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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巫女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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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仅是这样   |   ✉ 发送消息   |   34392字  |   免费   |   2026-02-17 01:22:34
  ——

  此刻我的肌肤切实感受到了澪那份那份恰到好处的暖意,我的心底亦全然接受了仿佛要将一切融化的甜蜜,我还想倚靠在她的怀中倾诉那这些年所遭遇到的不公与对她的思念,我还想倚靠在她的怀中听着她讲那永远也不会道尽的情话,我还想就这样与眼前的爱人一同拥吻缠绵到世界的尽头。

  但时不我待,如此紧紧拥抱的我们并没有多余的时光可以大肆挥霍,现在已经是午夜的后半段,虽然澪确信它们并不会在天亮之前提早造访这里叫我掠去。但再过不久黎明便会悄然而至,那些沉睡在神社各处的提现木偶们啊,会以着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超自然状态出现在我的眼前,将作为祭品的我进行祭祀。

  为了避免那种惨状的发生,所以哪怕我们还有着无数话语想要在此间倾诉,也只能强行按耐住那仿佛随时会破体而出的情感,一同奔赴逃亡之旅。

  有什么想要说的话,就让我们一起去到外面的世界说个够好啦。

  两个自幼相识相依相恋的巫女,为了心中的小小愿望,去一同践踏神社一直以来的铁律,去违背前辈们对自己的信任,去忤逆那出生起便一直信奉的神明,这样注定不会得到任何人祝福的她们,怀揣着未知前景的期许与恐惧奔赴外界。

  啊啊……

  只是想象这比任何童话情节都要浪漫的故事,我的心便会涌起一股甜蜜,再望着澪那散发着无尽温柔的笑颜,那股暖意在嘴中便会化作一抹笑容同样挂在自己泛起红晕的嘴边呢。

  澪突然疑惑地朝我开口问道。

  “怎么啦?我的脸上有挂着什么东西吗?”

  我这样说着,将与澪十指相扣的手握得更紧更紧。

  “我想到一些开心的事情。”

  她又接着问道。

  “是什么呢?”

  我露出一副在澪眼中相当欠揍的笑容,随后轻佻开口。

  “是秘密哦!”

  “你这家伙——居然偷学我的招式!”

  “诶嘿——怎么样呢?我是不是很聪——咕呃!!好痛呜!”

  因为我的话,脑袋瓜子时隔两年终于又迎来一阵暴栗,柔软的脸颊也被对方捏成各种形状。

  就这样的,我在澪相互嬉闹的欢快氛围下,在幽暗深邃的地牢中朝着那通往自由的出口不断前进。

  澪早早就为我准备上一套曾经身为巫女时所穿着的衣物作为保护身体不受外物侵扰的庇护所。

  我望着这身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衣物,附着在其中的过往回忆便重新填补自己那逐渐破碎的记忆空间,可与眼前所见所知的亲切相悖的便是自己肉体穿上衣服后所产生的异样。

  这身衣服略显粗糙的材质与敏感的肌肤相互摩擦时产生的丝缕 [X] 甚至要比单纯空气抚慰肌肤时来的更加强烈,尤其是在摘除乳环后依旧保持着 [X] 的发情豆蔻正被衣服来回摩擦时那股不间断冲击着理智的强烈刺激让我根本无心思考对未来的畅想。

  泛红的可爱乳首未经允许便溢出散发着奶香的少许乳汁打湿身上薄薄的衣裳,我低头望去,发现挂在胸口的两道湿痕已经让衣服显现出半透明的姿态,将此刻那对如同蓓蕾般可爱的乳首衬托得若隐若现。就此意识到这件事的自己既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感到羞耻,却又在不自觉幻想着这滴液体的滋味如何。

  自己的乳汁……到底是什么味道呢?

  澪在刚刚尝过之后说我的乳汁得出过非常好喝的评价,但那时候有些好奇的我居然拒绝了她的提议诶。

  不过说来奇怪,明明自己已经被神社穿上乳胶衣强制催乳两年了,我居然连一次自己的乳汁都没有喝过,一直以来喝的净是一些维持身体机能的媚药。

  那要不现在悄悄喝一口呢?反正也没什么关系的……吧!

  呜哇!那也太羞耻了吧!

  我摇了摇头,赶忙将脑海中这些让自己体温不停上升的情欲驱逐出去。

  可是当我以为在接下去能维持较为冷静的状态走出地牢时,但总是事与愿违。

  情欲悄然间弥漫在身体各处,脸颊上的浅粉化作火烧云般的绯红,倒映爱人背影的双眼泛起氤氲雾霭,此刻唇齿微张,如同发情的幼犬一般吐出舌头,不停从口鼻间吐出夹杂着少女体香的热气,香津亦从毫不防备的嘴边淌落,进一步被衣物所摩擦的乳首让更多乳汁泌出体外,没有性玩具填补的空虚 [X] 也在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散发着渴求爱抚信号,擅自泌出 [X]

  自己就这样迈着不着鞋袜的双足在地面每走上一步,从失守的括约肌中便会有着少许液体滴落在脚下,随后彻底风干抹去其踪迹,唯独保留其澪所有人都迷醉的气息久久萦绕在鼻腔与脑海。

  可是不同于身体肌肤对巫女服的接受程度,现在自己的双足也根本穿不上任何澪能够为我提供的一切鞋袜。

  无论是巫女标配的厚足袋与木屐,还是薄如蝉翼尽显可爱气质的白丝裤袜,还是天鹅绒材质起到保暖作用的黑色裤袜,或是其他穿在脚上的鞋袜。

  只要是我在做出将其穿戴于身的事实后,同时感到因为那束缚感而不自在的身心便会驱使着我将腿上的鞋袜褪去,同时敏感过头的足心与其接触产生的 [X] 根本不会允许自己发软的身子有任何行动能力,这完全是对自己意志进行的一场惨无人道的蹂躏。

  看起来自己的双腿已经被施加不能穿上任何织物鞋具的诅咒了呢。

  真是恶趣味……

  心中泛起一阵苦涩,这样的我暂时接受了眼前的自己。

  可是就算如此,毕竟在没有乳胶的包裹后,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产生的凉意顺着足底直冲我的天灵感,在混杂着娇嫩的足部肌肤与粗粝的地面时接触产生的 [X] ,让我每顺着这条蜿蜒狭长的道路走上几步都会从嘴边吐出一阵羞耻的低吟,浮现在脸颊上的红晕除开对澪的情愫之外便有多了一份对情欲的渴望。

  到了后来,难以按耐住身体反应的我需要停下脚步短暂休息片刻,夹紧大腿相互摩挲腿间软肉才能勉强抵御那不停冲击着理智闸口的强烈刺激。

  “呜……”

  从嘴边不住吐出的诱人低吟换来十指相扣的指尖更具有力的支持,可哪怕是澪在此刻也帮不了我什么,她所能做的也仅有对我精神上的鼓励罢了。

  毕竟,我们彼此都深知,一旦澪手中的动作再进一步的话,被情欲彻底吞没理智的我一定会忍不住将她扑倒做出一些绝不能发生在此刻的事情。

  那种事情……至少也要等从这里逃走后才能做吧!至少在那个时候自己想做多少次就做多少次的说!

