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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汴京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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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我爱伪拘   |   ✉ 发送消息   |   10490字  |   免费   |   2026-01-03 14:32:17
        此时的汴京可以说是是全球最繁华的城市了,人口百万,灯火彻夜不绝。然而,表面的歌舞升平之下,实则暗流涌动。
  
  ​       朝 廷为了维持庞大的官僚体 系和“花石纲”的劳 民 伤 财,导致底层百 姓流离失所。许多失去土地的农 民涌 入城市,成为无籍的“浮浪人”,这为人口买卖提 供了源源不断的“货源”。
  
  ​       汴京 城内妓院、酒楼、戏班林立,对年轻女性(尤其是会琴棋书画的“瘦马”)的需求量达到了病态的程度。
  
  ​       在宋代,“牙子”是中介商。本篇的主角马牙子并非名门望族,而是混迹于市井最底层的拍花子也就是人贩。
  
  ​       拍花子: 这是一个古事民间对人贩的称呼。传闻他们怀揣“迷 药”或“拍门红”,在集市、庙会中只需在受 害 者肩上一拍,对方便会神志不清,乖乖跟着走。
  
  ​      高级的拍花子上接权 贵豪门的管家,下连各地的人口“药子”(负责迷晕受 害 者的同 伙)和“牙嫂”(负责调 教、洗 脑的女性)。而我们的主角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点点祖传的手艺。
  
  ​       汴京的夜,从来不是属于穷人的。
  
         马牙子斜靠在州桥南侧的一根石柱影子里,身上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衫,怀里揣着一个油纸包。他已经在这里蹲了三个时辰,眼神像时不时掠过人群,不看金饰,不看锦绣,专盯那些落单的、眼神里透着惶惑的“生面孔”。
  
  ​       ​在这熙攘的人海中,发现猎物是一门极其考究的“眼功”。
  
  ​       祖传的经验马牙子先看鞋。凡是穿草鞋或粗布鞋,且鞋帮沾满泥土的,多是刚进城投亲不遂的流民。这种人丢 了,官 府连名字都登记不上。
  
         然后就是​听乡音他会在几个简陋的茶摊间游荡。听见那些操着外地口音、跟人打听“哪儿能做苦力”或“哪家招粗使丫头”的,他便会悄悄凑近。
  
         现在他的目光穿过垂下的柳丝,死死锁在十步开外的一个背影上。
  
  ​       那是个落单的姑娘。
  
  ​       她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衫,正对着河水发呆。这身打扮在汴京并不起眼,但马牙子看出了门道:那是“破落户”的矜持。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只长帕,眼中含泪。
  
  ​       “上好的坯子。”马牙子心里暗忖,心底冒出那股贪婪的燥热。
  
         ​马牙子没穿草鞋,他脚上那双软底布鞋踩在湿 润的泥地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       他从怀里摸出那个油纸包,那是他祖传的宝贝,黑色的布巾里浸透“迷 魂汤”。
  
  ​       “姑娘,你的东西掉了。”
  
         ​马牙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市井汉子特有的、伪装出来的憨厚。姑娘受了惊,猛地回过头。她那张清秀却苍白的脸庞在马牙子的眼睛里一闪而过,还没等她看清来人,马牙子已经欺身而上。
  
         ​他右手虚晃,像是要去指她脚下的地,左手却快如闪电,那只布巾精准地扣在了姑娘的口鼻上。
  
         ​姑娘惊恐地瞪大了眼,瞳孔在瞬间剧烈收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喉 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可那股浓郁得发苦的甜香味瞬间从鼻尖漫入她的体 内。身 体猛地僵住,随即软塌塌地栽了下去。
  
         ​马牙子顺势跨步,将人稳稳地接在怀里。整套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连不远处的巡街更夫都没察觉。
  
