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巫女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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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7 00:06:22
椿
似乎自打从我有了记忆起,自己便已经出现在这间充满神秘色彩的神社了呢。
我的父母是谁,他们为何将我丢弃至此?他们又去了哪里?他们在未来是否会将我带走?
对于这些问题,年幼的我心中没有任何答案,想必也不需要答案吧?
因为我在这里遇到了更好的人,这里有我的宫司爷爷和祢宜奶奶,他们是神社的大家长,每天都会把我带在身边,如同对待亲孙女慈爱地抚摸着我的脑袋,希望我以后成为静御前那样的大和抚子。
那是只存在于典籍中的人物,但既然宫司爷爷这么说来的话,那我也想努力成为像她那样的完美存在。
在祭祀时,神主前辈也会邀请我前去观看祭祀的仪式,他们总说我会是神社中毋庸置疑的祭祀仪式主角,只不过那时的我对神主前辈所说的话完全不知其含义。
至于祝部和神官们,他们似乎是最闲不住的那批人,在没有祭祀活动的时候也时常会回来找我聊天,有时会我会很高兴自己被别人这么在意,但有时我也会对这样的热情感到困扰,
除此以外,神社里还有好几位巫女前辈,我最常见到的就是她们啦,在日常生活中也主要是她们负责照顾我的日常起居,以及负责教导我进行一切简单的事务处理,她们还经常为我传授祭品巫女的知识,告诉我身为巫女应该怎样做才是最好。
我就这样在神社里生活了好几年,从对一切都懵懵懂懂的婴儿生活到了对一切事物都充满好奇的六岁。
对了,忘记自我介绍了!
我叫椿,相信无论是自己这副看起来相当如未成熟的果实般青涩的容貌,还是身上这件略显宽松的红白巫女服与脚上穿的足袋与木屐,都在向您告知着我的身份吧?
如您所见,我是一名还在实习阶段的巫女哦!
虽然现在的我时常羡艳着巫女前辈们那完美的身材与容貌,并对现在自己有些贫瘠的身材感到有些自卑,但考虑到现在的我还只是个小孩子,相信以后的自己一定会拥有自己梦寐以求的身体吧?
至少……那我负责教导我的巫女前辈是这么和我说的,虽然从这句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完全没有说服力就是了。
正好说完自己,再说说负责教导和照顾我的巫女前辈吧。
她叫澪,年纪上刚好大我四岁,澪前辈是在我六岁生日那天,被神社的大家长派到我的身边作为教育我成长与负责我生活起居的巫女,也是在那个时候,年幼的我从同样年幼的她口中第一次得知有关于这个神社,关于这个世界的残酷真相。
我将作为神社的祭品巫女,在十八岁那日作为神社的祭品献祭给神明大人以换取神明的护佑以及和平。而在这之前,将由巫女澪前辈负责教导我履行祭品巫女的职责,以确保我能够按照既定的命运轨迹继续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这是我在见到那位美丽的巫女前辈时,她所亲口告诉我的第一件事。
在一开始,我还是对这位前辈抱有敌意的呢,毕竟与这位看起来年龄上大不了自己几岁的姐姐角色相比于其他如同母亲般的巫女前辈,完全没有让自己感到想要依靠的想法。
在那时的我眼中,我已经有更加值得依靠的对象,为什么还要在她的怀中温存呢?
而且啊……从她口中所说的话实在有些骇人听闻,虽然那个时候的我虽然不知道生命这一词所含有的重量,但一想到未来的自己便不能再可以嬉戏玩耍与依偎在前辈的怀中睡眠便感到自己的命运无比悲惨,让在这之前完全无法了解自己使命的自己难以接受,甚至是泪水止不住地从自己眼中流出。
毫无征兆的悲伤如同浩瀚的潮水将弱小的我淹没。
所以那时候不愿意接受这样命运的我就留下一句“骗人的吧?”之后便赌气般地逃离这片伤心地,只留下那位未来将要引导着我一生的前辈不知所措地呆愣在原地。
但这也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吧?毕竟那时候的我只是一个对一切充满好奇的孩子罢了。
我就这样一路逆着朝我吹来的狂风逃跑,像是一只被猎人追赶的受惊小鹿,哪怕深知逃跑不会改变任何事情,也不希望自己就这样被那所谓注定悲惨的可怖命运所追上。哪怕连脚上穿的木屐在逃跑的途中被自己无意间甩出也不愿意回头稍作停留,那时因为奔跑被狂风吹得衣衫不整的自己完全没有身为巫女的矜持可言,更与自己想要成为的大和抚子形象相去甚远,有的只是一个不愿意接受自己命运的小孩子。
在偶然撞见其他在神社中工作的前辈前辈时,我才会稍稍停下脚步,用着迫切到近乎恳求的语气朝他们询问。
“请问……澪姐姐说的是真的吗……我真的会成为祭品巫女献祭掉自己的生命吗?”
那些听到我问题的大人们,有的人会对此毫不在意,有的人会对此理所当然,有的人会因此面露难色,可他们终归是给予了我相同的答案。
是的,我将在十八岁那年成为神社的祭品巫女,为神明大人献上包括生命在内的一切……
在我之前有着无数相同命运的巫女前辈已经献出自己的生命,我也不会例外。
这是神社自创建来便存在的铁律,也是我注定要去接受的命运,无人可以更改。
可我还是不愿意接受自己那悲惨的命运啊……明明大家都很喜欢我呀……我也很喜欢这个神社呀……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我最后却要死在那如樱花般美丽绚烂的十八岁呀?!
于是不甘心的我又继续逃到神社的正殿,想从待我如孙女般亲切的宫司爷爷寻求答案。
但……哪怕是昔日那慈眉善目的宫司爷爷在此刻好像也不见了,恰是笼罩住他那半张布满皱纹的脸颊的阴影让我完全无法确认那是否是我曾经认识的宫司爷爷,还是某种极度可怕的陌生存在。
“小椿,成为祭品巫女,得到神明大人的垂青,是你,也是整个神社的荣幸哦,也是你必须去完成的使命呢。怎么小椿你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呢?难道说不想成为祭品巫女吗?这样子可不会是一个好孩子呢。”
而在一旁的祢宜奶奶也适时补充道,那淡漠的话语如同利刃正将我那年幼而脆弱的内心反复蹂躏。
“坏孩子,会得到神明大人的惩罚,会被神明大人遗弃,会被神明大人夺走存在。”
她弯下佝偻的身体,伸出如同枯枝败叶般的手掌抚摸着我的面颊,那对灰败浑浊的双目注视着我因为恐惧不断颤抖的双眼,轻轻问道。
“小椿,你是那样的坏孩子吗?”
“我……”
望着矗立在宫司爷爷与祢宜奶奶身后那座模样不可名状的神明雕像,我便感到支撑着自己一路不崩溃的理智在此刻也终于有被恐惧瓦解殆尽的趋势。
在那份巨大到让自己 [X] 的恐惧压迫下下,我已经完全忘记最后回答他们的是什么话语,我只知道自己的肉体正在本能的驱使下再次逃跑,直到跑到筋疲力竭才在神社深处的一处橱柜中躲好。
那是年幼的自己玩捉迷藏最爱待在的地方,也是自己从未被人所发现的秘密基地。
以前在神社中玩捉迷藏的时候自己就喜欢躲在这里,因为大家总是找不到我。而在迷捉藏结束后,听到大家的呼唤才从这里走出,高兴地叉着腰,露出一副胜利者的微笑享受着大家的赞叹。
“小椿,你真厉害呀!每一次都是你最后没有被找到。”
“哼哼……那可不嘛……毕竟我可是被神明选择的巫女哦!所以有一些被神明赐予的能力也是很正常的吧?”
“小椿,能偷偷告诉姐姐你是躲在哪里才不会被大家发现的呢?”
“不告诉你哟!要是被知道的话,这个地方就不神秘啦!”
但我现在也只能躲在神社的橱柜里发抖了,来自过往美好且温暖的回忆正随着眼前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景象与冰冷残酷的现实所重叠在一起,那些曾经被我所敬爱,被我所钦佩,被我所仰慕,被我所憧憬,被我所热爱的人们正用一种我所完全不曾知晓的方式改变了自己的面容。
他们还是他们,但似乎已经不再是那个我曾所知晓的大家啦,现在的我已经完全无法从他们身上感受到温暖,至于那深入骨髓让自己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寒冷与刺痛。
眼下……也只有这里才算是自己唯一值得依靠的温暖港湾吧?
可是这里真的能算是自己的避难所吗?真的不是因为他们为了戏弄自己而刻意给自己划出的小小牢笼吗?真的不是寄托在那一厢情愿的幻想的海市蜃楼吗?
但无论是怎么样……我都多希望那只是一场尚未结束的噩梦吧……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么我一定会在梦醒之后开心地流下眼泪吧?!
现在的我正蜷缩起身子,如同一只侧躺在地上的小刺猬,用着苍白干裂的唇瓣不停喃喃自语。
无论是巫女前辈,神官叔叔,还是宫司爷爷和祢宜奶奶……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大家,大家一定是在骗我的吧?!
可是……可是……呜呜……如果每个人都和自己这么说的话……那这确实是不可置疑的事实呀……?
完全从他们的表情上找不到任何玩笑的意思,也完全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反驳。
那也就是说……也就是说……我真的快要死了吧?我会变成祭品死在刚好成年的十八岁?!
没有人能够救我……也不会有人来救我……
这样的世界果然还是太奇怪了吧?这样的命运还是太残忍了吧?为什么那个人会是我呀?!
在黑暗中的自己一想到自己那极度悲惨的命运,心中的哀意便如泉涌再也无法抑制,张开牙齿轻轻咬住手臂上的软肉,用来自肉体的疼痛化解源自心底不可磨灭的创伤,努力在不发生任何动静的程度下不停流下满是悲伤的泪水。
明明期盼着已经逃离了一切的自己会被谁所发现与拯救,却又害怕着自己会在被发现之后遭受到莫大的惩罚,就在这种充满着无比矛盾的心理下哭泣的我感到自己的脑袋几乎要被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彻底撕碎。
我的头好痛……但是此刻感受到疼痛的不只是自己的脑袋,还有自己已经破烂不堪的内心……
如果就这样继续躲在这里的话?我一定会因为过度伤心的缘故陷入昏死吧?
可是……我不想,我不愿意,我不要出去面对那同样悲惨的命运啊!
把自己的生命献给神明大人什么的,这话大家说的倒是轻巧,可是完全不是自己所能够接受的啊!!要是有谁想当这个什么巫女的话就干脆让那个人去当好了啦!
就在我陷入不可抑制的自我哀伤时,橱柜的门正被某位瘦小的身影从外部缓缓拉开,突然从外界的光芒让陷入无法自拔的哀伤的我骤然惊醒,甚至连自己正在哭泣的动作也已经悄然停止。
毕竟……这还是自己那从未被人所发现的秘密基地第一次被人发现,让我不禁对来者产生好奇。
那个人身上所穿的衣物似乎因为一些缘故沾上尘埃变得脏兮兮,但从她口中所发出的稚嫩声音却让自己感到无比熟悉。
“呼呼,终于找到小椿你啦,不过啊……你这家伙可是让咱找的辛苦哇。”
我一下子呆滞在原地无法动弹,只能轻轻翕动双唇。
“诶……?是澪前辈?怎么会是你找到的……?”
“是我哦~呼呼,小椿感觉很意外吗?但我可是一点都不意外哦?”
“毕竟呀……我在看到小椿的第一眼就已经彻底明白小椿是一个怎么样的孩子啦……”
“小椿,你是个天真烂漫却又脆弱纤细的可爱孩子哦……这样的祭品命运出现在你的身上真的很不应该呀……”
那位亲口告诉了我悲惨宿命的澪前辈此刻温柔地将我拥入怀中,用着以往任何一次都不曾感受到的温柔话语在我耳边讲道,话语中糅杂着先前我完全未能品尝到的温暖与尚未被溶解的哀伤。
“但是……既然真的出现在你的身上的话……却也是所有人都没有办法改变的啦……但既然我们无法改变未来,那就让我们好好度过眼下的日子吧……就让这些点点滴滴累积起来的回忆,作为与您一同去往彼岸的礼物吧。”
她那如同太阳般温暖的拥抱,一下子便融化了我身上所散发的无尽寒意,她那如同风一般轻柔的话语,带走了一切从我体内产生的哀愁与烦恼,让我第一次像是个受尽委屈的普通女孩那样,在一位女性温暖有力的怀中肆意哭泣,尽情宣泄着那积攒在内心的恐惧与委屈。
哪怕她只是一个同样年幼的小女孩,但已经给了我赖以生存的一切。
这是我与澪前辈的第一次相遇。
在那时,我便于心底默默发誓,无论自己的生命还剩下多久,无论自己最后的结局如何,我也要去和澪前辈一同品味命运所给予自己或是美丽或是哀伤的一切。
我要将用小小手指摘下的一切美好回忆风干成栞,并怀揣着这份美丽之物去往神明的怀抱。
我们在如同樱花尚未绽放的青涩年纪相遇,并如同生长在一朵枝叶上的双子樱花那般一同成长着,直到无情命运的命运将我们彻底分开,绽放出最美姿态的我们也会在那时彻底凋零飘落吧?
但在那之前,我会一直一直缠着澪前辈,绝对不要分开。
那个时候的澪前辈十岁,而我只有六岁,距离我生命的尽头还有十二年。
——
于是我也是这么做的。
而在那之后,我们便成了无话不谈的密友,甚至是超越了这一层存在的关系。
每一日早晨,将我从昨夜沉眠中唤醒的总会是澪前辈,她有时会在我的耳边吹着热气用着极为温柔的语气将我唤醒,有时会顽皮地用手掐住我的鼻子让梦中不断流着口水的自己惊醒。
有时,她也会轻轻地弹一下我的额头让我在苏醒后因为疼痛忍不住捂着自己的脑袋,满脸幽怨地望着在一旁捂嘴轻笑的她。
有时,澪前辈也会双手托着脑袋,像是个不愿意叫醒孩子的母亲那样静静地望着我,直到获得足够睡眠的我自然从中苏醒过来,似乎我这份模样在她眼中也是相当可爱的姿态呢。
当然也不是全部时候都是澪前辈苏醒的比我更早,如果在前一日澪前辈因为处理神社事务变得太多的话,她也会像是一个睡不饱的孩子那样不愿意起来,而我也因此获得了可以趁着澪前辈睡觉肆意欺负她的机会。
在那时,刚刚升起报复心理的我望着她那恬静而美好的睡颜,总会不由得望着痴了,随后便会忘记先前升起的报复心理,完全沉浸在这如梦似幻般的美丽当中。
直到澪前辈适时吐出的声音才会将我从这无法自拔的痴迷中唤醒。
“小椿,我有这么好看吗?”
