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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足疗店的终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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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不爱吃五花   |   ✉ 发送消息   |   2796字  |   免费   |   2025-12-02 23:08:25
黑曜祭后的第三十天,凌晨两点十七分。

顶层归笼之间,暖黄夜灯亮着,像一小团不肯熄灭的火。我醒来时,发现身边的位置空了两个。

被子被掀开一道口子,冷气灌进来。

我光着脚踩过地板,循着细微的抽泣声走到隔壁小客厅。唐桅蜷缩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抱着膝盖,肩膀一抖一抖。

她穿着我最大号的白T恤,下摆盖到大腿根,露出的小腿上还能看见三十天前留下的淡粉色绳痕,像一圈褪不掉的纹身。

月光落下来,把她睫毛上的泪照得亮晶晶。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没说话,只是伸手。

她像受惊的小兽一样扑进我怀里,额头抵着我锁骨,哭得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是浑身发抖。“做噩梦了?”我声音压得很低。

她点头,鼻尖蹭得我颈窝一片湿。

“梦见……你们把我扔在镜之厅……说黑曜女王没用了……然后门锁上了……再也没人来找我……”我把她打横抱起来,回到大床上。

床中央,林迟已经醒了,怀里抱着唐樱和唐凛,像护崽的老母鸡。

看见唐桅哭,他眼睛瞬间就红了,把被子拉开一条缝,把她塞进来。

阮眠睡在最外侧,伸手摸到唐桅的后脑,轻轻顺毛,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别怕。”阮眠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我们都在。”唐桅缩在我和林迟中间,哭得更凶了。

“我是不是……是不是真的没用了……”

她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以前我那么凶……现在一被绑就哭……一被抽就求饶……我是不是……连当母狗都不合格了……”林迟直接哭出声,抱着她脖子:“才不是!迟迟也哭得最快……迟迟也怕……可你们还是要我……”唐樱和唐凛本来睡得迷迷糊糊,被吵醒后一起往中间挤。

唐樱声音带着奶气:“姐姐最厉害了……以前把我们绑得死死的……现在只是换我们绑姐姐而已……”唐凛把脸埋进唐桅怀里,闷声闷气地说:“而且……姐姐哭起来的时候……最可爱……”一句话把唐桅又逗哭了,这次是带着笑的哭。我叹了口气,把四个人一起搂进怀里,阮眠也侧过身,从后面抱住我。

五个人像叠罗汉一样挤成一团,体温慢慢传递过去。

没人再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抽鼻子声。过了很久,唐桅的声音才从我胸口闷闷地传出来:

“店长……以后……还能再绑我吗?”

“就……轻轻地……不疼的那种……”我低头亲了亲她发顶:“能。”

“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哭就哭,想闹就闹。

以后没有黑曜祭,没有生存赛,没有观众。

只有我们五个人的家。”林迟突然小声说:“那……迟迟可以天天穿女仆装给你们做早餐吗?”

唐樱立刻举手:“我可以负责洗碗!”

唐凛:“我负责拖地!”

阮眠淡淡地补刀:“我负责把你们四个按在沙发上亲到喘不过气。”大家都笑了。

笑完了,又安静下来。

窗外开始下雨,淅淅沥沥,打在玻璃上,像有人在轻轻敲门。唐桅的手在被子里摸索,找到我的手,十指相扣。

然后又摸到林迟的手,林迟摸到阮眠,阮眠摸到唐樱,唐樱摸到唐凛……

五只手在被子里叠成一摞,像最牢靠的笼子。“店长。”唐桅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谢谢你们……没把我扔下。”

我收紧手臂,把他们四个都勒得更紧:

