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的指尖刚要碰到麻绳,她像是被触发了某种应激反应,突然疯狂地扭动起身体。原本就剧烈摇晃的轮椅再次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她脖颈处的麻绳被扯得更紧,泛出的红晕愈发明显,眼底的恐惧几乎要凝成实质,泪水混着冷汗淌得更凶,妆容花得彻底,连鬓边的金发都被浸湿,贴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她拼命躲闪着我的触碰,身体往轮椅深处缩,哪怕被绳索勒得疼哼出声,也不肯让我碰到那些绳结分毫。
我猛地收回手,心里的困惑像潮水般翻涌,越来越迷茫。她和那些护士一模一样,都在拼命抗拒我的帮助。可我看得清清楚楚,这些麻绳缠得密不透风,如同蛛网般锁死了她的每一处动作,双手被胶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