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落地窗前的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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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伪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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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31 22:55:50
时隔半年,我再次踏上了岛国的土地,这个改变了我和小洁一生的地方。我迫不及待的联系上了唐人街的人。他叫老陈,是一个长相憨厚的中年人。与他的交流中再次确定了他们不会提供武力帮助,哪怕唐人街并不会害怕这些日本极道,毕竟,唐人街能在岛国存在,靠的不是岛国人的善心,而是凭武力打下来的。但是他们,不可能会为了一个陌生人而去耗费自家儿郎的性命。我表示了理解。
与他的对话中,老陈对我这种遭遇已经见怪不怪了,在岛国,这种妖魔鬼怪并存的地方,这种事情只是常态,虽然对我以前的所作所为嗤之以鼻,但是他,依然对我的勇气表达了肯定,传授了我一些易容的方法,表示负责提供一些消息和能够接近小洁的工作,至于怎么救人,那就是我的事了。我自然是万分感谢,猜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这种帮助,就已经是雪中送炭了
最后我们分开的时候,他给了我小洁最新的消息,小洁这几天都会在龟田会社工作,扮演着龟田的秘书。恰好唐人街有一个据点,刚刚好能够清楚到龟田会社办公室的场景,然后他给了我一个望远镜,据说是高科技产品,能够看透单向玻璃背后的景象,所以说只要不是拉上窗帘,我都能够看清楚办公室内的场景。刚刚好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学过唇语,只要龟田敢在会社里面说出,将小洁唤醒的语言,我就能知道。接过望远镜的我充满了信心
一夜无眠,第二天清晨,我迫不及待的来来到了,龟田会社办公大楼正对面的大楼内,果然,如老陈所说,透过望远镜,龟田办公室的场景一览无余。
看着镜头里矮胖的身影,导致我和小洁分开的罪魁祸首,我不仅捏紧了拳头,不过还不是冲动的时候,镜头里只有龟田次郎一个人。他好整以暇地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姿态优雅地翻阅着报纸,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个成功人士的日常。
“难道情报有误?”我喃喃自语,手指紧张地扣着望远镜。
就在这时,龟田放下了咖啡杯,俯下身,像是从桌子底下拉动了什么。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
随着他的动作,一个女人被像牵引宠物一样被拽了出来。那是小洁,可她的模样却让我如遭雷击,她潮红的翘脸,脖子上戴着条小丝巾,头上戴着小圆帽,就光看头上的装束的话,活脱脱一个害羞的空姐。但是她的身体,双臂和双腿被几条粉色丝巾以极其专业的手法紧紧缠绕,下身穿着与四肢同样材质丝巾裹成的兜裆布,兜裆布的下方还能够看到正在振动的凸起,不用说都知道兜裆布下方会是什么的,小洁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失去尊严的母狗,卑微地趴在龟田的脚边。
此时龟田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她四肢上的丝巾。小洁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丝巾勒出的、触目惊心的红痕。龟田低声对她说了几句什么,嘴型被小洁的毛发所遮掩,我无法从中分辨出来他到底说了什么,但我能看到小洁那温婉的脸庞上,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浮现出一抹的兴奋与服从。
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似乎因为手脚被拘束的有点麻木。
接下来的一幕,彻底粉碎了我的理智。
小洁转身走向那扇巨大的、正对着我这边的落地窗。她从旁边的盒子里取出一个带着吸盘的肉色短粗假棒子,棒子非常的真实,那怒张的血管和周边的黑毛都模拟出来了,还有两个蛋垂在根部,她猛地用力,棒子根部吸盘被压平棒子死死吸附在透明的玻璃窗上。
接着小洁俯下身,撅起那圆润丰腴的臀部,那对丰满的山峦在空气中一弹一弹的,汁水肯定非常充盈,我到底在想什么,摇摇头将不该有的想法驱逐出去。
小洁的动作充满了虔诚与卑微。她先是伸出温软的舌尖,和半年前最后一次相遇一样舌头是分叉的,她先是深情的亲吻假棒子的尖尖,随即舌头也舔了上去,似乎在挑逗着眼前的棒子,接着嘴唇慢慢含一点,小吸一口,然后再含深一点,再吸一口,小脸酡红眼神里透着一股迷离。
“唔……”
她最后猛地一张口,整根吞入。 小嘴在假棒子上吞吞吐吐。
就在抚子的眼神眼神来越迷离的时候就在这时,龟田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并没有急着结合,而是伸出短粗的胖手粗暴地揉捏着小洁那对因为俯身而自然下垂、在空气中不安晃动的山峦。
“なでしこ、この様子を见て……”(抚子,看看你这副样子……)
我读着龟田的唇语,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我心口捅刀子。
“まるでバファシのようだ。”(真像一个荡妇啊)
他抓住小洁的山峦把玩了许久,伴随着他的蹂躏,我清楚的看到小洁山峦之巅的葡萄中喷射出汁水,我不自主的咽了咽口水,感觉有点口渴了。龟田好似也感觉到渴了一样,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拿起杯子就这样边捏边接,口中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但是肯定是羞辱小洁的话。“该死”
我一拳砸到大腿上。“他把小洁当成什么了,奶牛吗?”