  ​      ​马牙子将姑娘拖到石柱后的暗影里,从杂草堆中拽出一只巨大的竹编箩筐。
  
         ​他动作极其麻利,将姑娘的身 体对折,把她的膝盖顶到胸口,像塞一件旧衣裳一样塞 进了筐底。这种塞法 会让人极不舒服,但他不在乎,只要人活着就行。
  
  ​       接着,他抓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烂了一半的青菜和枯黄的菜叶,一层层覆盖上去。最后,他甚至从河边舀了一瓢腥臭的脏水,泼在箩筐边缘。
  
         ​他抖了抖肩膀,挑 起扁担。此时的他,摇身一变,成了个深夜收摊、满腹牢骚的菜贩子。
  
         ​他挑着这担“沉重”的剩菜,大摇摇地走在大街上。路过州桥的巡 捕房时,他甚至还停下来,对着台阶啐了一口痰,骂骂咧咧地抱怨道:“这世道,连烂菜叶子都卖不动,呸!”
  
  ​       巡 捕瞥了一眼那冒着酸臭气的菜筐,嫌恶地扇了扇鼻子,连话都懒得问一句,挥手示意他赶紧滚。
  
  ​       ​五丈河边的棚户区​马牙子挑着筐,钻进了一间挂着歪斜草帘的土屋。他反手扣上 门闩,一共三道,最后还顶上了一根沉重的顶门棍。
  
  ​       随即讲女人从框内拖出来,药力还没过,她那张原本干净的脸上沾着污泥和菜叶,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不可闻。
  
  ​        ​马牙子顾不上擦脸上的大汗,先从灶头摸出两块不知擦过什么的黑布,一个捏开女人的小 嘴细细的塞满,另一个三两下拧成绳,极其老练地勒进女人的口 中。将布团勒入口 中死死顶 住舌根,哪怕她此时醒转,也只能发出些呜呜的哼唧声。
  
  ​       接着,他扯下一条蒙眼的黑绸,绕过女人的后脑扎了个死结。
  
         ​他多年传下来的经验,眼和嘴只要封了这两处,人的魂就掉了一半。要不是还需要问话,耳朵也塞住保准万无一失。
  
        从床底下拽出一捆浸过桐油的细麻绳。这种绳子韧性极强,且越挣扎越往肉里勒,是他们这行专门用来对付初来的货物的。刚刚到手的货物不知道性格如何,必须得绑紧,不然遇到性烈的货物容易出大问题,之后后续摸清货物性 情或者磨平性子后再考虑用布条这种柔 软的东西束缚。
  
         他先把姑娘翻了个身,让她脸朝下趴在地上。单膝抵住她的腰窝,,压得昏迷中的姑娘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扯出一段长绳,先在她的左手腕上绕了个死扣,紧接着把右手猛地往后一拽。
  
  ​       “咔吧”一声轻响,两只手腕被反剪在腰后,交叉叠在一起。
  
  ​       马牙子动作极快,绳索在两腕间交错穿梭,绕了整整五圈。每绕一圈,他都要用脚后跟抵住地面,狠 命往后一勒。细细的绳索瞬间陷进了白 嫩的皮肉里。
  
  ​       这还没完。他扯起剩余的绳头,顺着脊梁骨中线一路向上,在她的脖颈处绕了个虚圈,随后猛地向下折返。
  
  ​       这一招叫“苏秦背剑”。
  
  ​       绳子在大 腿 根 部再次分叉,兜住膝盖弯和小 腿,将两条腿强行向后折起。将绳尾与手腕处的死扣合拢。
  
  ​       随着他最后一次发力,姑娘的身 体被 迫弯曲脚踝紧紧 贴着后腰,脊梁骨像一张拉满的弓。
  
         ​“进了我这屋,就算是条龙,也得给我盘成条虫。”
  
  ​       马牙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看着地上那个被绳索勒得凹凸分明的“肉粽子”,眼神里透出一种变 态的满足感。他知道,这种缚法不仅让人挣不脱,更重要的是,只要她稍一挣扎,脖子上的绳圈就会收紧,连呼吸都会变成一种折磨。
  
  ​       至此,这件“货”才算是彻底入库了。
  
  ​       ​他回身从水缸里舀起一瓢泛井水,哗啦一声,用他抹脸的布巾沾一下水,重重地在那姑娘脸上抹拭。尽数泼在女人的脸上。原本沾着的烂菜叶、污泥去除,露 出一张如瓷如玉的脸来。马牙子心头一跳。
  
  ​       “啧,还真是个上等货。”马牙子瞧着水渍下逐渐显露的五官,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那姑娘的指尖颤 动了一下,随即身 体猛地一抽。药力在冷水的刺 激下消散,她先是剧烈地挣扎,却发现手脚被缚,眼前漆黑一片,口 中不知道塞了什么腥苦难当。
  
  ​       “呜——呜呜!”
  
