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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新年快乐本章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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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雪芽   |   ✉ 发送消息   |   7538字  |   免费   |   2026-01-01 01:04:21
本篇元旦新年的福利篇~对应的是:乳胶 [X] 娃娃:小母狗的初次 [X] ~篇章哦~

早上醒来时,身体里那个 [X] 还在震。

林薇薇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感受了一下——低档,持续嗡鸣,像某种背景音。她发现自己没有像以前那样,一醒来就感到羞耻和抗拒,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还好它还在震,不然身体会空落落的。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发寒。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不是恐惧,更像是某种条件反射——该“起床”了。

王德发推门进来,手里没拿早餐,而是抱着几个衣架,上面挂着不同的衣服。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把衣架挂在墙边的挂钩上,然后走到薇薇身边。

“今天不训练。”他说,开始解她身上的绳子。

薇薇有些意外。不训练?那做什么?

绳子一圈圈松开,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皮肤上的红痕已经变成了淡淡的褐色,新旧痕迹叠加,看起来像某种特殊的纹身。项圈还在脖子上,后庭的 [X] 尾巴也在,她走动时那团白色的绒毛就在臀后摇晃。

王德发把她带到房间另一侧,那里有面全身镜,还有一个小型的换衣区。

“挑一件。”他指着那几套衣服说。

薇薇这才仔细去看那些衣服。然后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第一套是白色的连衣裙,棉质的,款式很简单,及膝长度,领口有小蕾丝边——很像她家里衣柜中的某一条,那是妈妈去年生日送给她的,她特别喜欢,周末偶尔会穿。

但这条裙子是破的。

胸口的位置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从领口一直裂到胸线下方,边缘是粗暴的撕裂痕迹,不是剪裁。裙摆也被撕开了几道口子,大腿的位置几乎全露出来。裙子上还沾着一些暗红色的污渍,像是故意泼上去的颜料,模拟血渍。

第二套是完全不同的风格:黑色的包臀短裙,短到大腿根部,面料是亮面的,紧得能勒出内裤痕迹——如果她还穿内裤的话。配的是一件白色的女士衬衫,但扣子只剩最下面两颗,胸口V领深得几乎开到肚脐。还有黑色的吊带袜和高跟鞋。

第三套则是毛茸茸的连体睡衣,浅粉色的,胸口有卡通图案,背后连着一个圆滚滚的尾巴,头顶有两只耷拉下来的耳朵。看起来很可爱,像给小孩子穿的——但仔细看就能发现,裆部的位置被挖出了一个圆形的洞,周围的布料边缘锁了边,显然是故意为之。

“先试这件。”王德发拿起了那件破损的白色连衣裙。

薇薇往后退了一步,摇头:“不要……那件……”

“为什么不?”王德发语气温和,“很适合你。”

“它……它破了……”薇薇的声音很小,带着恳求。

“破了才好看。”王德发说,然后补充道,“或者你想今天一整天都戴着那个?”他指了指墙角的一个东西——一个金属的口枷,撑开嘴巴的那种。

薇薇浑身一颤。她咬住下唇,最终还是慢慢走了过去。

裙子套在身上时,薇薇的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布料很熟悉,柔软的棉质,和她家里那条触感几乎一样。但胸口那个巨大的裂口让她的 [X] 几乎完全暴露,只有边缘的布料勉强遮住一点乳晕。裙摆的裂口随着她的走动一张一合,露出整条大腿和腿根的私密处。

更羞辱的是搭配物。王德发给她戴上了一副黑色的皮革臂环,扣在她上臂的位置,勒出浅浅的肉痕。还有一个同样黑色的束腰,从胸下一直勒到胯骨,把她的腰束得极细,胸部和臀部被对比得更加突出。脚踝上系着细细的银链,走路时会发出轻微的声响。

最后,王德发把她带到镜子前。

镜中的女孩穿着破损的纯白裙子,身上却戴着黑色的束缚道具,金色的头发凌乱地披散,脖子上是项圈,臀后有尾巴,眼睛里含着泪,看起来像是刚遭受过暴力侵犯的受害者——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被精心打扮过的情色感。

“哭。”王德发说。

薇薇愣了一下。

“做出要哭的表情,眼神要害怕,要哀求。”王德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相机,“像真的被人欺负了一样。”

薇薇明白了。他要她表演。表演一个被侵犯的、纯洁的受害者。

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不仅要穿成这样,还要表演出相应的情绪。

她试着做出害怕的表情,但太僵硬了。

“不够真。”王德发说,然后走到她身后,突然伸手,从裙摆的裂口处探进去,手指直接按在了她腿间的花穴上。

“啊!”薇薇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现在,哭。”王德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手指还在那里轻轻按压,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里面 [X] 的震动。

