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玉版拶飞星

地牢走廊传来皮革踏地的规律声响。
朱清瑶蜷在霉烂草垫上，左脚踝旧伤随着心跳抽痛——昨夜胡豹命人拆卸吊缚金铃时，生锈的铜钩刮开了刚结痂的灼伤。
她沾着污泥的脚趾无意识蜷缩，在泥地划出半截"父"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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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迎御史大人！"
狱卒的呼喝刺破幽暗。
水月轩里蒸腾着硫磺与铁锈的浊气，六座青铜兽首从石壁探出，衔着汩汩流淌的温泉水。
徐世贞捻着青玉佛珠，皂靴踏过水渍倒映的烛光。
"郡主的玉足比上回更清减了。"他停在刑台前，"诏狱伙食委屈金枝玉叶了。"
水汽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