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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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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仅是这样   |   ✉ 发送消息   |   30969字  |   免费   |   2026-02-16 23:54:01
  ——

  澪

  我解脱了,在经过那如同地狱一般的放置调教之后,已经被折磨到无数次失去意识差点彻底崩溃的我终于被苍放了下来,并解开身上所有让自己感到无法适从的拘束,那些侵犯着自己肉体的玩具在离体的过程时肆意蹂躏肿胀穴肉的 [X] 让沉重的肉体不断去往 [X] ,到最后自己恢复意识时便发现全身上下只留下这枚没有接缝的禁魔项圈还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将自己唯一能够反抗的手段彻底锁死。

  当然,还有那三枚在自己肉体一丝不挂后变得极为惹眼的金属环并没有取下。

  不过身体重获自由的舒爽还是会让我忍不住发出一阵愉悦的低吟就是啦。

  但是对犯下不可饶恕之罪的我来说,短暂的解脱不意味着能够长久的安定,这只是暴风雨彻底到来之前神社所赐予我的片刻安宁罢了,在接下去等待着我的绝对是更加漫长与痛苦的折磨。

  现在的自己浑身赤裸浸泡在能够加速身体伤势恢复的温泉中,周围严加看管的守卫既能够断绝自己逃跑的念头,也能够避免我做出自尽的举动。

  长时间踮脚导致充血发紫近乎坏死的足尖早已恢复原本的模样,原本被 [X] 蹂躏到红肿不堪的 [X] 也已恢复往日的紧致,甚至连被高温灼伤的内壁也变得粉嫩如初,此刻身体的状态似乎是前所未有的良好,意识也在没有被无止休的欲望所侵蚀,唯有残留在身体上尚未褪去的疼痛提醒着自己先前所遭受到的苦难。

  “真是的……为什么不干脆把身上的环也一并摘下呢?”

  我发出吐槽,并试着伸手去拽了下贯穿乳首的金属乳环,想要将其取下。

  但在乳首伤口彻底愈合之后,显然我是根本没有将这对屈辱 [X] 从身上取下的可能性。

  只是轻轻牵着乳环光滑的表面,随即混杂着诸多 [X] 的刺痛便让自己不由得停下手中的动作,丝缕奶香便顺着那对肿胀发情的粉嫩蓓蕾传入自己的鼻腔,让感受着 [X] 袭扰的自己从嘴边吐出一阵低吟。

  “咦呜!”

  “呜……好疼啊……”

  虽然很不爽,但现在的我确实对身上这几枚讨厌的金属环毫无办法。

  我的意识会说谎,但诚实的肉体不会。

  于是自讨苦吃的我便不再打算去找那枚 [X] 环的麻烦,而是换了个更加舒服点的姿势浸泡在温泉中,感受具备咒力的温热水流拂过身体每一处肌肤,带去那如余毒般残留在自己体内的疼痛。

  如果能够排除掉那些对我严加看管的神社人员的话,我大概会感到更加的开心吧?

  早已成年的自己在此刻却孩子气般的用双足不停拍打着平静的水面,像是一只无人陪伴的小鸭子一般,并游弋在狭小的温泉,发出扑通扑通的水声,

  稍稍抬头抬头仰望令人着迷的夜空,繁星眼前的景色便与我记忆中的那般无二。

  天上的夜空依旧是那般深邃,缀着无数闪烁着熠熠辉光的点点繁星。

  如果可以的话,真的想让肉体挣脱重力的束缚前往那距离自己无比遥远的夜空之中啊。

  我想要试着在那漫无边际的世界中牵着恋人的手漫步。

  解开身上所有枷锁体验着那种生活的我想必一定能够得到令自己喜极而泣的“幸福”吧?

  在这烦闷又让人感到浑身无力的囚笼下,唯独我的梦想能够触及星空彼端。

  此刻,不时拂过身体的微风为长时间浸泡在温泉中变得模糊的意识带去一丝恰到好处的凉意。

  只不过自己的身边不再有那位让自己感到心情荡漾的小巫女,而我也不再是那个深受神社所信赖的巫女。

  “小椿……”

  在心中默念那个被自己视若珍宝的名字,便仿佛这一切刺骨钻心的疼痛都与自己无关。

  你也有在和我看着同一片夜空吗?

  等到残留在身体上的痛楚彻底被这股温暖的泉水所治愈,我便也不再此处停留,而是在神社诸人的指引下回到他们早已为我准备好的房间进行休整。

  钻进厚实的被窝后,躺在柔软的榻榻米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我再一次发散性思考。

  现在的小椿睡着了吗?还是和我一样因为对方不在自己身边而难以入眠呢?

  脑海内纷乱的思绪满是与她有关的记忆碎片,昔日与她紧紧相握的手掌依旧留存着让自己心旷神怡的柔软记忆,稍微按压一下手心,仿佛便会让自己长久保持戒备的内心也一同柔软下去呢。

  偶尔产生这样奇妙的感觉,对我来说并不讨厌。

  但已经和她告别的我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去表达我对她的念想了。

  记忆终归只是记忆,倘若没有足够的养料进行滋养,它们只要趁着自己不注意,从紧闭的指缝间溜走,随后彻底被掩埋在难以发觉的土壤下彻底腐烂,待到意识到这件绝望事实的自己哪怕追悔莫及,也只能饱尝这份独属于自己的苦涩。

  呼。

  轻轻从嘴边吐出一口沉重的气体。

  随后悄悄许下心愿,或者说是为自己定下一个极为远大的目标。

  真希望连接着我与她之间的纽带能够永远维持下去,不会因为外力的摧残彻底腐朽。

  为了做到这件事,已经经过诸多苦难的我在接下去还要继续去扮演实现自我理想的殉道者。

  不过说来也是讽刺,明明在他们眼中我已经是一个最为卑贱的奴隶,但是却又用着如此高的规格对待我。

  这又是为什么呢?

  但很快我便对这个疑问有了答案。

  它们既渴望从我口中得到小椿的下落,好让这个逃亡的祭品巫女重新回到她应有的位置,为此它们不惜用着各种惨绝人寰的刑罚折磨我,迫使我彻底屈服在它们的淫威之下。

  可它们又害怕着我能够始终坚守心中的信念,让小椿在我的庇护下能够真正逃脱它们的掌握,所以害怕触怒神明大人的它们便不得不准备第二套方案。

  即将我这个犯下诸多戒律连奴隶都不如的我作为无法将小椿带回神社时的备用祭品来对待。

  因为在与小椿长久以往的密切相处下,我的身上自然而然沾染着小椿的气息,它们正打算事情尘埃落定后用这种方式去欺瞒神明。

  所以现在的我既是可悲可憎的奴隶,却又是即将献给神明的备用祭品。

  而这影响到包括自己,小椿以及神社诸多角色最终命运的选择权,便全部压在了我的身上。

  “真是个令人困扰的问题呢。”

  轻轻发出一声叹息,漫如潮水的困意随之席卷而来,将我的身心一同涌入那漆黑却又温暖的怀抱之中。

  趁着自己的意识尚能够维持最后的清醒,在享受着短暂宁静的最后一晚,我在心底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绝对……不能把小椿的下落告诉她们,哪怕自己会遭受到无穷无尽的苦难,我也要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小椿,直到我的意识与肉体彻底在那永无止境的痛苦下彻底崩溃瓦解。

  要说为什么的话,我想还是因为我爱她。

  爱她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第二日清晨在梦醒之后如约到来,习惯性呼唤枕边人的自己在意识到她早已不在自己身边后不由得发出一阵苦笑,在稍微平复下心情后,我便抱着故地重游的心态,打算将在这承载着自己全部记忆的神社重新走上一遭。

  穿上一件崭新的巫女服,将身上不可磨灭的奴隶证明暂时掩盖。

  但在衣物之下,敏感的肌肤与衣物稍加接触时便会泛起潮红的事实,自身体各处涌现的细碎 [X] 涌入脑袋,尤其是被乳环贯穿保持挺翘的发情乳首与衣物摩擦时的 [X] 更令自己难以习惯。

  “咕呜……这样的身体……真是麻烦——!”

  已经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我怀着最初自己记忆来到世界的神社正殿,作为此处旅途的起点。

  望着那被供奉在正殿内的可怖石像,然后我便悲哀地发现,除了神像之下所囚禁自己与小椿的地牢外,这里似乎没什么值得自己去铭记下的回忆片段。

  抱歉啦,神明大人,现在的我对你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想必以后也不会吧。

  我这样想着,轻轻对那位存在表达一丝不存在的歉意,便马不停蹄地去往下一处地点,此间脚下的木屐踩在地上不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是自己在这略显寂寥的庭院内所能听见的唯一声音。

  游历的下一处地点便是承载着自己与小椿诸多美妙回忆的庭院。那时候年幼的我最常做的事情便是坐在一旁望着眼前那位比自己更加幼小的少女围着中央的小樱花树跑来跑去。

  到了现在啊,这扎根在中央和我们一同成长的樱花树早就因为季节缘故彻底枯萎,光秃秃的树干上只有几朵的枯黄樱花依旧倔强地抵抗时间的侵蚀。

  明明注定带来消亡的冬季即将到来,樱树啊,你为什么还要如此坚持下去。

  就像是,就像是现在的我一样啊……

  和樱花的生命紧密相连的我也在等待着那注定会生命凋零的冬季。

  就在我陷入独自哀愁之际,突然被云朵遮住的太阳便不再播撒那令自己感到刺眼的阳光,恰时吹过的微风让肉体变得轻盈,也让那个陷入哀思的意识又再次感受到了令自己无比愉悦的轻松感。

  既然这一切注定会走向消亡的话,那就继续盛开着吧。

  最后望向那棵枯萎的樱花树一眼,轻嗅着随风带来的芬芳,与这位幼时起便已经存在的玩伴挥手作别。

  啊啊……我感受到了哦,你的心意。

  “再见啦,小樱,我不在的日子里,希望你也能够继续美丽下去吧。”

  在神社中漫步的我一路上没有发现任何神社人员的踪迹,就好像是已经笃定我不会做出逃跑行动后,他们便没有对自己严加看管。

  但这实际上也不过是我的错觉罢了。

  虽然在视野内没有任何一位神社人员的存在,可我能明显感受到正有着无数道冰冷的目光扫视身体时的不安。

  就在我想要顺着下山的道路去看看那座巨大的鸟居时,只是稍微靠近神社内部的鸟居,便会有从自己身边各处出现的他们便将我强行压了回去。

  哪怕是自己想要去到童年从未去往的神社后山进行探索,在朝着某处腹地前进,那些人也绝对不会允许我去探寻那有关于神社的最大禁忌。

  都说了我不会逃跑的啦,只是想去看看那里变得怎么样了而已,真的有必要这么严格吗?