眼泪真的涌出来了。不是表演,是真的羞耻和屈辱的眼泪。她的嘴唇颤抖,眼睛红着,眼神里写满了无助和哀求。

王德发按下快门。闪光灯闪烁。

他变换角度,让她摆出不同的姿势——双手护胸但遮不住什么的样子,蜷缩在地上抱着膝盖的样子,仰头流泪的样子。每一张照片都在记录她的耻辱,记录这件她曾经珍爱的裙子是如何被玷污、被变成情色道具的。

拍摄持续了大约半小时。结束后,王德发把相机放在一边,开始解她身上的束腰和臂环。

“接下来换这套。”

第二套,性感秘书装。

黑色包臀裙紧得让她呼吸困难。她本来腰就细,裙子更是勒得她小腹平坦,臀部的曲线被完全包裹出来,圆润饱满。衬衫的扣子只剩最下面两颗,胸口敞开, [X] 几乎全露, [X] 因为之前的刺激和现在的暴露而硬挺着。

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根部,和裙子下摆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皮肤白得晃眼。高跟鞋有十厘米,她从来没穿过这么高的,站都站不稳,必须扶着墙。

但最要命的是束缚。王德发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用的是细皮带,扣得很紧。然后他给她蒙上了一个黑色的蕾丝眼罩,眼前顿时一片模糊,只能看到隐约的光影。

“现在,”王德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地上有十张‘文件’,你需要用嘴把它们叼起来,放到那边的桌子上。”

薇薇透过眼罩的缝隙,勉强看到地上散落着一些白色的A4纸。桌子在房间另一头,大约三米远。

“还有,”王德发继续说,“桌上有壶和杯子,你需要用嘴‘倒一杯咖啡’,不能洒太多。”

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她被蒙着眼,双手被绑,还穿着高跟鞋站不稳。

但王德发没有给她讨价还价的余地。他轻轻推了她一下:“开始吧。”

薇薇小心翼翼地迈出第一步,高跟鞋让她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她勉强站稳,然后慢慢蹲下身——这个动作在高跟鞋和包臀裙的限制下极其困难,裙子上滑,露出整个臀部和大腿后侧。

她低下头,用嘴去够地上的纸。第一次没对准,嘴唇碰到了地板。第二次才勉强叼起一张,纸的边缘沾上了她的口水。

她慢慢直起身,摇摇晃晃地朝桌子的方向走。三米的距离,她走了快一分钟。到桌边时,她用脸和肩膀摸索着桌沿,然后歪头,把纸“放”在桌上——其实大部分是掉下去的。

第一张纸成功“归档”后,她听见王德发说:“继续。”

第二张,第三张……每完成一张,她都累得气喘吁吁。汗水从额头流下来,浸湿了眼罩的边缘。衬衫敞开着,胸前的汗水让皮肤闪闪发亮。

叼到第六张时,她因为视线模糊,脚下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倒,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

“呃……”她疼得闷哼。

王德发没有扶她,只是说:“起来,继续。”

薇薇咬着唇,挣扎着爬起来。膝盖磕红了,很疼。但她还是继续完成剩下的纸张。

十张纸全部“归档”后,下一个任务是倒咖啡。

桌上有一个小壶和一个杯子,都是特制的——壶嘴很长,杯口很宽。王德发把壶递到她嘴边,让她用牙齿咬住壶把。

壶比想象的重,她咬得很吃力。然后她必须凭感觉,把壶嘴对准杯子。

第一次倒,水全部倒在了桌上。

“浪费了。”王德发说,语气听不出情绪。

他重新把壶装满,递给她。第二次,她更小心,慢慢倾斜壶身,听到水声时停住——但还是洒了一些。

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五次,她才勉强倒出半杯,洒出的水不算太多。

“合格。”王德发终于说。

薇薇松了口气,但紧接着,王德发又说:“作为秘书,你应该为主人服务。”

他拉着她,让她跪在椅子前。然后他坐下,把穿着西裤的腿架在她肩膀上。

“舔干净。”他说。

薇薇愣住了。舔什么?

然后她明白了——刚才倒咖啡时洒的水,有些溅到了他的皮鞋和裤脚上。

她蒙着眼,看不见具体位置,只能凭感觉凑过去,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

皮鞋的皮质,西裤的布料,还有混合着灰尘和一点点咖啡渍的味道。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因为看不见,所以只能用舌头摸索。

