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阁前车马喧,华灯初上。
大街上人流如织,车马喧嚣,几乎要将宽阔的街道挤破。
这股摩肩接踵的人潮并非漫无目的地闲逛,他们有着一个共同的目标——街角那座三层高的华美楼阁,卿玉阁。
“快些走,再晚些,怕是连门槛都挤不进去了。”一个身着锦缎的商爷催促着同伴,肥硕的脸上满是焦急。
“着什么急,今日的主角可是玲芸姑娘。她这‘第一美人’的名号,连同那‘三年未展客’的奇谈,压轴的好戏总要等个时辰。”一个摇着折扇的瘦高个文人,语气里带着酸溜溜的炫耀,仿佛他与那传说中的美人有何等渊源。
“三年未展客,这不像话。若不是今日听说她终于肯见客,我等又怎能从天南海北赶来,一睹芳容?”
“可不是嘛。也不知是哪位王孙公子,有这等通天的手段,能让那冰心玉谷的玲芸姑娘动了凡心。”
“嘘。小声些。据说今日清场的便是靖安侯府,这般手笔,岂是我等能够妄加揣测的?”
人群的议论声混杂着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汇成一锅沸腾的粥。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卿玉阁那朱漆描金的大门上,门内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隐约传出,仿佛一个巨大的、塞满了欲望与期待的漩涡,正要将整条街的人心都吸进去。
在这片嘈杂与拥挤之中,一个角落却显得格格不入。
一位身着月白锦袍的年轻公子,正斜倚在一栋酒楼的飞檐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腰间一枚成色极佳的羊脂玉佩。
他面容清秀,剑眉入鬓,一双点漆黑眸深邃而锐利,此刻却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慵懒与不忿。
他的身姿极为挺拔,即便是最宽松的男装,也掩不住那肩窄腰细、双腿修长的优越体态,只是那份顾盼自雄的飒爽英气,比寻常公子多了几分圆润,少了几分棱角,哪里是什么贵家公子,分明是个漂亮女子。
她看着眼前沸反盈天的人群,薄唇微抿,露出一丝不屑。
“一群趋之若鹜的蠢货。”她低声自语,声音清越如冰泉相击。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去之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人群中两个形迹可疑的男子。
他们都穿着灰扑扑的粗布短打,头上却戴着与装束极不协调的黑纱面罩,只露出一双闪烁不定的眼睛。
两人交头接耳,鬼鬼祟祟,其中一人做了一个示意的手势,另一人会意,立刻转身,拨开人群,朝一条僻静的小巷疾步走去。
月白锦袍的美人眼神一凝,那丝慵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猎鹰锁定猎物般的精光。
她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晃,如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从飞檐上飘落,足尖在几个行人的肩头轻点而过,便已融入人流,朝着那巷口追去。
这名女子,正是江湖上近年来声名鹊起、专以行侠仗义为己任的女侠,沐倾云。
她性喜洁净,更厌烦这些男权社会的浮华虚伪,故而时常作一番男儿打扮,行事也多了几分便利。
前些时日,她听闻附近一带有数名姿色上乘的女子接连失踪,官府却毫无头绪,便暗中查探起来。
经过半个月的追索,她终于摸到了一些线索,发现这些失踪案的背后,似乎都与一个神秘组织有关。
而她刚刚盯上的那个面罩男,正是在查案过程中发现的、嫌疑极大之人。
沐倾云的轻功已臻化境,她将自己的气息收敛到极致,像一片影子般缀在目标身后。
那男子并未察觉,七拐八绕,最终进了一座位于城市边缘的破败院落。院墙高耸,墙头爬满了枯藤,一看便知已是久无人居。
男子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眼,便闪身进了其中一间房中,随即关上了房门。
沐倾云屏住呼吸,如穿花蝴蝶般掠到房间的窗外。窗纸上已破了一个小洞,她凑上前,将眼睛贴了上去,朝内里望去。
仅仅一眼,沐倾云的瞳孔便骤然收缩,心中怒火陡生。
房间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与脂粉混合的诡异气息。
而在这昏暗之中,却是一幅令人心悸而华美的画卷。
