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尚香从小就是那种让人一眼就忘不了的女子。
生得眉眼如画,鼻梁挺直,唇瓣带着天然的艳色,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偏偏腰细腿长,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杆精心打磨过的红缨枪,既娇艳又带着杀气。
她是孙氏嫡系最受宠的那位千金,从小锦衣玉食,却偏偏不爱那些琴棋书画女红女工,爱的是刀枪弓马、街头巷尾的市井消息,以及……替那些哭都哭不出声的可怜人讨回一点公道。
这份脾气多半是跟大理寺那几位旧日闺蜜混久了带来的。
那些女子如今在寺里做着女捕快、仵作、档头,甚至有个最疯的已经做到小旗了,一身黑红捕快服,腰间照旧挂着当年孙尚香送的那把短匕首。 她们聚在一起喝酒的时候,总是骂男人没用,然后又笑着说——幸好还有小香香这种又漂亮又能打的,能替她们出口恶气。
最近,孙尚香却笑不出来了。
自己名下封地里,短短两个月,已经连续失踪了七个少女。
年纪最小的才十四,最大的也不过十九,都是寻常人家女儿,没仇没怨,却像被风吹走一样不见踪影。 官府那边敷衍,家属哭到嗓子哑了也没用。
孙尚香气得把茶盏直接砸碎在廊柱上,碎片崩了一地。
「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这一套。」
她亲自带人查。
先从失踪地点画出范围,再比对时间,问路人、查车马行、翻客栈流水、甚至连城外几个黑市牙行都砸了门问过去。 折腾了快十天,终于把所有线索像拼图一样拼出一个最可疑的点——
城南「醉月楼」客栈。
这间客栈表面上是三进大院的高档酒楼加住宿,实际上后院极深,听说地下还挖了两层,专门给一些见不得光的贵客用。 进出的人嘴巴都极严,肯说话的早就没了舌头。
孙尚香站在醉月楼斜对面的茶肆二楼,隔着窗棂盯着那扇夜夜张灯结彩的大门,眼神冷得能结冰。
「就它了。」
她当晚就做了决定——不带亲卫,不惊动官府,她要自己进去。
孙尚香从来不是只会坐在高堂发号施令的那种贵女。
她换掉华服,找来一套浅绿色旗袍,是那种贴身剪裁、开衩极高的南地款式,腰侧缀着细碎银铃,走一步就会轻轻响。 里头配了肉色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勾勒出小腿到大腿那条又直又长的线条。 最外面再套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不算夸张,但踩在地上叩叩作响,极有存在感。
她把长发盘成一个看似随意实则极精致的低髻,只斜插了一支碧玉簪,脸上只薄施胭脂,却因为底子太好,反而显得整个人又清纯又勾人。
然后她找上了醉月楼后厨门口那个每天固定这个时辰出来倒泔水的小婢。
小婢叫小翠,十六岁,长得还算清秀,就是脸上有颗明显的泪痣。
孙尚香没跟她废话,直接把一锭足色纹银拍在她面前。
「今晚你生病,请假回家。这身衣服换给我,三天后我再还你,再给你十锭银子。」
小翠吓得腿都软了,却又被那锭银子晃花了眼,最后哆哆嗦嗦地把衣裳、围裙、身份木牌全交了出来。
孙尚香动作很快。
当晚亥时三刻,她就以「小翠」的身份,端着托盘,低着头穿过了醉月楼的前厅,进入了后院。
她知道自己这张脸太惹眼,所以刻意把头垂得很低,肩膀也收着,学着小翠那种怯生生的姿态。 可即便如此,还是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像蛇一样在她身上游走——腰、臀、腿、脚踝……无一幸免。
她咬着牙忍住想拔枪的冲动。
今晚的目标不是这些苍蝇。
她真正的目标,是醉月楼管事之一,外号「花九」的男人。
据线人说,花九好色如命,尤其喜欢年轻俏丽又带点青涩味道的女子。 而且他酒量奇差,三两杯下肚就会开始说胡话,是最容易下手的突破口。
孙尚香花了整整两个时辰,才终于等到机会。
花九今晚包了二楼最里间的雅室,里面已经叫了三四个姑娘陪酒,个个衣衫半解,脂粉味浓得呕人。 他本人歪在罗汉床上,满脸油光,眼睛已经红了,正一手揽着个姑娘的腰,一手往自己嘴里倒酒。
孙尚香端着新烫好的酒壶进去,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颤:
「九爷……这是刚温好的花雕,您慢用……」
花九抬眼一看,顿时就直了。
「哟……这是哪儿新来的?长得可真水灵。」他舌头已经大了,伸手就想去捏孙尚香的下巴,「来,过来陪爷喝两杯。」
孙尚香侧身躲过,笑得乖巧又无辜,把酒壶放下,顺势坐在他身边一点点的位置。
「奴家笨手笨脚的,怕洒了九爷的衣裳……」
「洒了才好!洒了爷就让你亲手帮我换!」花九哈哈大笑,又灌了一大口,然后一把将孙尚香往怀里拽。
孙尚香没反抗,任他搂住腰,却在对方低头想亲时,巧妙地偏过脸,把酒杯往他嘴里塞。
「九爷,您先喝,喝好了奴家再……再陪您。」
这句话加上她刻意放软的声音,简直要人命。
花九眼睛都直了,一杯接一杯地灌,没两刻钟人就开始打晃。
