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酒吧后台的试衣镜前。
粉色长发的美嘉正低头整理兔女郎装的高叉边缘，紫发双马尾的莉嘉靠在门框上，手里晃着一根没点燃的棒棒糖。两人都穿着那身光可鉴人的黑色漆皮，灯光一打，像两具刚出厂的塑胶人偶。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只是同时在心里想：原来还有另一个和我一样倒霉的人。
老板把合同拍在化妆台上，声音冷得像冰。
“签字，债务清零。方式是做十年的活体看板娘，位置在大门口。每天晚上八点准时上岗，凌晨六点收灯。期间你们不能动、不能说话、连眨眼都不行。唯一的好处是，不用还钱了。”
美嘉的手指抖了一下，莉嘉却先签了字，笔尖划拉一声，像把自己的未来也一起划开。
“反正我已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