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老城区边缘一家不起眼的中医诊所还亮着灯。

韩琳琳抱着昏迷的黄楚乔冲进门时，坐堂的老中医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表情没有丝毫惊讶，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刻。

“里间，手术台。”老人简洁地说，起身掀开通往内室的门帘。

韩琳琳跟着进去。内室很小，但设备出奇地齐全——无影灯，监护仪，手术台，甚至还有一台便携式血液净化机。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和草药混合的气味。

“放平，衣服解开。”老中医戴上手套，开始检查黄楚乔的生命体征。他的动作专业得不像普通中医。

韩琳琳照做，手指颤抖着解开黄楚乔的衬衫纽扣。少女的胸口布满了诡异的蓝色纹路，像血管一样在皮肤下蔓延，随着心跳明暗交替。那些纹路汇聚在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