  但对现在的我来说,只是相互握紧双手也已经足够啦,她对我精神层面的鼓励是能够战胜一切苦难的良药。

  感到安心的我迈着愈发颤抖的步伐悄然走到那条狭长小道的尽头,随后重新来到神社的正殿之内,再穿过那似乎正在黑暗中默默注视着我们的扭曲神像,终于窥见那依旧挂在暗夜中闪烁着辉光的明月与点点繁星。

  在没有全包头套对视力的限制后,我才发现矗立在夜空中的它们是如此闪亮,看上一眼都会感到沉迷。

  此刻肺部呼吸到这里散发花草清香着的空气要远比地牢中浑浊沉闷的空气来的舒坦。

  当然,那也可能是地牢中的空气附着自己太多 [X] 气味而导致的?

  在这时,澪又突然开口打断了我脑海中的奇思妙想,也为我们接下去的行动指明道路。

  “接下去,我们就沿着这条路一路走到底吧。”

  在夜色薄暮的笼罩之下,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无法看见具体模样的朱红鸟居,它的存在无声隔断了两个世界的联系。

  在鸟居之内,是点着无数道温暖灯火驱散身体寒意却宛若魔窟一般的神社,如同木偶般的人们就在此间沉睡。

  但在鸟居之外,通往外界的曲折小径就这样朝着远方不断延伸,微弱的月光根本无法照亮道路的尽头,带给人的只有寒冷与无处不在的压迫感。

  过去的自己曾经不止一次对于鸟居之外的世界产生过好奇想要探索的想法,却又出于对外界的恐惧等诸多原因只能将这样的想法扼杀在摇篮之中,而现在我终于能够有机会并鼓起勇气离开这里,去探索鸟居之外的世界。

  一旦被它们得知我们逃跑的消息,不光是神社前辈们,想必神明大人知道一定会大发雷霆吧?那样的我们绝对会死得很惨很惨。

  但现在的我们也没空管这么多啦!驱使着我们一同无视死亡代价奔赴自由的便是于心底不停绽开的勇气。

  我将脑袋转向澪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现她早就将目光转向我。

  她说。

  “我们走吧。”

  “嗯……好啊”

  不需要经过犹豫,我便她与她携手在这样的情况下踏上未知的旅途。

  首先我们穿过那巨大高耸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朱红鸟居,从前痛苦生活时不停在积压在心中的郁气便弥散些许,原本被 [X] 榨干体力的沉重身体似乎随之变得轻松,再没有先前那般连走上几步都需要澪搀扶的地步。

  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走出神社的范围,但是那条朝着山下不断延伸的幽深小径依旧看不见尽头在何方,我们距离彻底离开神社还需要沿着这条小径走相当长的一段距离,在自己的内心进行小小的庆祝之后,我们便不做任何停歇地继续迈开脚步朝仿佛要将一切吞没的黑暗中走去。

  沿着山下的道路不断前进,我们首先需要穿过的便是无数道高耸林立的竹林。

  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一片纯粹的死寂,以及竹林摇摆的沙沙声。

  在黑暗的照拂下,那些随风摇曳的竹林便如同一道道瘦长鬼影,仿佛自己在这道不足一米的路上走错些许便会被隐藏在竹林中的恶鬼拖走。

  我与澪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不愿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惊扰到居住在林中的恶鬼们,但油然而生的恐惧滋生更加可怕的幻想,哪怕身体有着巫女服的包裹,但是如同附骨之疽的寒冷在自己离开鸟居的范围之后便来的更加强烈,完全无视这层衣物对身体的保护,径直穿透布料抚慰着这具发情发热的躯体。

  愈发颤抖的身子与紊乱的步伐毫不遮掩地出卖了我内心的恐惧,这样的我不由得抓紧了与澪握着的手,只有感受从她手心传来的温暖我才能稍微安心些许。

  但在这时,我才突然发现澪的身体也在不停轻颤,彼此紧握着的手掌也在分泌出少许汗水。

  “没事的……没事的……”

  她用着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突然开口,不知是在安抚着因为恐惧而颤抖的我,还是她自己。

  啊啊……原来一直以来被自己认为从来不会恐惧的澪,也在产生和自己一样的情绪呢。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啊,毕竟除了自己,澪也是第一次踏上外界的道路。她是一个比自己更加保守矜持的巫女,一旦做出这样的选择一定会承受比自己更加严重的精神负担。

  所以对于未知的恐惧,她也会害怕到身体发抖呢,但是她却不愿意让那不断在体内攀升的恐惧进一步影响到我,一直以来她也在死死按耐住内心的恐惧,哪怕到了现在也不愿意放弃对恐惧的抵抗。

  这样很好哦,我们会因为同一件事情感到恐惧,我们也会因为同一件事情感到欣喜,这样相互依存依靠的我们会毫无保留地贡献彼此心间的温暖,去抵御那不断试着将我们包裹吞没的恐惧与绝望,直到我们彻底走出这片牢笼之地。

  “会没事的……”