         ​惊恐的闷响在狭窄的土屋里清稀可闻。
  
  ​       “省省力气吧。”马牙子蹲下 身,粗糙的指尖捏住她的下颌,“这地界,后面是臭水沟,两边是死 绝户,你就算把嗓子喊烂了,招来的也只能是掏心窝子的野狗。”
  
  ​他猛地一扯,将她口 中的黑布松开一截,但右手却顺势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虎口微微收紧,带起一阵窒 息的压 迫感。
  
  ​       “听好了,我松手,你说话。敢叫一个字,我就把你这把嫩嗓子捅烂,卖到最下等的‘窑姐窝’里去,听懂了就点点头。”
  
  ​       姑娘僵住了,眼泪顺着黑绸的边缘渗了出来,打湿 了马牙子的手指。她绝望而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马牙子松开了手掏出了她嘴中的布条,顺势坐回那条缺了腿的小凳上,点燃一盏昏黄的油灯,阴恻恻地发问:
  
  ​       “叫什么名儿?家里还有什么人?怎么落单到州桥边的?一五一十说,要是敢编瞎话对不上号,爷爷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
  
  ​       “咳!咳咳……”
  
  ​       姑娘剧烈地咳嗽着,声音嘶哑,每一下抽 动都带动后背的绳索,勒得她娇 躯乱颤。
  
  ​       “说,叫什么名儿?哪儿的人?”马牙子手里把 玩着那把浸过水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个清脆的响声。
  
  ​       “小女子……姓林,单名一个婉字。”姑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种骨子里的清雅,“家父本是两浙路的教谕,因进 京述职染了寒疾……前日刚在驿馆里去了。小女子投亲不遂,这才……”
  
  ​      “会写字吗?”马牙子打断了她的哭诉,眼神变得像鹰隼一样锐利。
  
  ​       林婉儿颤 抖着点了点头:“家父自幼教 导琴棋书画……虽不精通,但寻常诗词,也是写得的。”
  
  ​       马牙子的心头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是一阵狂喜。赚到了!真是撞了大运!
  
  ​       在这汴京 城,寻常的村野丫头顶多卖个几十贯钱。可眼前这女子,面容是上等的坯子,更难得的是还会琴棋书画,这种带了“墨香”的,便是专门供贵人挑选的“瘦马”。若是送到那些销金窟一般的妓院,让那些老鸨调 教半年,便是千贯的开价也是有人抢着要的;就算不送妓院,转手卖给城郊那些附庸风雅的土员外做妾,那也是极其抢手的货色。
  
  ​       他盯着林婉儿那张在昏暗灯火下愈发显得凄楚动人的脸,心中暗忖:这哪是个大活人,这分明是一座会走动的金山。
  
  ​       “好,好一个‘教谕家的小 姐’。”马牙子嘿嘿一笑,伸手在林婉儿那沾着泪痕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淫 邪。
  
  ​       “林姑娘,既然你爹已经死了,这汴京 城你也待不下去。不如跟了爷爷,爷爷保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换个活法。”
  
         ​林婉儿虽然涉世未深,但也听出了这话里的阴毒,她瞪大了双眼,惊恐地挣扎起来:“你……你想把我卖到那种地方?你不 得 好 死!”
  
  ​       “不 得 好 死?”马牙子面色一沉,粗 暴地揪住她的头发,强 迫她仰起头,声音阴寒透骨,“在这汴京 城,每天饿死的、投河的数不胜数。爷爷我这是在救你,懂吗?”
  
