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这江南地界,有一处去处,唤作“翠微坞”。
这坞内终年云雾缭绕,奇花异草遍地,正如那世外桃源一般。然而这美景之中,却藏着个销金窟、温柔乡。
且说这日晌午,官道上走来一位女子。凤眼流波如秋水,柳眉斜飞似翠羽,肌肤胜雪裹红衣,腰肢如柳临风舞。
这女子复姓上官,单名一个“婉儿”,乃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飞凤女侠”。
她生得美貌如仙,性烈如火,武功高强,却是个爱极了捆绑的怪才。
平日里行走江湖,腰间总挂着几根儿臂粗细的浸油麻绳,若是遇着那不开眼的毛贼,也不杀他,只把他剥个精光,用那麻绳捆成个粽子,挂在树梢上吹风,以此为乐。
这日,上官婉儿听闻这翠微坞中藏着一本叫《千机缚》的奇书,便不远千里赶来寻觅。她心道:“若是得了这书,学上几手绝活,回去也好绑那几个不服气的师妹。”
行至坞口,只见这翠微坞门楼高耸,却静悄悄的没半点声息。上官婉儿也不多礼,大步闯了进去。
进得坞内,只见那庭院深深,回廊曲折,正当中一座假山,旁栽着几竿修竹。一个青衣女子正坐在廊下煮茶,生得也是极美,眉眼如画,只是那神情冷冷清清,似有千般愁绪。
这女子正是这翠微坞的主人,唤作“冷月仙子”李清霜。她本也是个爱武之人,三年前却忽然闭门谢客,不知所终。
上官婉儿上前一步,按剑喝道:“兀那女子,这坞中的《千机缚》可在你处?快快交出来,万事皆休;若是不然,姑娘这双手剑可不认得人!”
李清霜抬起头来,淡淡扫了她一眼,冷声道:“原来是上官女侠。请坐喝茶。那书是在我处,只怕女侠有命拿,没命看。”
上官婉儿大怒道:“好个狂妄的贱婢!今日便叫你尝尝姑娘的绳索!”说罢,她手腕一翻,腰间那卷浸油麻索已入手中。
“唰!”
一道乌光闪过,那麻绳如灵蛇出洞,直奔李清霜面门而去。
李清霜身子未动,只把那手中的茶盏轻轻一放。
“叮!”
那麻绳竟被一股无形的柔劲弹开,落在地上。
上官婉儿心中一惊:“好俊的功夫!看来今日遇着对手了。”她也不敢大意,双手连弹,那麻索在她手中仿佛活了一般,上下翻飞,或缠或扫,或卷或抽,每一招都直指李清霜的关节要害。
这便是上官婉儿的成名绝技——“漫天缚影”。这一招使得出,只见满屋子都是绳影,密密麻麻,如泼天大网,将李清罩在其中。
李清霜却也不慌。她身形如柳絮随风,在绳影中穿梭。那麻索虽快,却总是差着分毫便缠不住她。斗了约莫三十合,李清霜看准一个破绽,玉指轻弹。
“嗤!”
一股极细的指风,无声无息地穿透了漫天绳影,正中上官婉儿的手腕“神门穴”。
“啊!”上官婉儿只觉半边身子一麻,手中的绳索便拿捏不住,呛啷一声掉在地上。
“缚!”
李清霜轻喝一声,袖袍一挥。只见她袖中飞出两根红色的丝绳,那丝绳极细,泛着红光,且坚韧无比,乃是天蚕丝混着金丝织就。
那红丝如两条赤练,绕着上官婉儿转了两圈,便将她的双手手腕并在了一起,打了个死结。
“你用这种俗物,也想缚住我?”上官婉儿冷笑一声,想要挣脱。谁知那红丝却似生了根一般,越是挣扎,便勒得越紧,且那丝上带着一股阴柔的内力,瞬间便封住了她丹田中的真气。
李清霜缓缓起身,走到上官婉儿面前,伸出一根玉指,挑起她的下巴,道:“上官女侠,你那《千机缚》虽精,却失之于刚。这翠微坞的《千机缚》,讲究的是以柔克刚,以静制动。今日我便让你见识见识。”
说罢,她也不理会上官婉儿的怒视,伸手解开了上官婉儿的外罩,露出里面一身贴身的粉色小衣。那小衣极薄,紧紧裹着上官婉儿那饱满的酥胸和纤细的腰肢。
李清霜手法极快,又掏出几根红丝,先将上官婉儿的双臂反剪在背后,手肘相对,用红丝死死捆住。那红丝勒进肉里,将那一双如玉般的手臂勒出了一道深紫的沟痕。
接着,她将红丝从上官婉儿的腋下穿过,绕到胸前。这回她用的不是普通的缠绕,而是极其繁复的“
[X] 结”。那红丝在两乳的根部勒了一圈,然后分作两股,绕过乳晕,在
[X] 处打了个极小的活结,最后汇聚在胸前的锁骨处。
“嗯……”上官婉儿虽是个受虐的行家,但这李清霜的手法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刺激。她只觉
[X] 被那红丝勒得高高隆起,胀痛难忍,而那
[X] 处的活结又随着呼吸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这还只是开始。”李清霜淡淡道。
她又将红丝向下,在上官婉儿的小腹上绕了一个菱形的图案,那红丝深深勒进那平坦的小腹,将那肚脐眼都勒得变了形。
接着便是下身。李清霜也不剥去她的裤子,只将那红丝从大腿根部穿过,紧贴着那腿心处的软肉,勒上一道。这一勒,那布料便陷进了那两片肥厚的花唇之中,将那秘处的风景勾勒得淋漓尽致。
上官婉儿只觉下身一紧,那红丝虽隔着一层布,却仿佛直接摩擦在嫩肉上一般。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却被李清霜一脚踢开。
“分开!”
李清霜冷喝一声,手中的红丝却没停。她将上官婉儿的左腿拉起,屈膝,用红丝将脚踝和小腿捆在一起,然后将大腿和小腿也捆在一起,使整条左腿呈屈膝状。右腿亦是如此。
最后,她将红丝的一头系在左脚的脚踝上,另一头用力一拉,那上官婉儿的双腿便被强行向后弯折,脚后跟贴在了臀肉上。李清霜将这绳头与背后的手腕绳结连在一起,用力一勒。
“啊!”
上官婉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这姿势,正是那极其屈辱的“驷马倒攒蹄”。她的双臂被反吊在身后,双腿被折叠捆绑,整个人像是一个被压扁的肉团,只有头颈还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