  “你们啊,可真是无聊,我可不要变成像你们这样的人。”

  在稍微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后,我又继续在继续循着自己的记忆将一切与小椿有关的地点重新走上一遍。

  不知不觉间,漫长的时间便在自己不知疲倦的追忆之下即将挥霍殆尽,趁着最后一缕温暖的阳光尚未被黑夜所吞噬,一路小跑着的我便已经来到此处旅途的终点。

  那是一间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质橱柜,却也是我与小椿相遇的最初起点。

  “要打开吗看看?”

  我发出轻声喃呢。

  哪怕里面什么都没有。

  但是源自内心的悸动还是驱使着肉体去做一件没有任何意义的事。

  “果然还是打开看看好啦,不然感觉自己一点都不会安心呢。”

  不知是出于对那件事情的恐惧还是期待,我轻轻闭上双眼,然后怀着这份连自己都无法去确切形容的复杂心态伸手推开木门。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橱柜内却是空无一物。

  但这也是理所应当的吧?毕竟那个和自己玩捉迷藏的人正独自在外界探索,寻找着属于她的全新人生。

  而这个橱柜自然也是空空如也,什么都不会留下。

  “什么都不会……”

  就在自己如此妄下定论时,心口便突然感到一阵猛烈的颤抖,让我在下一秒便做出反驳。

  不对……

  “才不是这样!”

  脑海突然受到一记重锤那般险些陷入昏厥,但就在这目眩神迷的当下,我却看到了更多昔日所下意识忽略的事物。

  如果我真这么想的话也未免有点太小瞧自己了吧?也更加小瞧那个曾与自己相依为命的伴侣了!

  眼前的橱柜里确实没有自己能够伸手触及的小椿,但是却藏匿着那足以填满整座记忆宫殿的无形珍宝。

  如果我刚才没有选择打开这座橱柜而是选择离开的话,恐怕我才会真正的什么都不会得到。

  但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正式我做出将橱柜打开的举动,先前藏匿在橱柜中关于小椿的一切记忆才得以如同流水般倾泻在自己身边,将我浸没在这柔和惬意的海洋之中。

  让曾经那个因为对失去小椿而感到恐惧与迷茫的自己再一次感受到了从中不断涌现的,仿佛要将一切融化的暖意。

  我是第一次与小椿在这正式相识,所以这里便是我们俩的起始与契约之地。

  很好哦,这样很好啊!

  只有这样子,我才能确信自己的这条道路一点也没有走错。

  随后,将一切光明彻底湮灭的漆黑夜晚已经悄然降临,紧接着便是一重又一重的缄默人偶将我团团围住,将那本就不存在的逃跑希望也一同掐灭。

  “你该去接受惩罚了。”

  有人朝我开口。

  “好。”

  我轻轻点头。

  “所以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另一位巫女的声音似乎依旧是不死心。

  “不考虑啦。”

  这是一个不需要做成任何思考的答案。

  所以在享受完这最后属于自己的闲暇一日后,身体重新恢复生机的我又一次在苍的带领下去往那随时准备将我吞噬殆尽的地牢。

  身上的巫女服理所应当地被他们褪去存放至一边,重新恢复奴隶身份的自己不着寸缕衣物,在他们的指引下,顺着这与白天景色大相径庭的道路前进,如婴儿肌肤那般光滑的赤足踩在粗粝的地面时,细碎的酥麻 [X] 不断顺着足底神经涌入自己的脑海,不时拂过身躯的寒风如同无形的舌头正先一步将我身体每一部位提前舔舐品尝。

  虽然自己依旧会因为身体本能的缘故变得有些异常,但是……至少现在的自己还能够维持意识的情形,不会被从身体各处浮现的 [X] 弄得失去意识呢。

  “哈……所以,你们又为我准备了什么呢?”

  因为这条路实在是过于遥远的缘故,走到一半有些无聊的我主动朝苍开口。

  “要是说出来的话就没有惊喜了。”

  她头也不回地应道。

  “原来你也可以这么幽默吗?”

  “谢谢夸奖。”

  总之……我和苍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待到自己终于走到道路的尽头,便也不再开口说话。

  也终于能够从那满是自己痛苦回忆的地牢中找到下一件要安放在自己的装备。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地牢的正中央正摆放着一个木质的三角形装置,看起来刚好到自己腰部的样子。

  或许是因为先前尘封许久的缘故,整个三角形装置正散发着一阵老旧的气息,但是在这个三角形顶端特别定制的金属部分却又锋利如刀,在地牢内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阵阵刺骨寒意。

  除此之外,这个三角形金属顶前后延伸出来几道长短不一的金属丝线,虽然我还不了解具体用处。但至少,挂在三角形尾部丝线的金属手铐与脚铐还是很明显的表达了自己的收集应该摆放在哪里。

  而从天花板垂落下来的金属镣铐想必也是用以固定我的项圈吧?

  “这个叫三角木马,是神社专门针对罪大恶极之人的特别手段。”

  苍察觉出了我的困惑,开口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也能大概理解为什么它叫做木马了呢。”

  我说到这,刻意顿了顿才再次开口问道。

  “不过啊。”

  “放在这木马上的这些东西也是它自带的吗?”

  我指了指三角木马装置上令我感到更为胆寒的部分。

  “原本不是的,但是考虑到你已经是我们神社几百年历史里唯一一个帮助祭品巫女逃跑的人,所以我们破例为你准备了这个。”

  “这样啊,谢谢你们的好意。”

  此刻,坐落在三角木马顶端中央部分的,正是其尺寸让自己感到瞠目结舌甚至是惊恐的可怖玩具,如果不是自己退路早已被苍提前一步堵死的话,想必自己早就迈开双腿离眼前的木马装置越远越好吧?

  从金属顶的前端往后看去, [X] 塞,假 [X] ,拉珠 [X] ,这三根必备的 [X] 更是一个不落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只是阔别一天之后,这些玩具的尺寸便比自己昨日所见时来的更加过分。

  曾经那一根由颗颗规整圆珠组成的 [X] 珠串彻底被替换成从下至上尺寸依次膨胀的样式,哪怕是最顶端的那枚小球尺寸都已经与先前那根 [X] 珠串相当,而位于底座的球体尺寸已经到了近乎夸张的程度。同时这枚如同葫芦串般的小球表面依旧被神社恶趣味地添加上诸如各式各样的软刺以及硬质凸起,此刻那位于 [X] 塞顶端正闭合的锚定设计待到自己狭窄的尿穴彻底将其吞没后,彻底张开的触手便会死死锚定在自己膀胱内壁,断绝了自己强行将其取下的可能性。

  随后,自己的排泄权力理所应当地被这枚恶毒的 [X] 塞彻底剥夺,用无法缓解的尿意与胀痛折磨着自己在调教中愈发脆弱的内心。

  但这枚 [X] 塞也只是诸多玩具中最为小巧的一根罢了。

  在我看见封堵尿穴的 [X] 塞之后,用以侵犯花径的假 [X] 存在也是如此自然。那仿照仿照人体所制作的的 [X] 尺寸甚至要比先前那根无情叩开自己花径口卡在 [X] 内壁的假 [X] 还要大上些许?!望着眼前这根几乎有自己小臂大小的存在,我真的会产生一种这东西存在的目的是否只是单纯的为了折磨自己。

  除开假 [X] 表面所覆盖的狰狞青筋凸起以及软刺之外,这次他们还别出心裁地对这根假 [X] 的棒体做出多层分段式设计,特别配合 [X] 顶端那被制作出更加狂野的软刺以及能够吸收 [X] 再次进行喷射的的功能,让被困在三角木马上 [X] 个不停的自己承受着无限接近于被人所侵犯的可怕体验。

  一旦这根假 [X] 真的开启运作的话,对现在的自己而言绝对会是一件毁灭性的可怕武器。

  可是……这根假 [X] 的尺寸和后穴那位珠串相比,也只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它的构造与先前的 [X] 塞类似,依旧是自上而下逐渐膨胀的趋势,但是其尺寸却远比 [X] 塞大上数倍。

  那满是狰狞软刺与凸起的拉珠 [X] 因为长度过于惊悚的缘故,被安置在木马的顶端甚至无法保持直立,只能耸立在一旁。其中最为小巧的那一颗狰狞珠串都有接近自己手腕的病态直径,而拉珠底座的那一颗珠串甚至要比自己的拳头还要大上些许。光是用自己的双眼将这根全长接近一米的拉珠 [X] 收入眼底便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极为困难。

  而一旦彻底撑开紧致的菊穴进入自己狭长的肠穴内壁的话,光是因为自己挣扎稍微牵动身体剐蹭被撑开的肠壁时,不断在自己被大肆蹂躏的肠壁各处炸裂开来的强烈刺激便让我感到难以适从了。

  更何况神社为我整整准备了三根如此可怖的存在。

  高强度电击,震动,旋转以及抽插,这些提前涂满白色润滑液的 [X] 们该有的功能一个不少。甚至是先前让自己感到无穷恐惧的温度调控都被搬到这些 [X] 之上,让我不得不佩服他们只是花上短短一天功夫便能制作出这些超乎我想象的 [X]

  在这时,我才发现位于金属顶中段的部分除开这三枚相当可怕的玩具外,还连接着一根特别短的金属丝线。如果这三枚玩具是为了自己那欲求不满的下身三穴所准备的,那这根金属丝线的曲线便不再需要自己去赘述了……

  即便是已经被无情贯穿打上屈辱之环的那里,也要被进一步折磨吗?

  真是恶毒啊……

  哪怕是自己事先做好准备,但在他们的恶毒程度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在用双眼亲眼瞧见这些完全不考虑受害者体验的可怕 [X] 时,自己还是会因为突如其来的恐惧害怕到发抖。

  可紧接着,自己又产生了另外一个问题。

  那便是——

  面对这些远超自己身体容纳极限的玩具,现在的自己该怎样才能进去呢?