  ​       “要是想少受罪,就乖乖听话。否则,爷爷我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马牙子盯着那具如羊脂玉般的身 体,眼神里的贪婪逐渐被一种商人的精明所取代。他原本粗 鲁的动作硬生生停住了,自言自语道:“不成,这可是老天爷赏饭吃的金山,要是勒坏了皮肉,或是让那霉布团子激出一场病来,爷爷我非得赔死不可。”
  
  ​       既然是能卖出天价的“顶级货”,自然得有顶级的照看。马牙子直起身,翻箱倒柜寻出一个干净的红漆木匣子,里面叠着几块从未动用的细棉布巾,那是他预备着遇上大买卖时才舍得拿出来的“排面”。
  
  ​       他先走到林婉面前,看着她那张因为惊恐而微微颤 抖的樱 唇。
  
  ​       “林姑娘,爷爷改主意了。你这细皮嫩 肉的,要是坏了相,那可真是暴殄天物。”
  
  ​       马牙子语气变得有些古怪的温和,却比刚才更让人不寒而栗。他单手捏住林婉的下颌,迫使她张 开嘴,将那块带着淡淡皂荚香的干净白棉布,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抵入口 中,直到填满了每一处空隙。随后,他取出一根粉色的丝绸带子,绕过她的唇 间勒紧,在脑后扎了一个死结,彻底封住了她的小 嘴,怒喝在封嘴布的封印下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       接着,他扯下蒙着姑娘眼睛的黑布,迅速换上干净黑缎条,在那双布满泪水的眼眸前绕过,一圈、两圈,不仅遮住了光,也彻底掐断了她逃生的念头。
  
  ​       “消停点,咱们还得换个绑法。”
  
         ​马牙子拽着林婉后背的绳扣,将她拎到屋子正中。房梁上垂着两个生锈的铁环,那是他专门用来“料理”肉货的地方。
  
         ​他先在林婉的手腕、踝骨处仔细地垫了一圈柔 软的破绸布,防止粗糙的绳索留下淤青,接着绑上绳子穿过铁环,猛地向上拉起林婉的身 体瞬间被拽得笔直。
  
  ​       随后,他蹲下 身,扯过她的双脚,分别拉向土墙两边的木桩子。随着绳索一寸寸收紧,林婉整个人被强行拉扯开来,呈一个极度屈辱的“大”字型,只有脚尖能勉强点地。
  
         ​这姿态,既让她发不出半点力气挣扎,又将她那起伏有致的身段暴 露无遗。
  
         ​马牙子拎起灯笼,绕着他的“金山”转了一圈。灯火映照下,被黑缎蒙眼、红绸封口的少 女像是一件精美的贡品,看的他小腹一阵火 热。
  
  ​       “好,这才有几分‘瘦马’的样儿。”
  
         在马牙子眼里,眼前的林婉已经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尊即将上拍的玉观音。既然是玉,就得看成色、看润度、看有没有暗裂。
  
  ​       他放下灯笼,从怀里摸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眼神里充满了炽 热。
  
  ​       “林姑娘,咱们这行有句老话,叫‘开箱验宝’。你若真是个干干净净的雏儿,爷爷自然把你当祖 宗供着送上轿;可若是被哪个野汉子开过封的烂货,就别怪爷爷把你丢进那最下等的窑子里去。”
  
  ​       说罢,他手中的小刀抵住了林婉领口那枚铜扣。
  
         ​随着“咔哒”一声微响,最外层的青色长衫被顺着中缝割开,马牙子大手一扯,布料滑落,露 出里面雪白的丝质小袄。这林家虽已落魄,但这贴身的物件儿竟还是上好的苏绣,衬得她颈窝处的皮肤白得晃眼。
  
  ​       马牙子不耐烦地嘶吼一声,三两下便将那小袄撕成了碎片,紧接着是肚兜。那是一件绣着淡粉色并蒂莲的绸面兜子,随着绳带断裂,林婉那对如同刚出笼的白玉馒头般的酥 胸,在寒冷的空气中猛地一颤,无比可口诱人。
  
         ​林婉虽然眼被蒙、嘴被堵,但身 体的赤 裸让她崩溃地拼命拧动,半悬空的身 体在绳索上剧烈晃荡。
  
  ​       “老实点!”
  
