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完全亮透,地牢深处的中型基地中央运输区就已经热闹起来了。
不是平时那种物资装卸的忙乱,而是一种带着压抑兴奋的、窃窃私语般的骚动。搬运工们比往常更卖力地清理着通道,守卫们站得笔直,眼神却总忍不住往同一个方向瞟。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味道——汗味、皮革味、魔法润滑剂的甜腻气息,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属于雄性生物在期待某种“好东西”时会自然分泌的躁动气息。
所有人的目光焦点,都落在运输区最中央的那个东西上。
那是个透明的水晶柜。
不是普通玻璃,是最高品质的魔法水晶,一整块打磨出来的,找不到半点接缝。柜体纯净得不像话,从任何角度看进去都不会有扭曲变形,清晰得就像直接看着柜子里的东西,中间没有任何阻隔似的。
柜子边缘镶着一圈会发光的白色魔石。那些魔石散发出的光不是直射的,而是柔和的、漫射的,经过水晶的折射,均匀地充满整个柜内空间。光线很亮,能把里面照得纤毫毕现,但又不会刺眼,不会在“展品”身上投下难看的阴影。相反,那光有种圣洁的、仿佛自带光晕的感觉——这光晕和柜子里装的东西搭配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格外强烈的、带着亵渎意味的反差。
柜子里铺着软垫。
深红色的天鹅绒,厚实,柔软,颜色浓得像是凝固了很久的血。那红色太正了,正到有点假,正到把垫子上躺着的那具身体衬托得白得晃眼,白得几乎透明。
糖小悠就跪趴在那片深红之上。
她维持着最标准的K9母狗姿态——或者说,她现在已经不知道别的姿态了。四肢折叠捆绑的姿势让她只能这么趴着,大腿和小腿紧贴,大臂和小臂紧贴,黑色的皮带深深陷进她雪白的皮肉里,勒出的痕迹在柔和的光线下清晰可见。膝盖和手肘那里包着粉色的记忆棉护具,颜色和她皮肤很接近,但材质不同,仔细看能看出来,时刻提醒着这四肢只能用来爬行。
她身上那套粉白色的套装,在柜子里那圣洁又均匀的光线下,泛着一种近乎梦幻的乳胶光泽。光滑,紧贴,把她身上每一处起伏都勾得清清楚楚——饱满的胸脯被龟甲缚的丝线勒得鼓胀欲裂,腰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臀部又翘又圆,像两颗熟透的
[X] 。
那龟甲缚用的不是普通绳子,是某种柔韧光滑得像丝绸、却又坚韧无比的魔法丝线。编织的手法极其复杂专业,既是在束缚,又像是在精心打扮一件艺术品。丝线在她乳肉下缘深深陷进去,把那双
[X] 托得更高,挤得更紧,
[X] 上扣着的乳环在光下闪着微光。到腰间狠狠收紧,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再绕过臀峰,和T字股绳一起,把她臀瓣的肉勒得更加浑圆饱满。
一根毛茸茸的粉白色狗尾巴,从她臀缝间伸出来,尾巴尖还俏皮地卷了个小卷。随着运输区地面的轻微震动——有人走过,或者推车经过——那尾巴就会悠闲地、有节奏地左右摇晃几下,毛茸茸的末端扫过她大腿后侧的皮肤,痒痒的。
她的脖子戴着项圈,项圈下的吊牌上刻着字:“极品泄欲母狗
[X] 娃娃”。每个字都刻得清清楚楚,边缘还镶着细小的假钻,在光下反射出碎碎的冷光。半透明的粉色狗狗面罩扣在她脸上,既没完全遮住她那张脸,又给她添了几分非人的宠物感——能看见她挺翘的鼻梁,长而密的睫毛,还有那双即使空洞也美得惊人的红瞳,只是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嘴巴被金属开口口环撑着,粉嫩的舌头被拉出来一截,舌尖微微颤动。口水完全不受控制,顺着舌尖、下巴,成一条亮晶晶的细线,不断地往下滴,滴在深红色的天鹅绒软垫上,晕开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水渍。已经滴了很久了,那一片绒毛都湿得打了绺,贴在一起。
她的白发被精心打理过,梳成很复杂的发型,鬓角还别了两个小小的银质铃铛。那铃铛极小,比米粒大不了多少,但做工精致。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胸口起伏时,或者身体无意识轻颤时——铃铛就会发出细碎、清脆、持续不断的声响。叮铃,叮铃,叮铃。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运输区,靠近了就能听见,像是为她这永恒的屈辱姿态配的背景音。
最刺眼的,是她小腹下方那片。
就在肚脐下方,耻骨上缘,那片光滑白皙的三角地带上,纹着一个东西。
粉紫色的,心形,有巴掌那么大。纹路极其复杂,细看能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魔法符文,还有象征女性
[X] 的抽象花纹,以及锁链、镣铐的图案。整个纹身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扎眼,在白色光线和红色天鹅绒的映衬下,泛着一种淫靡的、下流的、仿佛有生命般的微光。那光很淡,但确实在闪,像呼吸一样,一明一暗。
那是昨天才纹上去的。
“淫纹”。
现在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成了她新本质的宣告——彻底沦陷,绝对掌控,只为欲望存在。
柜子外面围了不少人。
搬运工,守卫,还有几个穿着体面些、像是小头目的人。他们都隔着一段距离,不敢靠太近,但眼睛都死死盯着柜子里。
目光贪婪,赤裸,不加掩饰。
有个年轻的搬运工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手里的推车差点撞到墙上。旁边年纪大点的同伴捅了他一下,压低声音骂:“看什么看!那是你能看的东西?墨菲斯大人的货!”