这一幕的冲击力太强了,透过望远镜,我仿佛就站在那扇落地窗外,看着我日思夜想的妻子正像一头牲口一样被饲养、被压榨。
龟田眯着眼,那一小杯带着体温的乳汁被他一饮而尽。他像是吃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伸出肥厚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令人作呕的贪婪。
他慢条斯理地绕到了小洁身后。此时的小洁还保持着那个卑微的姿势,嘴里死死含着那根吸附在窗户上的假棒子,臀部因为长时间的撅起而微微颤抖。
龟田伸出手,隔着那层单薄、湿透的粉色丝巾兜裆布,按在了那根震动的按摩器上。
“(这就受不了了?抚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我读出了他的嘲讽。
他猛地一拽,将那根已经震得发烫的 [X] 从丝巾缝隙里拔了出来,随手扔在一边。紧接着,他的手指直接钻进了那层丝巾里面,在小洁的密壶深处疯狂地扣弄起来。我看着小洁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抠着地毯,喊着棒子的嘴用力的抿着棒子,应该在呻吟。哪怕是这种痛苦都不敢要下去,只敢用力的抿着。
这种玩弄持续了足足五分钟,直到小洁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龟田才冷笑着停手。他站起身,解开了西装裤带。
当他从裤裆里掏出那根狰狞的肉物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手里的望远镜差点掉在地上。
那根棒子……竟然和吸附在窗户上的假棒子一模一样!那夸张的血管纹路、根部的黑毛,甚至连那一对垂下的蛋都分毫不差。
“畜生……你这个变态!”我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这个疯子,他竟然专门去定制了和自己器官一模一样的模型,每天让小洁对着这根假货顶礼膜拜、反复吞吐,就是为了在精神上彻底驯化她,让她哪怕没见到他的人,心里也要刻满这根 [X] 的形状!
龟田像是欣赏够了我的绝望,他像拍打牲口一样狠狠扇在那两瓣白皙的臀肉上。
“抚子、よく感じて、本物と伪物、いったいどれがあなたをより楽にしますか?”(抚子,细细感觉,真货和假货,到底哪个更让你舒服?)
我读着他的唇语,心如刀绞。只见龟田猛地俯下身,从后方对准那个应该早已泥泞不堪的密壶,恶狠狠地撞了进去。
那一刻,小洁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小嘴被那根吸附在窗户上的假棒子塞得更深了,甚至发出了剧烈的干呕。她整个人被夹在真假两根“ [X] ”之间,前面是冰冷死寂的硅胶,后面是滚烫邪恶的兽欲。这种前后夹击的羞耻感,让小洁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唔——!唔呜——!”