孙尚香趁机贴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
「九爷……听说咱们这楼里,有些特别的客人,喜欢……特别的玩法,是真的吗?」
花九醉得七七八八,听见这话反而兴奋起来,拍着大腿道:
「当然是真的!嘿嘿……那些小娘们儿,哭得越惨,那些贵人越喜欢……后面地窖第二层,那个暗门……进去之后左转第三间,里头的绳子可都是上好的水云丝,绑得再紧都不会断……还不会留印子……嘿嘿嘿……」
孙尚香心里一沉,面上却笑得更甜:
「那……那些姑娘现在还在吗?」
「早卖出去了两个……剩下几个还养着,等下个月那批西域来的胡商……价钱可高了……」
他话还没说完,孙尚香眼神骤冷。
下一秒,她手肘猛地往后一顶,正中花九肋下软处。
男人连哼都没哼出来,直接软倒在榻上,醉加痛,彻底昏死过去。
孙尚香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这滩烂泥,轻声啐了一口:
「恶心。」
她迅速把人拖到屏风后面,用桌布捆了手脚,又拿自己的帕子塞住嘴,这才拍拍手,推门出去。
情报已经到手。
地窖二层,暗门,左转第三间。
她知道时间不多了,花九醒来后必定会起疑,消息很快就会传开。
但孙尚香对自己的身手极有自信。
她甚至觉得,就算现在整个醉月楼的人一起上,她也能杀出一条血路。
所以她没有选择立刻离开,而是顺着花九说的路线,绕过前厅,找到通往后院的那条偏僻走廊,再找到地窖入口。
入口是一块不起眼的石板,掀开后下面是陡峭的石阶,潮湿阴冷,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与脂粉混杂的怪味。
孙尚香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往下走。
鞋跟敲在石阶上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转过最后一个弯的时候,一阵几乎难以察觉的、极淡的甜香,从头顶某处隐蔽的暗格里,缓缓飘了下来。
她只觉得眼皮忽然沉重。
「怎么……会……」
孙尚香反应极快,立刻想屏住呼吸,但那香气早已顺着鼻腔钻进肺里,像无数细小的丝线,直接缠住了她的神经。
她踉跄一步,扶住墙,试图拔出藏在腰后的短枪。
可手指刚摸到枪柄,整个世界就开始天旋地转。
最后的意识里,她只来得及看见走廊尽头,一扇黑沉沉的铁门,缓缓打开。
然后,彻底陷入黑暗。
孙尚香的意识像被沉重的黑雾一点一点撕开。
头痛得像有人拿铁锤一下一下砸在太阳穴,嗡嗡作响,痛得她第一个念头就是——
(头……好痛……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嘴巴里好像被塞了什么东西……我这是被绑架了?)
她试着睁眼,却只感觉到眼皮被厚厚的布料紧紧压住,丝毫动弹不得。 眼前一片漆黑,连一点光缝都没有。 鼻息间全是布料粗糙的棉麻味,混杂着一点淡淡的霉味和……男人身上的汗臭。
嘴巴更惨。
里头明显被一团软布塞得满满当当,舌头被压得完全动不了,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 外面还贴了一层宽宽的胶带,从嘴角一直封到耳根,把所有声音都闷成了低哑的「呜——呜——」。
她下意识想叫,却只发出几声闷闷的、带着水气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幼猫。
(可恶……这是什么情况……)
孙尚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用身体去感受周遭。
她发现自己是侧躺着的,脸颊贴在一块冰凉的石板地面上,头发散乱地披在脸侧。 身上还是那件浅绿色的旗袍,丝绸布料贴着皮肤,却因为长时间摩擦已经有些皱了,开衩处的布料被掀到大腿根,凉飕飕的。
最让她心惊的,是缠绕在上半身的绳子。
那些绳子粗得惊人,却又异常柔韧,带着一点潮湿的麻香味。 从肩膀开始,一圈一圈往下缠,像无数条蟒蛇把她死死箍住。
最明显的是胸前那两道横绳。
一道在上乳上方,一道在
[X] 下方,把两团丰满的胸脯夹在中间,勒得又高又挺。 绳子深深陷进乳肉里,在
[X] 正中央还特意加了一道竖绳,从锁骨一路往下,硬生生把两团雪乳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每次呼吸,胸口起伏,那条竖绳就会像刀刃一样往肉里陷一分,带来一阵又麻又胀的刺痛。
手腕被反绑在背后,绳结打得极其专业——先是手腕十字缠绕七八圈,再用横绳上下固定,最后还在手肘处加了两道,让双臂完全贴在一起,肩膀被迫后拉,胸部更加前挺。
她试着扭动肩膀,绳子立刻发出「吱吱」的摩擦声,勒得皮肤火辣辣地疼,却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该死……上半身绑得这么变态……)
相比之下,下半身反而显得……松散?
