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丹入腹窍,魔扰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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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寻盘膝坐于床前,双目微阖凝神静气,将丹田内的内丹缓缓催动,那股温热的丹元自丹田一路上行,穿腹过胸,最终从唇间轻吐而出。一颗黄豆大小的金黄丹珠悬于他身前,微光流转,正是修士修术立道的根基 —— 金丹。
金丹离身,仅凭真气隔空操控便愈发力竭,江寻凝眉聚神,牢牢控着丹珠的轨迹,让它缓缓朝床榻上的苏清飘去。
“师姐,行术前我先讲此术要领,你好配合。此术源自古丹元宗创始人苍玄真人,昔年天地异变,瘟疫横行……”
江寻大半真气皆系于金丹之上,唇齿间却依旧絮絮说着术法渊源,半点不曾停歇。床榻上的苏清无奈翻了个白眼,早知晓这位师弟是个书呆子,但凡谈及术法,从起源到原理总能喋喋不休。平日里她倒愿与师弟切磋探讨,可此刻双手被反折捆于身后,久了已是酸麻难耐;裹着丝袜的双腿被曲起缚住,麻木感渐渐漫上四肢;口中塞着的锦帛将腮帮撑得发胀,双唇又被发带缠裹,连吐都吐不出来。这般窘迫处境,让她实在没心思听师弟侃侃而谈,却又动弹不得、言语不能,唯有在心底祈祷,师弟能早点结束这长篇大论,速速施术。
“…… 至于运作原理,实则简单。施术者内丹入受术者外露孔窍,再散真气逼出邪秽便可。” 讲完渊源时,金丹已飘至两人之间,江寻又接着讲起术法关键。
苏清眼瞟天花板,喉咙里挤出几声含糊的 “嗯唔”,只想用这方式催师弟快些。
“受术者伤处不同,金丹入体之窍亦不同。”
“嗯唔……”
“头部染邪,便从耳入,驱散邪祟;”
“嗯唔……”
“喉间心肺受损,便从鼻入,借呼吸配合真气排邪;”
“嗯唔……”
“师姐如今邪秽散遍全身,需从丹田引气方能涤荡周身,故而只能选离丹田最近的身下腹窍入丹。”
“嗯唔…… 嗯?”
苏清猛地回过神,心底满是疑惑。天下皆知人有七窍,眼耳鼻占六,最后一窍便是被师弟堵着的嘴,皆在面部,何来身下腹窍?
正思忖着,脚尖忽觉一阵淡淡的温热,混着一丝清浅的真气萦绕,她垂眸望去,竟是师弟的金丹飘至脚边,莹润的金光映着丝袜,将玉足的轮廓衬得愈发纤细玲珑。丹珠周遭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白真气,那是内丹与生俱来的护丹气,与丹珠存亡相依,虽只是小小一颗金丹,却能凭这真气撑出两指宽的气路,触之温热却不灼人。苏清看着那圆润滚滑、微光流转的丹珠,一时顽心顿起,先前的不耐与疑惑皆散了几分。她缓缓蜷曲脚趾,十根莹白的趾头隔着薄薄的丝袜,轻轻勾住金丹,趾腹轻蹭丹珠两侧,感受着那股强劲却不霸道的护丹真气,指尖似能触到丹珠的温润质地,淡白色的微光映着她的脚尖,玉脂般的肌肤在丝袜下若隐若现,连趾甲的淡粉都依稀可见。她玩得兴起,指尖轻轻拨弄,让金丹在趾间缓缓转动,时而用趾尖轻点丹珠顶端,感受那瞬间的震颤;时而将金丹夹在两趾之间,轻轻摩挲,听着丹珠与真气相触的细微嗡鸣;甚至微微抬起脚尖,让金丹悬于趾下,仅用一缕趾腹的力道勾着,看着那团金光在脚尖晃悠,像玩着一颗珍贵的玉珠。这般戏耍了片刻,她才微微松了脚趾,任由金丹在江寻的真气催动下,继续向前飘去,只是唇角被锦帛裹着也难掩一丝狡黠的笑意。
金丹从双掌之间缓缓挤过,却未向上飘,反倒稳稳地、一寸寸朝前方挪去。
刚调戏完师弟的苏清,见这轨迹心头陡然一紧,骤然反应过来 —— 他说的腹窍,该不会是那处最私密、最羞人的地方吧?这怎么可行!那是女子最矜贵的所在,岂是金丹能随意入体的?
苏清方寸大乱,瞬间忘了先前的顽劣,猛地扭动腰身想要躲开,腰肢轻颤,被捆着的双腿也用力蹬踹,却被锦绳缚着,只挣得绳结愈发紧绷,勒得肌肤生疼。口中拼命发出急促的 “呜呜” 声,声音里带着慌乱与抗拒,似在呼喊师弟停手,又似在质问他这般荒唐的做法。
可此刻的江寻,依旧闭着眼凝眉,全副心神都在操控体外的金丹。本就离身控丹极为费力,需耗费大量真气,方才又被师姐的玉足戏耍,金丹微微晃动,分了他些许心神,他只得凝神静气,再度稳住丹珠,哪里能察觉师姐急促的呜咽,更看不见床榻上她激烈挣扎、满面羞红的模样。
金丹依旧稳稳向前,步步逼近,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裙裾与里裤,漫上那处最敏感的肌肤,苏清只觉浑身一颤,挣扎得愈发剧烈,泪水都险些涌上来。
“呜呜!(住手!)”
“呜呜呜呜!(我不要用这法子疗伤!)”
“呜呜!(江寻!听见没有!停下!)”
