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星期过得极其缓慢。每一天都像在浓稠的糖浆中跋涉，时间拖拽着沉重的脚步。邓小琳表面上恢复了正常教学，批改作业，备课，开会。但有些细微的变化只有我能察觉——她备课时常走神，批改作业时笔尖会无意识地在纸上画圈，偶尔会看着窗外某个看不见的点，眼神空洞。

周三早晨，她起得格外早。我醒来时，她已经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仔细地化妆。不是平时那种端庄得体的淡妆，而是更精致，更用心的妆容——眼线勾勒出略微上扬的眼尾，睫毛刷得又长又密，唇膏是深红色，在晨光中泛着丝绒般的光泽。

“今天有重要场合？”我问，声音因刚醒来而沙哑。

她对着镜子里的我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算是吧。”

她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