“想都别想。

南娘足疗店关门了,但笼子永远不会开。”雨声渐大。

夜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

黑暗里,只有五颗心脏,

慢慢跳成同一个节奏。
黑曜祭后的第三十七天,凌晨三点零四分。我醒来的时候,被窝里只剩我一个人。准确说,只剩我一个人是清醒的。林迟蜷在我左胸口睡得死沉,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泪;唐桅枕在我右臂,额头抵着我下巴,呼吸烫得吓人;阮眠整个人横在我腰上,像一条冷白的蛇;唐樱和唐凛像两只小狗,一左一右夹着我的腿,十指相扣,死死抱住。五个人,却像被抽走了魂。我轻轻动了动,想去喝水,却听见唐桅先发出一点呜咽,像梦魇里被人掐住了脖子。她整个人往我怀里缩,指甲无意识地抠进我背上的旧疤,声音带着哭腔:“别走……别把我扔镜子厅……我错了……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她这一声,把其余四个人全吵醒了。林迟猛地睁眼,眼泪说掉就掉,抱着我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店长……迟迟梦见你们不要我了……我一个人穿着女仆装站在空店里……门怎么敲都不开……”阮眠没哭,只是伸手把唐桅和林迟一起搂过来,手指在发抖。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梦见你们四个走了……留我一个人在地下九层……所有绳子都断了……我绑不了任何人……也绑不住你们……”唐樱和唐凛直接哭出声,双生兄弟抱成一团,声音叠在一起:“我们梦见店长把店卖了……我们被装进笼子运走……没人要的双生残次品……”我心口像被什么狠狠砸了一下。这一个月,我们谁都没提黑曜祭,谁都没碰绳子、鞭子、炮机,甚至连那间镜之厅都没再进去过。可原来那些恐惧、那些崩坏、那些深夜里互相撕咬到鲜血淋漓的画面,从来没走远,只是躲在梦里,趁我们睡着的时候,一次又一次把我们拖回去。我把他们五个一起按进怀里,用尽全力,像要把他们嵌进骨头里。“听着,”我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南娘足疗店关门了,镜子厅封了,地下九层我已经浇了水泥。以后再也没有黑曜祭,再也没有生存赛,再也没有观众。谁敢再做这种噩梦,我就把谁绑在床上绑到下辈子。”唐桅哭着笑,鼻涕蹭了我一脖子:“那……要绑什么绳子?”“你最喜欢的和纸绳,”我咬她耳朵,“绑得死死的,一点都不疼,绑完亲到你睡着。”林迟抽噎着举手:“迟迟要穿草莓围裙的那种……绑完喂我布丁……”阮眠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闷得发抖:“我……我可以绑你们吗?就一下下……我怕我手生……”唐樱和唐凛一起点头,眼泪还挂在脸上:“我们负责哭!绑完给我们擦眼泪!”我低头,一个一个亲过去,额头、鼻尖、嘴角、眼泪,全亲了一遍。“行。以后想绑就绑,想哭就哭,想闹就闹,想黏着我就黏着我。谁先跑,谁就是小狗。”五个人一起笑,笑完又一起哭,哭完又一起笑。闹到四点多,天边开始泛白。我把他们四个按回被窝,起身去厨房热牛奶。回来时,看见他们五个在被子里排成一排,像五只等着喂饭的小猫,眼睛亮得吓人。我端着五杯牛奶,一杯一杯喂过去。唐桅喝到一半,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小声问:“店长……我们以后……真的不用再当女王、当女仆、当小狗了吗?”我放下杯子,把她抱进怀里,其余四个也立刻黏上来,像藤蔓一样缠住我。“不用了。”我声音低却笃定,“以后你们只用当沈砚的宝贝。”林迟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软得发腻:“那……迟迟可以天天撒娇吗?”“可以。”唐桅咬我锁骨:“我可以天天凶你们吗?”“可以。”阮眠亲我喉结:“我可以天天绑你们吗?”“可以。”唐樱和唐凛一起抱住我的腰,声音叠成一条:“我们可以天天黏着你睡吗?”“可以。”窗外,天彻底亮了。栀子花香被风吹进来,混着牛奶的甜味,填满了整个房间。我把他们五个重新按进被窝,自己躺回正中间。五只手在被子里找到我,十指相扣,再松开,再扣紧。没有人再做噩梦。因为我们终于明白,

真正的笼子,

从来不是绳子、不是镜子、不是地下九层,

而是我们五颗心脏,

死死咬住对方,

再也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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