  至少凭借我自己的努力是绝对无法让这些 [X] 进到自己身体里呢。

  但自己的肉体真的容纳了这些令人惊恐的存在的话,哪怕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拘束只是坐在三角木马之上,也根本不可能把自己的力气强行将与锚定在自己体内的玩具分开吧?想必最大的可能还是那个因为 [X] 袭扰不停手脚并用着的自己筋疲力竭,最后也只是让无力的四肢徒劳地在木马光滑的表明打着转呢。

  更何况自己的身体在接下去绝对会被苍拘束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的程度呢。

  那个三穴同时被彻底侵犯的我真的还能像现在一般保持足够的理智而不彻底崩坏吗?

  而且,苍对我所作出的准备也真的只有这些吗?先前那些自己尚还不明确功能的金属丝线想必在接下去也会有着自己所意想不到的可怕作用。

  可是……哪怕意识在对眼前的 [X] 切实感受到难以遏制的恐惧,但它们的出现也切实唤醒了昔日肉体被玩具肆意侵犯时让自己欲仙欲死的痛苦记忆。

  如被驯化的雌犬一般下意识冒着热气的舌头与随着呼吸不断翕动变得湿润的下身早已经出卖了自己,顺着体表肌肤渗出的细密汗住让因为焦躁不安来回踱步的自己为冰凉的地面留下道道湿热的足印。

  再然后……一滴黏腻的蜜露终于突破紧闭的花径口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不断滑落,险些将那个先前还在为自己昔年而努力的我变作肉欲的奴隶。

  此刻我也明白为什么苍会好心地带自己去泡一遍充满治愈效果的温泉了,因为她就是打算让我重新体验一遍没有经过任何开发的肉体一口气被玩具彻底开发时足以熔断脑袋的绝望 [X] !想用着这种超越以往任何一次的 [X] 攻势彻底让我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

  望着苍那令人不爽的面容,我不由得将她在我心中的恶毒程度再次提高了几分。

  “你是恶魔。”

  我下意识地开口。

  “和只是迫害你一个人的我相比,你这个会害得我们神社都要遭受神明怒火的人才是不折不扣的恶魔吧?”

  随后苍便不做思考地回应道,继续去准备其余要安置在我身上的 [X] 了。

  “这倒也是……”

  可恶,唯独这点自己居然没法反驳。

  虽然现在的自己已经被眼前的三角木马和它的小伙伴们吓得已经两股战战几欲先走,但就像是我先前说的那样,逃跑的可能性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想要做出这种举动的后果也只是让自己平白无故受到更多惩罚罢了。

  所以在最后我什么也都没有做,只是看着苍忙碌的背影,等待着她将其余的束缚工具摆在我的身前。

  只是一根假 [X] 长度能够直达自己食道深处的马具口塞罢了。

  把用以固定在自己脑袋上的拘束皮带同样布满着各类晦涩难懂的咒文,再加以位于皮带各处的黄铜挂锁,想必便是用来夺走自己话语权力的最好刑具。

  除开先前提到的存在,便也只剩下这些道具需要进行最后的安装。

  “你,准备好了吗?”

  手握着束具的苍正一步步朝我逼近,她的脸上再一次浮现出那种要将珍贵事物尽数摧毁时才会显露出的病态笑意。

  “如果我说我还没有准备好的话,你会放过我吗?”

  “当然不会,我只是出于礼貌顺便问你一下呢。”

  明明她的身高与我相仿,但在此刻却能俯瞰因为恐惧而愈发渺小的我。

  这不是她突然变得高大的缘故,而是自己的勇气正顺着突然破开的大洞不断流走而导致身体下意识蜷缩的缘故。

  紧接着,自己的身体便在苍的操弄下不受控制地漂浮在半空中,哪怕——自己正因为那压倒性的恐惧如同不会游泳却溺在深海中不断挣扎的人那样在半空中挥舞着四肢,试图在这虚无缥缈的空气中抓住能够依靠的支点,却依旧无力制止自己的身体朝着那令自己感到毛骨悚然的三角木马缓缓坠去。

  “你这家伙明明刚刚还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结果还是怕得要死吗?”

  这样说着的她刻意放缓了我身体下坠的速度,好让自己在被玩具彻底摧毁之前便让那不断在心底膨胀的恐惧将我彻底压垮。

  “是又怎样啊?!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是我能吃的下的啊?!”

  自己的挣扎力度正因为愈发靠近三角木马变得更加激烈……明明自己的肉体并不会因此毁灭,可是那份坐落在下身的恐惧却仿佛超越所谓的死亡。

  想要攻击对方以干扰这处刑的步骤进度,可是不断扑腾着的双手却连那个刻意与自己保持距离的人的发丝都无法触及。

  待到三角木马最顶端的那颗硕大的拉珠终于叩开自己紧致狭窄的菊 [X] 时,下身仿佛被彻底撕裂的剧痛便已经彻底将我的话语肢解地支离破碎。

  “呜哇啊啊啊!!”

  真的要进去了咦呜呜呜?!!!

  要死了吗?会死的吧?!快住手啊啊!!!

  哪怕珠串已经提前被进行润滑,但当第一颗珠子真的在苍的指引下彻底进入到自己菊穴内部时,那股莫大的痛苦还是让自己不停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原本便不再平静的面容也因为这份痛苦的缘故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止不住从面部滑落的屈辱泪水早已将自己最后一丝尊严彻底碾碎。

  依旧飘荡在半空中的肉体不断挥舞挣扎,却也完全无法做到让不断缓缓下沉的肉体从无形的桎梏中挣脱。

  但紧接着,这股无形的桎梏便化作有形。

  是苍在背后突然握住了我那相当怕痒的腰部,辅助着我的身体不断朝着那充满绝望的深渊坠去。

  于是,那仅有指宽的肠壁在被巨大的拉珠彻底撑开时的撕裂痛苦也因为苍的到来,有大半被转化成那绵绵不绝的性 [X]

  恢复紧致后被强行扩开粉嫩肉褶的肠壁仿佛要将拉珠在体内侵犯肉体时每一份 [X] 都深深烙印在自己的灵魂当中,让我孱弱的意识在 [X] 浪潮的拍击下如同一叶孤舟那般渺小,随时都会有在浪潮中彻底倾覆的风险。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一层又一层的巨浪反复将我拍打淹没,弄得我根本无法维持最低限度的从容,遵顺着欲望的肉体在珠串不断扩张碾压肠穴的过程中做出完全不自然的挣扎。

  紧接着肉体便迎来一阵痉挛,挂满眼泪的双目突然间泛白失去视野,耳边听到的声音也突然离自己远去只剩下嗡嗡作响的耳鸣之声,大量散发着雌香的 [X] 从尚未被任何 [X] 封堵的花径中肆意涌出,将那裸露在外的 [X] 连同三角木马都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X] 了……

  自己居然在花径没有受到任何异物侵犯的情况下 [X] ……

  只是每一颗珠串表面上的凸起与软刺随着身体的下沉不断碾过敏感的腔膣内壁的 [X] 都是如此可怕,那么当其余两根 [X] 一同进入到自己身体内部时又会发生怎样可怕的故事呢?

  哪怕先前肉体被如此侵犯时的可怕感受依旧历历在目,剩下的那已经无法用言语去描述的可怕感受只需要让肉体去细细品味便好。

  啵啵啵……

  意识陷入混沌的自己仿佛还能听到那颗颗满是黏液的珠串在自己体内不断前进时相互挤压发出的淫靡水声,自己归于平坦的小腹也因为体内不速之客的增多不断显现出诱人联想的隆起。

  到了这时,我的意识大概也终于能够忍受拉珠 [X] 在体内不断前进时所带来的强烈刺激,虽然每一颗不满颗粒的珠串进入到自己无法收缩的菊穴时总能让身体发出颤抖就死了。

  “哈啊……哈……哈……”

  此刻,自己那不受控制微张的嘴边不间断涌出富有媚态的喘息,分泌口中的香津也随着不做任何防备的唇齿间不断滴落。

  现在的自己真的如同一只被人彻底所驯化的幼犬一般,明明做着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却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只是尽情享受着硕大的珠串碾过肠壁肉褶时的性 [X]

  就在就在那根珠串进入到自己身体一半让我突然产生类似于这样也不错的想法时——

  自己如同人体喷泉般不断泌出 [X] 的下身也如约被另外一根尺寸惊人的假 [X] 撑开狭窄的花径口。

  诶……诶……?就已经要开始了吗?!

  等等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苍没有任何给自己去思考与求饶的时间,那满是凸起物的 [X] 顶端便残忍叩开花径口强行进入到自己的花穴深处。

  是比先前被拉住 [X] 扩张侵犯时的浩瀚 [X] 席卷了每一寸缕被假 [X] 颗粒表面碾过的淫乱穴肉,平日里每一处折叠在一起的粉嫩肉褶在因为那根尺寸远超于花径的假 [X] 被彻底撑开至极限,用布满腔膣内壁最为敏感的神经去细细感受着那假 [X] 无情碾过敏感带时如同毒药般猛烈的 [X]

  “呜啊啊啊!!!”

  “咕哦咦咦咦!!!”

  自己不断从嘴边发出的惨叫似乎就在这时再次拔高几度,在 [X] 的摧残下,不受控制弯去的肉体进一步感受到 [X] 逐渐填满肉体的充实感。

  除此以外,那身体两处紧致的穴道被 [X] 彻底撑开后在体内相互挤压时所产生强烈刺激。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性 [X] 不断在体内相互交织着,又如同烟花般不断炸裂开来。

  过度的甜蜜仿佛要将我的意识彻底溶解那般,酥软浑身上下每一处骨头与神经,让自己根本无法去抵抗那愈发庞大的 [X] 浪潮,

  很快, [X] 塞也在自己不断做出的徒劳挣扎与屈辱求饶下刺入自己最为狭窄的尿 [X]

  伴随着自己已经开始抽搐的下身不可控制地淌出几滴 [X] ,已经彻底进入到自己尿穴的 [X] 塞便带来阵阵难以遏制的刺痛感,混杂在先前那将自己不断击垮的 [X] 浪潮之中。

  让那再一次得到叠加的猛烈刺激不断划过被 [X] 侵犯的部位,顺着自己的神经涌入已经处于崩坏边缘的脑袋。

  又一阵 [X] ,便在自己的身体同时受到三根 [X] 的侵犯下理所应当地诞生。

  原本还在因为剧烈的痛苦与 [X] 而完全无法抵抗的自己短暂完全肉体所受到的困难,正再一次扬起高高扬起脑袋,完全不知羞耻心为何物地不断从喉间涌出令人心烦意乱的甜腻呻吟。

  又……又去了呜呜呜……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样子啊呜呜!