  ​       马牙子低骂一声,大手猛地覆了上去。那常年挑担、布满粗茧的手掌,在那柔 弱无骨的软 肉上狠狠揉 搓、抓 捏。他凑近身 子,那满口黄牙的嘴恶狠狠地含 住了馒头其中的一点,贪婪地吮 吸撕咬,听着林婉在布巾后发出的凄厉呜咽,他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涌到了脑门。
  
  ​       检 查完上半身,他的目光向下游 移。
  
  ​       他粗 鲁地扯掉了林婉最后的遮 羞 布。随着裤裙委地,这具玲珑剔透的身 体在大字型的束缚下,彻底暴 露在了灯火之下。
  
  ​       马牙子蹲下 身,嘿嘿阴笑着,手指在那细腻大 腿 根 部流连。他先是掰 开了那紧闭的幽径,一根手指缓缓探 入。
  
  ​       “呜——!”
  
         ​林婉身 体猛地向上弓起,摇的横梁嘎吱做响。
  
         ​马牙子闭着眼摸索了片刻,指尖触到了一层紧致的阻碍,随后指甲缝里带出了一丝丝晶莹的血丝。他拿到鼻尖闻了闻,满意地啐了一口:“果然是个没开过苞的嫩雏儿,这价钱,起码还得往上涨两成!”
  
         ​为了确认货色的“成色”,他甚至没放过那隐秘的菊 穴。他那粗厚的手指沾了点唾沫,狠狠地捅 进了那从未被人侵扰过的窄穴里,肆意搅 弄、揉按。
  
  ​       这种极度的屈辱感让林婉几乎要昏死过去。最私 密的地方被人抠住,她不敢乱动,嘴里发出痛苦呜呜声。
  
  ​       “好,好极了。里里外外都是新的。”
  
         ​马牙子抹了一把嘴边的涎水,看着眼前这个被他玩 弄得全身泛红、泪流不止的官家小 姐。他知道,这件货,足够他在汴京的销金窟里快活好一阵子了。
  
  ​       ​马牙子满意地掐了掐林婉那几乎透 明的耳 垂,凑近她被 封住的唇边,低声笑道:“林姑娘,这几天你且在这儿‘养养神’。等爷爷打点好了外面的牙路,自会带你去见识见识这汴京 城最繁华的地方。到那时,你可得好好记着爷爷的这份‘细心’。”
  
         ​马牙子看着瘫 软在绳索上、如同一摊烂泥般的林婉,眼里的欲 火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 守钱袋般的谨慎。
  
  ​       “这官家小 姐心气儿高,若让她听了不该听的,寻死觅活扯坏了身 子,那可就砸了爷爷的招牌。”
  
         ​他从药匣子里摸出两团浸过松脂和蜡油的棉球,这种棉球遇热即软,能严丝缝隙地堵住耳孔。他粗 鲁地掰过林婉的脑袋,将棉球死死按进她的耳廓里。
  
  ​       至此,林婉的眼、耳、口全被 封死。
  
         ​她被悬挂在黑 暗中,听不见半点人声,看不见一丝光亮,甚至连自己的呜咽都成了脑海里模糊的震动。这种彻底的如同深渊般的死寂,是人贩子摧毁生口意志最阴毒的手段。
  
        ​马牙子又扯过一条破大衣,胡乱地裹在林婉赤 裸的身上,防止她受凉发 热。做完这一切,他吹灭了灯,反手锁上三道大门,消失在汴京黎明前的浓雾中。
  
        ​汴京的早晨是从大相国寺的钟声开始的。马牙子没去那些亮堂的茶楼,而是钻进了城南一间挂着“羊肉汤”招牌的深巷小店。
  
         ​店里烟雾缭绕,坐着的都是些眼神阴鸷、袖口扎紧的汉子。
  
         ​马牙子径直走向角落里一个剥着蒜头的独眼老头。这老头绰号“瞎爷”,是汴京 城专门倒腾高级“瘦马”的总线头。
  
  ​        “瞎爷,手里有个现货。”马牙子压低声音,从怀里摸出那只原本属于林婉的丝绸帕子,还有一截带血的白棉布。
  
         ​瞎爷接过帕子,先是摸了摸料子,又把那截带血的棉布凑到鼻尖闻了闻,那只独眼猛地一亮:“官家的种?还是个头遭的?”
  