  我同样用着轻柔的声音回应。

  当身体不再因为感受到恐惧而颤抖,眼前一切如同鬼影林立的恐怖景象仿佛都变得顺眼了不少,加快步伐的我们很快便穿过这条漫长的林间小径,继续朝着山下走去。

  但在接下去,原本平坦的石板路便突然变成埋着无数颗小石子的泥土路,再加之陡峭崎岖的地形,让我们的走路难度一下子变得困难了不少。

  但是与先前让心脏都仿佛被无形大手扼住的死寂不同,走到这里的我们已经能够隐约听见尚未眠去的无名鸟儿所发出的啼鸣,

  我想要对传入耳朵的声音感到内心的欣喜,但是此刻出现在肉体的恶劣状态却强行打断这一过程。

  原本只是让脚踩在先前平坦的石板路上对身体产生的刺激倒还能够勉强忍受,但当脚下的道路被替换成崎岖布满着尖锐小石子的泥土路时,我便无法再如同先前那般保持从容了,哪怕自己被施加诅咒的双足并不会因脚下的道路受伤甚至不会染上尘土与污垢,那不停从与之接触的足心肌肤各处传来的被放大无数倍的疼痛与 [X] 便如同道道闪电自下而上,贯穿肌肤一路顺着脊椎蔓延灌入自己的脑海,将游离在体外的思绪随之被搅得一塌糊涂。

  “咕呜!”

  忍耐一宿的我终于还是没忍住从嘴边发出一阵低吟,随后意识到不妙的我赶紧捂住嘴巴制止自己继续发出声音的举动。

  “小椿……没事吧?”

  很快,我的耳边便响起澪关切的询问。

  “没,没事……只是刚刚没忍住不小心发出声音了……”

  我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但真的没事吗?

  事实上却恰恰恰恰相反,现在的自己真的因为不停从足心涌现的强烈刺激搞得身体发软。

  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些怀念能够将自己口鼻彻底锁死的鼻管与口塞,至少它们出现在这个时候能够很好地杜绝我发出任何声音。

  无边 [X] 不停撩拨着体内的欲火,从嘴边不时吐出的低吟变得愈发婉转诱人,满是情欲的双眼泛起水光涟漪,彻底失控的括约肌不断淌下黏腻的 [X] 顺着大腿内侧蔓延向下,弄得下身泥泞不堪,口鼻间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流入肺部的氧气带来阵阵难以忍耐的灼烧感与 [X] 甚至是自己被凉风拂过变得 [X] 肿胀的 [X] 也在泌出一丝泛起奶香的乳汁,彻底失去束具控制的肉体便是如此不堪,强烈的羞耻心混杂着情欲让自己面颊泛起病态的潮红。

  但我深知,这具已经被过度开发的肉体在没有玩具填满体内每一处穴肉的情况下,哪怕自己不断用手指做着 [X] 的举动也绝对不会得到满足。

  而现在的我也根本不可能去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我讨厌这具碍事的身体,但既然澪能够接受变得如此丑陋的自己,那么我也要在接下去适应这样的自己。

  如果不是澪适当搀扶着自己的话,想必被这具被 [X] 不停摧残的肉体早就倒在通往自由的半路上了吧。

  但……!这只是自己的脑子被不断燃烧的情欲搅乱时越过本能产生的奇怪想法罢了!

  咕呜!可是……现在的自己真的很难受哦……完全没有一个逃亡者所应当有的觉悟,完全就是一个被 [X] 塞满脑袋想要 [X] 的笨蛋呢!

  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我真的有足够的体力支撑我走完全程吗?

  就在这些幻想于自己脑海中不断翻涌时,脚下跟随着澪一同去往外界的步伐也丝毫没有停歇的打算。

  颤抖的身躯,紊乱的步伐,错乱的思绪以及……不会动摇的对自由的渴望。

  “哈啊……”

  从嘴边不时吐出的灼热喘息富有媚态,我们就这样不停朝着山下走去,眼前的景象一变再变,让自己在这漫长而苦闷的旅途中并不会产生任何视觉疲劳,不停迈动的娇小双足踩在泥土地上产生浅浅足痕,不知不觉间,从自己不停翕动的唇瓣间中吐出的蜜露沥沥淅淅洒在身下,已经为自己所走过的道路散发着香甜的踪迹。

  转头望去,已然惊觉那曾经被认为是自己整个世界的神社已经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当中,但哪怕我们已经走出如此之远,也依旧没有任何追兵前来抓捕。

  或许再过不久,便会有人顺着我们留下的踪迹去寻找我们吧?

  但没有关系,只要我们能够彻底逃离神社所能掌控的范围,便有能力彻底隐匿掉自己在这世界上的痕迹。

  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呢,我们绝对不能因为靠近终点而产生懈怠的情绪,在彻底安全之前,我们必须时刻保持着警惕,必须将心中那股仿佛要破体而出的新生喜悦强压下去。

  这样的我们又在这条通往未知前方的道路走了多久呢?直到我们终于走到精疲力竭时,脚下的道路再度归于平坦,不再会对自己的脚心产生太大的刺激,也让处于长时间行走而麻木的身心骤然从先前的状态惊醒。

  于是我们便抬头望去,发现又是一道高耸的朱红色鸟居耸立在我们的身前,而在鸟居之后的世界便是我们所畏惧所期盼所追寻的外界呐。

  哪怕那儿的景象看样子与神社之内并无任何区别,但我们都深知,只要跨过这道鸟居的话,我们便能彻底与眼前惨痛的过去与未来所告别。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希望,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舒展开来,我如释重负地开口。

  “我们到啦。”

  她同样笑着回道,从手心传来的温暖再度多了几分。

  “嗯……终于到了……”

  随后我们又朝着眼前的鸟居不停靠近。

  到了这时,我才发现眼前的鸟居要远比山中神社的鸟居更加高大,那两根涂上朱红色油漆的红柱仿若巨人的双足,柱身高耸入云,仅凭借自己的视线几乎不能将其收入眼底。

  身体感受到淡淡压迫感的我于鸟居之前驻足,有些犹豫地朝着澪开口问道。

  “你说……外面的世界会和我们想的一样美好吗?”

  在听到我的话后,澪低头思考片刻便给出自己的答案。

  “不知道呢,不过我相信至少不会比小椿在神社的生活更差吧。”

  “果然,澪和我想的一样呢。”

  因为对前路的迷茫而恐惧的内心感到安定,随后我又接着笑着开口。

  “那……我们就一起从这里跨过去吧。”

  “好呀。”

  就这样的,我紧紧牵着澪温暖的手,因为对未知的恐惧而闭上双眼,迈着愈发颤抖的步伐跨过眼前那显得尤其高大的鸟居。

  一步,两步。

  随着自己再度朝着鸟居靠近,笼罩在自己头顶的阴影便是愈发厚重,如同化作实质一般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连心脏的跳动都是如此艰难。直到我确信自己已经走到鸟居正下方时,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已经压得自己已经难以动弹,连迈开下一次双腿都已经需要拼尽全力。

  但……没关系,只要有澪在自己的身边,哪怕有着再怎样的阻力,我们都能够跨过去的!