这个姿势让她跪在地上,双手被绑,眼睛被蒙,像个真正的、卑微的侍者。

王德发全程没有说话,只是偶尔调整一下腿的位置,让她舔到不同的地方。

等她说“舔干净了”的时候,声音已经哑了。

下午是第三套,可爱宠物装。

毛茸茸的粉色连体睡衣穿在身上很柔软,很暖和。耳朵耷拉在头顶,尾巴圆滚滚的。如果忽略裆部那个洞,这看起来就是一套普通的、可爱的卡通睡衣。

但王德发没有忽略那个洞。

他把薇薇的手脚用柔软的束缚带绑起来,让她只能保持蜷缩的姿势——膝盖抵着胸口,手臂环抱小腿。然后他把她抱进了一个东西里。

是一个笼子。

放大版的宠物笼,铁制的,里面铺着柔软的垫子,还有一个小枕头。笼子装饰得很精致,栏杆上绑着粉色的丝带,角落里放着几个毛绒玩具。

王德发把她放进去,然后关上了笼门。

“咔嗒”一声,锁上了。

薇薇蜷缩在笼子里,透过栏杆看着外面的房间。这个视角很奇怪——她像只真正的宠物,被关在笼子里展示。

王德发搬了把椅子,坐在笼子前。他手里拿着一袋零食,是小块的饼干。

“握手。”他说。

薇薇的手被绑着,根本伸不出来。她只能努力把被捆绑的手从身体侧面挪出来一点,做出一个类似“握手”的姿势。

王德发伸手进笼子,握住她捆在一起的手腕,上下晃了晃,然后奖励她一块饼干。

饼干递到她嘴边,她张嘴咬住,小口小口地吃。

“叫。”王德发说。

薇薇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汪……”

又一块饼干。

“转圈。”

她在狭窄的笼子里艰难地挪动身体,勉强完成了一个“转圈”的动作。

饼干。

整个下午,她就像只真正的宠物,被关在笼子里,完成指令,得到食物。笼子的栏杆限制了她的活动,她只能蜷缩着,那个裆部的洞让她的 [X] 始终暴露,虽然从外面看不清楚,但她自己能感觉到那里的空荡和凉意。

晚饭时间,王德发没有放她出来,而是把食物放在一个小碟子里,从笼子的缝隙推进来。

她必须像动物一样,低头去舔食。

吃完饭,王德发打开笼子,把她抱出来。她没有重新被绑上绳子,而是被带到了房间中央,那里铺着一块厚地毯。

“跪下。”王德发说。

薇薇跪下来。她穿着那套宠物睡衣,看起来天真又可爱,但眼神已经没了最初的光彩。

王德发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薇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这几天的“训练”里,王德发逐渐增加了更直接的接触,虽然还没有真正进入她,但其他形式的“侍奉”已经开始了。

皮带解开,裤子拉链拉开。里面是深色的内裤,已经有明显的隆起。

“用嘴。”王德发说。

薇薇浑身僵硬。之前的侍奉最多是舔鞋、舔脚,或者用嘴完成一些物品转移的任务。但这次……

“不……”她下意识地摇头,往后缩。

王德发没有强迫她,只是从口袋里拿出遥控器,把塞在她花穴里的 [X] 调到高档。

“嗯啊!”薇薇身体猛地一颤,腿间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差点跪不稳。

“用嘴。”王德发重复。

薇薇哭着摇头。震动又调高了一档,她尖叫出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我……我做……”她终于崩溃了,哭着说。

王德发把震动调回低档。

薇薇颤抖着,跪着往前挪了一点,靠近他。那股男性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和某种更原始的味道。她胃里一阵翻腾,想吐。

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拉。这个过程很艰难,她必须非常小心,不能咬到皮肤。

当内裤褪下,那根已经完全 [X][X] 弹出来时,薇薇闭上了眼睛。她不敢看。

“睁开眼睛。”王德发说。

她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还是看到了——深色的,粗大的,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舔。”王德发说。

薇薇的喉咙发紧。她慢慢凑过去,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顶端。

咸的,带着腥味。她恶心得干呕,但强忍着。

“继续。”

她不得不继续舔,从顶端到柱身,用舌头包裹,舔舐。口水混着前列腺液,让那里变得湿滑。

王德发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含进去。”

薇薇惊恐地摇头,但他的手劲很大,把她的头往前推。她被迫张开嘴,那粗大的顶端挤进了她的口腔。

异物感, [X] 感,还有那股浓烈的味道。她干呕起来,身体剧烈挣扎,但王德发按得很紧。

“放松喉咙。”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像在指导工作。

薇薇哭着,试着放松。那根东西慢慢进得更深,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呼吸困难,眼泪直流。

王德发开始缓慢地抽动。不是很粗暴,但每一次进出都让她的口腔被填满,喉咙被摩擦。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嘴角流下来。

在这个过程中,王德发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她是否脸红,是否分泌更多唾液,身体是否颤抖。他甚至调整 [X] 的震动模式,让她在侍奉的同时,身体也处于持续的刺激中。

薇薇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恶心, [X] ,还有身体深处那股被 [X] 撩拨起来的、不合时宜的热流。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