  过了一会,再一次恢复少许意识的自己已经完全没有勇气去面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甚至连对那位握住自己腰间施加苦难的巫女的勇气都已经消散殆尽。

  只是浮现在脸颊上的那一抹绯红早已爬满自己的全身,每一处肌肤此刻都在泌出滴滴汗珠,那肆意散落在额前的凌乱发丝与不受控制的扭曲面容进一步加深了我此刻所受到的欺辱。

  此刻,我那彻底紧绷极限仿佛随时都会抽筋的双腿也彻底软了下去,只能无力地耸拉在两边,先前不断抓握着空气的双手也垂落在身旁。

  我想要陷入长久的昏迷以躲避眼前的事实,可很快便会因为突然顺着下身传入脑袋的 [X] 被搅碎,唯有那已经彻底失去力气挣扎的肉体时不时发出抽搐,大量被 [X] 在体内前进挤压而出的香甜 [X] 混杂着肠液落在自己的身下。

  这些可恶的玩具每在自己身体里前进些许,所带来的 [X] 总是如此强烈粗暴,让我根本无法陷入昏迷,亦无法保持片刻的思维清醒,有的只是一阵接着一阵的 [X] 以及在这之后感到殆倦的肉体,却又无可制止这遵循肉体本能所强制发生的生理现象。

  “哟……好像接下去的这部分有点难塞进去呢,我好像把玩具做的太大了一点。”

  某个站在自己背后的罪魁祸首突然这么说着,手中的动作也停下了些许。

  不过她接下去的话便让我彻底感受到了所谓绝望二字该如何去描绘,无边的恐惧碾碎勇气让我发情的肉体突然感受到从内而外的寒意。

  “算了,也没差。”

  “诶……?”

  当那一根假 [X] 的顶端粗暴地撑开自己的 [X] 口,将幽静深邃的 [X] [X] 彻底撑开填满的刺激已经猛烈到完全无法用任何言语去形容。

  脑子里大概唯一能够确定的事情便只有自己在接下去所发出的惨叫声又比先前大了几分,被抽干最后一丝力量的肉体也在此刻奇迹般的挣扎着,带动不断剐蹭着 [X] 表面的敏感穴肉去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与痛苦的 [X]

  呃……啊啊啊啊啊!!!!!!!

  要死掉了……真的要死掉了?!!!

  于此同时,同时抵达自己肠穴深处的那根拉珠 [X] 带动肉体发出一阵猛烈颤抖,顶开尿 [X] 锚定在膀胱内壁的 [X] 塞也在此刻成为自己无法取下的恶毒 [X] ,用那无处不在的饱胀尿意以宣示自己的存在。

  伴随着下身肿胀饱满的唇瓣与木马顶端接触时的丝缕凉意与疼痛,这三根 [X] 便在此时彻底锚定在自己的身体深处。

  原本因为引导而感受到轻盈的肉体在此刻感受到源自肉体的沉重,此刻的自己正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寄托在脆弱而又敏感的下身之上,无论自己对此感到再怎么屈辱与绝望,都无法反从这没有任何支点的简单桎梏中,去反抗那由自身重力所施加的囚笼。

  啊啊……这可真是一个简单又高效的办法呢。

  只是让这三根 [X] 进入到自己身体内部的过程都让自诩意志还算坚定的我在 [X] 的肆虐下欲仙欲死,无法忍受 [X] 袭扰的我也如同之前预想的那般手脚并用着不断挣扎,却又完全无法离开身下这座残忍的刑具,这样做的自己所得到的唯一收获便也只是让好不容易凝聚出一丝力气的肉体再度被强行抽干。

  我如同彻头彻尾的失败者那样垂着头,任由黏连着汗珠的黑色长发将此刻扭曲的面容彻底掩盖,不停发出伴随着娇吟的急促低喘,总有着几滴不安分的香津顺着微张的唇间淌出,缓缓划过发情的肉体,与下身那同样不断吐着液体的小嘴一同在木马上汇聚出一道散发着绝妙香气的深色水渍。

  此刻的自己的脖子正被苍向上方牵引进行拘束这件事都恍若未闻。

  或者说,现在的我正处于一种消极避世的心态,不愿意去面对身体正失去自由的残酷事实。

  咔嚓。

  随着传入耳边的两声清脆声响,从天花板垂落的锁链便正好好能够连接脖子上的项圈,逼迫着我在 [X] 高强度的蹂躏下高高抬起脑袋并挺直身子才能不感受到那几乎要让自己彻底 [X] 的压迫感。

  可是这样的事情对此刻没有一丝力气的自己又如同天方夜谭。

  它们绝对是故意这么对待自己的!

  仿佛要将脖颈彻底扯开的钝痛与无处不在的 [X] 感进一步放大了肉体此刻的敏感程度,因为缺氧而产生的抽搐行为让每一寸缕与 [X] 接触剐蹭的 [X] 感受到了更加细致入微的 [X] ,也让自己不断被 [X] 与痛苦所不断碾压的神志再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

  呼吸……呼吸不了了?!!

  好痛……好痛!!

  快……

  快松开啊啊?!!

  在求生欲的驱使下,我的双手挥舞着,不停敲击着那坚不可摧的禁魔项圈,却根本无力将这枚没有紧密贴合肌肤没有任何接缝的刑具从脖颈上取下,从嘴边不断涌出的痛苦呻吟也因为那 [X] 的作用变成微不可闻的呜咽。

  “呜……”

  就在这个时候,自己下意识做出无谓反抗的双手也被苍强行牵引到背后,用位于三角木马末端的手铐将我的双手彻底锁死,逼迫着因为项圈桎梏而不得不抬起脑袋的我以着一种超乎人体耐受极限的姿态再次往后方仰去些许。

  啊啊啊……

  咕呜啊啊啊啊!!!!真的,真的要死了?!!

  那加深的痛苦让自己泛白的双目不断涌出泪水代替嘴巴表达此刻所感受的巨大痛苦,连带着弯曲出一道优美弧线的肉体也进一步品尝到体内玩具剐蹭淫乱穴肉,尤其是假 [X] 不断挤压 [X] 内壁时的可怕刺激。

  原本便有着相当起伏的诱人小腹此刻通过余光一瞥神志能够看见假 [X][X] 挤压时的淫靡景象。

  就在自己处于极度 [X] 的痛苦下,一阵极为强烈的 [X] 如约出现在这具脆弱的肉体上。

  对欲望不知疲倦的肉体不断抽搐着,大量黏腻 [X] 不受控制地从被彻底撑开的花穴嫩肉,顺着与体内那根假 [X] 的间隙不断挤压涌出花 [X] ,汇聚在身下那摊已经具备相当规模的水洼,期间似乎还有着相当数量的 [X] 并没有一同流出自己的体外,而是被假 [X] 吸收到内部了呢。

  但现在的我也完全无法去管那么多啦。

  在肉体感受极度痛苦的情况下,拼命维持最后一缕氧气的供给已经是此刻的极限。

  紧接着,不断在木马光滑的表面上乱蹬的双腿也被对方控制住纤细的脚踝并强行折叠在一起,进行腿部的拘束工作。

  “咕呜!”

  好痛……!!明明我都已经跑不掉了!还有必要继续去虐待我吗!

  我这样想着,可是在 [X] 的压迫下连任何话语都难以吐出。

  没有任何波澜,亦不会有自己所期待的转折发生。

  很快,我的双脚也在双手彻底失去自由后步入它的后尘,对此并没有感到任何满足的她又将来自木马末端的一道丝线连接在我的项圈上,让我的脑袋再一次朝着后方仰去些许。

  有的只是此刻所能感受到的无穷痛苦,

  现在的自己用比较形象的话语去描述的话大概便如同一只身体向后弯曲的醉虾那般。

  只不过现在的我根本没有任何将身体重新恢复原状的权力就是了,所能够看见的景象大概有也只有那自地牢天花板垂落下来的一片黑暗。

  但是啊,苍对于我的身体拘束尚未结束,还有着其他几根垂落在三角木马上的透明丝线在她的指引下与我的身体链接在一起。

  确切来说,是和分别贯穿我乳首与下身蓓蕾的屈辱之环连接在一起。

  好痛……好难受……完全动不了……

  现在的自己正因为身体各处受到肘制陷入完全无法动弹的境地。

  自己不想承受项圈拉扯脖颈产生的 [X] 痛苦,努力将身体往后仰去,连接乳环与 [X] 环的丝线便会牵扯到娇嫩的蓓蕾带来难以承受刺痛与掺杂在其中的奇妙 [X]

  而不想要感受到身体弱点被拉扯时的疼痛,想要将身体往前倾便会进一步放大 [X] 的痛苦,让被困在木马之上为了生存不断挣扎的自己无谓消磨体力感受无与伦比的 [X]

  但在自己做出这些动作的时间内,必不可少的便是项圈牵扯脖颈带来的 [X] 痛苦以及下身 [X] 肆意剐蹭穴肉带来的强烈刺激 。

  如何去把握 [X] 与疼痛的平衡点便是身处在三角木马上的自己在接下去的时间里去学习的的事情了。

  如果我还能在 [X] 与痛苦的轮番轰炸下保持对肉体的操控能力的话。

  但现在嘛,我想我是一点体力都没有了。

  不过很快,被拉珠彻底贯通的肠壁便感受到一丝奇妙的暖意。

  这股暖意自不断做出吞吐动作的菊 [X] 为起点,沿着塞满体内颗颗硕大的珠串将整个后穴彻底填满。

  原本因为挣扎而彻底失去力量的肉体奇迹般地恢复了些许力气,不需要她进行额外的说明,我便已经能够确定这根几乎将后穴贯穿的珠串具备输送营养液的功能,以方便我能够长久地待在这座木马装置上接受他们不留任何情面的调教。

  虽不至于恢复到以往那般一身轻松的状态,但也能维持自己最低限度的身体力量与思考能力。

  现在的自己甚至是连项圈拉扯脖颈产生的 [X] 痛苦都有余力应付呢。

  随着营养液被肠壁所吸收,白皙的肌肤便随之晕染上层层绯色,变得愈发燥热与空虚的肉体下意识做出扭动的动作,微微张合的息肉渴求着 [X] 剐蹭强制时更多猛烈的 [X] ,连带着自己恢复些许清醒的意识也盖上一层绯红的薄纱。

  这也和自己预想的完全一致呢,毕竟我可不相信他们会这么好心地让自己肉体处于健康的状态,他们这样做的另一个目的便是在此期间进一步改造我的身体呢。

  对神社的人员来说,无论自己在将来作为奴隶也好,还是祭品也罢,肉体的敏感度都必须达到一个符合他们的标准才行。

  一个……只是稍微被空气舔舐肌肤便会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不停 [X] 的淫乱存在。

  但在这之前,我还有很多的时间可以与他们耗下去。

  趁着肉体彻底失去自由的自己尚还能通过言语表达心中所想,我朝苍开口问道。

  “就,就这样了吗?”