  抱着这样熊熊燃烧的信念,我终于跨过了最为艰难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将以往全部人生都献给神社的我终于不再是可怜的祭品巫女,在接下去终于去可以迎接自己崭新的人生了呢。

  呼呼,和自己预想的完全一样,离开鸟居时并没有出现所谓的意外,一直以来积压在心中的一切烦闷好像都随之消散,与之一同消散的还有那种被让自己浑身泛起鸡皮疙瘩的窥视感,呼吸的空气也是如此甘美让人沉醉。

  在这一瞬间,我想到了很多关于我们未来的生活。除了扮演巫女而一无是处的我们大概会找隐居在一个谁也不会发现的角落度过自己平凡的一生,或许忍耐不住寂寞的我们也会去找几个邻居作伴,然后在明面上掩饰自己与澪之间无比密切的关系,但在无人知晓时我们又会回归于那无比紧密炽烈温暖的关系呢。

  总之,已经彻底从神社逃离的我们打算离这里越远越好。

  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吗?让人如此愉悦,甚至想要放声歌唱抒发内心的情绪。

  可是现在的我已经完全忘记该怎么唱歌了诶,要是当着澪的面唱歌,虽然她倒是不会介意自己唱的怎么样,但我估计会因为自己那完全不着调的五音而打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吧?

  所以还是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吧!

  “澪!我出去了!澪!”

  我想要转头给予那个陪伴着自己全部年岁带着自己脱离苦海的爱人一个大大的拥抱,我想要与同样宣告着彻底自由的她在此刻内心的无尽喜悦。

  但突然从手中消失的温暖却让我的心骤然堕入寒冷的冰面之下,将我从先前美好的幻梦中轰醒。

  怎么回事……?为什么澪没有握着自己的手?她是什么时候松开的?!

  但想要解答这些疑惑,唯有用我的眼睛去求得真实。

  于是当我艰难地将脑袋往后望去,却发现之后跨过鸟居囚笼去往外界的只有我一个人。

  而本该与自己一同携手跨过鸟居的澪只是站在原地,不知何时起,一道泛起血红光泽的锁链自神社作为起点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将只差一步便能跨过神社的澪牢牢锚定在原地,无论她怎么尝试都无法朝我迈出最后一步,反倒是因为她的动作让锁链体内的骨头带来难以忍耐的剧痛让光洁的额间不停泌出冷汗。

  但她却对此刻身体所承受的剧痛恍若未觉,只是满眼泪光地望着我,轻轻开口说道。

  “抱歉啦……小椿……我好像出不去啦。”

  澪!怎么会是这样?!

  绝望,不安,恐惧,焦虑,苦闷,烦躁,愤怒,苦涩。

  此刻自己所能描述的一切负面情绪皆如同潮水般朝着自己席卷而来,将自己吞没,让我如同一个溺于水中却无法挣扎的人儿一样不停发出注定不会有人帮助的呼救。

  现在的我完全感受不到自由所带来的一丝喜悦,有的只是看见爱人无法与我一同逃离时无法发泄的怒火。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只有我一个人出去的世界算什么话呀!

  我想要回去将澪带回来,但是朝着澪追赶而去的我却在下一秒撞在一道无形的墙壁上。

  从脑袋那传来的剧痛让自己突然清醒了不少,用肉眼仔细看去,发现是那道鸟居无形中竖起的那道结界将我与她隔开开来。

  诶……?开玩笑的吧?为什么这个破东西只让我出来却不让澪也一起出来啊?这一点都不合理吧?

  “呜啊啊啊!!澪!”

  我想要开口朝被锁在原地的她大喊,想要去用着一切方式将那些夺走她自由的锁链全部斩断劈开剁碎,拉着她那已经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的身体离开这片噩梦地。

  我亦想要朝着这个不公的世界发出愤怒的咆哮,质问它为什么会在这个最紧要的关头为我们开着如此恶劣的玩笑来捉弄我们。

  好想哭啊啊……可为什么我哭不出来呀啊啊!!

  但不知为何自己突然间丢失了开口说话的能力,从嘴边吐出全是不知是何意味的破碎音节。

  过量的哀意淹没了我,让我根本无法说出任何话来。

  所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

  温热的泪水终于从干涸的眼角处挤出一滴,沿着面颊流下化作一道浅浅的却又永不消去的泪痕。

  似乎是察觉出了我心中的不解,仿佛随时会倒下的澪在此刻开口为我慢慢解惑。

  “小椿是在想为什么自己可以出去而我不行吗?其实答案很简单哦……”

  明明她在努力朝着露出微笑,但那挂在澪脸颊上的晶莹泪水也仿佛随时都会落下,那澎湃的感情似乎要彻底将我淹没。

  “因为啊……我是自幼便出生在神社里的孩子哦,所以整条生命都与神社连接在一起啦,这是自己无论学习哪种咒术都无法解开的血脉诅咒。”

  “但小椿你是突然出现在神社门口被大家领养的孩子,和我们完全不一样呢。所以……小椿才可以没有任何代价地走出神社。”

  “虽然,虽然我也有过自己是不是能瞒过神明大人去往外界的小心思,但现在来看,果然是不行呢!”

  “不好意思啦……小椿,我之前朝你隐瞒了这件事,因为呀,我真的害怕知道事情真相的小椿就会赌气留在这里呢。”

  “那样,不好,我觉得像小椿这样的孩子就应该去外面追寻属于自己的幸福,而不是在这座看不到希望的神社等待死亡。”

  “只不过……实在是抱歉……咱真的无法陪小椿一起去外面寻找幸福啦,只能让你一个人去走……”

  在澪说完最后一句话,我完全无法从她故作洒脱的脸上品尝到任何喜悦,我只感受到了更多的愤怒。

  啊啊……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明明,明明说好一起逃跑的,怎么到头来只有我离开了神社?这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吧!见鬼了吧!