她的叫声被堵在嗓眼里,大西瓜随着龟田野蛮的冲撞而疯狂摆动。我死死盯着望远镜,看到小洁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在那一前一后的双重蹂躏下,竟然逐渐涣散开来,透出一股子被本能驱使的迷离。
就在她被弄得娇喘连连、身体快要达到临界点的时候,龟田像是玩腻了这个体位,他猛地揪住小洁的头发,将她的头强行从窗户上的假棒子上拉开。
“嘶——”
一根晶莹的银丝顺着小洁的嘴角拉得很长。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全是快达到临界点的渴望。
“前に来て、外の人にもあなたのこの夫妇の姿を见せます。”(到前面来,让外面的人也看看你这副荡妇的样子。)
龟田狞笑着,大手一挥,将那根假棒子“啪”地从玻璃上扯掉丢在一边。他将满身香汗与污渍的小洁直接按在了那扇正对着我的落地窗玻璃上。
由于是单向玻璃,在小洁看来,外面是东京喧闹的世界,而对我来说,她那具熟透了的、微微泛红的娇躯,就像是直接贴在了我的脸上。
“啪嗒!”
小洁那一对沉甸甸的山峦死死挤压在冰冷的玻璃窗上,被压成了扁平而诱人的形状。龟田从身后再次挺身而入,每一下撞击,都让小洁的胸脯在玻璃上摩擦出大片黏糊的水渍。
更让我望眼欲烈的是,随着这种高强度的蹂躏,小洁那一对“葡萄”竟然再次因为受激而喷射出乳白色的汁水,顺着透明的玻璃缓缓滑落,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啊……哈啊……主人……不要……”
我读着她的口型,看着她那张原本应该属于我的温婉脸庞,此时正贴在玻璃上,露出一种既痛苦又沉沦的表情。
我握着望远镜的手在疯狂发抖。那个在家里连重话都不敢说的小洁,现在却像个被彻底驯服的奶牛,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她以为没人看见),在我的眼前,被这个矮胖的畜生彻底玩弄到了人生的巅峰。
看着这淫靡的一幕,我的裤子在不知不觉间支起来小帐篷,那种憋屈感和对妻子的愧疚,与那无名的欲火一起,快要把我整个人给烧成灰烬。
龟田在那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发泄完毕,他喘着粗气,眼神里透着股阴鸷的满足感。他并没给小洁喘息的机会,直接伸手猛地一扯,那条早已被蜜水打湿的粉色丝巾兜裆布被他粗暴地拽下。
紧接着,他拉起小洁那双瘫软的手,动作熟练地将其反剪到背后,用刚刚扯下来的丝巾死死缠绕住小洁的双手。
紧接着我透过望远镜看到,一个乳胶材质的黑色口环被他暴力地卡进了小洁的嘴里。皮带在脑后扣紧,将她的嘴巴撑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这种强制的张开让她连合上嘴唇都成了奢望。这种口环我半年前沉迷会所的时候给其他女人用过,口环有弹性,用力的话是可以把嘴闭上的,但是一放松就会再次被撑开,一般是给不听话的女人口的时候用的,不然女人口的时候暴起一口下去可就得进宫了。野史上的成吉思汗就是这样子没的。
由于龟田是背对着窗户的,我看不清他的嘴型,不知道他到底在那一刻说了什么恶毒的咒语。但下一秒,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小洁那双原本迷离、顺从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颤动起来。就像是一面平静的湖水被投进了巨石,那种属于“抚子”的麻木,狂热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恐惧、难以置信,以及快要将人淹没的屈辱。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肥硕丑陋的男人,像是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却发现自己正身处更深一层的地狱。她呜咽着,由于双手被缚,只能挪动着洁白的屁股拼命后退,直到脊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退无可退。