  可惜不时随着 [X] 而轻颤的肉体进一步牵动身上的乳环与 [X] 环产生难言而喻的刺痛,让我无法如往常那般从容地说出这句自认为很酷的话。

  “你觉得呢?”

  苍突然朝我走进些许,带着一种让我感到无处躲避的寒意,将骨节分明的指尖朝着我的身下探去。

  她的动作是如此轻柔,可对接下去视线受阻无法看到她动作全貌的我而言,却是那般可怕。

  只见她如同撩拨琴弦一般,轻轻地勾起那条连接着 [X] 环的丝线,随后被进一步牵动的 [X] 环不断拉拽着自己因为发情而肿胀到生疼的脆弱 [X]

  “呜?!!”

  “咦惹呜呜呜?!!”

  尚未从被刺穿的肿胀 [X] 所消退的剧痛以着一种更狂野的方式重新席卷了自己的肉体,仿佛要将我的肉体与意识彻底填满一般,那无与伦比的疼痛混杂着等额的 [X] ,不断在那彻底被欲火所吞没的体内回荡着,将我从嘴边发出的一切话语都变作象征着极致欢愉的呻吟。

  与此同时,这具被困在三角木马上的身体发了疯般不受控制地挣扎着,哪怕捆住手脚的镣铐进一步摩擦着自己的肌肤留下更多血痕,这股疼痛也完全无法抵消那不断在自己体内所炸开的强烈感受。

  怎么可以……这么难受?!!

  这样做的代价便是自己会进一步牵动贯穿乳首的乳环与连接在木马上的丝线,随着自己身体在那逐步叠加的疼痛下所做出的毫无意义的逃避动作,深埋体内径直的粗大 [X] 们肆意挤压着敏感的 [X] ,如同被无数道电流自内而外彻底贯穿一般,完全无法忍受的 [X] 近乎将自己的理智彻底淹没, [X] 充盈的膀胱被 [X] 珠串顶端肆意搅动时产生更加难以忍耐的强烈尿意,让我的意识在 [X] 的肆意蹂躏之下完全无法忽视那由此而生的屈辱与不甘。

  因为可以预见到来的 [X] ,在拘束允许下向后弯曲至极限的肉体不断颤抖着,从敏感的花径嫩肉内涌出的 [X] 大部分都已经被体内那根假 [X] 所吸收,至于少许 [X] 能够顺着 [X] 与穴肉的间隙缓缓挤出体外。

  “哈啊……哈啊……”

  只有在肉体陷入 [X] 后的短暂不应期内,如同一只低劣家犬一般不断发出喘息的我才能因为身体的迟钝与麻木,不再感受到那近乎令自己发疯的强烈刺激。

  原本挂在体表的汗珠尚未消散,便再一次处于如同泡在桑拿房时那般,滴滴散发着清香的透明汗珠重新挂满身躯,为这具不做任何衣物只是佩戴着束具的肉体增添一分情欲的旖旎。

  在这时我终于切实体会了这套拘束设计的可怕之处,她只是做出一次极为轻微的动作,便能让我彻底失去所有反抗能力。

  那么在接下去,她对我去做出一些更加过分的话,无法做出反抗的我又该去怎么应对呢?

  “现在,你觉得这些东西怎么样呢?”

  苍就这凑到我的身前,与我四目相对。

  从她鼻尖吐出的寒冷鼻息扑打在我残留着泪痕的面颊上,用恐惧的寒冷为我减去少许体内燃烧着的情欲。

  “呜……”

  “要不要再试试这里呢?”

  她这样说着,便又将充满罪恶的手轻轻放在连接乳环的两根丝线上。

  “咕呜?!”

  那还是不要啦!

  哪怕她没做出任何动作,但还是让如同惊弓之鸟那般做出应激反应的自己感受到一股从乳首处传来的痛楚。

  是如此难以忍受,迫使着我再一次从嘴边吐出一阵丢人的低吟。

  “呵呵,我是开玩笑的,你也用不着有这么大的反应呢,我怎么会有这种欺负人的恶趣味呢?”

  苍如同一个懂事的长辈那般轻轻摸了摸我的头,随即却又话锋一转。

  “但是呢,对你这种淫贱到令我感到恶心的存在,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再用那张嘴巴发出任何声音为好。”

  于是在下一秒,她便握着那根尺寸同样离谱的马具口塞在我面前不断展示。

  “来想想你今天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吧?”

  “我觉得咕呜?!!——”

  “骗你的哦~我现在除了椿的下落之外,你的什么话都不想听!”

  尚未给自己任何反应时间,她便强行按住我那摇晃个不停的脑袋,将那根接近自己小臂大小的假 [X] 强行送入我被迫张开的嘴中。

  强行被阻断的话语带来无比强烈的屈辱感。

  “呜呜呜呜?!”

  狭小的口腔空间被硕大假 [X] 如此挤压带来强烈的反胃感,但下意识做出的干呕动作根本无法顶开那根不断朝着自己口穴中碾压式前进的粗硕 [X]

  自己的嘴巴正因为 [X] 口塞填满每一丝间隙的缘故张开至难以忍受的极限,舌头也在此之后被假 [X] 死死压制住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用敏感的舌苔去被动舔舐着假 [X] 表面的凸起软刺,去品尝那不时从 [X] 内部所泌出的营养液。尤其是当假 [X] 的尖端彻底撑开自己的咽喉进入食道深处后,同时受到内外两处两处强烈压迫的脆弱脖颈便让此刻自己所感受到的 [X] 痛苦来到难以复加的程度。

  但拼尽全力也只是呼吸到一丝半缕的氧气用以生存,而这还是自己体内玩具尚未开始运作的情况下所做的努力。

  一旦那些深埋在体内的玩具全功率还是运作的话,那样的我真的还能呼吸到这弥足珍贵的氧气吗?

  于是,不断从自己被 [X] 口塞封堵的喉间所溢出的甜腻呻吟完全无法拼凑出任何有用讯息,所表达的皆是通过肉体所传递的痛苦与欢愉。

  “呜啊啊啊啊!!!”

  我不顾后果地在三角木马上挣扎着,束缚身体的镣铐不断发出叮当作响。

  想要朝着那位肆意玩弄自己肉体践踏内心的巫女怒目而视,却早已发现她已经站在数米之外,准备向无法做出任何有效反击的我挥手告别。

  可恶啊啊啊!

  怎么会有你这种以玩弄人心为乐的变态巫女!

  但她对我此刻的内心所想没有任何探寻的兴趣,只是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之后,便空留下我一个人继续去忍受这份无法排解的屈辱。

  “对了,差点忘记给你贴这个了!”

  但本来打算离去的她在临走前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即便从胸口与巫女服的夹层中取出泛着蓝色咒力的符咒。

  下意识做出挣扎的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对方将这张看起来就很不妙的符咒贴在自己的身上。

  “呜呜?!”

  我发出有些不解的声音。

  “这是一张有助于你保持自我的东西,”

  “咕呜?!”

  那还是算了吧!虽然话是这么讲的,但从你嘴巴里说出来怎么看都很不妙吧?!我才不要用这个破符咒呢!

  “反对无效哦~总之请澪小姐好好享受接下去的时光吧!在明天的这个时候会有人来看望你的。”

  在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我的视野之后,那充满戏谑的声音依旧不停回荡在空荡荡的地牢内部。

  不妙……感觉一定都不秒啊!

  这样子想着的我却发现那让自己感到恐惧的玩具运作并没有发生。

  至少在苍离开的第一秒时的现实是如此出乎我的意料。

  紧接着,第一分钟过去了,但是深埋在体内的 [X] 们依旧没有做出任何运作的迹象。

  就仿佛它们因为某种力量的缘故而陷入沉睡了一样……

  奇怪,真的很奇怪,以苍的性格来说她绝对是不会给我一点休息时间去应对接下去的调教的。

  “呜……?”

  我发出有些不解的声音,被困在木马上的身姿不自觉扭动着。

  此刻发生在身体上的异样唯有那些玩具剐蹭穴肉时为身体带来的少许 [X] 以及满足的充实感罢了。

  第三分钟,第十分钟过去了。

  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道苍真的会好心把我放置在木马上还不开启玩具最大功率的运作吗?

  不对,她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就在我陷入这样得不到解答的思考时——

  然毫无征兆的电击自顺着贯穿身体三点的金属环涌现,以着一种超乎自己预料的速度穿透体表肌肤直达内里。

  “呜——?!!!”