地上,床上,半空中,竟被绳子捆缚着六七个年轻女子。她们个个容貌绝美,此刻却都成了任人摆布的玩物,塞得满满的樱口外面被丝巾牢牢堵着,同时被绳索以种种匪夷所思的姿态束缚着,更显楚楚可怜。
房间中央,靠近墙角的位置,有两名女子背靠着背坐在冰冷的地上。她们都穿着单薄的白色罗裙,乌黑的秀发无力地垂落。
一根粗麻绳将她们的身体紧紧地捆绑在一起。从她们的手腕开始,绳索一圈圈地缠绕,将她们各自的双臂反剪在身后,然后又将两人的手臂捆在一起,让她们的脊背紧密相贴。绳索接着向下,在她们的腰间缠绕数圈,勒出纤细的腰肢曲线。
最后,分出两股绳索,分别将她们的左右腿并拢,从大腿一路缠到脚踝,让她们的两双腿也紧贴在一起,动弹不得,只能将头颅无力地歪向两边。
在她们的上方,半空中,吊着另外两名身穿水绿衣衫的女子。
她们被两根从房梁上垂下的绳索面对面地吊着。一根细细但极为坚韧的麻绳,同时缠住了她们雪白的脖颈,将她们的脸庞强行拉近,几乎鼻尖对着鼻尖,彼此的呼吸都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她们的手腕被反绑在身后,双脚离地,身体的全部重量都由脖颈上的绳索承担。这让她们的胸脯不得不向前挺起,紧紧地挤压在一起。因为
[X] 与痛苦,她们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涣散,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对方同样无助的脸庞上。
房间内侧的木床上,景象更是惊人。两名女子被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捆绑在一起。她们一个头朝床头,一个头朝床尾,身子却交错缠绕。一名女子的双脚脚踝,被绳索紧紧地绑在另一名女子的肩胛处,而另一名女子的双脚,则被捆在了第一名女子的腰间。
她们的手臂也互相缠绕,手腕被绑在对方的腰侧。这番捆绑,让她们的身体构成了一种扭曲的对称,头对着脚,脚对着头,四肢交错,像一个被精心打乱的美丽绳结般,苍白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无力挣扎。
然而,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并非这几对被捆绑的女子,而是被单独绑在房间正中一根粗大木柱上的那名红衣女子。
她无疑是所有人中最美的一位。一张脸庞完美得如同神工雕琢,眉如远山,眼若秋水,琼鼻樱唇,无一不精。此刻,她身穿一袭赤红色的紧身罗裙,更衬得她肌肤胜雪,身段玲珑。
两根极粗的麻绳,呈“X”形,从她背后穿过她的腋下,再绕到胸前,将她深深地捆在木柱之上。绳索在她胸前交叉,将她那对丰满惊人的双腰高高地挤托起来,仿佛是要破衣而出。
她的小蛮腰也被绳索绕了几圈,紧紧地贴着柱子,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的双手被高高举过头顶,手腕交叉,用一根更细的绳子牢牢地捆在柱子顶端,双腿则被分开,脚踝也被绑在柱子的底部,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被完全地固定,当她微微抬起头时,那双动人的凤眸,瞬间便攫住了沐倾云的心神。
“好美的女子,却不知为何被绑在此处?”沐倾云心中暗道。
就在这时,之前跟踪的那个灰衣男子走到了木柱前。
他脸上露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的笑容,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红衣女子毫无血色的脸颊上轻轻抚摸着,顺着她下颌的线条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被绳索挤压变形的、饱满的胸脯上,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啧啧,果然是绝色。”男子淫笑道,“这般美人,就这么绑着,真是暴殄天物啊。等主上验过货,不知道兄弟们有没有福气……”
“可恶。”沐倾云在窗外双拳紧握,杀气已然从心底沸腾而起,若不是理智尚存,她早已破门而入。
就在她怒不可遏,准备破门而出的瞬间,房间的木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主上要的人都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