“洁子。”
这两个字,我通过龟田微微侧过来的脸型看清了。
我的心像被重锤狠狠砸中,大脑一片空白。洁子……他在叫她洁子!看着小洁那近乎崩溃的神情,我知道,林老说的“唤醒”发生了。龟田这个变态,他故意在玩弄完她的肉体后,把她的人格唤醒,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去面对满身的污渍和被凌辱的事实。
“畜生!我杀了你!”我发疯般地想要冲出房间,想要跨过那条街道撕碎龟田。可就在推开窗户的一瞬间,东京冰冷的风灌了进来,让我的理智猛地回笼。
那是龟田的地盘,外面全是极道的打手。我想起了大岛江办公室里那个被毒打、被废掉人格的男人,想起了那母犬化的可怜人。如果我冲动,不仅救不了她,还会把自己也搭进去。我死死扣住窗沿,指甲陷入木头里,只能流着血泪,强迫自己重新坐回望远镜前。
视野里,龟田随手将一条白色的干毛巾丢在小洁脚边的地毯上,眼神里全是玩弄猎物的 [X] 。
“潔子、あなたの口でくわえて。 私をきれいにする。”(洁子,用你的嘴叼着它。把我弄干净)龟田指了指他声下那肮脏的棒子。
小洁绝望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不停滑落。但在龟田阴冷的注视下,她那被长年调教形成的生理恐惧压倒了一切。她颤抖着,由于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只能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伸长脖子,极其吃力地用闭起嘴巴叼起了那条白毛巾。
我看着我那曾经高傲、优雅的小洁,此时却像一头卑微的母畜,叼着毛巾挪动着膝盖,爬到龟田面前。那种曾经身为精英人士的优雅被彻底踩碎。
她叼着毛巾,在那根刚刚凌辱过她的丑陋大 棒上,在龟田满是肥肉的肚皮上,一下又一下、机械且卑微地擦拭着。
黑色口环撑大了她的嘴角,导致她的口水顺着口环的边缘浸湿了她的下巴。每擦一下,她的身体就抽搐一下,那种混合着生理性干呕和灵魂破碎的呜咽声,在口环的阻隔下变成了令人心碎的闷响。
龟田好整以暇地靠在椅子上,大手像摸狗一样抚摸着小洁的头发整理了一下歪了的小圆帽,语气里带着病态的温柔:
“いい子だな。 あなたは见て、たとえあなたが目を覚ましても、あなたはやはり私の卑して离れられない。”(真乖啊,洁子。你看,哪怕你醒过来了,你还是这副离不开我的贱样。)
在清理完这头肥猪后,龟田狞笑着指向落地窗,那是刚刚两人疯狂冲撞时留下的淫靡残迹。
此时的小洁像个木偶一样转过身,膝行着靠近那扇单向玻璃。我就站在玻璃的另一端,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写满了屈辱的脸。她叼着毛巾,在那块沾满了她乳汁和密液的玻璃上反复摩擦。她那双空洞的眼睛盯着玻璃,盯着这个她以为空无一人的世界。
她不知道,她的丈夫就在几百米外,正看着她如何像狗一样,用嘴去抹除自己被凌辱的证据。
擦完窗户后,龟田挪动了一下宽大的老板椅,挪到小洁生身后,落地窗前。他张开双腿,伸手揽住小洁的细腰 猛地一拽,将浑身瘫软的小洁直接拉到了自己两腿之间。
他以一种极具羞辱性的、给小朋友“把尿”的姿态,从小洁背后环抱住她,强行分开她那双因为屈辱而疯狂打颤的白皙大腿卡在他的大腿上。小洁那最隐秘、最狼藉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正对着我,正对着镜头,正对着窗户外的车水马龙。
“潔子、動くな、主人がきれいに拭いてくれた。”(洁子,别动,主人帮你擦擦干净。)
龟田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当着我的面,在那处粉嫩红肿的软肉上粗鲁地抹过。由于小洁的人格已经醒来,那种极度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僵硬的姿态,脚趾因为痛苦而死死蜷缩。
后面更让我要把牙齿咬碎的是,龟田竟然冷笑着,将手指裹在白毛巾里,猛地捅进了小洁那处刚刚承载过暴行的深处。
“潔子、主人にきれいにしてもらう。”(洁子,让主人给你彻底清理干净)
“唔——!!!”