  疼痛,那无与伦比的疼痛让我在此刻甚至连任何声音都无法发出,脖颈上恰时收紧的项圈亦让我连进行最低限度的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此刻被囚困在木马上的身体不断痉挛着,肆意拖拽那绝对不可能挣脱的镣铐,随后泛起病态潮红的肉体进一步牵动连接乳环与 [X] 环的透明丝线,带来更加刺人与显眼的疼痛,如同根根钢针直挺挺刺入自己的脑海,在自己的意识上留下千疮百孔的漏洞。

  颗颗饱满圆润的足趾紧紧缩成一团,有关于自己的面容在此刻早已彻底扭曲崩坏,完全没有曾经那个巫女该有的矜持可言,止不住从泛白的双目落下的泪水与额间分泌的细密汗珠一同将此刻自己的模样染上一丝凄凉的模样。

  但更多的,还是诱使他人进一步折断这株 [X] 时的罪孽 [X]

  自己的求饶哭喊呻吟都会化作它们进一步欺辱自己的养料。

  名为理智的弦在疼痛与 [X] 的重压之下彻底崩断,强烈到难以复加的性 [X] 以着一种意料之外都又在情理之中的方式出现在这具已经彻底被欲火点燃的肉体当中。

  自己的下身好似那三根彻底开始强烈运作的 [X] 们贯穿,不断在体内迸发的 [X] 已经猛烈到熔断自己的理智,带着这具被困在木马上毫无抵抗能力的肉体不断痉挛着,却又进一步感受到那些深埋进自己体内不断运作的 [X] ,用那无比过分的外表不断剐蹭敏感至极的腔膣 [X] 的可怕感受。

  深入膀胱的 [X] 塞所发出的电击责难通过充盈的 [X] 让整个脆弱的膀胱内壁都了解到了电流的可怕,括约肌彻底失控带来的失禁感却又因为死死堵住闸口的珠串化作阵阵刺痛与更加强烈的饱胀感。

  那根最为粗长的拉珠 [X] 运作时带来的强烈刺激更是可怕,每一颗紧密排列的柱子都在以着不同方向,不同速度的运作,不断碾过那被扩展至极限的肠壁穴肉,在这已经被改造道等同性器官的部位上产生的强烈刺激简直可怕,仿佛自己不断被电击撕扯与修补的理智也在承受着这根粗长珠串的碾压。

  但最让我感到不安的还是那根假 [X] 呀……

  不断在花径嫩肉内旋转抽插的假 [X] 正一次又一次叩开自己脆弱的 [X] 口,随着假 [X] 在体内的每一次的进出,都让被毫不留情碾过的敏感穴肉不断涌出大量 [X] ,却又被假 [X] 吸收绝大部分,仅有来不及吸收的少量 [X] 混杂着后穴的肠液突破玩具的封锁,在身下的三角木马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顺带一提,自己的身体被迫向后弯曲时,不断被体内 [X] 撞击 [X] 的隆起在此刻便是更加诱人,倘若有人好心地对着这具因为玩具侵犯而高高隆起的小腹亲亲一按,那份只存在于自己想象中的强烈刺激也是让自己如此心潮澎湃。

  可是从那根玩具上浮现的高温让此刻正受到身体所有玩具饱和侵犯的自己想起曾经的惨痛回忆。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血肉都彻底融化的炽热。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那样啊啊啊!!

  快住手——

  “呜呜啊啊啊啊——”

  明明此刻的身体早就因为过量 [X] 彻底失去力气,但却还是在那巨大恐惧的压迫之下做着挣扎的举动,不断叮当作响却又始终如一的镣铐讽刺着我的徒劳举措,从喉间发出求饶在经过深喉口塞的过滤后也彻底失去原本的意义。

  上一秒还在因为 [X] 而发出大肆呻吟的自己在下一秒便因为牵动铁链将自己的呻吟粗暴阻断。

  讨厌,最讨厌这个功能了!

  要坏掉了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可是,可是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去阻止了啊!

  隔着被彻底撑开每一处粉嫩肉褶的花径嫩肉,其余正在肆意承受玩具蹂躏的穴道都能感受到那令人不安的炽热高温。

  但那不断在自己体内积攒的温度依旧没有任何停滞下去的迹象,心中的不安随之愈发膨胀。

  可是我却又没任何余力去保持这份本不该属于我的不安想法了,

  因为更加猛烈的电击再一次涌入自己的身体内部,贯穿了每一处血肉与骨头,让自己全身上下每一处细胞都在为这份剧痛而发出哀鸣。

  随后——

  终于吸收到足够 [X] 的假 [X] 如同点火上膛的炮弹一般,一股脑地将那经过转化的大量 [X] 全部喷射在自己脆弱的 [X] 内壁,用那白灼液的碾压将这被假 [X] 彻底撑开的 [X] 不留一丝间隙地填满,而余下大半的部分白浊液便随着假 [X] 不断挤压蹂躏花径的过程中,与那 [X] 混合在一起重新涌出红肿的唇瓣落在身下。

  只是片刻的时间,便已经在身下汇聚出一道相当可观的水渍,正在地牢内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无比淫靡的光泽。

  与此同时,那根将自己嘴巴堵死的 [X] 口塞也在朝着自己的嘴巴输送着维系意识与肉体联系的营养液,以着不近人情的力道将这同样灼热的营养液送到自己的胃部当中。

  自己原本毫无赘肉可言的平坦小腹在身体内两个 [X] 的作用下便如同怀胎数月那般高高隆起,想必被人轻轻用手掌按压一番便能顺着敏感的 [X] 挤出大量液体吧?

  “啊啊呜呜呜!!”

  真的昏过去了?!
   [X] ,一个曾经对于祭品巫女而言如同赏赐般珍贵的生理反应,在此刻却是如此廉价,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身上上演着,每一次发生在身上的烈度却又更胜过上一次。

  可是不断收紧的项圈正在让自己呼吸到的氧气变得弥足珍贵,每一次让胸口拼尽全力的起伏也只能从脖颈内外双重压迫下得到勉强维持生存的氧气。

  肉体在此刻进一步被放大的敏感让每一次降临于此的感受都是如此可怖,不停在身体里运作的 [X] 完全没有一丝温柔可言,有的只是那将已经彻底被压垮的我反复撕扯时的残暴。

  好痛……

  我的脖子好痛!已经呼吸不到空气了?!而且……而且呜?!!电击——?!怎么又开始了?!!要……要被电死了呀呜呜?!!

  那里也是?!!!好痛呜?!!要被彻底撕开了?!!这样子真的会受不了的!!呜快停下——?!!

  咕咦?!呜呜呜呜?!!那个东西又要进去了?!!又——又要被内射了!?!

  而且……肚子好涨!不只是自己的 [X] 和后面,就连膀胱也是……

  呜……尿不出…… [X] 塞好讨厌……身体里面的其他东西也是!!完全,完全挤不出来呜呜呜!!!

  不要……不要再去啦!真的,真的会受不了了呜!我真的会死掉的!!

  呜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可是明明刚刚才去过的呀呜!!

  在 [X] 对肉体与精神的肆意碾压之下,我就这样不停陷入 [X][X] 的无解循环中,陷入癫狂状态的身体在不断颤抖着,仿佛已经跨过那近乎要将乳首彻底撕扯的胀痛,将身体彻底向后望去,显露出那玩具们不停在身体内部蹂躏时的景象。那不断抓握着空气的双手连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都无法抓住,紧紧蜷缩在一起粉嫩足趾在经过又一阵 [X] 的洗礼过后,便随着自己所发出的悲鸣彻底舒张开来,任由他人欣赏自己此刻凄惨却又屈辱的丑态,却又完全无法从万恶的三角木马上挣脱桎梏。

  但是出现在我身体上的异常却又远远不止于此。

  一缕奶香顺着被乳环贯穿的挺巧蓓蕾先一步产出,那香甜的白色乳汁就这样顺着挺翘肿胀的乳首不受控制地飞溅。紧接着便是存储在 [X] 口塞中的营养液在检查到我身体状态极度恶劣之后,便效仿着那根正不断内射自己 [X] 的假 [X] 一同喷涌着那黏腻而又炽热的营养液,仅是顷刻间便将我狭窄的食道连同胃部彻底填满。

  那见效速度异常迅猛的营养液在稍微被身体吸收之后,用淫乱都不足以去形容的肉体的敏感度便再次攀上些许,重新恢复的体力也让我有力气在接下去的蹂躏中继续去做着无谓的挣扎。

  糟糕——再这样下去我会被他们彻底玩坏的!

  意识到不妙的自己不断摇晃着脑袋,但是那根深入咽喉的 [X] 口塞根本不是自己所能丢到的存在,这具如同水 [X] 般娇嫩欲滴的粉红肉体所感受到的一切触感都在营养液的作用下转换成更加纯粹恶毒的 [X]

  一时间,从自己体表肌肤分泌的香汗,被口塞封堵的嘴中所吐出的香津,顺着乳环与丝线不断滑落的甘甜乳汁,以及彻底被 [X] 堵死却依旧倔强地从严丝合缝的间隙中挤出的 [X][X] 以及肠液。这些从自己身上诞生的体液顺着不受控制的肉体肆意飞溅,不断洒落在地牢各处,为这黑暗而又潮湿的囚笼染上属于自己的迷乱印记。

  因为仿佛 [X] 而不断提升的 [X] 阈值对这具敏感到被空气抚慰都能 [X] 个不停的肉体完全不算什么难事,只是让体内那些 [X] 稍微发作,便能让自己在不知廉耻的哭喊与呻吟中去往下一个让自己绝望的 [X]

  对 [X] 已然彻底屈服的虔诚肉体在此不断做出各类挣扎的动作,既像是在反抗身体内外 [X] 的暴行,又像是在用这种姿态渴求着更多份额的奇妙感受。

  此刻那无穷无尽的 [X] 便如同海浪将自己淹没,将自己淹没在深渊之下,任由海水不断挤压着自己即将被碾碎的神志,直到我再也承受不住那过量 [X] 的理智彻底破碎。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哪怕是让理智彻底崩坏成为一只失去自我的人偶都好过继续困在这保持清醒去感受着那看不见尽头的责难吧?

