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濒死的 [X] 退去后，留下的只有一片狼藉的虚无。我的意识像是在深海中沉浮，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自主地抽搐，尤其是两腿之间那块被过度使用的软肉，依然在一缩一缩地吐着透明的液体。

“雪晴……带我走……”

我的手指颤抖着，在模糊的视线中抓住了那片熟悉的粉色衣角。这几乎是本能的求救，在这个只有屈辱和魔女的世界里，她是唯一和我有着几十年师徒情分的人。哪怕是她亲手给我喂了毒药，我那已经坏掉的大脑依然在欺骗自己，只要回到她身边，或许就能逃离紫韵那双可怕的脚。

“好，师尊，徒儿这就带您去休息。”

司雪晴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三月的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