双腿只有脚踝处被一段绳子简单地并拢绑住,大概三四圈,绳结也没那么死,留了点余地。
孙尚香心里一动。
(可恶……绑得真紧。但上半身是重点拘束部位,下半身却只捆了一段?这是故意的……还是他们觉得我跑不掉?)
(先挣脱脚上的拘束吧……说不定是个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尽管嘴巴被堵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低低的「呜……呜呜……」。
然后,她开始动作。
先是慢慢把身体蜷成弓形,让膝盖弯曲,脚跟往臀部方向收。 脚踝的绳子立刻被拉紧,麻绳粗糙的纤维磨着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咬紧牙(虽然牙齿根本合不拢),用脚尖一点一点往外蹬,想把脚踝之间的绳圈撑大。
「呜……嗯……呜呜……」
每一次用力,胸前的绳子就会更深地陷进乳肉,竖绳像一根铁丝一样卡在
[X] 深处,随着身体扭动,前后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酥麻。
(该死……怎么这么紧……被发现可就惨了……)
她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压着嗓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脚尖继续用力,丝袜在绳子底下已经被磨得起了毛边,黑色高跟鞋的鞋跟也因为乱蹬而歪到一边,鞋子「啪」地一声掉落,露出被丝袜包裹的脚掌。
(该死……鞋子都蹭掉了……这该死的拘束怎么还没解开……)
她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旗袍后背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更显黏腻。 胸前的绳子被汗水浸润后变得更滑,却也更紧,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被勒刑。
终于——
在一次特别用力的扭动后,脚踝处的绳结松了一丝。
孙尚香心跳如鼓。
她再接再厉,用脚跟死命往外蹬,同时身体往前一拱——
「啪嗒」一声轻响。
脚踝的绳圈终于滑落。
(挣脱掉了!好机会!)
她立刻想翻身爬起。
虽然上半身还是被绑得死死的,但双腿自由了,她有把握靠蚕动、靠撞墙、靠任何方式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就在她膝盖刚刚碰到地面,准备往前爬的那一瞬间——
「喀啦。」
铁门开启的声音。
然后,一道带着戏谑的低沉男声,从门口缓缓传来。
「哎哟~小肉货还想走?」
孙尚香浑身一僵。
(这该不会……就是绑架我的人吧?!)
她下意识想往后退,发出急促的「呜呜呜——!」声,可眼睛被蒙,双手被反绑,脚刚挣脱却还没站稳,身体重心不稳,直接往前栽。
下一秒,一只大手精准地揪住她旗袍后领,把她像拎小鸡一样拽了回去。
她剧烈挣扎,膝盖乱踢,却只换来男人一声轻笑。
「力气还挺大嘛,大小姐。」
那人把她按回地面,膝盖压住她小腿,另一只手熟练地抓住她乱踢的脚踝。
孙尚香疯狂扭动身体,胸前的绳子被扯得更紧,乳肉几乎要从旗袍领口溢出来,她只能发出愤怒又无助的「呜——!呜呜呜——!」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的挣扎,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说你这妮子力气挺大呢,这都能给你挣脱?现在你再试试呢?」
接下来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孙尚香感觉有人抓住她的脚踝,先是强行把她双腿并拢,然后……一双新的、更加薄透的黑丝被缓缓套上她的腿。
丝袜的触感冰凉又滑腻,从脚尖一路往上拉,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拉到旗袍开衩的最上方,紧紧包裹住她修长的双腿。
(可恶……还是被发现了……还给我穿上一双丝袜是什么意思?这个hentai!)