丹珠毫不停歇,似未闻她的抗拒,缓缓飘至裙边,莹润的顶端轻轻挑开垂落的裙摆,又借着真气的包裹,轻轻钻过贴身的月白里裤,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拦不住金丹的真气,瞬间便被撑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呜!嗯 ——”
苏清清晰地感受到,那颗温热圆润、带着师弟本命真气的丹珠,缓缓探入了自己最私密的腹窍,一股陌生却不灼人的温热瞬间漫开,顺着经脉向四周蔓延,带着一丝酥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所有的挣扎都骤然停住,只余喉咙里溢出的一声压抑轻吟,细若蚊蚋。
丹珠入体后并未停下,想来是江寻觉得离丹田尚远,想再深入些,让术法的效果更甚,却不知床榻上的师姐,已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陌生触感搅得浑身轻颤,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脸颊涨得绯红,连耳根都染透了霞色。
金丹又缓缓深入一寸,那股温热与酥麻愈发明显,苏清的腰肢微微弓起,被捆着的双腿不自觉地轻轻并拢,脚趾蜷缩着抠住床榻的锦缎,才堪堪稳住身形。直至离丹田仅有数寸之遥,金丹才终于稳稳定住,不再移动,苏清也得以稍稍喘息,额角已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沾湿了发带,发带下的脸颊烫得惊人,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金丹被体内的温软裹住,江寻无需再以真气控其轨迹,顿时松了大半,舒展眉头缓缓睁眼。见师姐蹙眉眯眼,脸颊潮红,只当是邪秽作祟,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催动身中真气,源源不断地渡向金丹,借金丹向师姐体内输气驱邪。
苏清腹间传来阵阵暖意,能清晰感知到一股异于自身的真气涌入体内 —— 她的真气清润绵密,而师弟的真气,却多了几分沉厚雄烈,温温的,却带着一股强劲的力道。原来师弟的真气,是这般感觉。
江寻极是谨慎,真气渡得极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够涤荡经脉中的邪秽,又不至于太过强劲,扰了师姐心神。温热的真气顺着金丹蔓延,所到之处,先前因邪祟入体带来的滞涩与阴冷尽数消散,只余一片暖意,漫遍周身经络。
感受着这份细致,苏清心底竟漫上一丝暖意。静心体会,竟觉先前的抗拒渐渐淡去:身上的锦绳虽缚着身体,却似一层温柔的桎梏,让人心生安稳;体内师弟的真气温温流淌,暖意漫遍全身,闷在胸口的滞涩感正一点点消散。看来师弟所言非虚,这金丹驱邪之术,果有奇效。心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羞赧,有悸动,还有一丝莫名的沉溺,她索性闭上眼,任由师弟的真气带着金丹,在体内缓缓涤荡邪祟,至于事后要找师弟算账,好好教训他一番的念头的念头,便先抛到脑后吧。
屋内静悄悄的,唯有真气流转的细微嗡鸣,姐弟二人默然对坐,金光从苏清腹间隐隐透出,映得床榻的锦缎都泛着一层淡金。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轰然巨响陡然划破宁静。
江寻与苏清同时睁眼,神色一凛 —— 这是宗门护法大阵遇袭的动静!
“苏师姐!山外有魔族硬闯护法大阵!” 门外很快传来年轻女弟子焦急的呼喊,脚步声越来越近,眼看便要推门而入。
“呜呜!”
苏清瞬间慌了神,若是这幅模样被同门撞见,别说事后拍死江寻,她自己都没脸再留在宗门了!那羞人的模样,怕是要被同门笑上一辈子!
江寻眼疾手快,抬手便凝出一道玄枢印,指尖掐诀,一道淡青色的光纹瞬间拍在门扉上,门外女弟子 “咚” 的一声撞在门上,被震得后退几步。苏清抬眸,看向江寻的目光里满是感激,长睫轻颤,眼底的慌乱稍稍散去。
“苏师姐有伤在身,不便外出,我随你前去御敌。” 江寻冲师姐颔首示意,话音刚落便纵身翻出窗去,临走前又给窗棂布下一道玄枢印,防着有人贸然闯入打扰师姐疗伤。只是情况紧急,他竟忘了给师姐松绑,更忘了将那颗还在师姐体内的金丹收回。
虽依旧被缚着,可看着门窗皆被布下禁制,苏清也放下心来,只需安心等师弟归来便好。
只是心底,总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似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忽略了,却又一时心急,想不起来。
另一边,江寻随那女弟子赶到护法阵前,只见魔族一波波悍不畏死地冲撞法阵,阵纹已泛起阵阵涟漪。
“这群邪祟,先前便是它们伤了师姐,今日新仇旧恨,一并清算!”
江寻目露寒色,周身真气骤然暴涨,掌心凝起浑厚的丹元,猛然向魔族轰去 —— 掌风过处,一片魔族被轰飞出去,重重摔在山外。
“呜!嗯 ——!”
几乎是同时,屋内的苏清身体骤然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被捆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双眼紧闭,腰肢微微弓起,丝袜里的脚趾用力蜷曲着勾向脚掌,似承受着极大的刺激。
就在江寻全力轰出那一掌的瞬间,她体内的金丹骤然爆发出一股强劲的真气,丹珠猛然胀大,将那处最敏感的腹窍撑得满满当当,一股强烈的酸胀与麻意瞬间漫遍全身。
这一刻,苏清终于想起来,方才心底那股莫名的不安,究竟源于何处 ——
金丹离身,施术者的真气与丹珠本就一脉相承,江寻全力御敌时真气暴涨,她体内的金丹,自然也会随之躁动啊!而那枚金丹,还稳稳地待在她最私密的腹窍之中,随着师弟每一次发力,便狠狠震颤一次。窗外厮杀声渐烈,屋内的温热与悸动,却正一寸寸,漫过苏清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