原本还在摆动着小腿观察澪前辈睡颜的我因为强烈羞耻的缘故,脸颊一下子便红得如同昨夜被澪前辈送入自己口中的水 [X] 那般,大脑也不可遏制地陷入宕机状态,先前组织的话语早已被抛之脑后,只能机械地从嘴边吐出杂乱无章的字句。
“诶?!澪前辈!你醒了?是什么时候?!”
“醒了好久啦,毕竟有个美少女在旁边一直看着自己很难不醒来吧?”
“呜!!也就是说前辈刚刚是在装睡捉弄我吗?!欺负人!”
“抱歉抱歉~小椿实在是太可爱啦!偶尔想要欺负这么可爱的你也是很正常的嘛~”
澪前辈就这样摸着我的脑袋,把我飘飘然的意识从外界重新拽会体内,而这只是我们在漫长一日中发生在早晨的故事碎片。
除了上述这些之外,还有太多太多美好的片段我便不再去一一赘述。
只不过待到需要我在她的教导下履行见习巫女的职责时,便又会完全不同于此的光景了。
虽然身为祭品巫女,在神社中的重要程度是仅次于宫司爷爷的存在,可是这不代表自己便可以什么事情都不去做等待十八岁生日那天成为祭品就行啦。
相反,还处于见习祭品巫女的我所每天需要完成的事情是相当繁琐复杂。
我不仅要像普通的巫女那样在清扫着神社大大小小的角落,也要手持神乐铃,穿着红白相间的襦袢与绯袴,跟随着同样年幼的巫女澪前辈一同在台上练习着漫长而又困难的神楽舞。
我的身体素质本来就称不上有多出色,与天生就充满运动细胞的澪前辈相比甚至用孱弱来形容自己似乎也是一种奇怪夸赞。
尤其我还要身穿那宽大厚重的巫女服时,只是在台上稍微练习一会,自己便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难以维持身体的动作,那因为运动分泌的汗水便已经彻底浸透身上的巫女服,显露出自己在衣物包裹下显得无比青涩的身体曲线,自己脚下的地板也在自己起舞的过程中踩出一道道小小的湿热足印。
可是自己既然已经决定要成为一位合格的祭品巫女,那么就要努力练习下去吧?不然的话,想必一定会被澪前辈以及来着观看的其他人所取笑吧?!那种事情光是想想就很不妙呀!
但是呀……虽然自己真的很想继续进行舞蹈练习,但是摆放在眼前的现实问题便如同自己完全无法逾越的高墙。
在进行一定时间的练习后,我那握着神乐铃不停挥舞的手臂已经是无比酸痛,双腿也累得仿佛不听自己使唤,完全无法做出自己想要的姿态,现在的自己像是时常在神社出没的白犬那样吐出舌头不断散发着热气,本来应该保持微笑的脸颊也完全变成一副自己完全没见过的奇怪模样。
那大概是同时展现出自己笑容与痛苦的奇怪结合体吧!
再这样继续跟着澪前辈练习下去的话……我明天还能不能照常起床都已经是个大问题了吧!
但我还不能放弃……不是吗?
那不仅是因为澪前辈不时的回头所给予我沉默的鼓励,也不止是自己单纯的好胜心作祟与所应当去履行的职责,更不仅限于在台下想让台下观赏的神社前辈们看到自己努力身姿时的想法。
而是始于在那一日澪前辈在衣柜中将我发现时与我一同立下的约定。
她说。
既然我的命运已经注定无法更改,那就让我们好好的度过眼下每一分每一秒吧。
所以我会抱着这样的信念,我将自己所做的每一次动作,每一次挥动的手臂,每一次听到的铃声,每一次此刻积攒在身体中令每一处肌肉都感到哀鸣的疲惫,统统化作为自己带去幸福的美好回忆的养料。
我将用着完美的姿态从蝉在鸣叫个不停下午时分一路训练到夜色挂上枝头为我带来丝缕凉意,从自己年幼懵懂的六岁一路舞到成为正式巫女彻底了解自身使命的十八岁生日,直到自己在澪前辈的陪伴下终于走到那既定命运的终点,成为神明大人所爱的祭品巫女。
所以呀……哪怕第一次站在舞台上已经累到失去意识的我,还是成功完成了今日的训练哦。
先前便在台下仔细观看舞蹈的大家都为我的努力所动容,不停地为我鼓着掌。
而在一旁,早已心痛到不行的澪前辈在我因为失去意识摔倒之前便将我紧紧搂入怀中,她双眼微微发红,这样在我耳边说着。
“小椿……你已经很棒啦!我为这样的你感到骄傲哦!”
随后澪前辈便像是奖励一般,微微弯下身子,猝不及防地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口。
啾咪
“呜?!”
好像有什么温暖的事物在我的心里突然融化掉了,自己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了一下后,我便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发生了某种不可逆转的变化。
但那绝对并不是让自己感到讨厌的变化,反倒是让这样的自己直觉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美妙,一切都是那么暖洋洋,那是将一切都置身于美丽幻梦时才会感受到的美妙滋味,但当这样的事情出现在现实时只是让自己感觉美好到有些不真实。
我的内心似乎因为这一吻的缘故,像是被风吹拂的 [X] 般不断摇曳着,嘴边完全无法抑制地露出笑意,悄然挂在脸上的红晕除了先前的过度劳累之外,似乎还有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缘故所导致。
刚刚……我是被澪前辈亲了吗?
大脑依旧在飞速思考着,但我的肉体却先一步大脑做出应当去做的动作。
于是啊,我趁着澪前辈不注意,便强行搂着她纤细的脖子,将唇瓣轻轻向前探去,让一次轻吻出现在她那吹弹可破的粉嫩脸颊上。
啾!
“咕呜?!”
呼呼,这下子台上脸红的人便不只是见习巫女小椿了,还有一位正捂着自己脸蛋被亲部位不知所措的小巫女呢~
待到做完这件让我们都会感到心情激荡的事情后,我便将灼热的视线从澪前辈的身上挪开。
在这时,我才发现原本在台下观赏着练习成果的大家也在悄然间来到台上关心着我呢,
他们有的人会说出让自己感到舒服惬意的鼓励话语,有的人帮我取下身上那些沉重的装饰,也有的人用早就备好湿毛巾为我擦去身上的汗珠……
说起来,他们似乎对我与澪前辈突然亲吻对方的动作并不惊讶,或许是这样亲吻同性身体部位表达的事情也会在神社时有发生吧?
但紧接着,从他们发自内心吐露出的话语中,我好像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己被人所需要的感觉,这种感觉并不坏。
“呵呵呵……小椿真乖,果然你是个好孩子。”
“小椿啊,你果然是最棒的!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完成你的使命。”
“真是辛苦你了呢,希望以后小椿也能再接再厉,争取成为历代最完美的祭品巫女。”
“摸头摸头,这样努力的小椿真是让咱都自愧不如呢!以后我也要像小椿那么努力!”
……
可是啊……面对热情到让自己感到有些不自在的大家,现在更让我在意的却还是那位呆呆地望着我完全不知道说什么的澪前辈。
从她的表情来看,好像是在等我主动开口说些什么呢。
于是我用着仅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轻轻问道。
“澪前辈,是在害羞吗?”
她用着同样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嚅嗫。
“才没有……”
说完,澪前辈的脸似乎变得更红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害羞的样子,哼哼,脸红的澪前辈真是可爱呢!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让澪前辈以后再在我的额头上亲几口。
我这样想着,便主动挽起澪前辈的手一起去泡神社的温泉缓解一路下来积攒在身体内的疲劳。
当等我们一起手拉着手走在通往温泉的小路上时,但澪前辈却一改先前如同母亲般的温暖姿态,也不像是个属于这个年龄段孩子该有的活泼。
虽然澪前辈并没有抗拒我主动将她的手握住她,但是却一直低着头,变得有些沉默寡言,哪怕自己主动找她聊天也得不到任何反馈。
面对这样的澪前辈,我不免会感到陌生与害怕,甚至是有些后悔先前自己所作出的冒失举动,觉得这样子伤害到澪前辈的内心,并下意识的认为亲吻巫女脸颊的自己同样违反了身为见习巫女时应该做的事情。
明明现在的天气相当凉爽不会让人感到不适,但是没由来的燥热却如同无数根细针那般刺入自己的身体,这份不适自我的脑袋一路蔓延至足底,让自己有些懊恼地用穿着木屐的双脚踩了踩脚下的石板路。
除此以外,甚至是原本清新的空气吸入肺部也让自己感到更加 [X] ,明明现在小路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想说些什么都没有关系,可是我几次打算开口做到的事情除了让嘴巴吸入更多让自己难以呼吸的空气外便起不了任何作用。
澪前辈现在是在生我的气吗?!是不是因为我刚刚做出的动作太出格热闹了澪前辈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要不要找个机会找澪前辈道歉呀?可是道歉的话我又该说些什么才比较好呢?我会不会已经被她嫌弃了呀?!
呜……那样的话也太可怕了!
就在我陷入不可遏制的胡思乱想时,一直被我带着走的澪前辈突然停下脚步,也让感受到手心传来一阵牵引力的我从胡思乱想中清醒过来。
“今晚的月色真美呀……”
只见那位与我手拉着手身穿纯白巫女服的女孩抬头望向天上那轮皎洁如玉的明月,呆呆地说道。
此刻洒落在白皙面庞上的月光让有着绝美美容的她又多了几分如同神明那般圣洁的气息。
我想,哪怕是神话中天照大神的侍女也不过如此了吧?
“月色……真美?澪前辈,你在说什么呀?”
我为眼前人儿的美丽彻底沉醉于其中,可却对她所说的话感到不解。
“嗯……没什么哦,只是刚刚一直在思考着一些事情,抱歉啦小椿。”
澪前辈轻轻摇头并没有向自己去解释先前话语中的含义,但望着现在重新恢复笑容的她,我再次感到那种什么都不用去想只需要将身心交付给对方的安心。
“是什么事情哦?可以说出来给椿听听吗?”
但走了一会,耐不住好奇心的我又一次朝她问道。
“是个秘密~”
她轻轻伸出食指抵在唇边,眼睛眯成月牙状,做出噤声手势,如同一只调皮的小精灵儿。
“可恶的前辈!”
我感到一阵恼怒,打算伸出拳头轻轻捶打一番眼前这位坏蛋,却被她提前握住手腕完全无法做到,反倒是自己的脸颊被对方捏完变得更加软乎乎。
可恶的前辈……不就是仗着年纪比我大四岁吗!难道这样子就可以随便调戏后辈了吗!
当这样的小插曲结束后,我们便终于得以泡上神社的温泉。
说起来,虽然自己连沐浴身体都是和澪前辈一起进行的,但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和澪前辈一起泡温泉呢。
可不知道是泉水温度太高的缘故,还是一些自己完全无法解释的理由。
肉体被温泉吞没正望着水面的自己总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不断有着自己无法解释的奇怪想法从这混乱的脑海中诞生。
澪前辈的身体,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明明澪前辈是当着自己脱掉自己身上衣服的,可是害羞的她却用双手提前遮挡住自己身体的关键部位让我无法一窥其貌。
哪怕泡在温泉的我们现在以着浑身赤裸的姿态泡在泉水中,但将她身躯淹没大半的水面依旧不允许我将那份景色收入眼底……
可恶……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想着这么奇怪的事情……明明这个时候是缓解自己身体疲惫享受温泉的大好时光!
明明以前前辈带着我一起洗澡的时候也早就把她身体的样子看了个遍,但为什么现在的自己脑子里会出现这种奇怪的想法呢?!
真的好奇怪呀!
但是又好想看前辈现在身体的样子……哪怕只是一眼……就像是,就像是要是不去做的话一定会让自己后悔的奇怪感觉那样……完全不能理解……
虽然自己主动找澪前辈说想要看前辈身体之类的变态要求大概率会被红着脸的她默许了,但这样的想法怎样都不应该诞生在我的脑子里吧?!
呜!脑子……好像更晕了?好奇怪……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我悄悄将自己的半个脑袋也探入水面下不停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继续思考着这些注定不会有答案的问题,似乎感觉自己变得更加晕乎乎了。
澪前辈似乎察觉出了我的异样,便主动朝我开口问道。
“小椿?需要我给你按摩缓解一下身体吗?吗?”
听到她的话,我从温泉中探出脑袋,有些闷闷地回道。
“真的可以吗?”
“可以哦?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呀?为小椿这样可爱的妹妹按摩可是咱的荣幸哦!”
澪前辈说完,便从一旁的池水中站起,缓缓向我走来。
也正在这个时候,我终于看到了澪前辈的裸体。
那是……自己怎么去形容都会觉得都不为过的躯体。
完美的容颜,完美的肌肤,完美的身体曲线,属于澪前辈的一切都是这么完美,温泉中的氤氲雾霭无法遮蔽属于她的美丽,反倒是让如同披着半透明薄纱的她在我眼中又多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我感到有些羡慕与嫉妒,甚至在嫉妒之余还有些怀疑神秘大人选我而不是选澪前辈作为祭品是否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但是神明大人选我作为祂的祭品才好吧?如果说我和澪前辈一定要有一个人过着如同樱花般美丽而短暂的人生的话,我还是那个人会是我为妙,像澪前辈那样完美的人,我希望她能永远永远开心下去。
就让那个不完美的我继续去完成自己的命运吧。
我只希望,澪前辈将那在我走后,将有关于我的一切记忆在彻底风干之前轻轻拾起,然后一直一直带在身边。
就这样,带走我的永远吧?
