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的手很凉,那凉意落在足背
不是骤然,是徐徐的,像冬夜未封冻的泉水漫过浅滩。
此刻那凉正沿着足弓那道天然的弧陷,一寸一寸地鉴赏她。
是指甲。
圆润的,玉碾子般滑腻的边缘,循着足心最凹陷处切入——不是刺,是嵌。
像名匠为琴身安轸,不差分毫地旋进那枚早已留好的孔窍。
樱雅的身体先于意识绷紧。
从足弓起始,经小腿后侧那条柔韧的筋,过膝弯,越腿根,一路收紧至小腹——那里骤然一缩,像被无形的手攥了一把。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薄了。
那刮过是极缓的,每一道都从足心最嫩处起始,向腰间迤逦而去。

(注:图片仅供参考,是幻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