  澪……你撒谎了对不对……?你早就知道的吧?你明明知道你自己无法离开神社的!但为什么这样的你会甘愿牺牲自己来拯救我啊?为什么明知道注定逃跑无望的你还能一直笑着安慰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啊?!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子会感觉很爽啊?!

  你知不知道这样子会对自己造成多可怕的后果啊?!没有你的世界,就算我能够自由的生活也没有任何意义啊!!!

  我不停敲击着面前无形的障壁,想要回到那曾经对我而言比地狱更加恐怖的世界中。可是结界依旧是结界,无论自己或是用手用力敲击,或是不顾疼痛地用脑袋去撞,都只能在这透明的屏障上留下道道很快便会消散的涟漪。

  要是自己能够学会神社的结界术就好了,我突然对自己过往如同白纸般的人生感到纯粹的厌恶,我从来没有如此讨厌过这样的自己。

  可我很快便又悲哀地意识到一件事,哪怕自己就算学会结界术,也注定不可能把澪从这里带走。哪怕是澪都无法去帮助自己解开神社的解锁,更何况是我呢?眼前这道比任何纸张都要纤薄的结界,已经让我和澪彻底分割成两个世界的人了。

  直到最后自己满是血痕的脑袋彻底绝望地抵在那无形的墙壁之上,发出如同受伤的野兽般的可怜呜咽。

  那不愿意看着我继续这般悲伤下去的澪伸出手掌隔着那道障壁与我的拳头触碰在一起。

  “小椿,快走吧,再过一会天亮的的话,神社的大家就会发现我带着你逃跑啦,那样的话可就不妙啦。”

  “开什么玩笑啊!开什么玩笑!我真的我才不要走……我走了的话你怎么办呜啊啊!”

  以勇气突破发声障碍的我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一根苍白的食指抵住唇瓣让我再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没关系哦,我可是神社的资深巫女,就算自己做错事情了,也不会受到太过严重的惩罚吧。”

  “你这固执的小孩呀,就请在分别的最后一刻依靠一下你那同样冒失的前辈吧?”

  “只是……真的,真的很抱歉啦……这样的我一定让小椿很受伤吧?但,但我恳请小椿相信一件事……”

  “那就是。”

  “我爱你哦,我永远永远爱你,哪怕在我未来我所看不见的角落,我也会一直祝福着你哟。”

  “所以呀……请带着我的那一份记忆,一直一直走下去吧……这是我最后的心愿啦……”

  “我最喜欢你啦。”

  她微笑着,朝我发出最后的道别。

  “再见。”

  “澪……呜啊啊啊啊!!!”

  在她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突破一切束缚的泪水已经我们的视线彻底所模糊。已经忘却如何哭泣的我在那一夜终于找回了身为人类的证明,但为时已晚。

  什么事情都做不到的我所能做的仅有遵循着澪的请求独自朝着未知的外界逃亡。

  可是在彻底失去澪之后,我的内心便被一种由内到外的寒气所包裹,哪怕阳光将这具身体包裹,也无法感受到一丝所谓的温暖。

  那不是自己所一直期待着的温暖曙光,而是要将一切希望所溶解的冰冷死光。

  在希望的尽头等待着我的是更加深邃与黑暗的绝望。

  就这样如同行尸走肉的我一路顺着澪最后指引我的方向跑去,到最后都不曾知晓自己是如何走出这座笼罩着自己人生的大山。

  直到黎明彻底到来,直到坚韧的碎石在脚下划出道道刺人的伤口也未曾停下逃亡的步伐。

  在这时,我才终于看到除了神社之外的人类的踪迹。

  那似乎是一个打算去山里采摘果实的老婆婆,在与我眼神交汇的刹那便呆愣在原地。

  啊啊,终于遇到其他人啦。

  虽然尚未确定她的真实身份,但这具不堪重负的肉体在此刻彻底失去最后支持身体行动的动力,孱弱的意识被无穷黑暗笼罩吞没。

  澪……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你会对我产生多大的伤害诶。

  ——

  澪

  那个一直黏在自己身边不愿意离开的小椿被自己赶走啦,她就这样永远地离开自己啦,再也不会与自己重逢的那种呢。

  哎呀呀……突然感觉自己的心有些空荡荡的,就好像那儿有一块地方永远地消失了呢。

  明明早就做好了准备,但还是会感觉有些孤单呢。

  我摸着在自己的胸口,突然从鼻尖涌现出一股酸涩仿佛要将自己彻底吞没。

  “但这样很好哦……毕竟小椿你值得更好的结局才对。”

  “而放下罪孽注定不可以被原谅的我也可以毫无负担地面对大家啦。”

  当我转身重新沿着神社的道路走去,那些贯穿身体的咒力锁链便理所应当地消失,原本无法动弹的身心再度感受到轻松自由。

  此刻温暖的阳光悄然而至,将我一同笼罩。

  也不知道小椿她现在怎么样了呢,

  我不免有些担心她在没有自己的帮助下是否能够适应外面的世界。

  但很快,自己便没空去担心这些事情了呢。

  毕竟,不知不觉出现的完全数不尽的人将自己笼罩在其中。

  是来自神社的大家呢。

  从神社顶端的宫司与祢宜到最普通的神官与巫女,都为了同一个目标汇聚于此。

  他们的表情如同木偶一般僵硬,他们的举动如同幽灵一般诡谲,

  只是在小椿离开逃离这里不久之后,随着阳光而恢复活力的他们便以着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追到了这里。

  “椿,去哪了?”

  宫司首先朝我开口问话,他此刻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厉鬼一般冰冷毫无生气,完全无法和昔日慈祥爷爷的形象产生联系。

  “去哪了?”

  “去哪了?”

  “去哪了?”

  随后便是每一个人机械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可名状的巨大恐惧在此刻几乎将我彻底吞没。

  但……我绝不愿意自己屈服于自己的恐惧。

  “我……不知道哦……”

  最后,我艰难地从嘴边吐出这道话,随后便再也无法支撑起身体失去意识。

  “不知道的话,那就让你来承受神明大人的怒火吧。”
  ——

  澪

  因为自己破坏了整个神社的祭祀计划,尤其还是在祭祀之日的前一天将早已定好的祭品巫女放走,让他们不得不推迟原定的祭祀之日,所以已经背弃自身信仰的我理所应当地受到了最为严厉的惩罚。

  好痛……但是自己身上的疼痛却是一次胜过一次仿佛永远不会有尽头。

  好累……但是被榨干最后一丝的力气的肉体永远不会得到所谓的休息。

  好困……但是就此闭眼的话或许我便再也不会醒来了吧?倘若是那样我还是更希望自己能够以着这般凄惨的姿态保持清醒。

  所以该如何去形容我现在的处境呢?