我就这样那些被前辈身体带起的水流顺着这具美丽的曲线重新归于身下的温泉,只残留着几滴水珠缀在这具雪白如玉的躯体上,让她的那份美丽已经攀升到甚至有些摄人心魄的地步。
将飘那离的思绪再次拽回现实,我望着这位踱步向自己走来的少女,能感觉自己的心跳为之骤停了一瞬,此刻的脑子更是烫的可怕,甚至是鼻腔中都涌现出一股热流……
糟糕……好像要流鼻血了?!
呜!有些后悔让前辈替我按摩身体了!
为了防止自己的异样被前辈察觉到,我便再次将自己的大半个脑袋没入水中。
咕噜咕噜。
心跳在加速,身体每一处都在散发着难以抑制的燥热。
咕噜咕噜。
满脑子都是澪前辈的样子。
如果我选择继续把脑袋埋进水里,我迟早会昏过去吧?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让前辈看到自己现在丢人的样子。
好纠结!
直到她温柔的声音再次将我唤醒,我才不得不面对这让自己感到困窘的奇怪现实。
“小椿,你是身体的哪个部位需要我帮你按摩呢?”
……
我没有回答,但是继续将脑袋泡在水面下不停咕噜咕噜。
与我的不自然相比,虽然澪前辈的话语变得也有些局促,但总归是比我从容不少呢。
我偷偷瞟了一眼澪前辈一样,从她微微发红的面部表情来看,似乎她的内心也在承受着某种奇妙的拷问。
那么……现在的她又在想些什么呢?
会抱着和我同样无聊的想法吗?还是就这样专心在为我按摩身体这一件事上呢?
好想知道澪前辈现在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呀啊,但这样卑劣的念头一旦浮现便让自己深感惭愧。
明明我们用着如此暧昧的姿态身处在一个地方,近到连对方的呼吸声都能记录下来,但是各自的思绪却似乎已经飘荡到那依旧在向大地播撒着柔和之光的月亮之上。
现在的我任由被澪前辈带起的温暖水流拂过自己的身子,自己身体每一处感到酸麻的部位也被她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那份让灵魂都得到舒缓的奇妙感受更是让自己不自觉发出愉悦的低吟。
“呜……前辈……”
“小椿,喜欢吗?”
她轻轻开口朝我问道,但手中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不断为我缓解那先前积攒在肉体上的疲惫。
“喜欢……“
我这样回答着,却又把自己的脑袋往水中更深处探去。
随后,浸泡在温泉中的我们又为彼此擦拭着对方的身体,怀揣着那种奇妙的心思揉捏着对方柔软的身躯,在我们将指尖拂过某一处敏感部位时,能够明显感觉到对方身躯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我们,似乎在因为着对方有些粗格的举动害羞呢……
可是保持沉默的我们却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只是无比默契地完成那一出没有台词的哑剧。
就这样享受着让人安心的沉默也好,这会是对我们而言都棒极了的一天吧?
到最后,我们两个的脸好像都已经红到相当可怕的地步了呢,让我很确信把一个鸡蛋放在自己脸颊上很快就能将其煮熟这一件事。
“我们该回去啦……”
眼前的少女红着脸,却依旧逞强的地像个母亲一样用手摸着我的脑袋。
“好啊……”
我并没有戳穿她内心所想,而是非常顺从地任由她牵着我的手一起通往回家之路。
而哪怕到了入睡的时候,我依旧在想着发生在先前的事情。
如果每天在训练结束都能和前辈一起泡温泉擦身体的话,那么这种让肉体感到我连一只手指都难以提起的日子,是否也能称之为快乐呢?我已经从这混杂着痛与愉悦的人生经历中汲取到足够多的养分,并对这个繁重到病态的职责产生了期待的想法。
所以……我想这样的自己一定能被称之为快乐吧?
我要好好保存这段弥足珍贵的回忆,直到那高高在上的神明大人将我与眼前之人彻底分开。
……
第二天,将我从睡梦中唤醒的依旧是那位会为自己投来母亲般温暖笑容的澪前辈。
“小椿,该起床啦。”
此刻她正用为我献上一份如同暖阳般的笑容,灵巧的指尖轻轻捏着我的脸,粉嫩的唇瓣微微翕动着,从嘴畔缓缓吐出混杂着少女芳香的美妙字句。
但与此刻澪前辈所展现出来的活力相比,现在的我因为昨日残留在肉体中的疲惫完全提不起任何精神,尤其还是在自己做了一个奇怪梦境后,本应该为自己缓解疲劳的睡眠,却让自己在苏醒之后感到更加昏沉。
在梦里,我看见我和澪前辈正牵着手不断奔跑,而在我们的身后有着那不可名状的怪物追赶着我们,它们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不停挥舞着那满是白色黏液的狰狞触手,从不知是否能被嘴巴的发声器官中发出预言灭世那般的靡靡之音。
我想要干预那场可怕的噩梦,却又完全无法进入其中亦无法从这般可怕的噩梦中苏醒,就像是我与梦中的自己隔了一层无形的障壁一般,或者说那时的自己正被困在无法逃脱的牢笼中也说不准,让我只能看着那些扭曲的怪物离自己越来越近,却又完全无法反抗。
绝对不能被这群怪物追上……不然无论是我……还是澪前辈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吧?
一定,一定要跑得快快的!
这是我和澪前辈在梦中抱有的共同想法。
于是我们就这样跑呀跑,想要跑到怪物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可是只凭借我们两个人的努力根本无法逃避怪物的追捕,哪怕已经跑到精疲力竭连机械性迈步的双腿也到了即将支撑不住的地步,却无法拉大与怪物之间的距离,反倒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与怪物之间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近。
此刻,怪物在背后发出无比可怕的呼啸声变得愈发清晰,从他身上散发的恶臭也随着呼吸不停涌入我们的肺部蚕食着我们的思考能力。
在无比巨大的恐惧压迫下,我甚至不敢转头查看怪物距离自己的距离,生怕自己转头就会被那些可怕的怪物彻底吞噬。
到最后,我甚至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汗毛因为被怪物伸出的触须触碰肌肤时而瞬间倒立起来,本就被不安所吞没的内心更是感到彻底的冰凉与绝望。
要结束了……
就在我彻底陷入绝望之际,便是来自现实的澪前辈将我从那无比可怕的噩梦中唤醒。
她的出现便如同熊熊燃烧着的太阳,瞬间驱散了笼罩在我眼前的黑暗。
那时年幼的我还不知道那个梦意味着什么,我只隐约觉得这个不妙的梦或许在接下去终身陪伴着我,成为在我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但是没有关系,只要澪前辈在我的身边一切就都不是那么可怕了。
哪怕自己会在下一次被那可怕的怪物拖入梦境也没有关系。
现在的自己仿佛因为那场梦感到那数不尽的疲惫,只是稍微试着支撑身体从被子中起身就要将自己最后一缕力量抽干一般。
但在苏醒后我我做的第一件事便紧紧抱着在一旁的澪前辈。力道之大,仿佛想要将自己娇小的身躯彻底与眼前的少女融为一体那般。
“小椿做噩梦了吗?”
澪前辈轻轻地拍着我的背,柔声问道。
“嗯……是一个很可怕的梦。”
我有些闷闷地回道,毫不掩饰语气中的低落与不安。
“那你想要再睡一会儿吗?”
她主动朝我开口问道,先前拍打着后背的手掌不知不觉间已经攀上我的脑袋进行轻轻抚摸。
我喜欢澪前辈对我所做的这个动作……因为这会让我感到那前所未有的安心,但也仅限她所能做。
“嗯……”
在我再次闭上双眼之前,自己因为恐惧颤抖个不停的双手却下意识抓住了前辈的手腕。
“前辈……你也陪我睡一会儿吧。”
我用着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嚅嗫,却又希冀这道声音能够传入对方的耳中。
我知道这样的要求是有些任性,但对于那个宠我爱我护我的少女而言,一定会对这样的我表达理解吧?
“你这孩子……那就让我继续陪你在这待一会啦”
坐在我身边的澪前辈感到有些无奈,却不忍心让我的手松开,她就这样在我的身边欣赏着我睡着时的模样,陪着再次进入梦中的我度过了一个静谧美好的上午,一步也没有远离哦。
很好,这一次在梦里我并没有那遇到那无比可怕的怪物,有的只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花海,与两位身穿巫女服手牵着手一同在花海中嬉闹的少女们。
待到我再一次苏醒,我们便继续开始那漫长而繁重的巫女实习日常。
但很快,我便因为昨夜的过度操劳品尝到了无比痛苦的教训。
果然只是单纯的泡在温泉里并不能完全缓解这份疲惫吧!怎么上午还没过去现在的自己就已经累得不停流汗喘气了呀?!
不行不行不行!我还需要更加充分的休息才行!
我望着自己这具孱弱到有些可怜的身子,再看看远处依旧活力满满不知疲倦的前辈,不由得发出一阵苦笑。
——
在这之后,我们便又开始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日常,我们从一切从寒冬沉眠中复苏的春日,一路前往到那燥热到哪怕躲避在大树阴影中也依旧会流汗个不停的盛夏。再从象征着果实成熟与丰收的秋日,去往那美丽却又让人感到无比刺骨的严酷寒冬。
不知不觉间挂在我们头顶的白昼与明月已经进行了上千次的交替。
每一天与澪前辈在一起的记忆都是如此的美好,我深爱着与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超过其余神社所有人加起来的总和,甚至超过那位这里素未谋面的神明大人。
这话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听见,否则不只是自己是前辈,想必都会受到伤害吧?
我们原本娇小的身体也正随着年岁不断发育长大,尤其是在惊觉澪前辈现在的模样已经与自己记忆中那位可爱而又稚嫩的样子已经出现巨大变化后,让我再一次感叹到时间的魔力,它是如此奇妙,竟然在无声无息地将我们塑造成愈发陌生的模样,让我们察觉自己是自己的变化时,已经悄然过去无数个或是美好或是悲伤日夜。
可它又是如此让人着迷,让身处在时间漩涡中的每一个人都会因为那些突然浮现在自己眼前的回忆片段都会为之会心一笑。
因为时间的缘故,我稍微变大了一些,变成了一个虽然依旧有些冒失但能很好完成职责的见习巫女,那样的我也从神社的人们那得到了更好的评价。
而现在的澪前辈也如同一颗诱人采撷的青涩果实,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一种令我着迷的魔力,只是站在澪前辈的身后,望着她辛勤劳作时的窈窕背影,我的脑子便会不至于浮现出无数道与她有关的幻想。
她的肉体是如此完美诱人,她的心也纯粹的让人感受不到一丝杂质。
但到了后来,我们所需要履行的职务便又多了一些让我难以启齿的事。
比如……在被捆绑的条件下履行属于祭品巫女的职责。
这是我在过十二岁生日时,澪前辈将她亲手包好的寿司送入我口中时顺带亲口宣布的故事。
“诶?以后的日子我都要被绑起来吗?”
“是的哦。以后小椿都要享受到我为你准备好的绳缚套餐啦。”
自己被捆绑的样子,啊啊啊那也太羞耻了吧?!只是稍微想一下绳子出现在自己的身上就感觉羞耻心要爆炸了嘛!而自己被绳子所完全拘束的样子也完全想象不出来嘛!
但是……
当自己将被绳子捆绑的模样替换成澪前辈后,我好像感觉到我的内心有着某种东西突然开始发芽生长了。先前那种在看到澪前辈身体时才有的欲望冲动随着那一颗生长的萌芽一同填补着我的脑海,将我的理智再一次挤压。
这种感觉,比以前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来的更加强烈。
“那前辈怎么办?前辈也需要被绑起来吗?”
我的话语变得有些急促,心跳的速度也似乎加快了几分,如果我现在能够照镜子的话,一定能看见隐藏在自己双目中的爱心吧?
澪前辈在听到我的话后,稍稍做出做思考状,随后笑着给了让我松了口气的答案。
“我的话,大概会有其他巫女前辈将我捆绑好,再与你一起进行巫女的训练吧?”
“这样子——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哦”?
可在轻松之余,我却又感觉有些失落。
为什么那个能够捆绑澪前辈的人不是我,而是由神社的其他巫女前辈来代劳呢?我也想像澪前辈你捆绑我那样捆绑着你的身体呀?如果能做出这件事的话,哪怕让自己把前辈色情的身体摸个遍再亲一次脸颊也能够接受吧!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在当晚,紧抱着澪前辈身体进入梦乡的我居然真的梦到自己把澪前辈诱人的娇躯进行捆绑了呢。
虽然在醒来之后记不太清澪前辈具体被捆绑的模样,但是感到一阵黏腻的身体以及挂在脸上的绯色正说明那场面一定非常奇妙吧?
很快,约定受缚的那日便悄然而至。
我端坐在梳妆镜前,看着澪前辈握着手中的绳索一步步将这具裹在纯白巫女服中的娇小身躯慢慢捆绑。
被澪前辈握住的绳索如同灵巧的小蛇一般在我的身上纵横交错着,每一次隔着衣物紧密贴在肌肤上的压迫感都让自己忍不住痛呼出声,但却又在前辈的鼓励下努力消化着愈发浓郁的疼痛。
现在的我就目送着属于自己的自由被身上的绳索进一步限制剥夺,我的呼吸也随着绳索缠绕脖颈变得无比困难,哪怕这些精挑细选的红色软绳并不刺人,但还是让第一接触到绳索的自己相当不适。
但与之相反的,自己的心跳却随着绳索加身变得愈发剧烈,仿佛会随时突破胸口的束缚跳出体外。
尤其是澪前辈在让绳索勒过我双腿间某处部位时,突然从那产生的热意混杂着 [X] 袭击了毫无防备的大脑,让那个欣赏着镜中自己的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
“呜?!”
“小椿,你是感觉到疼了吗?要不要我给放松一点?”
