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中，时间仿佛已经凝固。塞拉菲娜跪在地上，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第二次下跪，耗尽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志。那声膝盖与地面碰撞的闷响，不是结束，而是另一场更深沉、更黑暗的开端。
莫洛克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彻底被折服的天使。他缓缓收回脚，脚尖在冰冷的地面上划出一道无声的痕迹。他没有再施加任何肉体上的折磨，也没有发动精神冲击，因为他知道，此刻最强大的武器，是语言，是足以将一颗破碎的灵魂彻底重塑的蛊惑。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塞拉菲娜。”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不再是纯粹的嘲讽，而是带上了一种奇特的、近乎于导师般的循循善诱，“曾经的天堂百夫长，圣光的战士，如今却跪在地狱的尘埃里，像一条被主人驯服的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