小洁的眼睛猛地向上翻涌,这种被异物强行 [X] 的感觉,使得身体在龟田怀里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身体下意识的抗拒着。
我看着那条原本洁白的毛巾,在进出的过程中被染上了污浊的颜色。小洁无助地仰着头,靠在龟田的肩膀上,黑色的口环让她连求饶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根裹着布的手指在体内肆意搅弄、扩张。
我透过望远镜,心如刀绞地看着那根裹着毛巾的手指,在那处我曾视若珍宝的圣地肆意搅弄。
“唔——!唔呜——!”
小洁的身体在龟田怀里剧烈地扭动着,那种被强行闯入的异物感,让她那双反绑在背后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她拼命地想要合上双腿,想要躲避这种羞耻的清理,可龟田的大腿就像铁钳一样死死锁住了她的膝弯,让她只能以那种极度羞耻的姿态,将自己最私密、最狼藉的部位彻底敞开。
随着龟田手指不断深入、旋转,那条白毛巾逐渐被内壁渗出的蜜水和残留的污浊彻底浸湿。
“潔子、勝手にするな。 见て、あなたは目が覚めましたが、ここはやはりこんなに诚実で、”(洁子,别乱动。你看,虽然你醒了,可这里还是这么诚实,咬得主人手指都要断了。)
龟田那令人反胃的调笑声似乎穿透了玻璃。我看到小洁的眼神开始涣散,由于过度缺氧和高强度的刺激,她的鼻翼剧烈扇动,胸前那一对被凌辱得红肿的山峦在空气中剧烈起伏。就在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极度蜷缩,一股汹涌的热潮瞬间打湿了那块毛巾。她人格苏醒是拒绝这种羞耻的玩弄的,但身体却依然被生理本能俘虏的,那是最绝望的一场欢愉顶点。
随着小洁达到欢愉顶点,我快要炸了的小兄弟也随之宣泄出来,不知不觉间我代入了龟田的视角,对不起,小洁。
宣泄过后的她,像是一根被抽走了脊梁的杂草,软绵绵地瘫在龟田的怀抱里。她张着嘴,黑色的口环让她的唾液止不住地滑落,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顶点之后的涣散。
龟田似乎对这件“作品”的反应非常满意。他并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变本加厉地从小洁腋下伸出手,像是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着她那两团雪白。紧接着又是那条毛巾,那条湿漉漉的毛巾。
“きれいにするからには、里外の外にも洗っておく。”(既然要干净,那就里里外外都洗一遍。)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用裹着毛巾的手指,猛地顶开了小洁那处略微红肿如同 [X] 的谷道口。。。
“唔——!!!”
瘫软的小洁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头猛地后仰,重重地撞在龟田的肩膀上,身体发出一阵阵抽搐。那种身体的嫩肉被粗糙的毛巾强行扩张的痛楚与羞耻,让她的眼泪再次决堤。
就在这人间地狱般的折磨让小洁再次达到顶点时,口袋里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龟田停下了手中的暴行,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他接起电话,肥硕的脸上掠过一丝严肃。我通过望远镜,隐约捕捉到了他口型中的“贵客”二字。
他随手推开了怀里已经失神的小洁,任由她像一滩烂肉般滑落在地毯上。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拉上裤链。
随后,他走到窗边,手搭在了窗帘拉索上。
在窗帘合拢的最后一秒,我分明看到,瘫在地上的小洁,那双绝望的眼睛再次投向了这面单向玻璃。那一刻,我仿佛觉得她看穿了黑暗,看穿了街道,正死死地盯着躲在望远镜后的我。
“唰——!”
厚重的遮光窗帘彻底拉上,将那个淫靡的地狱与外界彻底隔绝。
我脱力地跌坐在地,手里那台价值连城的望远镜滚落一旁。房间内的一片漆黑掩盖不了我满脸的泪水和下身湿漉漉的罪证。
“小洁……等我……我一定要把你带回来……”我咬着牙,在黑暗中发出了困兽般的低吼。
这章免费,极限,兄弟们,还好有存稿,谢谢大家的支持,写的昏天黑地忘记快跨年了,哈哈,祝大家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心想事成,还有约稿请加:2101208792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