澪前辈在听到我的悲鸣后,便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朝我发出关切关切的询问。
“不,不用啦……这个力道刚刚好!只是刚刚自己没有适应……现在已经没有关系啦……前辈,请,请继续吧。”
我红着脸,示意她继续手中的动作。
虽然现在依旧难以习惯绳子勒过身体时带来的压迫感,但是一想到让澪前辈放松拘束便会让伴随着这份不适的 [X] 一同离去的话,我便神使鬼差地给了澪前辈一个完全相悖的回答。
我悄悄夹紧双腿相互摩挲着,来自下身的 [X] 也随之加重些许,从那不自觉分泌的 [X] 也悄然濡湿贴身衣物与绳索,染上浅浅水渍。
神社的巫女手册可并没有提到巫女要用股绳 [X] 这件事,这在某种意义上来讲,是否也算是一种堕落呢?
于是那缠绕在我身上一半的绳索,被澪前辈牵引着我身上进行未完成的工作。
澪前辈在专心致志工作时,那对双眼便如同艺术品般瑰丽,明明在进行这一件相当具备情色意味的事情,但是我却无法从她的双眼中感受出任何杂念,有的只是对眼前这一件事的毫无保留。
而我在这时候也在想着其他事情。
我的身体正借着捆绑的机会在被前辈不停的抚摸诶……
我的脖子,我的胸部,我的腰,我的背,我的腿……只要是绳索能够触及的地方都会被澪前辈先一步抚摸确认。
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感觉自己的脑子又变得晕乎乎了。
但是但是,我并不讨厌这种是无法形容的感觉,反倒是喜欢的紧呢,毕竟这还是澪前辈第一次如此细致的摸着我那已经初步发育的身体呢……
所以我才会在心中希望着这短暂的旅途能够再延长一会吧?哪怕此刻出现在身上的疼痛再重一点也没有关系。
因为……无论是出现在镜子中受到绳索捆绑的的自己,还是那个正为自己施加绳索却完全没有任何淫欲的前辈都美极了。
但旅途的结束总是如此突然,在她那娴熟的捆绑技法之下,很快对于我的捆绑便宣告完成。
镜中的自己脸颊浮现出樱花般的绯红,双眼就这样呆呆地望着前方。只见身上这件纯白的巫女服再次添增无数条菱形交错构成的充满情趣意味的红色绳衣,这道软绳自我的脖颈处开始缠绕,勒住尚未发育完全的 [X] 根部将其衬托到盈盈一握的可爱形状,随后继续向下分别绕过我的腰间两侧,隔着衣物嵌入肌肤,并又在此交汇在一起化作股绳狠狠勒入下身微张的唇瓣,弄得自己只是稍微进行一些轻微动作,都会牵动下身的绳索不断产生让自己难以形容的奇妙感受。
而我的双手也被这称之为后高手缚捆绑方式对待,以着自手掌指尖到手臂末端都完全贴合的方式用绳索捆绑在一起,所以哪怕自己再怎么努力也完全无法挣脱来自绳索的限制,尤其还是在自己的双手手腕与脖颈处的那条绳索进行连接。让我只是用双手只是进行一些简单动作,都会牵动脖子上的那条绳索,让自己感受到无法呼吸的痛苦。
更何况进行那无比剧烈的挣扎动作呢?想必一定会在瞬间便将自己的力气全部抽干吧?
在进行一段简短的挣扎后,我能感受到勒过自己下身的绳索似乎被体内分泌的 [X] 弄得更加湿润,脸颊也因为难以呼吸等多种原因的堆叠显现出有些不自然的红润,伴随着刺痛的呼吸也是比平常来的更为急促与紊乱。
哪怕自己的双腿没有被捆绑依旧处于自由的状态,现在的我也只能乖乖坐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了,不然那些将我已经捆成半个肉粽子的绳索会亲自教我怎样扮演一个合格的淑女。
就在这个时候,澪前辈突然伸出冰凉的手掌抚摸我发烫的面颊,并发出一阵感慨。
“小椿,现在的你真美呀……”
“呜……是吗?”
我想要抬起头与前辈对视,但却再次牵动脖子上的绳索,让自己呼吸为之一窒,只能望着澪前辈的胸口接受她的赞美。
“是的哦。”
澪前辈宠溺的摸了摸我的脑袋,随后接着说道。
“虽然我还想再欺负小椿那么一下,但接下去也该轮到我被捆绑了。”
澪前辈的话刚说完,便有一位看着年纪还要比澪前辈大上几岁的巫女前辈从这里走来。
那是一位容貌同样秀丽的女子,她的脸上化着恰到好处淡妆,身上那件颇为正式的巫女服将她那高挑的身躯彰显的淋漓尽致。
可是,我却没能从她的眼中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柔,就像是一位完全失去了感情的人偶一样。
身为从小就在神社中长大的人,我自然认出了眼前的巫女前辈是谁,她叫苍,是年纪比我大上刚好十岁的巫女。可是在很早之前我便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所以我与她哪怕先前已经在神社中见过数十次面,但交流次数依旧少的可怜。
面对这位自己几乎从未交流过的前辈,我再次感受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惧,直到从澪前辈的眼神中读出鼓励的意味后,我才稍稍平复了不安的内心。
她好像在说。
小椿,不要怕,我就在你的旁边,一直一直会在的哦,哪怕是以着那种姿态。
此后,这位在我眼中依旧保持着甜美笑意的黑发少女便在另一位巫女的帮助下一步步完成了从加害者到受缚者的形象转变。
我看着那一道道如同毒蛇般缠绕在她的肌肤上,将她的身体逐渐吞没,我看着那属于她的自由。被身上那牢固的绳索进一步蚕食殆尽化作一直失去自由的囚鸟,我看着她原本露出的笑容,因为绳索嵌入衣物压迫肌肤带来疼痛的缘故逐渐消散。
直到在澪前辈也受到与我相同规格的待遇后,属于我们的受缚日常便彼此的鼓励中开始了。
这对我们来说注定不会是一个轻松的早晨,但我们依旧能够抱有着轻松的笑容去努力的完成那无比严苛的任务。
比如……用着这具失去自由的身体虔诚地起舞,祈求着那神明大人的注视,为每一位来到这里的人们带去祝福。
可是,哪怕自己的舞蹈技艺已经在先前日复一日的训练中变得炉火纯青,但在上半身受到绳索不近人情的紧密捆绑,再加之呼吸也受到牵引绳制约的情况,想要去完成一段漫长的祈祷之舞对现在的我而言还是太过于困难。
只是在舞蹈开始的前十分钟,我便因为自己无法忍受 [X] 带来的痛苦,完全无法将剩下的舞蹈进行下去。
那个因为无法忍受而不得不停下动作大口喘息的自己,在大家的眼中或许并不是一个合格巫女该有的表现吧?
至少,我能感受到那些目光注视在我身上的失望与冷漠,他们好像在说像我这样的人是不会得到神明大人的认可的。
感到不甘,想要再一次继续进行未尽的舞蹈,却又再次牵动脖颈处的绳索深深嵌入柔嫩的肌肤,因为深入骨髓的痛苦而发出的悲鸣,但那份声音却又被压缩至极限,无人能够听见我的悲鸣。
唯有从澪前辈她的身上,我才能感受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加油喔……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在她的眼神鼓励之下,我重新做好准备,艰难地完成这一支祈愿之舞。
这绝对是我自出生起肉体感到最为痛苦的时刻,但是我却并不因此难过。
因为呀……澪前辈,这是我为你而跳的舞哦,我希望你能够永远幸福快乐下去,
我在心中悄悄写下这句注定无法说出口的话语,随后便专心致志地投入到这一场伴随着痛苦与欢愉的舞蹈中去。
在起舞的过程中,那些溢出肌肤各处的汗水濡湿身上纯白的巫女服,将我们在衣物遮掩下几乎一丝不挂的雪白娇躯若隐若现地呈现出来。
因为那积攒在肉体中不断叠加的疲惫,让我们每一次的动作都显得格外艰难,因为脖子受到制约难以呼吸,所以我们被迫欣欣是小口而又急促的喘息。
但是勒入下身的绳索隔着衣物摩擦着唇瓣的股绳,也在我们起舞的过程中不断赋予这具愈发受缚的娇躯难以磨灭的丝缕 [X] 。
此刻,肉体正因为那愈发浩瀚的 [X] 感到愈发燥热,但无法得到释放的内心感到心烦意乱,哪怕在舞蹈中不自觉地夹紧着双腿,仅凭借着绳索摩擦身体产生的 [X] 也绝对不会让我们得到想要的宝物。
也在这个时候,我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
为什么,我们为神明大人跳上一支舞蹈会要在如此病态的条件下才能完成?为什么,高高在上的神明大人会需要我们用着如此滑稽的姿态去取悦祂呢?
但这些问题注定不会有答案吧?
无论是神社的前辈们还是那位正自己起舞的澪前辈都无法为自己做出解答,只能任由这些在心底默默发酵的疑问最后腐烂在自己的心中。
所以我们只能用着这具被绳索束缚的诱人身躯继续起舞,直到夜晚再一次笼罩了正在跳着祈愿舞的我们,在迎来台下众人的一直喝彩之后,已经彻底被疲惫压垮了肉体与精神的我们才能稍稍放松吧?
“澪前辈,辛苦啦……”
“你也是哦。”
在第二日清晨,两位好不容易享受短暂歇息的少女在一夜过后再一次失去所谓的自由,又一次投入到为神明奉献自己的工作之中。
由于我与澪前辈是近乎于命运共同体的紧密关系,所以哪怕其中有一个人出现小小的失误,我们两个人都会在结束后受到极为严苛的惩罚。
只不过……是在这方面澪前辈却要比我做的好太多了,哪怕自己的双手受到制约,哪怕呼吸受到限制,哪怕肉体正不断涌现无法抑制的 [X] 与疲惫,哪怕无法进行太大的动作,但她依旧从容不迫的完成每一项无比严苛的工作,几乎不会有着任何失误可言。
但相比于前辈的从容与优雅,相比自己在被捆绑的情况下,完成神社的工作却显得尤为困难,用漏洞百出来形容也是毫不为过呢。
可是澪前辈却从来没有对我有任何怨言,反正在工作之余,依旧能抽出时间来安慰着那个因为愧疚溢出心头而不断道歉着的我。
如果不是澪前辈的双手被捆在背后无法调动的话,我相信她会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指擦拭挂在我眼角上的眼泪吧?
可就算如此,她也会用脑袋轻轻蹭着我的面颊安慰我呢,让不经意嗅到这份馥郁芳香的自己思考也为之停滞些许。
随后呀……我便对眼前这个年纪仅比自己大上四岁的少女产生更多的眷恋与依赖。
所以,在我心中,澪前辈就像一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长辈,是自己遇到任何困难时想到的唯一解。
于是乎,自己遇到任何难题时想的求助对象不会是神社的宫司与祢宜,也不会是其他已经成年的巫女前辈,而是那个在我眼前看似娇小却让自己倍感温馨的背影。
仿佛只要她在我的身边,我所遇到的困难便不再是困难了。
哪怕——在完成漏洞百出的训练后我们会同样受到严苛的1罚,需要用驷马捆绑的束缚方式被吊在木屋的天花板上进行整整一夜的放置,我也没有如同自己先前预想的那般感到无比恐惧。
虽然,那份痛苦依旧让自己难以忍耐。
现在的自己被结实的绳索捆缚成驷马的姿态吊在半空中完全无法动弹呢,堪称柔软的身躯几乎以着能够承受极限的程度强行向后弯曲,灵巧恶毒的绳索早已攀上自己肌肤深深嵌入其中,浑身上下皆有它的踪迹,尤其是缀在股绳上的两枚绳结在被花径与后穴吃入时更让自己难以忍耐那伴随着强烈羞耻的 [X] 。
可是就算想要挣扎着从这紧缚地狱中离开,也不可能将其化作自己想要得到的现实吧?
毕竟我的双手被绳索强行交叉固定在身后并借由胶布强行握拳将挣脱的最后希望也无情剥夺,洁白的双腿也被别人强行折叠在一起,让足掌紧贴着自己柔软的臀瓣,随后便是数条绳索组合成的绳圈勒过自己的推荐软肉让自己再也无法分开双腿。
在那时,我便因为吃痛发出痛苦的呻吟不停挣扎着,却又完全无法挣脱那来自神社长辈们对于这具孱弱肉体的钳制。
但是对于腿部的拘束依旧没有结束。
很快,便又有人额外用几道短绳将我纤细的脚踝,足掌甚至是趾部也一同捆绑完全无法分开。
随后,自己柔顺的乌黑长发也被来自神社的其他巫女提前梳成马尾辫的造型,并用来自脚腕的绳索连接在一起,让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感受到从身体各处尤其是头顶传来的刺痛感。
那是一种单纯比手臂绳索连接脖颈带来 [X] 责罚时更为不近人情的痛苦,更何况自己的手臂也正连着嵌入脖颈肌肤的那条绳索呢?
最后自己不断发出声音扰乱对方手头动作的嘴巴也被强行安装上一只完全与自己嘴巴大小的竹口枷,只能发出意味不清的微弱低吟。
现在的我难以呼吸,更难以忍受从身体每一处传来的强烈刺痛,以及混杂在这份疼痛中的 [X] ……
我讨厌这样的捆绑方式,这完全不像是对待一个见习巫女所该有的捆绑方式,甚至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吧?
可是就在我自怨自艾的时候,却从眼前那位同样饱受折磨的少女眼中看到深深吸引着我前往探寻的事物。
澪前辈的脸颊红的实在有些吓人,美丽的眼眸中也满是浓郁而充满侵略性的情欲,不断从鼻翼间呼出的灼热吐息拍打在我的面颊上时,也让那个还算有点理智的自己不由自主地陷入到这场欲望狂欢当中……
只是稍微幻想一下那些缠绕在身上的每一条绳索都是澪前辈亲手捆绑并加固的话,好像我就不会对自己受到束缚的事实感到那么烦躁了,反倒是会渴望着一些更为过激的事情发生,至于绳索深深嵌入肌肤带来的刺痛与紧绷感似乎也会在此刻被转化成某种自己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轻轻摩挲香汗淋漓的腿间软肉,感受着进入花径的绳结摩擦腔膣 [X] 产生的 [X] 。
“呜?!”