  ​       “教谕家的千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皮肉嫩得能滴 出 水来。”马牙子伸出三根手指,“这个数,少一个子儿都不卖。”
  
  ​       “三百贯?”瞎爷冷笑一声,“这种货色,若是卖给一般的酒楼确实贵了。但若是那几位家里……”他指了指皇城根的方向,“倒是个新鲜玩艺儿。”
  
  ​       “我要现钱,不走账。”马牙子咬牙道。
  
  ​       瞎爷沉吟片刻,从袖子里摸出一枚刻着“春”字的象牙牌子丢在桌上。
  
  ​       明晚子时,带上货,去五丈河边的‘烟雨斋’后门。那是王太尉府上的采买总管亲自验货。若是真如你所说是个绝色,莫说三百贯,五百贯也使得。但若是你敢拿个西贝货充数……”
  
  ​       “瞎爷放心,我马牙子在这行混,靠的就是这双招子。”
  
  ​       马牙子收起牙牌,心里砰砰乱跳。五百贯!那可是他几辈子也赚不来的巨款。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换上大房子,左 拥 右 抱,挥金如土的景象。
  
         夜色渐浓,汴京 城又笼罩在一片纸醉金迷的灯火中。马牙子回到土屋,这一天他无心干活,心里只想着他今后该如何挥霍这几百贯,仿佛已经拿到手了一般,看着依旧被“大”字型悬挂着的林婉。此时的她因为长时间的悬挂和恐惧,一天只喂了几口薄粥,已经虚弱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       “林姑娘,咱们挪个窝,去过好日子。”
  
         ​马牙子狞笑着解 开绑在木桩上的绳索。林婉的身 体猛地坠下,却被他一把接住。然后立马将她的手背到背后用绸布捆住。
  
         ​要在禁卫森严的汴京街头运送一个被绑 架的官家小 姐,这种伪装的活计最是考验手艺。
  
         ​他先将林婉的双 腿折叠,用绸布条在她的膝盖和脚踝处重新缠绕固定,确保她整个人呈一个蜷缩的姿态。
  
         ​接着,他取出了一件特制的宽大斗篷。他将林婉横抱起来,塞 进斗篷宽大的衣摆里,让她紧 贴在自己的胸前。
  
  ​随后,马牙子取出一根粗 长的布带,从自己的肩膀交叉绕过,将林婉牢牢地背在了怀里。
  
         ​从外面看,马牙子只是穿了一件显得有些臃肿的厚大氅,怀里像是抱了个生病的孩子或者包裹。
  
  ​       “还得加层遮掩。”
  
         ​马牙子取出一顶宽大的帷帽,直接扣在林婉那被黑缎蒙着的头上,帽檐垂下的薄纱不仅遮住了她的脸,还巧妙地遮住了她口 中的勒口绳。他再取出一件长衫套在外面,将两人的身 体曲线彻底模糊。
  
  ​       此时的马牙子,看上去就像个深夜背着病重家眷去寻医的落魄汉子。
  
         ​为了防止林婉在路上发出异样,马牙子从药瓶里倒出龟息散撒在绸布上蒙住她的口鼻,这药能让人意识清 醒,却浑身酸 软如绵,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       “走喽,去见贵人。”
  
         ​马牙子撑起一把油纸伞,遮住两人的身形,故意低下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巷子。
  
  ​      路过巡逻的禁军时,马牙子故意装出焦急万分的样子,对着怀里的人小声念叨:“娘子,再坚持会儿,前头大相国寺后的郎中圣手,定能救你的命……”
  
         ​禁军校尉瞧了一眼这个行色匆匆、满脸愁容的“病人家属”,又闻到那斗篷里透出的阵阵药味(马牙子事先在斗篷上泼了药汁),嫌恶地摆摆手:“快走快走,别冲了贵人的驾!”
  
