
“每天塞一团新鲜荨麻”——无法想象这会是怎样难熬的一段光景。

第二天清晨天气明媚,刺眼的日光照射在窗外白皑皑的雪景上。Michael心情大好,在早餐桌边对我讲着廉价的笑话。一旁的Zlata正在进行“坐头”练习,她赤裸身体,胸部朝下趴伏在高脚椅上,臀部在垂下的双腿重力作用下紧贴在头顶。她后庭的伤口依稀在这个柔软动作牵扯作用下正对敞开着,经过Zlata大方的允许,Michael亲手将特意带来的祛疤药膏涂抹在她已经结痂愈合的伤口上。这个姿势也是为了方便伤口充分接触空气,能够愈合得更加完美。
“我本来还想把第二件礼物送给女神体验。”Michael若无其事地对我说。“但总觉得不太好意思。”他早已准备好了一双芭蕾舞鞋放在身旁,我认出这是之前在视频中见过的同样款式。
窗外的雪地里,Christina穿着厚厚的棉衣正开心地坐着雪橇,而在雪地里奋力拉动雪橇,漫无目行走着的正是穿著白色丝袜,顶着厚重金属的匣子女人。她不得不用近似赤裸的足底踩在冰凉的雪地上,膝盖不时互相靠拢,拼命忍耐小腹里难以言喻的憋胀。被荨麻惩罚过将近一小时后,卫生间内饰已经被摧残得一塌糊涂,我和Michael只好一齐按住她疯狂扭动的肢体,再由我将那一团浸满 [X] 的叶子徒手取了出来。手指皮肤只接触过荨麻片刻,我便感到了十足的刺痛与瘙痒,真难想象被这样一团魔鬼般的植物侵入体内,她竟忍耐过了怎样的煎熬。自那以后,匣中女人变得十分听话,对Michael乃至Christina的命令都表现得言听计从。
Zlata始终悠哉地保持着坐头的姿势,双手捧着一罐牛奶,咬住吸管吸吮着作为早餐。Anya在桌旁勤恳地忙前忙后,不时尽心照料着专心恢复训练的Zlata。
过了一会儿,大门砰地打开,玩得十分尽兴的Christina像小狗熊一样撞了进来,俏丽的脸上充满活力,难以想象这女孩一天前还如幼虫般被困在坚硬的铁盒里。她自顾自地走到了餐桌旁边,脱下一只手套,拿起桌上的面包开始大嚼。
大门就要被惯性自行关闭了,匣子却还被丢在外面的阳光与雪地里,晕头转向地胡乱行走。Anya顾不上衣物的单薄,赶忙穿上拖鞋快步跑过去,将又要被冻透了的女人牵引回到温暖的室内。

“哇!这是‘闪电芭蕾’吗!”Christina留意到Michael拿出的舞鞋,兴奋地叫嚷道。
“是啊,正愁没人演示,你就回来了。”Michael没好气地吓唬她说。女孩打了个寒战,仿佛对此心有余悸。
“匣子也回来啦!我们让她演示吧!”Christina咀嚼着食物,突然灵光一闪,欢快地提议。
“不要总是匣子、匣子的,她可是你的……”Michael无奈地劝阻。
“关在里面,她就是匣子啦!”女孩又燃起了小恶魔般的顽劣,摇头晃脑地反驳说。
“这样吧,如果她帮我们演示给Zlata女神看看这鞋子的效果,我们就赏赐她痛痛快快地排泄一次,再随我们上路。”Michael决定了折中的解决方案。
圣诞节就要结束,Michael明天就会带着Christina回到美国,他关怀却无怜悯地打量着被冻得发抖的匣中女人。对方听见了这番对话,立即就要从Anya温暖的怀中挣脱出来,仿佛对充当演示道具跃跃欲试。大概她腹内此刻积累的 [X] 已经波涛汹涌,令她实在是难以忍受,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甘之如饴。

毋容置疑,芭蕾舞鞋的效果令我与Zlata印象深刻。我愿用另外一个单独的故事来详细讲述它们在Zlata那更加唯美的双足上产生的化学反应。
可直到匣中女人被电到休克,无力地栽倒在地板上,男人和女孩都没有兑现他们的承诺——帮她痛痛快快地排泄出那满涨得令她发狂,且不止属于她一个人的 [X] 。他们把她充满诱惑的双腿狠狠折叠,用蛮力将脚背强行掰折停在胯骨上方,而后重新装回了那一米见长的金属匣子里。
次日,众人一一告别,相约第二年冬天再见。Michael重新背上了那坚硬的匣子,牵着Christina的手恋恋不舍地离开。
Zlata、Anya与我在良久后闲谈回味,才意识到一个关键的问题:我们仍未知道匣中那位可怜女人的身份和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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