紧接着,她感觉到那双掉落的高跟鞋被重新套回脚上,鞋跟「叩」地敲在石板上,声音格外清脆。
然后,绳子来了。
先是大腿根部,一道粗绳从旗袍开衩处钻进去,绕着双腿缠了五六圈,勒得黑丝深深陷进大腿肉里,把两条腿死死并在一起。
再是脚踝,这次绳子圈数直接翻倍,还打了死结,连一点缝隙都不留。
最后,在膝盖上方又加了一道绳,把整条腿变成一根无法弯折的柱子。
孙尚香感觉自己像被包装好的礼物,腿部完全动不了,只能无力地扭动上半身。
(可恶……加固了腿部的束缚,这下怎么办……)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那个男人又俯下身,声音带着恶趣味的笑意:
「我说我还没走远呢,你想挣扎也得等我走远再来吧。这样的你一点也不可爱,等我加一点可爱的东西吧~」
下一秒,一条细长的绳子从她胯下穿过。
那条绳子先是从前面腰际绕过,再从
[X] 往后拉,深深卡进臀缝和
[X] 之间,然后在后腰打结固定。
股绳极细,却异常结实,绳结的位置正好卡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只要身体稍微一动,绳子就会前后摩擦,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这个hentai!给我那里绑了什么!感觉好难受……好羞耻……该死!给我松开!!)
孙尚香疯狂摇头,发出连绵不绝的「呜呜呜——!呜——!!」声,却只换来男人更愉悦的低笑。
「哼哼,股绳加上黑丝,这样的你可爱多了。」
他伸手拍了拍她被勒得翘起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声。
然后,他忽然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得逞的恶意:
「可爱的大小姐,和你说吧,关于这家客栈的情报……是我故意散布给你的!果然富有正义感又自信的大小姐会自己一个潜入,桀桀桀,这下落到我手里了吧?」
孙尚香脑子「嗡」的一声。
(你这个坏蛋!)
她用尽全力扭动身体,胸前的绳子被扯得吱吱作响,股绳也跟着深深陷进肉缝,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只能用最激烈的呜咽表达愤怒:
「呜呜呜——!!呜——!!」
(快点放开我!我的朋友一定会找到我!她们会救我出去,然后把你这个变态抓走!)
男人似乎听懂了她心里的咒骂,只是轻笑一声,站起身。
「好啦,我还有事要忙,你先在这儿自己玩吧~」
任凭她再怎么发出愤怒的呜咽,他都无动于衷。
「喀啦」一声,铁门再次关上。
房间重归寂静。
只剩下孙尚香急促的呼吸,和她自己压抑不住的低吟。
她开始挣扎。
起初是愤怒的、用尽全力的挣扎。
她试图把腿分开,可并腿缚的绳子勒得死紧,黑丝被绳子磨得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她试图把上身拱起,想用肩膀撞墙,可胸前的绳子像铁箍一样,把她死死固定在原地。
每一次用力,股绳就会往最敏感的地方更深地陷一分。
那条细绳早已被她挣扎时分泌的湿意浸透,变得又滑又紧,像一根活的触手,不断在前后摩擦。
(这是怎么回事……可恶……)
她想停下来,可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越挣扎,那股异样的
[X] 就越强烈。
股绳卡在
[X] 最前端的那颗小核上,每一次扭动,都会被绳结狠狠碾过。
一次、两次、十次……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脸颊烧得通红,连被胶带封住的嘴角都渗出一丝晶莹的水光。
「呜……嗯……呜呜……」
原本愤怒的呜咽,渐渐变了调。
变得软、变得湿、变得断断续续,像哭,又像撒娇。
旗袍的裙摆早已被股绳勒得全部往上翻,露出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和臀部。
绳子深深陷进臀肉,在雪白的皮肤上勒出一道道红痕,又被薄透的黑丝衬得格外淫靡。
她感觉自己越来越热。
胸前的绳子因为汗水变得更滑,却也更紧,每一次呼吸,乳肉都会被挤得变形,
[X] 在旗袍里被布料和绳子同时摩擦,早已硬得发疼。
(不行……不能再动了……会……会坏掉的……)
可身体不听使唤。
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股绳跟着前后拉扯,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
[X] 。
「呜……嗯嗯……呜呜呜……」
声音越来越媚。
她感觉下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神智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几刻钟,也许是整整一夜。
孙尚香的力气终于耗尽。
她全身软软地瘫在冰冷的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旗袍被汗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道绳痕和每一寸曲线。
股绳还卡在最深处,被湿意浸得发亮。
她最后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念头:
(可恶……我……我居然……)
然后,彻底陷入昏睡。
昏睡前,她甚至没能分辨清楚,那股让她羞耻到极点的
[X] ,到底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