         ​马牙子唯唯诺诺地哈着腰,穿过热闹的州桥,没入五丈河边那片幽深的柳林黑影中。
  
  ​       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与绳索之下,林婉能感受到马牙子滚 烫的胸膛和粗重的呼吸,她拼尽全力想要撞击,身 体却不受控 制毫无反应。
  
         ​五丈河边的垂柳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无数凄凉的私 语。马牙子抱着那尊金山,低着头疾步快走。
  
         ​就在转过一个昏暗的小巷口时,一阵凄厉的哭喊声毫无征兆地钻进了马牙子的耳朵。
  
  ​       “婉儿——!婉儿你在哪儿啊——!”
  
         ​那是林婉的生 母。这个原本养尊处优的官家夫人,此时鬓发散乱,鞋底都跑掉了一只,正举着一支灯笼,踉踉跄跄地在河边逡巡。她抓着每一个路过的行人就跪下磕头,嘴里不停地哀求着:“求求大官人,见没见过一个穿青色长衫的姑娘,那是我家婉儿啊……”
  
         ​马牙子心头猛地一紧,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怀里的林婉虽然被下了“龟息散”,意识却是清 醒的。在那一层层厚重的斗篷和绳索之下,她听不到声音,但那一瞬间,一种母女连心的直觉让她在那漆黑、死寂、冰冷的深渊里剧烈地颤 抖了一下。
  
  ​       那是娘的声音!一定是娘!
  
         ​林婉疯了似地想要嘶喊,想要挣扎,可她的耳孔被死死封着松脂棉球,所有的感官都被剥夺。她只能感受到马牙子的心跳因为惊慌而变得极快,却不知道自己最亲的人就在距离她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       “老哥,见没见过一个这么高的姑娘?”林母踉跄着冲了过来,一把拽住了马牙子的衣角。
  
         ​马牙子屏住呼吸,故意粗着嗓子,把帷帽压得更低,装出一副被惊扰的暴躁模样:“去去去!哪来的疯婆子!没见我娘子病得快断气了,正要去寻郎中吗?耽误了时间,你赔得起吗!”
  
       ​说罢,他粗 暴地一甩袖子,将林母带倒在地。
  
  ​       “对不住,对不住……”林母趴在冰冷的石板路上,看着那个“病重”的背影匆匆远去,眼泪模糊了视线,“婉儿,我的婉儿啊……”
  
         ​马牙子走得极快,直到拐进了烟雨斋所在的巷弄,才长舒了一口气,对着怀里冷笑一声:“林姑娘,瞧见没?你那死鬼爹带走了你家的运势,你 娘就算哭瞎了眼,也救不了你的命。”
  
         ​此时的林婉,在彻底的死寂与黑 暗中,只感觉到马牙子快步走动带来的颠簸。她不知道自己刚刚错过了这辈子唯一的生机。那对母女,一个在明处哭断了肠,一个在暗处被缚得如同活死人。
  
  ​       这汴京 城的夜,是真的黑啊。
  
  第一次尝试写古装文,一直想写,我去,难度有点高哦,我还得拽文尽量控 制语气不能和现代文一样这样会出戏,还得去查那些衣服叫啥名字。。。难得我这次没怎么进攻下三路,哈哈。不知道你们看起来这个写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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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8***250 于 2026-02-19 08:21:57:
肝不动了肝不动了,好多小说要肝
2524***243 于 2026-02-18 21:40:48:
续集嘞大佬
2524***243 于 2026-01-12 04:26:24:
就是要多写绑架的细节
1908***250 于 2026-01-04 18:20:13:
哈哈,我研究研究,其实到这里我都打算结束了,这么多人喜欢我可以试着续写下去
lou**gun 于 2026-01-04 15:26:50:
太专业了,有可能绑来的货物,身份越来越高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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