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的目光落在她未戴墨镜的脸上，突然被眼尾那抹淡粉色吸引——之前只注意到她哭肿的眼睛，没细看她的妆容。那眼影晕染得自然又精致，从眼窝到眼尾渐渐变深，像是清晨的霞光；颧骨处还透着淡淡的腮红，衬得她苍白的皮肤多了几分血色，即便哭花了些，也难掩妆容的细腻。
“你的妆……是被绑之前画的？”杰克下意识问道，手指忍不住悬在她脸颊旁，“我能碰一下吗？”奥黛丽眨了眨蓝眼睛，虽然不明白他的意图，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杰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颧骨，触感细腻光滑，那抹腮红却纹丝不动，连一点颜色都没沾到指尖。
他更惊讶了，又去擦她眼尾的眼影——同样的结果，眼影像长在皮肤上一样，无论怎么擦拭都毫无变化，甚至连被泪水晕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