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折磨人的是生理需求被安文攥在手里。就算她憋得再难受,没有他亲手帮助自己,她就只能忍着,每天不是在把自己逼疯,就是在把自己逼疯的路上。
这些天,她的世界被彻底抽空了,没有光,没有声音,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每天睁开眼,迎接她的都是一片黑,和那将她越勒越紧的束缚感。时间越久,那层层叠叠的丝袜、保鲜膜和胶带就越收越紧,把她死死地包在里面,连稍微扭动一下都成了奢望。
她真的受够了这种滋味,所以,当安文的话传来时,她那早已麻木的身体,竟难得地做出了反应。
“呜呜…嗯…嗯呐嗯呐呐…”
苏小梦脑袋又点头又摇头。她急得不行,想让他赶紧动手,又想让他先按停塞在体内那个小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