  但他们显然算到了这一点,顺着 [X] 口塞与后学珠串不停输送到体内的营养液维系肉体的健康与敏感,恰时贴在身上

  于是,我那彻底崩坏的理智下一秒便会因为那张贴在额前的符咒恢复些许清明。

  然后又一次被无情的 [X] 揉碎,再次重组。

  无解的死循环一次次在我的身上上演着,却又完全不知解脱的尽头在何方。

  但现在的自己就连被调教的第一个夜晚都没撑过去,可即便如此……对我而言,这漫无止境的 [X] 痛苦也是彻底超越上一次放置之刑的可怕程度。

  无穷无尽的 [X] 彻底填满了我的肉体,就仿佛我的皮下并不是骨头与血肉,而是由纯粹到令人癫狂的 [X] 所构成的存在。

  它沸腾了我的血液之后便将我的理智一同燃烧殆尽。

  在经过玩具不间断的洗礼过后,这份已经将身体每一组成部分都染上 [X] 色彩的醋酐便被强化到无法用正常言语来去描述的可怕地步。

  啊啊……夜晚是如此漫长,漫长到令我绝望,看不见任何一丝值得自己去争取的光明。

  已经……没有任何办法让它停下了。

  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回到过去的日子了。

  什么都不会有……有的只是被困在这连一丝苦闷都无法发泄只能 [X] 个不停的肉体,以及那迟迟得不到解脱的灵魂。

  于是这样的我终于在以着以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倔强度过这绝望之夜后,终于迎来那并不象征着救赎的白天。

  “早上好啊,澪,你今天有改变主意吗?”

  “呜呜……”

  并没有呢。

  “这样啊,那就麻烦你继续在这待下去吧。”

  好啊……我会继续在这里坚持下去的。

  直到……

  直到有关于我的一切彻底崩塌焚毁。

  在清晨,迎接着我的不仅是如约而至的问候,更有同时从自己身体各处感受到极致 [X] 时发出的华美乐章。

  “呜呜呜……”

  在这之后,神社每天前来探望的我的人各不相同,但它们却始终抱有同样一个目的。

  从我的口中撬出小椿的下落。

  但倔强的我又怎么会说呢?

  曾经是自己的同僚巫女们不再隐藏自己的嫉妒之心,用着各种惨绝人寰的折磨我的肉体,以聆听我不断从喉间溢出的惨叫为乐。

  那些男性神官们同样残忍,一边欣赏着我被蹂躏时的惨状却又不满足于此,反倒是对着这具肉身不停做着各种肮脏龌龊之事。

  那些曾经被自己视作坚实依靠的长辈们也完全换了一副面貌,变得丑陋又邪恶,对着不愿意说出任何情报的我不仅言语相逼,又在肉体上烙上难以磨灭的伤痕。

  我的面颊, [X] ,小腹,臀瓣,大腿,足心,甚至是被金属环所贯穿的下身唇瓣,都留有那些或许将要伴随着自己终身的屈辱烙印。

  我还依稀记得那些被烧得通红的烙铁按在这具脆弱肉体上时自己因为那疼痛所发出的惨叫。

  那样的我是如此凄惨,却又完全无法换回他们的善良。

  现在的我与其说是人类,倒不如说是一位彻底失去人权与尊严的可悲存在,唯一能够与人类这一身份所产生关联的大概只有这具愈发残破的皮囊了吧?

  可是……可是……

  有关于我的折磨依旧在默默地进行着,仿佛永远会看不到尽头。

  每天即将结束之时,前来拷问我是否改变想法的神社人员便是自己唯一确定时间过去的方法,在得到自己否定的答复之后,他们便会变着法子惩罚毫无反抗之力的自己,试图让我彻底屈服在他们的淫威之下。

  可他们一次次这样做的结果都是让因为痛苦险些彻底崩溃的自己拼命摇着头做出否定的答案。

  紧接着,在他们离开地牢之后,更为残忍的刑罚便如约降临在这具已经灯枯油尽的肉体上,直到第二天又有一批人来到此处企图从我的口中撬出答案。

  随着深入食道深处的假 [X] 口塞被他们一口气抽出,仿佛连同灵魂都被一并抽出的我不断发出剧烈的咳嗽,不受控制分泌的香津也随着离体的口塞肆意飞溅,为这样的自己增添上一份不受控制的屈辱。

  “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我们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麻烦你不要再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我不知道哦……我只是一个……”

  一个只想守护自己心爱之人的奴隶罢了……

  “啊啊啊啊啊!!!!”

  ……

  最后是无边无际的疼痛再次淹没了我,让我再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无比漫长的拉锯战,在我们之间有人彻底屈服之前绝对不会有消停的迹象。

  但只要再坚持下去的话,待到献祭之日的死线到来,哪怕他们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放弃对小椿的追捕,转而使用我作为献祭给神明的祭品吧?

  所以呀,现在的我其实也在和时间赛跑哦,只要我跑的够快,残忍的时间就无法追上小椿了呢。

  可是我好害怕,我害怕那位离开这里的人因为一系列意外早已不在人世,也害怕拥抱自由的她早已忘记一位可怜的巫女对她的深深思念。

  如此一来,自己一直所坚持的努力便不再有任何意义了呢。

  但我更害怕着,自己真的会因为逐渐淹没自己的绝望而彻底屈服在他们的脚下,背叛自己的恋人也背叛了自己的内心以换取解脱,彻底成为他们的一员。

  光是一想到这样的可能性,哪怕概率不足万分之一,也让视线中没有那道身影的我感到一阵绝望的恶寒。

  我好想知道她在我所不知晓的外界所发生的一切故事,可是被困在地牢深处什么事物都无法知晓只能默默承受残暴刑罚的自己连维系意识最基本的清醒都是那么困难。

  没有任何供自己去遐想的片刻时光,也没有让自己消极避世的幻梦,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漫无止境的痛苦以及从自己喉间溢出的凄厉悲鸣。

  小椿……小椿……

  在绝望中,我不止一次呼喊着那道注定得不到回应的名字。

  结果也是如此理所应当。

  被囚困在这里的我,其存在注定会被掩埋在无法探寻的深渊当中。

  “你还不打算放弃吗?你这样子耗下去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没有人能看到你的努力!也不会有人对这样的你感恩戴德!”

  “呜……”

  这一次,自己罕见地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如往常那般迅速做出答复。

  他们的双眼似乎便因为我的犹豫重新染上一丝希望,不停劝诫着负隅顽抗的我赶紧屈服。

  是啊,所以会有谁知道我的故事呢?

  突然间,传入耳边的声音变得无比渺远,处于弥留之际的意识却又变得那般清晰,让正在饱受着玩具责罚的我不禁思考这样一个绝望的问题。

  除了那些不停折磨着自己的神社人员之外,好像不会有任何人知晓我的事情。

  可要是不会有人知道自己所做出努力的话,那么会有一种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都是白费的挫败感呢。

  但很快的,心头的杂念被随着一道拂过身躯的冷风彻底驱散了啊,被一同驱散的还有一直以来笼罩在我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

  要说有谁知道我的故事的话——

  还有风知道。

  还有风知道!

  那因为痛苦所凝结的泪水注定会弥散在那无形的空气之中,然后乘着微风传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让每一位和我享受着同一片空气的人便能知道有关于我的一切了。

  哪怕是距离自己无比遥远的小椿,想必也能通过这道风所知晓某位失约无法与她奔赴外界的巫女的思绪吧?

  一想到这,我便感觉名为幸福的能量仿佛要将心头彻底填满,顺带的将一直以来留存在心头的伤痕彻底修补愈合。

  在命运的洪流侵蚀下,我终于抓住了那唯一能够紧握住的事物。

  是爱,还是那团比任何火焰都要炽热的爱。

  “呼呼,我觉得还是不知道哦。”

  我亲眼看着他们眼中重燃的希望被我重新掐灭,脸上浮现的喜悦彻底被扭曲成不可名状的模样。

  “好的,那你就继续在这受苦吧。”

  于是,不再迷茫我用惨痛的哀鸣继续抵抗着即将走到尽头的时间。

  接下去的日子里依旧照旧,他们的语气也从一开始的粗暴残忍,变成因为迟迟无法得到想要答案的焦躁不安,甚至于到最后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们啊,居然会向着身份如此卑微的我不停发出乞求。

  真是讽刺啊,想不到不知是否能被称之为人类的你们也会和我一样畏惧死亡吗?

  再到最后,前来拷问我的人再一次换成最初的施暴者——苍。

  但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可完全没有以往那般从容不迫,反倒是会如同一个普通人那般遇到苦难而面露苦涩。

  还未等她开口,我便与往常一般从嘴边吐出没有任何区别的答案。

  “才不告诉你……”

  她有些沮丧地抓了抓头,过了半响才不情不愿地开口。

  “其实我不是打算继续来问你那个巫女的下落的,因为我们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够重新把她抓回来做成祭品了。”

  “所以?”

  我干涸的声音也难得有这一丝滋润。

  “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们只能把你重新包装一下作为替代品献给神明大人了,你那个小情人可以说是彻底安全了,这样的答案你满意了吗?”

  听到她的话,悬在我心中不知多久的石头才终于能够落下,肉体一直处于透支状态彻底麻木的我终于能够细细感受到如潮水般仿佛要将人彻底压垮的疲惫。

  “呼呼……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哦。”

  这样也意味着小椿在接下去的日子里彻底安全了,可以不受任何困扰地自由生活下去。

  她犹豫了半响,才继续开口说出这有些难以启齿的话。

  “你是我见过最难搞的人。”

  “我知道哦。”

  “真是败给你了呢!”

  “谢谢夸奖”

  “总之,接下去该准备把你从木马上放下去了,希望你可别叫的太惨。”

  “那很难的……”

  “很难也给我忍住。”

  “咕呜呜呜?!要昏古七了呜呜?!!!!”

  ……
  ——

  椿

  当一个人重新找到生活的目标时,她所能迸发的能量有多强大呢?

  至少就我而言,那确实会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力量呢。

  现在的我再也不会因为对外界的恐惧而将内心彻底封闭,而是正以着一种超乎想象的热情去面对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切。

  重新走出小屋的我张开双臂,肆意目移在温暖的阳光之下,眺望着那万里无云的靛蓝晴空。

  自心底浮现的一股勇气让我不自觉大声呼喊着。

  “澪,你看到了吗?我在努力哦!”

  我要努力适应这个世界,我会努力地以着更加美好的姿态继续存在下去,我要在未来的某一日继续和你相逢,我要和你讲好多好多发生在这里的故事。

  为了达成这一愿景,所以在和枫婆婆一同喝着野菜汤吃着稀饭的自己朝她提出建议。

  “枫婆婆,明天你去赶集的话,能不能把我也带上呢?”

