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有停下动作,转而捆绑她的双手,胶带从手腕缠至指尖,将手掌裹成僵硬的球状,再顺着手臂缠上椅背,彻底锁死她的手部活动。随后又俯身捆绑她的双脚,褪去她的鞋子,用胶带将她的脚趾逐个包裹、并拢勒紧,再将脚踝与椅腿牢牢缠在一起,让她连站立、挪动的可能都没有。主治医生被胶带与布条双重束缚,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眼底满是不甘与绝望,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呜呜”声,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胶带勒得更紧。
男患者站起身,满意地扫视着自己的“成果”。主治医生被缠成茧状,牢牢固定在办公椅上,深蓝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底的恐惧清晰可见,却再无反抗之力。他抬手拂过桌面的病历本,上面记录着患者双重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