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和孔闻还在天南海北瞎扯，枫把咖啡杯递给冯马：“你有什么看法？”

　　“我能有什么看法，替春春高兴啊。”冯马压低声音，“你不知道，上回为了帮他开画展，我赔得那叫一个血本无归，这次好不容易有人接盘。”简直恨不得把人捆上粉红蝴蝶结，立刻双手奉送出去，再附加一句货物售出，概不退换。

　　枫笑笑，趁着几个人打游戏的时间，又把灰色筛出来的求职回函看了一遍，倒是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天色渐渐变暗，小龙虾的香气充溢满房间每一个角落，灰色意犹未尽吮吸手指，雷和孔闻下筷如飞，只有冯马吃得优雅淡定，因为身边坐着枫先生，剥虾水准一流。

　　孔闻痛心疾首，什么叫万恶的资本家，我们一点都不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