“我、我就看看……”年轻搬运工脸红了,但眼睛还是挪不开,“这也……太他妈……”
“太他妈什么?漂亮?骚?”年长的嗤笑一声,“漂亮也是墨菲斯大人的,骚也是墨菲斯大人的。咱们这种,连碰一下的资格都没有。赶紧干活!”
话是这么说,但年长的自己也忍不住多瞟了几眼。
确实漂亮。
漂亮得不像真人,像匠人呕心沥血做出来的等身娃娃。皮肤白得发光,曲线完美到挑不出毛病,粉白色的拘束套装把她身体最诱人的部分都强调出来,却又恰到好处地遮住一点点,留下无穷的想象空间。那种被彻底驯服后空洞温顺的眼神,那张流着口水却依旧美得惊人的脸,那具被束缚得动弹不得却因此更加诱人的身体……
还有小腹上那个淫纹。
光是看着,就让人小腹发紧。
“都他妈给我动作快点!”
一声粗哑的吼声打断了众人的窥视。
运输队的头目走了过来。那是个脸上带刀疤的壮汉,左眼到嘴角一道狰狞的疤,让他整张脸看起来凶恶又狰狞。他穿着比其他守卫更精良的皮甲,腰上挂着鞭子和短刀,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看什么看!眼珠子不想要了?!”刀疤头目瞪着眼睛扫视一圈,“这可是墨菲斯大人亲点的、要加急送往本部的‘特等极品肉货’!出了半点差错,老子把你们全送去喂触手怪!”
他骂得凶,但自己那双眼睛,也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水晶柜里瞟。
每次瞟过去,喉结都会滚一下。
“还愣着!赶紧把柜子搬上车!小心点!碰坏一个角,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搬运工们这才如梦初醒,赶紧行动起来。
他们推来一辆特制的平板运输车。车子不大,但造得极其结实,轮子上刻着缓冲和稳定的魔法阵,车体四周还挂着暗红色的帷幔,帷幔边缘缝着会闪烁的彩色小灯。整辆车装饰得花里胡哨,像节日游行的花车,或者马戏团里运明星动物的笼车。
而车中央,就是那个透明的水晶柜。
“一、二、三……起!”
