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有东西在动。

不是塞子——塞子还在，撑得牙关发酸——是舌头。舌头自己贴着塞子表面蹭，从根部到舌尖，一遍遍刮过橡胶的纹路。那些纹路是螺旋的，一圈圈凹进去，舌头刮过去时，带起细微的痒。

苏清音醒了。

没睁眼。眼罩还勒着，睁不睁没区别。她先感觉到的就是嘴，舌头像有了自己的脑子，在有限的空间里徒劳地动。然后才是身子——胶衣还在，但干了，紧绷绷裹着皮肤，每寸肉都被勒出形状。手腕脚腕铐着，皮束缚床的皮革贴着后背，凉的。

底下那根玩意儿还在。

震了一夜？可能停了又开了，她不知道。这会儿是低频的嗡，像电流通过脊椎，麻酥酥的。小腹习惯了这感觉，不再抽，只是隐隐发酸。

她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