  大概会是那种连稍微用动一下手指,用脑子去回忆所受经历都会感到无比痛苦的程度呢。

  如果能够让我自由选择继续苟活和解脱的话,我想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第二者吧。

  那么在自己被重新抓回神社之后过去了几天呢?

  如果按照每天接受新的惩罚形式来算的话,我似乎已经在这里待了可能有个十天时间了吧?

  从最开始只是被绳索进行简单捆绑拷问的程度,再到后面施加在这具肉体上愈发残忍的酷刑,让好不容易适应先前拘束的我在下一日到来时便因为那更加难以忍耐的痛楚而不停做出无谓地挣扎。

  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令人难以忍受,让自己不止一次产生过轻生的念头。

  但很快,我便将这样草率的念头彻底抹去、

  抱着这样想法的我……实在对不起小椿呢。

  也不知道你在外面过得怎样啦?一切都还好吗?没了我的帮助,会不会感觉到很不习惯呢?你会和我思念你那般深深思念着我吗?

  无法与你一同眺望同一片星空的我真的好想知道一切有关于你的故事啊,哪怕只有一点都足以让身处黑暗的我感受到无比温暖的慰藉。

  时至今日我依旧抱着未来有朝一日能够与小椿重逢的美好愿景,即便那可能性无限接近于无。

  更何况,神社人员们也不会允许他们抓回来的叛徒巫女能够在漫无止境的苦痛中迎来名为死亡的解脱吧?

  所以自自己重新回到地牢的那一刻起,因为身体每一处所承受的疼痛而发出的惨叫似乎完全没有停下的迹象,就这样不停回荡在在这狭窄幽暗的地牢中,让反复听到自己惨叫回响的人们变得更加恼火,于是更加变态的惩罚便趁着自己还未习惯从身体某处传来的疼痛而再度将我所浸没。

  直到先前,仿佛是因为对自己感到厌倦的他们离去之后,我才能享有着短暂却又弥足珍贵的片刻宁静。

  以着一种无比痛苦的方式。

  此刻象征着自己的巫女服早已被他们粗暴地撕成碎片,只留下几块残破的布料孤零零挂在自己的身上。

  至于我的双手早已戴上象征着奴隶身份的厚实金属镣铐,并通过与天花板相连的粗糙结实的麻绳高高吊起,通过恰到好处的高度设置让我不得不将整具身躯弯曲呈九十度的姿态屈辱地面对一个又一个欺辱自己的人,却又无法将任何一位人的容貌烙印在自己的视线当中。

  经过长时间的折磨,自己柔嫩纤细的手腕早已被深深吃入肌肤的绳索镣铐勒出道道血痕,但这些伤口在经过长时间的囚禁后却又化作愈合血痂诉说着自己遭受的折磨。

  在小椿走后,那枚被自己解开随意丢弃的项圈便自然而然出现在我的脖颈上。

  这枚在脖颈处收至最紧的项圈除了让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得调动身体全部力量才能进行小口呼吸之外,还压得自己根本抬不起头去窥视眼前之人缓解心中不安。至于自己用以解开身上拘束的咒力,早已随着这枚项圈与肌肤接触时消弭于无形。

  但他们对待自己双腿的方式更是凄惨,一对竹枷将我的双腿彻底禁锢,即无法分开分毫也无法贴合在一起去缓解此刻下身没有任何衣物保护时的不安。

  天花板垂落连接着双手的麻绳除了通过精确计算的高度也逼我被迫绷紧双足踮起脚尖才能勉强与地面接触,这样一来,我便将身体外加身上镣铐全部重量都压在娇嫩的脚尖上,长时间保持这种姿态早已经让充血的足尖麻木发紫,带来阵阵钻心的剧痛,与其余身躯感受到的疼痛一同侵蚀着自己紊乱残破的思绪。

  自己便以这种身体被牢固拘束下身却又门户大开的方式度过被他们抓回去的第一个上午。从未被异物侵犯过的尿穴与后穴直接越过逐渐开发的过程,直接被他们当做性器进行无情对待,那些可怕而又狰狞的 [X] 早已不留一丝间隙填满每一寸空间,我还依稀记得在不久之前他们强行将 [X] 塞与有着自己半个拳头大小的珠串依次塞入身体时所发出的惨叫,哪怕直到现在残留在 [X] 中的胀痛也依旧让自己难以习惯,可是自己期间不止一次试着夹紧双腿缓解下身疼痛的举动皆被脚上的足枷所瓦解,

  顺带一提,作为首位触犯神社禁忌的巫女,现在自己因为发情而肿胀的不像话的乳首与 [X] 早已被他们粗暴地穿上乳环与 [X] 环,作为自己需要终生去赎罪的屈辱象征。

  这些金属环并通过由咒力凝聚成的丝线牵引至地牢各处,让我的身体根本不敢进行挣扎,反正迎来自己的便是完全不亚于先前被他们强行穿环疼痛所带来的惨叫。而当这些浸泡过媚药的绳索深深嵌入肌肤被身体所吸收时,这些穿透肉体直达灵魂的疼痛便会转化成长足的 [X] 再次回馈自己的身体,紧接着名为情欲的火焰便自然而然在自己小腹间燃烧,随后以着极为迅猛能到速度蔓延至全身,裹挟着浮现至身体每一处的瘙痒与紧缚感,仿佛要将自己的脑子彻底烧化一般,让孱弱的思维根本来不及无法接纳同时出现在身体上的诸多触感。

  “呜啊……”

  于是乎,变得极度敏感的肉体便代替宕机的大脑接管对身体的权限,像是最为下贱的奴隶一样发出娇媚的低吟。

  在肉体对 [X] 的渴求之下,这具保持着屈辱姿态的身体欲求不满地扭动着,被强行撑开的括约肌试着夹紧分别 [X] 尿穴与后穴撑开紧致 [X][X] ,渴求着这些有着狰狞外表的 [X] 研磨敏感 [X] 时好带去更多 [X] 以在绝望的拘束中得到些许慰藉。