  她听到我的话后,一丝震惊的神情爬上苍老的面容,紧接着却又被一阵轻松的笑意所代替。转而便开口朝我问道,将前几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娓娓道来。

  “嗯……?小椿,你真的这么想吗?明明你上一次还被外面的人吓到哭着回家说外面好可怕再也不要和陌生人打交道之类的话呢!怎么今天就又想着和我一起出门啦?难道不怕又被外面的坏人吓回家吗?”

  “咕……那……那是因为咱之前没做好准备!这一次不一样啦!这一次我很确信自己能够帮助到枫婆婆哦!”

  虽然自己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被枫婆婆戳穿黑历史的自己还是感觉到好羞耻,从嘴边吐出的话也变得断断续续毫无说服力,整个脑袋也都低下去以免对方看见挂在脸上的羞红。

  “能和我说说为什么小椿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恰时盖在发丝上的枯瘦手掌让我感受到惬意的温暖,伴随着自心底再度燃烧的勇气,我再一次开口。

  “因为,我想为了一个人而让自己变得更好,虽然现在的咱还见不到她,但我希望以后能够与她再见时让她多夸夸我……”

  “这样啊……为了心上人而努力的小椿真的很棒哦,有机会的话也请麻烦小椿让我去见见她吧?”

  “好……我会的。”

  就这样的,我背上昨日采集下来需要再进行贩卖的蔬菜,与枫婆婆一同出入距离自己有着数小时有余的城镇集市进行赶集,以换取自己生存所需的诸多物品。

  据枫婆婆所说,这基本上是我们一天中唯一会与其他人接触的机会。

  眼前这座城镇的样貌并不复杂,其繁华程度完全无法与自己曾经所在的那座神社相提并论。

  在枫婆婆的眼神鼓励下,我走过几个兵卫把守的木质城门,便能一眼望见坐落在城镇尽头的城主府。

  不过这狭窄的街道上却是熙熙攘攘,为了一点价格不同意而进行争吵的人比比皆是,显得无比热闹。

  大概也是因为自己性格依旧有些怕生的缘故,虽然自己也有在都在试着努力与人进行沟通,但总是收效甚微,完全无法做到像枫婆婆那样与城镇中大部分人都熟络的缘故。

  来到集市后,更多的时候我都是帮助年事已高的枫婆婆进行搬运东西的工作,顺便在坐在摊位上看着她如何与旧友进行闲聊,任由外界朝着自己不断侵蚀的孤寂与内心燃烧的温暖相互抗衡。

  真好啊,要是我也能像枫婆婆那样勇敢就好了。

  双手托举脑袋,望着眼前在聊天的几人,我不由得产生名为羡艳的情绪。

  紧接着,我便感受到了挥之不尽的困扰。

  趁着枫婆婆与熟人们闲聊的功夫,不少贪恋我容貌的人便打着前来购买事物的理由我刻意进行接触。

  身穿各式各样衣物的他们来自这个城镇内的不同阶级,或是模样俊俏,或是长相丑陋,或是长得又高又瘦,或是长得有些矮胖。

  从他们嘴里吐出的毫无营养的话题从今早开始便一直困扰着我,有如将脑袋按在水中的 [X] 感也因此将我包裹着,完全看不见能够肆意呼吸的迹象。

  “这位小姐,你这里的菜是怎么卖的?”

  “有没有兴趣跟着我走一趟呢?肯定会比让那个老太婆继续养着你要更好的哟。”

  “小姐你可别听那个人瞎说,我是这里城主府的人,我们城主特别喜欢你这样美丽的女子,不如让我将您介绍给我们城主吧!相信他肯定肯定也会喜欢上您的!”

  ……

  传入我耳边诸如此类的话仿佛完全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哪怕枫婆婆有意上前前来帮忙也完全抽不开身。

  脑袋好涨……呼吸好困难……好吵好吵,好想就这样跑走啊……

  我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脑袋,却完全无法阻隔那些传入耳畔的嘈杂之音。与穿过单薄衣物袭扰肌肤的冷空气相比,显然是眼前这些人带给自己的寒意更甚。

  这些面孔对我而言无比眼熟,上一次我便是因为无法忍受这种由内而外的 [X] 感而远远逃离这里,抛下不停朝呼喊着我的枫婆婆留在原地。

  也是在那之后,善解人意的枫婆婆便不再提让我与她一同前往城镇一事。

  但我深知继续进行这样任由他人庇护什么都不去做的生活对我的未来没有任何益处,想要变得更加美好的我不应该单纯地去接受他人对自己的馈赠,坐在这里的我有着不得不去完成的使命,不再倚靠在他人庇护下的我需要让自己变得更加坚强。

  诞生勇气的小小火苗,并借助这股即将消散的温暖改变自己,然后对这样的生活感到充实与幸福。

  这才是我应该去做的事情,而不是一如既往的那样任由对面掐灭自己微弱的火苗,击穿脆弱的心理防线,让自己在彻底消失前选择无谓的逃跑。

  哪怕身上粗糙破旧的衣裳无法彻底为自己抹去寒冷的感受,哪怕依旧会因为他人投来充满贪念的视线而感到一阵恶寒,却也完全无法浇灭那在心头不断燃烧着的暖意。

  于是,那个想要哭泣的我在因为恐惧而逃离之前提前为自己披上无懈可击的伪装,努力着与眼前这些人打交道并一一回绝他们的好意。

  “不用啦……”

  垂着头的我轻轻摇晃脑袋拒绝了他们的提议,随后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重重点了点头,当自己再一次抬起脑袋与他们对视时,熠熠生辉的眼眸中便再没有一丝胆怯。

  身躯在发颤的自己用干涸的嘴畔吐出无懈可击的话语。

  “总之……各位客人有什么想买的东西的话,都可以和我说喔。”

  努力用如同雕塑般完美却又无生机微笑作为自己的回应。

  “这样啊……这位小姐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会有不死心的人依旧朝着自己发出看似美好的提议。

  但还是请允许我继续拒绝吧。

  支撑着身体的双手在地上浅浅的痕迹,从自己嘴边发出声音似乎依然渺远却又干涸。

  “我觉得我跟在婆婆身边挺好的呢。”

  这真的是我发出的声音吗?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自己已经拒绝了他们的提议了,可是他们为什么还围在自己前面呢?接下去我该怎么办?应该说什么话才能劝退那些人呢?好伤脑筋……

  呼吸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会被淹死在这 [X] 的氛围当中吧?

  就在我想着是否要如同往常那般做出逃跑的举动时,一只枯瘦的手掌轻轻按在我的肩头,让我那颤抖的身躯奇迹般地平复下去。

  那只手的主人也在此刻发出令我感到安心的声音,将我死死护在身后。

  “要是不想买东西的话也请诸位离开吧,请不要打扰到老太婆我做生意。”

  “切……该死的老太婆。”

  看着那些如潮水般褪去的人们,如释重负的我才终于得以品尝到甘甜的空气。

  “哈……哈啊……”

  不知不觉间,因为恐惧而分泌的汗水早已浸透身上的衣物,紧紧贴合身躯显露出妙曼的身体曲线,凌乱的发丝也因此贴在额前阻碍着自己的视线,剧烈起伏的胸腔让每一股顺着呼吸道涌入肺部的空气都在对这受过高强度改造的部位带去难以想象的 [X]

  即便是在这如此令人 [X] 的环境下,但肉体对 [X] 的渴求却也是如此显眼,挤压着自己几近破碎的理智。

  过了好一会,我才缓缓抬起脑袋,望着依旧在护佑着我的枫婆婆发出一声抱歉。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小椿,你已经很努力了,接下去的事情就让我来做吧。”

  抚摸着我脑袋的手仿佛要将那温暖注入我的心头,直至彻底满溢而出。

  “呜……”

  我好像是受到疼爱的小狗一样,发出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何意味的声音。

  看似漫长的上午就在自己因为无聊而细数的时间中很快过去,出现在眼前的人们在下一秒或许便消失在自己的眼中,唯独不变的依旧是在那仿佛有着数不尽精力叫卖的老妪,以及那个时常蹲坐在地上偶尔才会怯生生开口叫卖的少女。

  悄然攀升至头顶的太阳用温暖让我确实感觉到了时间的流逝。大概同样是因为有我这个吉祥物的缘故,据枫婆婆所说平常需要花费整个上午都不一定能卖完的蔬菜,到现在彻底卖完后依旧留有相当充足的时间。

  于是感到相当满足的枫婆婆便带着我选择在就近解决午饭问题。

  只是一家再平常不过的面馆。

  当热气腾腾的食物落入空空如也的腹中,被填补的胃部便在这暖意中感受到幸福的滋味,这样的我在这纷闹而又奇妙的世界找到了一丝属于自己的幸福时刻。

  我要将发生在此刻的美好一瞬牢牢记录在自己的心底,并等待着那一日的到来。

  在回家的路上,我望着眼前佝偻的背影悄然开口。

  “枫婆婆,明天我们还会来这里吗?”

  “只要小椿想的话,那我们可以继续来这里。”

  “好呀……”

  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我终于能够确信明天对于自己依旧会是个充满期待的一日。

  就这样的,那个面对陌生人都不敢开口的胆小少女已经将内心锤炼的无比坚韧,能用着无懈可击的姿态去应对每一个前来刁难的客人,也早已熟悉整座城镇大大小小的每一个角落。

  我从带着些许冷意的晚秋逐渐走向刺骨的寒冬,不含一丝杂质的纯白成为视野中的唯一景色,轻轻伸手往前一探,融化在手心的雪水便让只身走在雪地中的我深刻体会到时间的流逝。

  “啊……啊啾!”

  鼻子冻得通红的我打了个喷嚏。

  说起来,好像距离自己从神社逃走已经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了吧?也不知道澪她怎么样了呀……哪怕澪在神社的折磨下侥幸留得一条生命,但想必也会有着无比残忍的折磨等待着她吧?

  这样享受着她所带来自由的我,真的能够继续心安理得地开心下去吗?

  一想到此,日常生活中所诞生的喜悦仿佛便消散殆尽,留下的便是数之不尽的需要自己去慢慢吞咽消化的悲伤。

  我衷心期望着能以这样的姿态继续走过余下的岁月,但在那之前,我还是会渴求着与某人的重逢,只有那样,我才能彻底填补那内心永久性空缺的一部分。

  只不过那一日,真的会如我祈愿的那般如约而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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