便会因为那份强烈刺激的缘故从喉间满溢而出一丝甜腻的呻吟,身体紧绷到极限,已经向后仰至极限脑袋便不自觉再次朝着后方仰起,直到那一抹如烈火一般的 [X] 从体内消退,绳索带来的疼痛重新占据上风时,自己才能从这稍稍恢复一些理智。
可是自己在听到另一阵从澪前辈发出的美妙呻吟后,那刚刚恢复些许的理智便很快再次沦陷了呢。
只要……我的视野中有那个同样受到束缚与我一同囚禁在此,却总是会用着微笑安抚着我那不安灵魂的少女的话……
我就不会感觉到孤独与害怕了,反倒是会因此产生更多污秽与不妙的想法。
哪怕……哪怕这已经违背自己神社巫女的职责。
但是现在的自己却已经完全没有那么多心思去自我贬低与忏悔了。
毕竟,澪前辈这正以着与我相同的方式被那位将她捆绑的巫女前辈吊在我的面前,甚至拘束程度比起我来有过之而犹不及。
在黑暗中,无法动弹的我们仅能四目相对,从彼此那充满鼓励的眼神中窥探到无比浓烈的情欲,呼吸时产生从鼻尖吐出的炽热鼻息就这样拍打在对方的面颊上,进一步燃烧着已是熊熊烈焰的欲望之火,直至将这具孱弱的肉体与灵魂一同燃烧殆尽。
我们想要说些什么去抚慰着彼此纷乱的内心,却也只能在口中竹枷的封堵没有任何意义的呜咽,让听到对方美妙呻吟的自己再一次感到欲望的可怕,能够毫无保留传递到对方心中的,唯有我们那一份炽热而又真切的心意吧?
想要为对方做些什么去缓解那一份不断在体内水涨船高的 [X] ,可无论我们怎么挣扎,也只能让这群饱受情欲折磨的肉体在半空中不断晃荡着无法靠近,明明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却永远无法真正意义上地触及对方,反倒是让恶毒绳索进一步压迫我们柔嫩的肌肤,尤其是勒过下身时产生的疼痛与 [X] 进一步塞满了我们本就不剩多少思考能力的大脑。
可就是在这种彻底失去自由的情况下,我的内心才第一次享受到那无比广阔的自由。
那是一种不用去进行任何思考,只需要将一切都托付给肉体本能才能享受到的奇妙时刻。
在情欲的加持下,我们一同畅想着那在正常时刻里完全无法去幻想的,充满着情欲的色情场面。
也大概就是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第一次对澪前辈产生了那无比极端而又浩瀚的感情。
虽然无法将其命名,但在意识到那一份感情时的悸动在我心中便催生出许多甘美的事物,让自己能够一直保持激昂的心态面对接下去的苦闷折磨。
在我们终于从那漫长而又痛苦的放置捆绑刑罚中结束后,我便发觉到我自己与澪前辈之间的关系变得更为密切了,甚至用形影不离来形容也不为过。
无论是澪前辈去哪,我都会跟在她的身后,哪怕澪前辈只要不出现在我的视线中超过一分钟,我都会感到一种如同失去重要事物的强烈恐惧,浑身被寒意所包裹着,如同一只无头苍蝇那般不停在神社中乱撞,直到再次看到澪前辈那令人安心的笑容后我才会彻底放松下去。
就像是一直溺于水中的人得到救赎,虽然现在的我依旧无法看清那份感情具体为何物,但想必假以时日,我一定能在与前辈的相处中彻底认清我的感情吧?
那个日子,我想距离自己已经不算不远了。
有时候,一直作为前辈在我身边的澪也保留着属于这个年龄段女孩子的稚气呢。
她在遇到诸如蜘蛛一样的生物时,从小便对这类存在感到恐惧的澪前辈 时常会忽略我比她更需要依靠的事实,泪眼汪汪地躲着我的背后,用着颤抖的指尖指着在远处那只有她一个指节大小的小动物,仿佛下一秒便会因为这种渺小的存在而不停落泪。
“呜!小椿!有蜘蛛诶!!你你你你一定要保护我!!!!”
在这个时候,我也会都将澪前辈护在身后,努力做出一副完全不害怕的表情。
虽然自己也对蜘蛛这类生物感到恐惧,但有时候我还是会希望前辈也能稍微那么依靠我一下呢。
正因为她的一举一动都令我着迷,所以我才会想看见更多不同模样的澪前辈,想要进一步深入了解这位给予自己一切之人的内里。
说起来,澪前辈在空闲时间里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用手捧起我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轻嗅呢。
她之前和我说过,我的头发有一种让她莫名沉醉的魔力,好像只是轻轻闻上一口就会忘记一切烦恼与疲惫,像是沉醉于那无忧无虑的梦乡中。
呼呼……对于自己的头发会被前辈夸奖这一点,我也是会小小的高兴一下呢。
但喜欢我这头黑发的除了澪前辈以外,还有每一位来自神社的长辈们,他们每一个人都对我这头长度已经没过腰间的乌黑长发赞不绝口,对于他们来说,我那如同瀑布般浓密而又乌黑的长发便是身为巫女的最好证明,更是神明大人最钟爱的祭品,想来这也是神社的宫司爷选我作为祭品巫女的最大理由吧?
也不知道那位看不见的神明大人是否会喜欢咱的头发,毕竟全身上下最让自己感到自傲的地方除了愈发完美的容貌之外,便是这头如同瀑布般柔顺丝滑的浓密黑发。
总之,我就这样看着澪前辈从一位含苞待放的 [X] 成长为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而澪前辈也看着那一日被她照顾的幼女逐渐成长起来,到了现在,那只花骨朵也终于有绽放的迹象,毫不避讳地向每一个人展现出属于这个年龄段少女的青春美好。
时至今日,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已经过去八年,现在的我十四岁,而澪前辈终于在前些日子迎来了她的成年礼。
那是一场布置极为简单的宴席,但是神社的每一个人都到场前来为神社仅次于我年幼的少女送上清酒与祝福。
虽然,但我却对眼前的这些菜品是谁制作毫无兴趣,但我却对那借由澪前辈之手送入自己口中的美味记忆甘之如饴。
在事后,我又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又一次亲吻了前辈白皙的面颊,看着那朵美丽白花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抹可爱的羞红。
吧唧。
然后,感觉不过瘾我又亲了那位前辈一口。
只不过,这一次我却被澪前辈那强而有力的手掌握住手腕顺势推倒在榻榻米上,略带肉感的纤细双腿被她的膝盖强行分开,并抵住那除开巫女服外便没有任何衣物遮蔽的下身。
如同触电般的 [X] 自被膝盖触及的软肉不断在体内扩散,让这具染上情欲的娇躯为之一振,也让我那纷乱的内心为之一颤。
火烧云挂上我的面颊,眼前周身的景象变得无比模糊,却又让那位少女的轮廓在此刻显的无比清晰,呼吸如同承受着炎炎夏日中承受着高温的幼犬一般变得愈发粗重,伴随着呼吸而微微翕动的下身不断泌出散发着雌香的黏腻液体,濡湿身上这件单薄的衣裳,也玷污了对方那具充满魅惑感的纯洁肉体。
糟了……到时候又得花些功夫去洗掉身上这件衣物的污渍了……
我这样想着,望着眼中少女那浓郁到将我也一同吞没的漫天情欲,我大概明白我与前辈同时所怀揣的感情会是什么模样啦。
也就是在那一晚,再也无法抑制住彼此内心可怕情欲的我们终于为彼此脱下身上的衣物,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彻底沉醉在肉欲中的我们选择任由那颗根植在心底的萌芽茁壮生长。
我们不停地亲吻着对方诱人的身躯,舔舐着每一寸美丽的肌肤,并用这一切手段为那欲火焚身的灵魂带去先前一直所渴求的极乐。
一时间,屋内传出的低吟不绝。
那是两道彼此相依的灵魂终于得到升华时所发出的绝妙乐章,也是身为巫女的我们违背神社铁律初尝禁果的证明。
一旦被人们所发现的话,我们便注定不会得到神明大人的赐福吧?甚至来说会有着更为可怕的惩罚等待着我们。
但是我们却并不后悔,因为在那一刻,我头一次感受到自己这短暂的人生中,又一次得到了那让自己终身难忘的美妙记忆。
只是短暂的一瞬已经化作记忆中的永恒,刻印在我的灵魂深处,永远不会消散。
“小椿……以后就不用再叫我前辈啦,总感觉这么叫有那么些生疏呢……”
“呜诶……?我应该澪前辈你什么比较好呢?”
“嗯……直接叫我澪或者叫我澪姐姐都可以啦,我觉得这样子都很不错喔。”
“好哦,那以后我就喊您澪姐姐啦。”
“mua,真乖真乖,这样的小椿最喜欢啦!”
“诶嘿……我也是哦……”
于是,在我们的拥抱之下,眼中缓慢流逝的时间再一次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转瞬之间,自己便从刚满十四岁生日的少女来到接近十六岁的姿态,澪前辈也终于迈入双十年华。
神社并不大,澪牵着我的手只需要走上百步,便能从神社的一端走到另一端,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的我们早已对脚下这片丈量了无数次的土地烂熟于心,无论是神社的诸多宫殿,无论是,无论是表参道以及周边的石灯笼,无论是那象征着神秘栖息之所的鸟居。
只是稍微闭上眼睛,我都能在心中将那一切建筑的模样描绘出来。
甚至是不着鞋袜,仅用赤足在这下场的石板路上行走,我也能通过柔嫩的足间肌肤清晰感受到每一块石板纹理与形状的不同。
来自这里的一切,我想我们已经永远都不会忘记了吧?
可就是这样一间不大的神社却承载着我与澪前辈的一切珍贵回忆,但是贪婪的我们却不想让回忆的地方仅限于这样一间神社。
永远不知满足的我们还贪餍地想要得到更多。
所以……在神社的外面有什么?
突然的疑问盘旋在我的脑海之中久久不肯散去。
可是从未踏足过外界的我并不知道,而同样未曾去往外界的澪前辈也不曾知晓。
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想来也只有神社的大家长们才会知晓吧?
可是他们却从来不肯告诉我外界的真相,哪怕是年纪上与我们最接近的见习神官也对我们三缄其口。似乎这外面的世界对于我们来说过于危险,一旦知晓,便会有一股不可名状的力量将我们所无情吞噬。
但我还是会忍不住地对那个充满魔力的问题产生探求的欲望,于是我便将心中的这个疑问趁着夜色交给了澪。
很快,对这个世界产生好奇的人便不仅限于那一位祭品巫女了。
虽然我们依旧无法探寻神社以外的模样,但没有关系,只要澪在我的身边的话,哪怕有朝一日,我将去往我一无所知的外界,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因为呀,现在的我们既是相互扶持的巫女,亦是无话不谈的闺蜜,还是情同手足的姐妹,更是值得相互托付身体的伴侣……
伴侣……?我好像找到可以形容我们关系的词汇了。
等等,真的只是那样吗?
好像只是这样一个简单词汇并不属于概括我与澪前辈的所有关系。
我还需要一个更加深刻,更加宏大的词汇来确切形容已经与自己达成紧密连接无法分开的澪。
比如说……爱人吗?
这个词来形容我们的关系正合适,简单,质朴却又直截了当。
可是,这样的似乎依旧不足以形容我们那扭曲而又炽热关系的全部。
只不过现在的我依旧不曾知晓。
但是有一点我却可以确信,那便是我喜欢澪,我深爱着澪,我对她的感情要超过神社每一个人的总和,要超过那位高高在上的神明大人,甚至也要胜过我自己。
如果被选择成为祭品的会是澪的话,我想我会毫不犹豫地成为代替她献给神明的祭品吧?
所以我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澪的呢?
是始于那如同玩笑一般的话语?是从每日苏醒时看到的那一副让自己感到安心的笑容?是每天闭上双眼时都能浮现出对方容貌的稀疏平常?是在日常练习时不断鼓励并帮助自己的贴心举动?是在肉体一同受到严厉拘束时彼此炽热的心交织在一起的绝妙?是因为那趁着夜色在黑暗中第一次初尝禁果时的欢愉?
还是说,早在数年前,我们在去往温泉路上时,澪望着夜色不自觉说出的那句夜色真美呢?
那时候年幼的我什么都不懂,只是朝着她发出没有得到答案的疑问。
但到现在我已经能彻底明白她所说的那句话的含义了,在那时,澪或许便已经喜欢上了那个比她年幼四岁的小妹妹吧。
哼哼,这可真是一只别扭的存在呀……
不对,但是不对,发生这一切的时间要比这些来的更早才对吧?
啊……我想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澪了。
在我们初次见面的那一天,在她将哭泣的我从橱壁中寻找到的那一刻,在她把那个因为恐惧而内心崩溃的我拥入怀中柔声抚慰的那一瞬。
我想,我便已经无药可救地喜欢上了澪吧?
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我们无需用语言表达自己内心的爱意,只是从对方的一举动便能感受到那完全炽热到完全无法消解的浓厚感情。
如果可以的话,我多希望和澪在一起的日子能够永远进行下去,但是我们心中的祈愿却赶不上现状的变化。
不觉间自己已经迎来了十六岁生日,距离自己成为祭品巫女的日子也只差七百三十个日夜。
这个时候的我,身体几乎也是发育完毕,这具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肉体未成熟果实才会有的青涩却又具备着水 [X] 那般成熟的特质。
身体继续发育的自己毫无疑问已经是一位可以在容貌上与澪争锋的美少女喔,我也并不讨厌这种变化,因为澪喜欢靠在我的怀中,也会躺在在我那略带肉感的丰腴双腿上仰望着星空和星空下的我,和我聊着天度过美好年岁。所以我也喜欢拥有现在这具肉体的自己。
但这样的事实在闲暇之余也让自己稍微有些苦恼,毕竟这具可以说变得更加色情的身体正吸引着比平常更多的目光驻足,尤其是在例行受缚跳起祈祷之舞时,那来自神社诸多男性前辈的炽热视线进一步点燃自己的羞耻心,让明明已经彻底彻底习惯在这条件下如何起舞的自己罕见地出现重大失误。
哪怕只是在闲暇之余和澪一起走在神社里散步时,也能因为这份魅力能引得大家主动朝自己打起招呼,这是以前的自己所几乎不会有经历过的事情。
要是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大家能用以前的眼光看待着我吧?我只希望自己的这具洋溢着魅惑气息的肉体至于澪能够将其收入眼中。
也就是这个年纪,我的生活相较于之前再次出现了天翻地覆的,是自己绝对不会希望出现的变化、
在那天晚上,我朝着枕边人小声问道。
“澪姐姐,明天开始,我就要被作为正式巫女进行培育了吗?那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眼前之人欲言又止,最后轻叹一声才接着朝我开口。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你以后的生活,总之……你到时候就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啦……准备好了吗?小椿?”
