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捕获,恶堕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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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雪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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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6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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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4 11:04:43
"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在自己耳中听起来恍如隔世,模糊而遥远,眼前的一切都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牛奶……呜……"
“晚安,我亲爱的……姐姐。”
"明天醒来,"他的嘴唇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你就是另一个人了。"
意识逐渐慢慢苏醒,呜!冷……好冷…
赤裸的皮肤紧贴着某种冰凉坚硬的金属表面,那种触感陌生而可怕,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想要寻找一丝温暖,但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不适感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她动不了。
手腕、脚踝,都被什么东西牢牢地固定住了。那束缚紧得近乎残忍,皮革的边缘深深嵌入皮肉,稍微挣动一下就会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她的四肢被强制拉伸到一个极不舒适的角度,呈"大"字形僵硬地固定着,动弹不得。
还有嘴。
她的嘴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个坚硬的、圆环状的物体卡在她的齿间,强制她的双唇保持着一个近乎荒谬的张开角度。她想要合拢,想要咬紧,颌骨的肌肉却因为长时间的过度拉伸而酸痛不堪,根本使不上力。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流淌,冰凉而屈辱。
"唔……呜呜……"
她试图发出声音,但那个可怕的圆环让她的舌头无法正常活动,所有的话语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含混的呜咽。那声音是如此卑微、如此可怜,甚至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一片昏暗的、陌生的空间。
这不是她的房间。
这里像是……一个地下室?灰色的水泥墙壁,没有任何窗户,头顶悬挂着几盏散发着幽冷白光的射灯,将有限的空间照得通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和金属混合的味道,刺鼻而诡异。
而正前方,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苏晚宁的瞳孔骤然紧缩。
镜子里映照出的,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陌生到可怕的……女人。
那个女人被固定在一张倾斜的金属架上,四肢被黑色的皮革束缚带牢牢锁住,呈最大限度的展开状态。她完全赤裸,一丝不挂,身体的每一道曲线、每一寸肌肤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灯光下。那对形状饱满的 [X] 因为手臂被向上拉伸而微微 [X] ,粉嫩的 [X] 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而双腿之间,那个最私密的、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的地方,此刻也因为双腿被强制分开而完全暴露,一览无遗。
她的嘴里塞着一个黑色的开口器,亮晶晶的口水沿着嘴角滑落,在锁骨间汇聚成一道淫靡的水痕。她的脖子上多了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宽度约有两指,边缘镶嵌着冰冷的金属铆钉,正中央悬挂着一个小巧的银色铃铛。
那个女人……
是她。
是苏晚宁。
"不……"
一个无声的尖叫在她胸腔中炸裂。那一瞬间,震惊、恐惧、屈辱、愤怒,无数种剧烈的情绪,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焚毁。
不对!这不对!
这是哪里?!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她会一丝不挂地被绑在这种……这种像刑具一样的东西上?!她的衣服呢?!是谁脱掉的?!是那个……那个疯子……他看到了……他全都看到了……
一想到苏默寒可能曾经亲手剥去她身上的每一寸衣物,亲眼打量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一阵剧烈的恶寒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苏晚宁感到胃部一阵翻涌,干呕的冲动几乎让她 [X] ,但该死的开口器让她连呕吐的资格都没有。
"呜呜!!呜呜呜呜!!"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拉扯那些束缚。皮革与金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脖子上的铃铛也随之剧烈摇晃,发出一连串清脆而讽刺的"叮铃"声。但那些束缚纹丝不动,只是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勒得更紧,更加的疼。
没有用。
徒劳的挣扎只让她显得更加狼狈,更加可悲。
苏晚宁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屈辱"二字的真正含义。
她是谁?
她是苏晚宁。苏家大小姐。985名校金融系的顶尖学生。无数追求者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神。她从小到大,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都是最耀眼的那一个。她习惯了被仰望,习惯了俯视众生,习惯了用那种淡漠而骄傲的目光打量这个世界。
而现在呢?
现在她像一块被随意摆放的肉一样被固定在这里,浑身赤裸,任人观赏。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矜持,在这一刻都被剥夺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具颤抖的、屈辱的、毫无还手之力的躯壳。
眼眶开始发酸,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死死地咬住牙关——哎嘿不对哦~她甚至无法咬紧牙关,她只能任由那些屈辱的泪水肆意流淌,和嘴角的口水一起,汇成一道道可悲的痕迹。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她身侧响起,清淡、从容,带着一丝玩味的慵懒:
"醒了?"
苏晚宁僵硬地转过头,然后,她看到了他。
苏默寒。
她的亲弟弟,此刻正坐在不远处的一把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姿态随意而放松。他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他的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什么东西,那东西细长、漆黑、泛着冷冽的光泽。
是一根皮鞭。
"欢迎来到你的新生活,姐姐。"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但那双眼睛……苏晚宁用力眨去眼中的泪水,想要看清他眼中的情绪,然后,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愧疚、慌乱或不安。
有的只是一种深沉的、压抑了太久终于得以宣泄的……满足。
还有欲望。
赤裸裸的、炽热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在看她的身体。
那道目光像是实质化的火焰,缓慢而仔细地舔舐过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肤——从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脖颈,到挂着泪痕的锁骨;从被冷空气刺激得 [X] 的 [X] ,到平坦光滑的小腹;最后,那道目光停留在她双腿之间,在那个她自己都羞于直视的地方,流连忘返。
苏晚宁感到一阵比方才更加强烈的恶心。
"呜!!呜呜呜!!"
