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冷风裹挟着雪粒扑进来,却立刻被房间里残留的暖意吞没。
我几乎是跌进玄关的。
双腿早已不听使唤,膝盖一软,整个人就往前栽。幸好门框及时卡住了我的肩膀,才没有直接扑倒在地。头壳里的呼吸粗重得吓人,每一次呼气都带出浓稠的白雾,鼻孔周围的绒毛已经被自己咳出来的乳白色浊液糊成一绺一绺,黏腻地贴在乳胶内壁上,像是被反复舔舐过的小兽口鼻。
我扶着墙,慢慢把门反锁上。
咔哒一声,像某种仪式终于落下了帷幕。
房间里只剩那盏暖黄色的落地灯还亮着,光线浓稠得像融化的蜂蜜,淌过地板,淌过我湿透的黑丝,淌过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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