不知过了多久,王德发抽出来,射在了她脸上。

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溅在她的脸颊、嘴唇、还有睫毛上。她呆呆地跪在那里,没反应过来。

王德发用纸巾擦干净自己,然后蹲下来,用另一张纸巾帮她擦脸。

擦得很仔细,很温柔。

“做得不错。”他说,甚至摸了摸她的头。

然后他关掉了她体内的 [X] ,把她抱起来,放到垫子上,给她盖上一条薄毯。

“休息吧。”

薇薇蜷缩在毯子里,脸上还残留着被擦拭后的微湿感。口腔里还有那股味道,喉咙不舒服。她该恨他的,她确实恨。

但身体在 [X] 停止震动后,竟然感到一阵失落。而且……刚才那种极致的羞辱和 [X] 中,她的身体好像……有那么一瞬间,产生了某种可耻的反应。

她不敢深想。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王德发把薇薇叫到电脑前。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视频里是一个女孩,看起来二十多岁,被绳子捆绑着,嘴里塞着口球,正在被各种玩具玩弄。女孩的反应很激烈,挣扎,哭喊。

薇薇看着,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同情,恐惧,还有一丝……庆幸?庆幸那个女孩不是自己?

视频播放完后,王德发关掉了屏幕。

“她不如你。”他说,语气平淡,“她哭了三个小时才肯说第一句话。你只用了两天。”

薇薇愣住了。

“你的身体也更诚实。”王德发继续说着,手指轻轻划过她脖子上的项圈,“你知道什么时候该服从,什么时候该放松。你是最特别的那个。”

特别。

这个词像颗石子,投进薇薇已经混乱的心湖里。

她是最特别的?不是因为她是林薇薇,那个学校的优等生,而是因为她作为“宠物”、“玩物”的表现比别人好?

荒谬,屈辱,但……心里某个角落,竟然可耻地动了一下。

又过了几天,在一次长时间的捆绑和玩具调教后,王德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进行下一项训练,而是解开了她身上大部分的绳子,只留下项圈和手腕上细细的皮革手环。

“今天休息。”他说。

然后他给了她一整天的时间——没有玩具,没有指令,没有惩罚。她可以在房间里自由活动,可以看书(他拿了几本杂志进来),可以听音乐(一个只能播放轻音乐的播放器),甚至可以在淋浴区好好洗个澡。

薇薇刚开始很警惕,觉得这可能是某种新折磨的前奏。但一整天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

晚上,王德发给她送来晚餐,是正常的饭菜——米饭,青菜,还有一小块煎鱼。他看着她吃完,然后说:“只有在这里,你才能这么放松,对吧?”

薇薇拿着筷子的手停住了。

“外面的人如果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王德发继续说,声音很轻,“知道你怎么爬,怎么叫,怎么侍奉男人……他们会怎么看你?”

薇薇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们会觉得你脏,觉得你下贱,觉得你是个怪物。”王德发看着她的眼睛,“但我不这么觉得。我知道你所有的样子,我接纳你。”

接纳。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薇薇心里某扇一直紧闭的门。

是啊,如果她现在出去,回到以前的生活,她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她能面对父母,同学,老师吗?他们如果知道她这些天经历了什么,会怎么想?

恐惧攥紧了她的心。

也许……也许真的只有在这里,只有在这个知道她所有耻辱和堕落的人面前,她才能……存在?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发冷,但又诡异地感到一丝安心。

又过了一周,王德发把她叫到电脑前,这次播放的不是别人的视频,而是她自己的。

画面里,她穿着破损的白裙,在哭泣;她被蒙着眼,用嘴叼文件;她被关在笼子里,像宠物一样完成指令;她跪在地上,用嘴侍奉……

看着屏幕上的自己,薇薇感到一种灵魂出窍般的麻木。

那真的是她吗?那个眼神空洞,身体被各种道具玩弄,做出淫荡姿态,说出屈辱话语的女孩?

镜子里那个清纯可爱的林薇薇,好像正在一点点远去,变得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屏幕上这个……这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恐惧的、属于王德发的玩物。

“这是你。”王德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完整的你。”

薇薇盯着屏幕,没有说话。

但她心里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从被动承受,到被迫主动,再到现在……她开始害怕失去这种“被接纳”的感觉。

晚上,当她再次被捆绑好,体内塞着 [X] ,准备睡觉时,她突然小声问:“主人……”

“嗯?”

“我……我以后可以一直在这里吗?”

问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愣住了。

王德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只要你听话,就可以。”

薇薇闭上了眼睛。

[X] 的震动像往常一样,安抚着她入睡。

但今晚,她在入睡前想的不是逃跑,不是回家,而是……明天要怎么做,才能继续“听话”,继续留在这个唯一“接纳”她的地方。

笼子最坚固的部分,从来都不是栏杆。

是自己亲手关上的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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