六个搬运工合力,小心翼翼地将水晶柜抬起。柜子比看起来重,毕竟是整块魔法水晶。他们动作很慢,很稳,一点点将柜子挪到平板车上,对准位置,缓缓放下。
“咔。”
轻微的碰撞声。
柜子稳稳落在车中央的固定卡槽里,严丝合缝。搬运工们又检查了一遍周围的锁定装置,确保运输途中不会滑动。
现在,水晶柜就像花车中央最耀眼的展品,被暗红色帷幔和闪烁彩灯环绕着,更加醒目,更加诱人。
不是运送货物。
是在展示战利品。
一件无比骄傲、无比珍贵、值得大张旗鼓炫耀的战利品。
刀疤头目绕着车子走了一圈,检查每个细节。他伸手摸了摸水晶柜的表面——冰凉,光滑,没有任何瑕疵。他又低头看了看柜子里的糖小悠。
她依旧安静地跪趴着。
对柜外的忙碌、吼叫、注视,没有任何反应。眼神温顺,迷离,空洞,只是直直地望着前方——其实什么也没看。嘴巴微微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持续不断地往下滴。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带动龟甲缚的丝线摩擦
[X] ,但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连颤抖都很少。
只有在车子被推动、地面传来轻微震动的瞬间,她身体才会本能地轻颤一下。
就那么一下。
很轻微。
但足够让刀疤头目看见——她鼻翼微微翕动,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甜腻的叹息,然后又恢复成那具精致、完美、毫无灵魂的母狗娃娃姿态。
仿佛那声叹息,不是痛苦,不是抗拒,只是身体对刺激的本能反应。
像按下开关,灯就会亮。
刀疤头目看着,嘴角咧开一个难看的笑。
“妈的……”他低声嘟囔,“真是极品……”
他转身,对着已经列队完毕的运输队守卫,提高音量:
“都给我听好了!这次护送任务,重要性不用我多说!路上眼睛放亮点,耳朵竖高点!遇到任何可疑的,不管是什么,一律格杀勿论!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这柜子、连带着柜子里的小骚货,完完整整、一根毛都不少地送到本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守卫的脸。
“谁要是敢动歪心思……”他拍了拍腰间的鞭子,“老子先剁了他的手,再把他下面那根玩意儿切下来塞他自己嘴里!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守卫们齐声应答,声音在运输区回荡。
但他们的眼神,还是时不时瞟向水晶柜。
刀疤头目也知道拦不住。他自己都忍不住看。这种级别的货色,别说他们这些地牢里的粗人,就是本部的那些大人物,恐怕也没见过几次。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车队。
最前面是四名骑着地穴蜥蜴的斥候,负责探路。接着是十名全副武装的步行守卫,分列两侧。中间就是那辆装饰花哨的平板车,由四名强壮的搬运工推行。车子后面又是十名守卫,以及四名负责断后的骑兵。
整个队伍二十多人,装备精良,阵型严密。
护送一个水晶柜,和一个被关在柜子里、绑得动弹不得的女人。
“出发——!”
刀疤头目翻身上了自己的坐骑——一头比普通地穴蜥蜴大一圈的变异品种,鳞片暗红,眼睛金黄。他坐在蜥蜴背上,高高举起右手,然后猛地挥下。
“咯吱——”
平板车的轮子开始转动。
魔法缓冲阵启动,车子行进得异常平稳,几乎感觉不到颠簸。帷幔上的彩灯开始有规律地闪烁,红黄蓝绿,交替明灭,在昏暗的地牢通道里显得格外扎眼。
水晶柜里的光线依旧柔和、均匀、圣洁。
糖小悠跪在深红色天鹅绒上,随着车子缓缓前行。
她的身体微微摇晃。
不是自己在动,是车子行进时的惯性带动。
每一次摇晃,龟甲缚的丝线就会摩擦过她敏感的
[X] ,摩擦过腿心那片最娇嫩的皮肤。摩擦很轻微,但足够让已经极度敏感的身体产生反应。
她的呼吸,在每一次摩擦时,会稍稍急促一点点。
鼻翼翕动。
喉咙里会溢出极轻的、几乎被车轮声和脚步声掩盖的呜咽。
口水流得更快了些。
小腹下方那个粉紫色的淫纹,似乎也因此亮了一点点——很微弱,但确实在闪。
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依旧空洞,涣散,温顺。
仿佛这具身体感受到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已经不存在了,只剩下这具被精心打扮、被彻底驯服、被装在水晶柜里巡游展示的……
母狗娃娃。
运输队缓缓驶出中型基地的大门。
门外是更加幽深、更加错综复杂的地牢通道。岩壁上长着发光的苔藓和蘑菇,提供微弱的光源。远处传来不知名魔物的低吼和窸窣声。
但车队毫不畏惧。
守卫们举着火把和魔法灯,将前路照得通亮。斥候在前后游弋,警惕地扫视每一个阴影。
而车队中央,那个透明的水晶柜,像黑暗中最耀眼的明珠,散发着圣洁又淫靡的光。
柜子里的“展品”,安静地跪着,流着口水,摇晃着尾巴。
对即将前往何处,成为什么,毫无概念。
甚至没有“未来”这个概念。
只有此刻。
只有这具身体,这身束缚,这个柜子,这段路途。
以及,那随着车轮转动、持续不断的、细碎的铃铛声。
叮铃。
叮铃。
叮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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