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摧枯拉朽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K市这座刚刚经历过剧烈震荡的城市来说，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双面胶”状态。
在那个不见天日的秘密安全屋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审讯室的灯光依旧惨白，但坐在那张铁椅子上的凌霜，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面对夏晚晴那一轮又一轮或是严厉逼问、或是温情劝导的审讯，她始终低垂着头，一言不发。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沉默，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所有外界的声音都隔绝在外。
夏晚晴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特案组组长变成如今这副行尸走肉的模样，心里也是一阵阵的焦躁与无力。
她想要那个硬盘，那是定罪的关键，可凌霜的这种“非暴力不合作”态度，让她所有的审讯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