她愤怒地尖叫,用尽全力地嘶吼,但那些声音从开口器中传出来,只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毫无威慑力的呜咽。她拼命摇头,想要躲避他的视线,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疯狂地摇晃,发出一阵急促的"叮铃"声。
苏默寒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生气了?"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戏谑,"还是……害羞了?"
害羞?!
这个词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苏晚宁的脸上。
她不是害羞!她是愤怒!是屈辱!是想把眼前这个疯子碎尸万段的杀意!
她是他姐姐!他怎么敢?!他怎么能?!他是人吗?!他还有没有一点伦理道德?!
"呜呜呜!!唔!!唔唔唔!!"
她发了疯似的挣扎,整个金属架都被她带得微微晃动。她用尽全部力气去瞪视苏默寒,那双漂亮的杏眸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如果目光能够杀人,他早已死了千万次。
然而苏默寒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任由她发泄,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表演。
直到她的挣扎渐渐平息,直到她的呜咽变成了疲惫的喘息,他才缓缓起身,踱步走向她。
每一步都很慢,很稳,带着一种猎人逼近猎物时特有的从容与耐心。皮鞭的末端在地面上拖行,发出一阵轻微的、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苏晚宁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危险。她看着他一步步逼近,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短短修剪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他在她面前停下。
从这个角度,她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屈辱——明明她才是姐姐,明明她才应该是俯视他的那个人,但现在,她却被迫用这种近乎乞求的姿态仰望着他。
苏默寒缓缓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
他的脸近在咫尺。苏晚宁能够清晰地看到他眉眼间的每一个细节——浓密的眉毛,深邃的眼窝,挺拔的鼻梁,还有那双此刻正弯成月牙的、带着某种病态温柔的眼睛。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贴上她的下巴,然后稍稍用力,强迫她抬起头,正视他的目光。
那触感出乎意料地温热,却让苏晚宁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冷。她想要偏过头去躲避,但他的力道虽然不重,却稳定得像钢铁,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看着我,姐姐。"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晚宁死死地瞪着他,眼中的怒火足以燃烧一切。但在那怒火的深处,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恐惧。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而这种未知,比任何酷刑都更加可怕。
苏默寒似乎看穿了她眼中的情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轻轻拨弄着她脖子上那个皮革项圈,指尖触碰到那个小小的银色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很漂亮,"他评价道,目光在项圈和她的脸之间来回游移,"很适合你。"
漂亮?适合?!
苏晚宁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几乎要将她淹没。那是项圈!是给狗戴的项圈!他竟然说它漂亮?!说它适合她?!
"呜!!!"
她愤怒地嘶吼,猛地向前挣动身体,想要撞开他,想要咬他,想要用尽一切可能的方式伤害他。但束缚带无情地将她钉在原地,她的努力只是让那个该死的铃铛发出更响的声音,仿佛在嘲笑她的无能为力。
苏默寒没有躲避,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徒劳的挣扎,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心疼?
不,不是心疼。
是惋惜。
像是在惋惜一块美玉还未经过雕琢。
"别急,姐姐,"他开口,声音轻柔得像在哄骗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我会一一解答的。但在那之前……"
他的声音顿住了。
然后,他再次伸出手,但这一次,不是触碰她的下巴,而是……
他的指尖轻轻落在她的锁骨上,然后缓慢地、几乎是虔诚地向下滑动。那触感像一条冰凉的蛇,爬过她的胸口,掠过她 [X] 的侧沿——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滑过她的肋骨,她的腰侧,最后停在她的胯骨处。
"从现在开始,"他的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不再是什么苏大小姐。"
苏晚宁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记了。
"你不再是什么985高材生。"
他的指尖在她的胯骨处画着圈,那触感若有若无,却像是在她皮肤上点燃了一簇微小的火苗,让她感到一阵陌生的、令她恐惧的酥麻。
"你也不再是我那个高高在上的姐姐。"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带着薄茧的指腹捏住了那个柔软的小肉粒,轻轻揉捻。
"在这里,你只是一只需要被驯服的……"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品味接下来的词汇。
"……母狗。"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苏晚宁的脑海中炸响。
母……母狗?!
他叫她母狗?!
他叫她……那个词?!
一瞬间,羞耻、愤怒、屈辱、不可置信,所有的情绪都达到了顶峰,然后猛然炸裂。她感到自己的脸像是在燃烧,滚烫的热流涌上面颊、耳根、脖颈,连裸露的胸口都泛起了一层可耻的潮红。
她是苏晚宁!
她是无数人眼中的女神、高岭之花!
她从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的存在!
现在却被这个……这个她从未正眼看过的亲弟弟,这个她一直以为是废物的人,用这种最下流、最肮脏、最侮辱人的词汇来称呼!
"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
她发了疯似的尖叫,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即使被开口器扭曲也掩盖不住其中的滔天怒意。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纯粹的、极致的愤怒与屈辱。
但苏默寒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情绪宣泄。
他的眼神平静而专注,像是在观察一件艺术品对他的雕刻做出的反应。
直到她的尖叫渐渐化为哽咽,直到她的挣扎渐渐化为颤抖,他才再次开口,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而我,"他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会亲手教会你,怎么做一只……乖狗狗。"
他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苏晚宁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绝望。
那不是因为他的威胁,不是因为她的处境,而是因为……
在他的眼睛里,她看不到任何疯狂,看不到任何冲动。
有的只是冷静、计划,以及……一种令人胆寒的、笃定的自信。
他不是一时冲动。
他是早有预谋。
而她,苏晚宁,那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高傲女人……
从始至终,都只是他猎物名单上的一个名字而已。
而等待她的将会是无尽屈辱的地狱……
ps————过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