“呜……我有点害怕哦……澪姐姐你能多抱抱我吗?”
“乖哦乖哦,无论到时候怎么样,我都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
在我十六岁生日的那一夜,澪与我十指相扣,炽热的身心彼此紧贴在一起,无声倾诉着对彼此的浓郁感情。
等到第二日的清晨,我们又照常在被窝中缠绵一番后,便一同牵手去往温泉进行独属于我们的最后一次沐浴之旅。
据澪所说,成为正式巫女的准备工作以后都要由这位面若冰霜的巫女进行代劳,而先前一直指引着我成长的澪在以后更多的也只是进行辅助工作。
啊啊……看起来自己与澪之间那么亲密的举动已经让神社的某些人们感到不满了呢,所以他们才会借着这个机会把我和澪拆散吧?
我们一同走在那承载着我们无数幸福回忆的石板路上,明明思绪不停在心中翻涌却又无人主动开口,生怕时间会又一次从我们的指缝中流逝,于是偌大的林间只剩下木屐踩在地板不停发出吱呀的声响。
我多希望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能够再慢一些,可是无情的时间却让我们在下一刻已经浑身赤裸地出现在温暖的池水中注视彼此眼眸。哪怕这一次沐浴清洗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温泉缠绵都要更加长久细致,可是在这一切结束之后,也依旧要让我们擦干身子重新换上衣装,随后在恋的指引下来到巫女苍的身边,由她进行最后的打扮工作。
这是……自己以前捉迷藏去的那间屋子,没想到她会选择在这里为我穿上那些衣服。
在见到巫女苍后,我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恐惧,只是稍微觉得有些冷罢了。
但澪在瞧见那些经由巫女苍之手摆放在桌子一角的各式各样的严苛束具,原本便没有多少笑容的脸颊瞬间被一股阴霾所吞没,早已熟悉她内心所想的我能从澪的脸上读出混杂着不解,恼怒,恐惧等诸多感情混杂在一起的集合体。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澪这副模样,还是因为我才会向其他人露出自己的爪牙。
或许是这些东西过于惊悚的缘故,以至于让在神社众人眼中一向温婉的澪前辈此刻的话语间也染上一丝难以寻觅的怒意。
“请问,苍前辈您是打算让小椿变成人偶吗?这样子真的合适吗?不是应该用着普通的方式对待她吗?毕竟……毕竟她还只是个身体尚未发育完全的孩子罢了!”
那位为我而不断倾吐话语的澪还要说些什么,可是来自巫女苍的一句话却堵死了她前进的路线。
“这是神明大人的旨意,所以就让小椿……接受命运吧。”
“诶……这样啊……”
先前还不断用语言化作武器进行辩解的少女喃喃自语,随后整个人便如同被抽干最后一丝力气一般瘫坐在地上,哪怕我试着将她从地上拉起却也无法将这位似乎已经失去意志的恋人挪动分毫。
“澪姐姐……”
我有些不忍,朝她低声问道。
“抱歉啦……小椿……我可能再也不能帮到你了……怎么会这样……怎么样会这样呜……”
澪抬头与我对视,泪滴悄然划过她那绝美的脸颊,为这副已经破碎的容颜再次增添几分凄美的意味。
啊啊,神明大人,为什么你要让我心爱的人儿落泪呢?这样子的你可让身为祭品的我一点都喜欢不起来呢。
我在心中早已那位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神明贬低了一遍,可依旧不愿意让澪察觉心中异样的自己强颜欢笑着,为她轻轻擦掉那一抹挂在眼角的泪珠。
“没关系哦……这也是我所应当接受的命运嘛……无论是好是坏我都应该笑着走下去呢,这也是您和我第一次相遇和我说的嘛。”
“可是,可是人偶化真的对小椿太残忍了吧?哪怕是前几任祭品巫女都没有受到如此对待呀……我怕你承受不住。”
我紧握着澪愈发冰凉的手掌,那份不断在心中蔓延的恐惧正随这具肉体的轻颤毫无保留地涌入我的心头。
人偶化,虽然从未亲身经历过的自己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光是看那些自己从未见过的不详束具就觉得已经就很可怕了吧?
但是,但是我依旧不能将这份恐惧展现出来,我要让我的爱人与我一同笑着去面对我的命运。
“没关系,我可是在澪姐姐你的指导下成长的完美巫女嘛!只是区区人偶化,我想我也是可以很轻松完成的吧?”
所以啊,我依旧只是笑着,毫不避讳地为澪献上一次温热的吻。
“小椿……”
澪还在翕动柔软的唇瓣,还想对我说些什么,却被我用食指封住嘴唇示意噤声。
“就这样啦,就请相信你的小椿能够坚持下去吧。”
此刻,从身后恰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们水乳交融的内心,将我又一次拖回残酷现实。
“请问,你们两个亲热完了吗?”
“我想是的哦,我已经准备好接受自己成为那个人偶了。”
我望着她那古井无波的双目,郑重地都回道。
“那就跟我来吧。”
于是,我便在巫女苍的指引下一同去往制作人偶的最后场所。
在我离去之前,依旧能听见澪那充满着安抚之意的话语。
“无论怎么样,我都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
好呀……我也需要你一直待在我的身边。
就这样的,我便第一次将摆放在桌上的 [X] 束具尽收眼底时,我便大概意识到为什么澪会在那一刻抱有如此强烈的恐惧了。
我人生中余下两年绝对会是如同噩梦一般的难熬,不……那对我来说绝对是一场去往地狱的单程票。
“欢迎来到这里……我会给你一切想要的一切。”
巫女苍在我耳边低语,但那毫无生气的音调让这位绝美的巫女像一位来自地狱的神使,让我在本该温暖的白日感受到一阵不可遏制的刺骨严寒。
在听到对方的话后,自己脑海中所剩下的唯一念头便是逃跑,离这里越远越好,但是一张充斥着咒力的符咒却恰时贴在我的额间,让这具本应该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子瞬间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僵硬,无论想要去做些什么动作却又完全跨过这层桎梏重新掌控身体。
可恶……完全动不了……这个符咒是怎么回事……
现在自己全身上下唯一能够调动的地方便只有自己充满不甘的眼球了吧?
先前一直在屋外等候的澪在察觉到我的异常后便也打算进入屋内帮我,但是从远处不停发出近乎哀求的声音来看,似乎已经有其余神社的人将澪强行带离这里,让整个诺大的房房间中只剩下我和那位即将为我带上各种束具成为人偶的巫女苍。
啊啊啊啊啊!!!
所以发自内心的尖叫便不会有任何人听见。
自己已经切实化作一具任由对方操纵的可怜人偶,所以自己所能做出的一切呼喊都早已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澪……快来救我吧……
此刻只能任由象征着绝望的泪水徒劳地在眼眶中打转,却迟迟无法突破束缚落在身下,亦无法将心中的这份爱意传递到在屋外已经离我而去的恋人。
只能继续用着充满怒意的双眸怒视这样眼前之人。
她似乎从我那充满不甘的眼神中读出了什么,只见她缓缓将白皙修长的手掌攀上的我面颊,缓缓开口说道。
“使用这些带有神明咒力的符咒是属于神社每一个人的特权喔。当然,除了你这个可怜的祭品还有那个叫澪的巫女,我们可不会允许你们两个成为神社的变数呢。”
“我知道你和澪之间有很多小秘密,我也知道你并不喜欢你现在的身份,不喜欢我,不喜欢这里的每一个人,甚至连神明大人也已经不算是你信仰的对象了吧?”
“我说的没错吧?”
果然被你发现了吗?
我稍微感到有些惊讶,但对此并不在意。
毕竟在遇到了澪之后,你们在我眼中的份量实在称不上有多沉重呢。
随即,苍又话锋一转。
“但你不喜欢这里又如何呢?你既然出现在神社,那就永远是这里的一份子!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着对应的责任,有的人负责成为神明的祭品,有的人需要祭祀神明取悦于祂,有的人负责成为神明的在地面行走的代行者,如果有一个人无法完成自身应尽职责的话,便会引来神明大人的怒火造成无法挽回的灾厄,这也是自神社建立起每一个人必须去履行的铁律,无人可以更改。”
“所以,为了神社的安危,你可不要只怪我,要怪就怪为什么神明大人选择了你吧。”
“呜……”
就算你这么说,现在的我也对自己的身份喜欢不起来呀……
可是,已经彻底被困在这里的我连最后挣扎的资格都没有了……
于是那个已经沦为提线木偶般的我,只能任由对方肆意摆弄着我的身体,从内到外毫无保留地受到对方细致而缓慢的抚慰。
当自己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如同糖衣般褪去只剩下这具如玉的白净肌肤时,我便会不可遏制地感受到羞恼与不可名状的恐惧。
我的身体,被其他人看光了。
这是此刻自己所想的唯一一件事。
无比抗拒,血液在大脑中翻涌,沸腾,剧痛不停从体内传来,近乎让自己陷入昏厥,胃酸也不停在体内倒流,让我感到一阵无法发泄的恶心。
尤其是当自己拼尽全力转动目光与对方对视时,在察觉到她那如同欣赏艺术般沉醉的目光,这份厌恶便随着那一抹恐惧彻底将我的内心塞满。
我讨厌这种事情的发生,尤其是在那一日确认了自己对澪的心意之后,我并不希望自己的身子会被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所看见。
那这样的事情谁做自己的成长被来自神社的铁律所打破了。可是现在的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在愈发强烈的羞耻心的驱使下,我想要主动开口说些什么阻止对方,可是一切的努力也只是让自己的双唇微微翕动发出微不可闻的呢喃,一切始于肉体的行动皆被封锁在这层绝望的牢笼之中。
而且,自己在进入宫殿内部便莫名发热的身体在经受到对方这般抚慰时竟会如同触电般不禁轻颤,从每一寸肌肤被对方指尖抚慰诞生的 [X] 进一步扰乱着自己的大脑,令自己在那如同求饶般的呜咽中亦染上一丝情欲的音色。
面颊浮现出一阵潮红,随着胸口的起伏不断吐出短促的呼吸,在对方的注视之下,下身微微翕动的诱人樱色唇瓣泌出少许蜜露。
“啊啊……真是一具完美的艺术品啊,就让我把你在接下去变得更加美丽吧。”
我才不想变成你说的那样!
现在我并不会因为我接下去所受的待遇而悲伤的流下眼泪,因为连流下泪水的权利也被对方强行剥夺。
苍这样说着,随即便从桌上取出一件我从未见过的奇怪衣物摆放在我的身前。
那是一件通体漆黑的衣物,但简单的用衣物来形容这件物品似乎有些不恰当,从样式来讲,这身衣物被特意做成能够完全贴合我身躯的紧身全包样式,除开自己脑袋之外的身体全部部位都会被这层象征着绝望的漆黑衣物所吞没。
如此特殊的衣物在自己年仅十六岁的人生阅历中也是前所未见。
这件衣物在被巫女苍小心翼翼地放在手中时,这件漆黑便与源自她肌肤的白皙产生极为强烈的对比,并凭借着其本身的特殊材质正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光泽。而在她将衣物对应人体后背的开口微微掀开后,整件衣物内胆便显现出一抹纯粹的漆黑,仿佛被赋予黑洞一般的魔力,让我的视线久久无法从它的身上挪开。
这件衣服好可怕……可是……为什么自己会想着自己穿上这件衣服的样子呢?
似乎是察觉出了我的疑惑,巫女苍主动开口说道。
“这是胶衣哦。是你接下去所要穿的第一件衣服呢。”
胶衣?那是什么?
“据说是一种来自西方那群炼金术师发明的特殊产物,但一时半会我也解释不清玩什么制造这件衣物的技艺会流传到这里。”
“嘶……总之,你只需要知道这是神明大人特意为你献上的礼物,要比外界的那些东西好太多了!然后这件衣服接下去要穿在你身上不需要再脱下来就行了!”
诶?要一直穿在我的身上吗……?开玩笑的吧?
与她的淡然表现完全不同,在意识这是一件为自己精心准备的衣物后,那一种在梦中被黑暗所吞没的恐惧久违地包裹了我,尤其是在惊觉这件散发着不详的衣物将会成为自己的第二皮肤后,那种恐惧便已经将我尺寸彻底压垮。
“不可以!”
在那道恶毒符咒的制约之下,拼尽全力也只是让自己的双唇微微翕动,从自己的嘴边吐出微不可闻的声音。
如果不是现在肉身完全不受自己掌控的话,想必自己便会立刻瘫坐在地上手脚并用着远离对方吧?
“好好接受你的命运吧,我会让你彻底成为美丽的人偶哦?”