  现在的自己,为了肉体能够得到满足,完全不顾所谓的羞耻心。

  可是……哪怕自己已经抛弃所谓的尊严经过诸多尝试,却在最后绝望地发现哪怕自己尿穴与后穴分别被这些 [X] 塞得满满当当,自己也在此期间不止一次做出过更为下流的举动去牵动身上的金属环用刺骨疼痛代替 [X]

  但当真正需要被 [X] 所满足的花径没有被粗壮的假 [X] 所填满时, 哪怕自己表现得再怎么卖力,也只会让自己距离那 [X] 触发的阈值愈发靠近,却又无法真正抵达那近在咫尺的距离。

  此刻肉体亟待释放的信号让满溢而出的苦闷淹没了自己的内心,不停散发着渴求信号的唇瓣随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微微张合,不停从腔膣内泌出散发着灼热芳香的黏腻 [X] 顺着不停颤抖的大腿落在地面。

  虽然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我已经渐渐失去辨明时间的能力,但想必现在的自己却连被囚禁的第一日都尚未度过吧?

  但我已是这般可怜模样,现在的我,还算是神社里的巫女吗?想必就连地位最为卑贱的奴隶都不如吧?如果小椿看到自己正处于这般模样的话,想必也会对如同母犬一般的我感到有些失望吧?

  可是忠于 [X] 的肉体不会骗人,它只会拖拽着我的理智一同朝着深渊堕落。

  我对现在自己的肉体产生的情绪唯有始终如一的厌恶,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自己的意识能够从名为肉体的牢笼中得到解脱,以方便自己能够以着更好的视角去俯瞰这个令人作呕的世界,也能以着灵魂的姿态继续陪伴在小椿身边。

  所以啊,在我那看似无恙的身体却在内部好像没有一处可以称之为完好无损的地方,自己的每一处肌肉,每一块骨头,每一处神经,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为此刻所感受到的过量 [X] 而代替已经忘却发声的声带发出无声哀鸣,越过生理所能承受极限而不足分泌的泪水早已打湿自己满是污垢的面颊,将自己此刻的模样衬托得更加凄惨。

  但是幽暗的地牢中不会有人回应我的祈求,更不会对一位肉体受到病态拘束的我产生任何怜悯之心,他们以绝对的孤独与黑暗赋予我彻底的绝望,直到将我的身心彻底瓦解,让我背弃我的爱人以换取自己的肉欲得到满足,在这之后被榨干最后一丝利用价值的我便会如同家犬一般被他们随意丢弃。

  毕竟……

  但这怎么可能呢?我此刻所承受的疼痛已经压得灵魂都为之折腰,但是这样的痛苦却不及小椿的万分之一。

  我还依稀记得我与不再是巫女的她见面时的惨状。

  如同清水般需要悉心呵护的她被神社残忍地放进密不透风的乳胶中做成可怜的人偶,

  至此以后,小椿便无时无刻不感受到困在乳胶肌肤下无处发泄的闷热,浮现在身体各处难以遏制的瘙痒,玩具填满肉体侵犯时无法抵抗的强烈 [X] ,呼吸受到制约却又无法缓解的 [X] ,锁链与束具加身产生的沉重与迟滞,排泄权力一同被剥夺的羞耻,以及身份也一同被掩埋在人偶头壳下无法发声的屈辱。

  而当她被放置在地牢中时,变得极度敏感的肉体却被无情的咒力锁链贯穿并锁死每一处部位,每一次挣扎都会牵动体内锁链带来无与伦比的疼痛。

  可当那些深埋在体内的玩具开始孜孜不倦地运作,被 [X] 裹挟的肉体怎能不做出任何动作呢?

  那样的场景,在我重新见到已经被符纸彻底包裹已经认不出原本模样的纸茧子时,便已经被那浩瀚无边的绝望彻底淹没,真的不知道她抱着怎样的信念坚持下来的呀。

  但是我却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将她从这重重束缚中解救而出,并带着她一同踏上通往外界的短暂却又奇妙的旅途。

  虽然与神社紧密相连的自己无法离开鸟居陪她度过接下去的日子,但看着她最后听着我的话头也不回地朝着远方奔去的那一瞬,一直埋藏在心中的夙愿便终于得到满足。

  小椿,你知道吗?那时候的我很幸福哦!现在的我也依旧会这么认为。

  所以……为了让未来的我也坚定地保持这种想法,我还需要再努力一些,我还需要你对我的鼓励……

  他们企图用孤独与绝望来击垮我,但只要我的意念尚存,我便会对接下去发生在眼前的一切发出不屑的嗤笑。

  为了你,我相信我可以独自一人去承受所谓的苦难,哪怕那看起来再怎样令人绝望。

  直到刚才,久违的脚步声在我耳边响起,那不急不缓的音调如同踩在自己的心脏上一般,无形的压迫感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眼前被黑暗吞没的小径中再次亮起一束微弱的灯光,也预示着那人正从远到近朝着我缓缓走来。

  在我被放置许久之后,终于又有一位来自神社的人前来探访我。

  果然……哪怕是你们还是会耐不住寂寞啊?

  很快,那个人便已经悄然来到我的身前。

  “她,去哪了?”

  熟悉却又无比冰冷的声音回响在我的耳边。

  来者依旧是那位长久以来负责调教小椿的巫女苍,在我将小椿从巫女苍的魔爪中解脱之后,现在轮到我去体会苍施加在小椿身上的一切痛楚了。

  没有具体坐标的话,哪怕是你们都无法去找到那位早就不在此地的逃亡巫女了吧?

  如此一来,我接下去的任务便很简单了。

  过了些许时间,我才从自己的嘴边艰难吐出三个字。

  “不知道哦。”

  依旧和往常一样的答案。

  我想要抬头直视那位曾经被小椿视作为恶魔一般的存在,但此刻自己所做的再多努力也只是将自己的视线聚焦在对方的胸口处。

  这种完全无法看清对方表情的状态无意间加深了自己对未知前景的恐惧,令自己被迫踮起来的的脚趾忍不住蜷缩,用力抓握着脚下冰冷的地面。

  不过这么说也不对,毕竟不断从花径中涌出的 [X] 此刻依旧没有停止分泌的迹象,光滑的足趾与黏腻的 [X] 相互接触时被削减的摩擦力进一步增加了自己保持这种站立姿态的成本。

  所以此刻更多的还是温暖而黏腻的触感才对。

  但毫无疑问,现在自己的脚尖更疼了。

  “为什么你会为了一个注定要死去的祭品巫女做到这种程度?”

