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点整，房间的门准时滑开。林紫涵已经醒了。事实上，他几乎一夜没睡。陌生的环境、脖子上的项圈、还有昨天经历的一切，让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每次闭上眼睛，就会想起赵灵的手指擦过他嘴唇的触感，想起扩张器在体内振动的刺激，想起电击带来的刺痛和麻痹。他穿着房间里准备好的睡衣——一套简单的白色棉质衣裤，丝袜已经被脱下来放在床头。项圈还戴在脖子上，皮革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他现在的处境。
赵灵走了进来。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依然是全黑的，但款式不同：黑色的紧身衬衫，领口开到锁骨下方，搭配黑色的包臀皮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腿上穿着透肉的黑色丝袜，脚上还是那双细高跟。
她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早餐：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