只见她轻轻拉开位于胶衣背部的拉链,将整个胶衣漆黑的内胆显露出来,拖着我的身体不停朝着那如同深渊巨口般的漆黑地带靠近。
她连进行思考的空间都不给自己留下,便强行握着纤细的脚踝,从那传来的无法反抗的巨力彻底断绝了延缓这一场酷刑降临的打算。
一丝冰凉嫩滑的触感顺着足尖与胶衣接触的地方顺着神经送入自己的脑海,随后这件如同被赋予生命一般的衣物便不再需要苍的辅助,直接顺着这具身体尚未被侵占的部位攀附向上,很快便将自己的整个足部也被纳入乳胶的漆黑版图之中。
每一寸被肌肤所覆盖的乳胶都在自己震惊之余进一步散播着令人难以承受的绝望,那一种混杂其中的奇妙感受正顺着被乳胶吞没的部位涌入自己的脑海。
小腿,大腿也紧接着这层散发着深邃光泽的乳胶肌肤彻底吞没。
似乎是符咒因为乳胶覆盖身体而失去咒力的缘故,有那么一瞬的时间我自己突然能够感觉被强行夺走的自由重新回归身体,而我在此刻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试着将这件可怕的衣物从自己身上脱下,
可是自己紧握着乳胶衣两端试着将其从身上撕扯下的动作也仅能稍微延缓一下它吞没身体的速度,尤其是在乳胶衣彻底吞没自己的下身之后,我才发现整件乳胶衣在对应下身的部位也分别延伸出三道对应自己 [X] ,花径以及菊穴的乳胶内袋,并被特意制作成相当充满情趣的红色。
这层冰冷的触感就趁着我陷入思考的片刻,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侵犯了自己那狭窄炽热的体内甬道。
“咕呜?!!!咦呀呀呀?!”
完全没有做好准备的肉体在被对方如此侵犯产生的 [X] 让自己死死弓起身子,不受控制地从嘴边发出如同惨叫般的诱人呻吟。
原本蜷缩在一起的足趾此刻彻底舒展开来,在一阵让自己意识短片的小小 [X] 中,我便再也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只能被动承受着这层薄如蝉翼的乳胶将我吞没的事实。
可是此刻身体的触觉感官却在此刻被这身具备魔力的可怕胶衣强行放大,让自己的大脑能够清晰记录下来这些乳胶侵犯自己下身每一处穴肉的全过程。
源自尿穴被侵犯时括约肌失守的羞耻与失禁感,花径在被扩张之后每一寸湿热敏感的腔膣被乳胶触及时难言而喻的 [X] ,以及后穴平日里折叠在一起的肉褶被强行扩张带来的异物感,这些完全不同的感受都顺着被乳胶所侵犯的部位与一同涌入自己的大脑,让本就无比孱弱的意识如同暴雨中的孤舟任由其拍打。
“呜呜呜呜?!唔诶诶诶?!”
要去了要去了?!?!!
在一开始因为来不及习惯而发出几声惨叫后,愈发澎湃的 [X] 便让从喉间满溢而出的呻吟变得愈发悦耳。
很快,自己用来存储 [X] 的膀胱与花径最深处的 [X] 都也已经被强行进入其中的红色乳胶彻底包裹住,而进入后穴剐蹭不停肠肉的乳胶内胆也在此刻停止扩张,虽然并没有自己预想的那般将自己身体贯通的可怕程度,但我也能判断出进入自己后穴的乳胶大概有着数十公分的长度。
但是乳胶对于这具肉体的包裹工作依旧没有完成,此刻它真的如同一只漆黑的恶魔,大张着巨口一步步蚕食着我那显露在外的素白躯体。
顷刻间,乳胶衣便将我的身体吞没大半,在将自己的肚脐也一同勾勒完毕时,已经去往一次小小 [X] 的乳胶身躯又发出一阵轻颤,
待到乳胶成功用那黝黑深邃的内胆彻底将显露在空气中的躯体所吞没之后,吃了整件胶衣真的如同第二层肌肤一般紧密贴合我的身体,从自己的面部轮廓到锁骨的凹陷乃至于自己的 [X] 与挺翘的乳首,自己水滴状肚脐的形状也不放过,甚至连自身下身性器的模样被乳胶衣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整具身体没有一寸地方不被这完全不透气的漆黑衣物所包裹着.这层乳胶依旧没有就此停下扩张脚步,反倒不停在这具身体上蠕动带来令我难以忍耐的麻痒感,直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严丝合缝地与乳胶衣贴合在一起才停止运作。
随后苍便强行压住我的身体,用那纤长的指尖将位于胶衣后方的拉链轻轻向上提去,最后本该象征着解脱与希望的拉链头也被对方轻松从终点处取下,随后位于胶衣后背处的接缝也在顷刻间融为一体,浑然天成一般仿佛从未存在过这样一道接缝。
这诡异景象的出现也意味着将本该属于自己的素白肉体彻底封锁在这漆黑的贴身牢笼之中,此刻全身上下唯一没有被这一层乳胶所覆盖的地方便只剩下自己的脑袋了吧?
但我并不相信自己现在还处于自由状态的脑袋会被她这样放过。
可是我接下去又该怎么办呢?难道我要在结束打扮之后用这种身份去面对澪吗?
肉身与灵魂一同深陷于黑暗的不适完全让自己无法接受这件衣物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模样。
可是,望着自己这具充满着魅惑之意的乳胶躯体,本该感到厌恶的我却对自己的身体感受到可耻的兴奋。
一想到自己的那里正在被乳胶所侵犯的淫乱场面,自己的呼吸便不受控制变得紊乱急促,从微张的唇间不断吐出灼热的喘息。此刻随着呼吸微微张合的花径便不自觉分泌些许 [X] 蜜露,随后透过包裹着炽热肉体的乳胶,最后顺着鲜红的乳胶 [X] 一路淌过 [X] ,为这层泛着亮光的乳胶肌肤带来一丝淫靡的色泽。
“真是具淫乱的肉体啊,只是给你穿一件衣服就让你差点去了,要是把你彻底打扮成人偶的样子,你要去多少次我都已经不敢想了呢。”
“才不是这样……都是……"
都是这件衣服在作祟……
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对方的贬低话语,但这样的话从自己的口中说出真的毫无说服力可言。
随后本该因为难以忍受身体 [X] 而趴在地上扭动的身体再一次变得僵硬,自己意识对这具乳胶肉体的联系在此刻也被彻底切断。
啊啊……原来并不是符咒突然失去了效果,而只是想要单纯的欣赏我徒劳挣扎的景象所给予的假象吗?
真是恶劣的巫女!
但是更加让自己对这位巫女感到痛恨的还在后面。
因为接下去要安置在自己身体内部的上三枚形状大小各不相同的棍状物体,每一个棍状物的表面都密密麻麻布满着了无比狰狞的凸起,如同黑蛇的鳞片一般鳞次栉比地布满整个玩具的周身,通体漆黑的玩具们正在这昏黄的烛光映照下散发着不详的光泽,光是看着它们的存在我便感觉到这具无法动弹的肉体正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可哪怕是最纤细的一根棍子都有着接近十公分的长度与半个指头的粗细,而最粗的那一根已经到近乎于三倍体型于此的地步,其长度也到达了惊悚的四十公分。
除此以外,这些玩具们的细节各有不同,其中最细的那个 [X] 棒看起来除了外观足够狰狞并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但是实际却上却是另有乾坤。
其中中间那根直径达到自己三根手指棍状物居然是被做成男性 [X] 的样式,同时表面布满着人类根本不可能会有的颗粒凸起,那是如此丑陋,让几乎没有任何性经验的我看到这一个 [X] 便感到止不住的恶心
最粗的那一根玩具仔细看居然是一个整整十颗紧密排列在一起的小球构成的珠串组成,布满整个珠串表面的绒毛也在为这本就不详的器具额外添加一份惊悚的效果。在巫女苍的演示下我发现这十颗小球都能相互独立旋转扭动,光是看着这个总长度超过四十公分的珠串便难以想象这样一根东西是否应当作为玩具存在。
哪怕自己对于自身身体的抚慰经验可以用少的可怜来形容,甚至是澪对我的抚慰在多数时刻也只是浅尝辄止,但不妨碍我在她那事无巨细的讲解之下,逐渐了解到这些 [X] 的可怕之处。
这些即将进入自己身体内部的玩具除开最基础的震动以及电击功能之外,还各自具备不同可怕的效果。
从粗到细,这三枚玩具分别是 [X] 塞,假 [X] 以及 [X] ,分别塞入自己尿穴,花径以及后穴作为扮演祭品人偶的基础道具,而在将这些基础道具一同安置完毕后,还有其余道具等待那个可怜的我。
这么粗的东西真的塞到我的身体里吗?那样的我真的能够承受吗?真的不会出事吗?一定会活活痛昏过去吧?会死的吗?真的会死的吧?
望着那些远超于自己身体 [X] 容纳极限尺寸的玩具,不可名状的恐惧便会不可遏制的弥漫于心头,不停压迫着自己数不多的思考能力,哪怕我的肉体处于只能够自由行动的状态,也会因为这些玩具的出现而在一阵又一阵的 [X] 浪潮中最后失去反抗能力吧?
而我自己的肉体也正随着这份在内心茁壮成长的恐惧而不停颤抖着,可在恐惧之余,面对这些狰狞的器具被乳胶所彻底包裹的肉体却进一步散发着兴奋的讯号,那一种肉体渴望着被彻底填满的欲望在此刻已经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地步。
但是……这样的自己并不对劲,我的那里只有澪才有资格去触碰,哪怕是被神明大人祝福过的器具也不能去到那里!
可是接下去自己即将要被那种东西玷污了?!这样的结果怎么可以接受啊?!果然这样的自己还是无法去适应那种成为人偶的生活吧?!
“这些玩具都是被神明大人所祝福的哦,能够主动帮下贱的你净化来自体内的污秽,所以哪怕一直待在你的身体里也没关系哦,请你好好享受这份馈赠吧。”
眼前之人就像是恶魔。
不对,她是比恶魔更加可怕的存在!
而就是这样一个存在终于握着手中的玩具,将其缓缓将其送入我的身体。
“呜?!咕呜?!!”
那枚满是颗粒的 [X] 棒毫不留情的撑开我那脆弱而又紧致的乳胶尿穴,顺着被撑开的窄 [X] 肉缓缓却又完全无法阻挡的势头进入更深处,被乳胶包裹的穴肉进一步放大了那种无法抑制的强烈刺痛。仿佛每一寸被撑开的肉褶在被如此狰狞的器具碾过时都在不停发出无声的哀鸣,失守的括约肌完全无法延缓这枚可怕器具在体内前进的过程,伴随着几滴透明的液体不可遏制的从下身被挤出,隐约的刺痛与难言而喻的 [X] 便顺着每一处被刺激的穴肉顺着脊椎蔓延一路涌入我的大脑。
被撑开的括约肌下意识的夹紧这个不停侵犯着自己身体的异物,却又更加深刻感受到了更多这根 [X] 塞的表面凸起所带来的刺痛与 [X] 的混合体,那份难言而喻的感受正随着玩具在体内的深入一步步侵占着自己的大脑,与那不可遏制的强烈羞耻一同将自己的理智蚕食殆尽。
不要不要不要……
这种被人强行剥夺了排泄权利的感觉只会让自己感到无尽屈辱,那种完全无法驱散的异物感以及强烈尿意正因为 [X] 塞的安置完成一同萦绕在自己的脑海。
在自己听到源于体内一声微不可闻的声响过后,二度爆发的刺痛便让我意识到这枚细长的 [X] 塞已经彻底锚定在被乳胶所包裹的尿穴之中,而那先前绷紧到极限的身体随之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随后便彻底酥软下去。
很快,源自于体内的尿意与胀痛便强烈到完全无法忽视的地步。
在她将那枚 [X] 塞推进自己的身体之后,我的呼吸已然变得无比急促,满面泛起不健康的红晕,尤其是在意识到自己真的接纳了这一个看似无比可怖的性玩具后,自己颇为敏感的乳首以及隐藏在花园中的那枚 [X] 也开始擅自 [X] 发硬,甚至是自己下身花径都隐约变得有些粘稠,似有几缕散发着清香的液体自那流出,像是在渴望着其余尺寸更为可怕的器具一同将这空虚的粉嫩 [X] 彻底填满。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是那种淫乱的女性吗?!
我想要发出质问,却无法得到从她的口中得到答案,唯有不断被 [X] 蹂躏的身体正随着那一件件玩具进入体内不可遏制地扭动着,不停从嘴边溢出那混杂的痛苦与快乐的低吟。
“咦呜呜?!”
怎么会这样?!呜呜呜?!好敏感的身体?!
不对劲,不对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那枚假 [X] 毫不留情地撑开紧致的乳胶花径,在无比过分的充盈感顺理成章进入自己脑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如同下身被撕成两半的极致痛楚。
“咕咦咦咦咦!!”
好痛好痛好痛?!快停下呜呜?!!好难受呀呀?!!
在平日里这枚性器官所能承受的极限也仅是那位与自己相知相识相恋许久之人探入的两根手指罢了,在这枚尺寸数倍于此的假 [X] 进入其中时所感受到的痛感可想而知,只是用被强行扩张的花径嫩肉稍微感受一下,便能够想象到那个满是狰狞凸起的假玩具在体内肆意耕耘的可怕场面。
啊啊啊!!!!
我被侵犯了?!还是这个东西?!为什么会这样子?!澪?!!呜呜呜!!!!
肉体感受到一阵难以复加的剧痛,但意识到那份绝望事实的内心更胜于此,大脑因为无法承受这份痛苦便彻底陷入空白阶段,让眼前的一切景象化作昏暗。
先前一直被束缚在眼眶中的泪水在此刻也终于有了突破的契机,正不停化作滴滴温热的雨水肆意洒落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澪对不起呜啊啊我已经不是那个纯洁的我了……
“你这个反应,很可爱哦。”
那位正在欣赏着自己哭泣模样的巫女苍仅是将手掌放在我的小腹上用力一按,便通过隔着这层软肉挤压体内玩具的举动将我从先前的逃避行为中强行拖拽回来。
漫无边际的 [X] 浪潮击碎理智的屏障,将心中所想的一切彻底淹没在对肉欲的绝对虔诚之中,不停从喉间溢出的甜腻呻吟正随着 [X] 在体内的起伏而不断转换着调子,我那不能经由自己操控的肉体悄然绷紧至一道优美的弧线,紧紧蜷缩的十枚足趾似乎也因为那份 [X] 过于强烈的缘故紧紧抓握着身下的地板。
“咦呜呜呜?!!”
要,要昏过去了?!
