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洒进来，在黑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苏姚坐在最后一排，手里转着笔，眼睛盯着讲台上的导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导师在讲毕业论文的注意事项，声音在教室里回荡，但苏姚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脑子里只有昨晚收到的两封邮件——两封录用通知。

一封来自本市的一家设计院，岗位是初级设计师，薪资普通，但稳定，离家近。

另一封来自上海的一家知名建筑事务所，岗位是助理建筑师，薪资高，发展前景好，但……在上海。

两封邮件她都还没回复。截止日期是明天。

下课铃响了。学生们陆续起身离开教室，苏姚还坐在座位上，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苏姚？”同组的李晴走过来，“发什么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