但巫女苍握着玩具底座进行推送的动作继续进行,不断从下身弥散开来的 [X] 非但没有任何消散的迹象,反而随着玩具的不断深入于自己体内继续膨胀到自己无法忍耐的地步。此刻,每一寸被假 [X] 强行撑开的敏感肉褶似乎都在肆意散播着那过量过激的 [X] ,用着如此残暴的方法摧残着自己脆弱的肉身与灵魂,用这如此极端的方式提醒着自己,此刻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那个紧紧用着一张符咒便能让自己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罪魁祸首。
仅是被对方握住假 [X] 的底座在自己扭动一番,其上纹路剐蹭狭窄花径上的 [X] 的强烈刺激便让自己连最为简单的思考都被搅得一干二净。
又要去了呜呜?!!
明明理智对这份由他人赠予的 [X] 无比厌恶,但是敏感的肉体却还是这些 [X] 的驱使之下,将这根不断侵犯自己肉体的假 [X] 下意识夹紧,然后变成这个自己最为厌恶的器具上感受到更多难以忍受的强烈刺激。
不知不觉间,自己泛白的双眼再次翻涌出不知象征着疼痛,屈辱还是 [X] 的泪水,亦或者说上混杂着以上三种感情的复杂集合 本该如羊脂白玉般的嫩滑肌肤也泛起一抹诱人的红晕,自毛孔间泌出一阵散发着清香的细汗,整个空气中都充斥自身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味道。
“呜呜?!”
好难受……可是真的好舒服……呜?!!
身体在不受控制的条件下不断扭成各种姿态,却完全无法减缓对方那稳步将这枚粗大器具送入自己花径中的过程。
每当那根假 [X] 在体内进入半分,被其布满沟壑的粗大外表碾过的花径便总能从中传来更加剧烈的刺激,大量从花径中分泌出的 [X] 被严丝合缝填满整个腔膣的假 [X] 挤出,不停发出啵唧的淫靡水声。
待到这枚外表可怖的假 [X] 彻底进入自己身体内部后,那个先前一直保持着缓慢步调的巫女苍便突然发力将整个假 [X] 的顶端狠狠撞击自己花心,让整根进入自己体内的假 [X] 只余下底座彻底遮盖住自己的花径,而先前一直处于 [X] 阈值极限却无法去往 [X] 的自己,也终于因为那份远超先前任何一次的强烈刺激抵达自己绝不愿意去往的极乐之巅。
极致的疼痛与 [X] 一同降临在这具如同水 [X] 般诱人采撷的的发情肉体,那是一种让自己的思考彻底停滞的可怕体验,远胜于任何一次自己所知晓的性经历,理智的弦在那一刻终于彻底崩断,此刻所剩下的一切便也只是肉体在这 [X] 下所作出的本能反应。
大量从花径中分泌的 [X] 顺着假 [X] 与被彻底撑开的粉嫩 [X] 艰难挤出,发出液体被挤压时的声音,随后便彻底濡湿自己的 [X] 。
不知不觉间,那些散发着幽香的透明黏液便已经在自己身下汇聚成一滩浅浅水洼。
但依旧在体内喷涌个不停的 [X] 完全不在乎这具脆弱肉体的主人是否能够承受它的馈赠,依旧不依不饶地蹂躏着这具岌岌可危的身体,在脑海中所剩无几的意识彻底碾碎近乎陷入昏厥。
“哦呜呜呜?!!”
真的去了?!!怎么会这样?!呜呜?!澪……澪呜呜?!我被别人玷污了!对不起对不起!!
这是大脑因为过量 [X] 而陷入空白状态前的最后想法。
“咕哦咕哦哦?!呜咦咦咦?!”
整具肉体也在这 [X] 的操弄之下富有韵律地扭动着,如同跳起一支谁也不曾知晓的妙曼舞蹈,如果不是那道充满着咒力的符咒依旧恶毒地要求自己继续保持这种丑陋的姿态,想必现在的早已经倒在地上一点也动不了了吧?
此刻这份丑态自然也被那位始作俑者尽收眼底并发出由衷的夸赞。
“真棒哦小椿……你已经越来越让我喜欢了。”
但我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
我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对方的话语,却再次止于那枚贴在自己身上的符咒,其源源不断产生的恶毒咒力依旧将自己不甘的意识锁死在这具无法动弹分毫的肉体牢笼之中。
“呼,我就喜欢你这种眼神呢,麻烦你再多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吧~我会很期待把你的尊严彻底碾碎的可怜模样哦。”
随后便在我的见证下,巫女苍将蘸着我的 [X] 稍微润滑了一番那根尺寸最为可怕的拉珠 [X] ,随后也一并送入我那从未被异物侵犯过的后穴之中。
哪怕是,澪也从未涉及过的地方啊呜呜呜呜!!
虽然自己的后 [X] 并没有花径那般敏感,但却要比花径更加紧致,在直径有着四公分之巨的珠串强行撑开后 [X] 进入其中时对于此刻的自己而言依旧是一阵难以忍受的酷刑,尤其是那些满是软刺凸起的珠子进入自己后穴不停剐蹭肠壁时进一步加剧了这场折磨所带来的痛楚,本就本来自花径与尿穴的两根玩具所挤压不剩多少的肚子再被强行塞入那根粗长的拉珠 [X] 之后,无与伦比的胀痛感与撕裂感便顺着被彻底撑开的肠穴褶皱涌现自己的大脑。
源自拉珠表面的绒毛每一次剐蹭着被乳胶改造变得愈发敏感的肠肉时,从体内不断诞生的强烈瘙痒便让自己忍不住绷紧身子,尤其是每一颗进入自己体内珠子尺寸要比上一次来的更加粗大,所以哪怕自己被撑开的后穴好不容易适应前面几颗进入自己体内的拉珠,也会在下一刻被尺寸更为过分的不速之客再次扰乱阵脚。
怎么那里也可以这么敏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在心中不停发出质问,但身上这件充满魔力的乳胶衣已经将这个问题的答案说给我听了。
待到这整整十枚珠子终于进入到自己体内只留下玩具底座时,这具不堪重负的肉体便再一次去往一阵猛烈的 [X] 。
在这被乳胶所包裹的黑色身躯之下,不断从毛孔中泌出的汗珠将这具泛起病态潮红的身体衬托得晶莹剔透,也让这具被束缚在乳胶之中任由情欲炙烤的肉体感受到令人 [X] 的闷热。
想要将这件衣服从身上脱下的欲望已经强烈到无法遏制的地步,但是我又该如何去完成这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呢?
紧接着,巫女苍在便隔着这层薄薄的乳胶肌肤,寻找我那早已因为发情而充血 [X] 的 [X] 与乳首,随后便非常贴心的为这些被乳胶勾勒出诱人模样的性器分别戴上具备放电与震动功能的金属圆环,并彻底锁死在自己挺翘可爱的粉嫩肉粒根部,以宣告对我身体道具安置的基本完成。
“喔……很棒,非常棒,但这样的你还不算是个正式的祭品呢,接下去还有一些东西需要安装呢。”
我……就这样被那些玩具侵犯了吗?还只是第一次,就被玩具从内到外彻彻底底地塞满了?明明那里是澪都没有去碰过的地方?!可是现在的自己一切都没有了!为什么这一切会变成这种奇怪的样子啊?!
屈辱,不甘,恼怒,痛苦,悔恨以及难以忍受。
难以忍受这一件无比痛苦的现实,也难以忍受不停在自己体内愈发强烈的异物与排泄感。玩具盘踞在体内外带来的过量充盈感与异物感迟迟挥之不去,但出乎意料的自己除开最开始之外,便再没有感受到下身被撕裂的那种剧痛,反倒是因为肉体被填满而意外地感到安心。
哪怕它们只是静置在自己的体内,并没有开始运作,但从每一寸与玩具亲密接触的敏感穴肉都在汲取着着那不停扰乱扰乱着自己思考的丝缕 [X] 。
那些玩具只是这样静置在自己的身体内部,便已经为这具肉体带来无与伦比的强烈 [X] 。而当他们以着最高功率开始运作的话……
那番场面,已经可怕到让自己没有勇气去幻想了。
此刻被撑开的括约肌下意识夹紧一番玩具,那一抹 [X] 便会毫不留情地在自己的小腹内部炸裂开来,将好不容易恢复理智的自己再一次拖入欲望的深渊。
但是用这被撑开的三穴试着做出将其排出体内的动作,也会因为玩具表面凸起与自己穴肉彻底嵌合带来的摩擦力无法排出分毫,哪怕自己能够握住玩具的底座进行拉拽尝试,也会因为 [X] 而陷入脱力输掉这场拉锯战吧?
倘若我此刻能够低头观察自己的身体,便会发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下身三穴已经彻底被三个粗硕玩具塞满的缘故,而显现出一抹诱人前往抚摸腹间软肉的可爱弧度。
换句话说,现在自己的肚子就像是怀孕了三个月那样……
有那么点想摸摸看自己的肚子,大概会是软乎乎的?
我突然神使鬼差的想着。
不对……应该办正事要紧!
在我的身体因为符咒被揭开恢复自由后,我所做第一件事便是想要握住自己下身玩具的底座,试着强行将其从自己的体内拔出。
但和自己预想的一样,这些玩具凭借着自己过于夸张的外形与尺寸已经彻底锚定在自己身体内部,可是自己无论怎么尝试,也无法将这些恼人的玩具从自己体内取出,反倒是进一步牵动玩具在体内研磨敏感的 [X] 时,惹得自己因为那二度产生的 [X] 不停发出屈辱的诱人呻吟。
“呜……”
怎么会……这么紧!完全拔不出来!
“呜诶诶?!!”
自口中不断吐出的甜美呜咽不绝于耳,本来显现出一抹起伏的小腹强行被乳胶收缩正常状态时,那些被玩具撑开的穴肉仿佛也紧贴在一块带来阵阵剧烈 [X] ,并伴随着内脏受到挤压的疼痛,让身处于的自己连进行简单呼吸都显得颇为困难。而巫女苍在此刻也只是扮演着一位看客的角色,并没有制止我的一切反抗举动,反倒将自己此刻的丑态尽收眼底。
下身那彻底被玩具撑开的三穴正随着自己的呼吸不断做出近似于吞咽的动作,不断通过与玩具仿佛研磨的敏感 [X] 产生强烈的刺激与胀痛,尤其还是在自己颇为敏感的乳首与 [X] 一同被恶毒的金属环锁住根部之后,自己便一直处于发情的状态,根本找不到机会缓解体内高涨的情欲。
“放弃吧,这些被施压了咒力的玩具在得到神社的允许之前,会一直待在你的身体里。”
“不过,就算没有咒力的加持,你也绝对不可能把这些东西从自己身上取下来,毕竟能把这些玩具吸得这么紧的身体,也就神社历代祭品巫女里面最出色的那一批了呢。”
望着因为 [X] 而脱力瘫坐在地上的我,她如此说道。
“可恶……把我的身体塞满这种东西,然后成为所谓的人偶,也是所谓祭品巫女训练的一部分吗?”
我朝她问道。
“是的哦,但是你的装扮远远没有结束。”
于是一枚与身上这件乳胶衣相配套的乳胶头套在下一秒便出现在我的身上,将自己可怜的脑袋也一同沦陷在这漆黑的牢笼当中,随后这两件本就是相同材质的衣物便顺理成章地融合在一起,不见一丝接缝的存在,一切都是那么的浑然天成,仿佛这层黝黑深邃本就该出现在我的身上一般。
眼前所能看见的一切都被覆盖双眼的限制到极为可怜的地步,即便将手放在面前不断进行挥舞,也仅能从这昏暗的世界中瞧见一丝若有若无的黑影在晃动着。身体各处感受到的压迫感也在乳胶融合完成的那一瞬来到崭新的高度,被困在这层贴身监牢中无处挣脱的苦闷进一步为自己带去绝望。
现在的自己已经完全是一具失去自我的乳胶人偶,尚未被乳胶所吞没仅有用以提供呼吸与发声权力的鼻子与嘴巴。但即便是如此,已经被身上乳胶剥夺大半个身份的自己也很难被人认出真实身份了吧?
但这对于成为一个合格的乳胶人偶而言依旧不够,只见苍在不知何时已经从桌上取出一种被她才称之为头壳的器物放在我的眼前把玩着。
这个头壳的尺寸要刚好比我的脑袋大上些许,在被对方修长的指尖敲击时还会发出触及硬质物的声响。其形象也刚好为自己睁开双眼微微抿起嘴唇的姿态,并通过来自制作者的高超技艺将这个头壳做到近乎以假乱真的程度,每一寸都显得无比细腻让人挑不出任何问题,而垂落在人偶脑后的头发很长,几乎有着能从后脑勺一路垂落到我脚后跟的惊人长度,似乎还是由真正的头发构成。
如果在平常地方被我见到,我大概会觉得这会是一个很有趣的玩具吧?
但在这个人偶出现在我眼前的瞬间,我便已经意识到这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器具,意在与身上这层完全包裹身体每一寸的乳胶衣将自己的一切存在彻底遮掩。
事情也正如我所想的一般,只见她轻轻敲击头壳,随着一声啪嗒声响,毫无接缝的素白壳体便顺着面颊两侧应声打开,显现在我面前的便是又是两道可怕刑具。
一根无论是尺寸还是外表都与塞满自己花径的假 [X] 无异的口塞正静置在对应口腔的部位,而对应鼻腔的部位自然也有着两根长度几乎与假 [X] 口塞持平的鼻管。
想必自己一旦将这个头壳戴在脑袋上的话,自己的最后呼吸与发声的权力也会被眼前的头壳彻底夺走。
它们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我的面前,等待着一个将我彻底变成乳胶人偶的时机。
但是……开玩笑的吧?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能够接受啊?
她说。
“这就是你脑袋以后的新家啦,希望你会喜欢哦。”
紧接着,她突然又像想到了什么,继续补充道。
“对了对了,这些头壳上的头发其实就是从你身上收集下来的哦,只不过被我们用咒力所融合在一起安置在头壳上了呢,毕竟除了你的头发之外,我们没有一个人有资格为这个神圣的头壳献上头发。”
什么?!!难道说,你们一直以来便在谋划着这样一件令人作呕的事情吗?
这是我的头发,你们不准玷污啊啊呜呜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