  “你本来能像我们一样,成为侍奉神明大人永恒的存在,但是你却自甘堕落与她为伍。”

  她就这样在我的身边四处游走,忽远忽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困惑不解,显然是无法理解我这么做的目的。

  最后她在我的身前突然停止脚步,伸出手抵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脑袋与她平视。

  好难受,保持这样的姿态,让那枚沉重的奴隶项圈好像勒我的脖子勒的更紧了。因为缺氧而意识模糊的大脑根本不允许自己完整记录下来接下去巫女苍所说的每一个字。

  在这重重负担之下,自己的身体时而绷紧时而舒张,却又始终无法改变此刻自己身体姿势半分,反倒是牵动身上的乳环与 [X] 环带来一阵难以遏制的刺痛。

  此刻因为挣扎时锁链相互敲击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嘲笑我的无能与无助。

  “你难道真的认为她值得你为之付出这么大的努力吗?为什么你可以肯定她这么些年所做的一切努力就是让你死心塌地帮助她离开这里,离开神明大人的怀抱。”

  “你知道吗?现在的神明大人非常生气,如果我们不能在预定时间内找回那个祭品巫女,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因为你而承受神明大人的怒火。”

  望着苍那失去眼白如黑洞一般深邃仿佛随时要将我灵魂吞没了的漆黑双目,她的话语轻而易举的瓦解了我为自己添加在内心的坚固外壳,直达我的内心深处,让我不禁扪心自问。

  是啊,为什么我要为了一个注定在成年礼死去的巫女甘愿献出自己的生命呢?

  我本来有机会与神社的前辈们一同拥抱所谓的永恒,却因为一位连奴隶都不如的女性变成这样。

  这一切值得吗?

  如果是很早之前的我或许会对她那充满魅惑力的话语而陷入自我怀疑的境地,甚至被她彻底蛊惑而抛弃掉心中的任何信念。

  但现在的我不会了。

  对我来说,这一切当然值得。

  要说为什么的话,那是因为由我和小椿所付出的一切点点滴滴才构成了现在这个拥有着自主意识的我,光是我想着与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才能真切感受到我还活着,我还在呼吸着令人心旷神怡的空气,我还能携手与她一同在这大地上留下属于我们自己的脚印,丈量着整个世界的距离。

  这样的我才能理所应当的认为自己是一个自由自在的灵魂,不受任何束缚的人,而非一只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受到神社操纵只能对着神明摇尾乞怜的奴隶。

  我对这样的自己满意极了,唯一感到些许遗憾的便只是自己未能与小椿在外面的世界生活下去。

  所以——我的回答依旧会和过去以往任何一次相同。

  为了小椿的命运,我并不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嘻嘻……想要知道小椿的下落吗?“

  我的语气中其中夹杂些许玩味,仿佛现在深受拘束的自己才是占据主导权的那一位。

  “才……才不会告诉你……”

  “这样啊……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苍的话听起来好像有些失望,额间修长的眉毛仿佛挤作一团。

  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在经过长达数个小时的折磨之后,却发现我的答案依旧与第一次被丢到这里完全相同。

  毫无疑问我这是在浪费他们的时间,我相信以后也会是如此。

  于是,巫女苍从嘴边冰冷地宣判了我接下去的结局,毫无波澜的话语中隐藏着惊涛骇浪。

  “那还是让你继续感受一下神社的怒火吧。”

  “事实上,我一直就在承受着你们的怒火。”

  我照常使用话语对她进行反击,但是接下去从她的话让我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把你下面每一个洞毫无保留的塞满了,却唯独只是你的那里没有填满吗。”

  她的指甲悄然攀上穿透敏感蓓蕾的乳环,轻轻剐蹭着那因为充血变得愈发肿胀的乳首,紧接着,不甘心止步于此的她握住那枚填满我肠壁深入后穴一米有余的珠串勾环,让我在身体彻底酥麻的 [X] 中发出伴随着愉悦的低吟。

  “咕呜?!”

  可是她似乎并不打算就此停下欺辱的我的步调,在自己的 [X] 也一同被对方牵动 [X] 环带来一阵凄惨的叫声后,她又将另一只手攀附向我那门户大开的下身,仿佛像是在对待某件艺术品一样,小心翼翼却地剐蹭着不断张合倾吐少许 [X] 的粉嫩唇瓣,却又迟迟不将手指塞进那是因为没有被异物填满无尽饥渴的花径内部。

  “现在的你一定很想去吧?”

  她突然变得无比轻柔的语调在自己耳边响起,如恶魔一般诱使着我迈开堕落的一步。

  “呜!”

  被发现了……

  一抹不自然红霞悄然爬上苍白的面颊,自下身涌现的暖意瞬间便涌现身体各处,被对方道破内心所想的自己真的在顺从地扭了扭身子。

  趁着自己彻底被欲望掌控身体之前,我几乎是以咬牙切齿地程度从嘴里吐出一句话。

  “才不会……屈服……!”

  “为什么……?”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解,指尖抚慰我下身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

  “咦?!!”

  “明明你的下面已经到了随便被一根东西 [X] 都能变成人体喷泉的淫乱程度,可你的意志为什么还在反抗我呢?像你这样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顺从本能有什么不好的?”

  “哈啊……”

  我还想开口去抗争些什么,可是不停被对方指尖剐蹭的唇肉产生的强烈刺激如同无数道细密的电流,不停穿透逐渐泛红的体表肌肤,进而麻痹自己的身体与意志。

  如果开口,从嘴边吐出的也只会是愈发变调娇媚的呻吟罢了……

  此刻自己的理智尚能强行压下身体本能说出这般话语,可是下一次呢?很快便会彻底变成沉醉于 [X] 中无法自拔的可怜人偶了吧?

  “但没有关系,我们为你准备了一个会让你一辈子都难忘的好东西哦,希望你这等卑贱的人能满怀感激地接受着我们的馈赠吧。”

  紧接着,自己下身便感受到一阵灼热,同时伴随着性玩具特有的嗡嗡震动声响。

  无法抬头往下看去的我自然也能明白巫女苍已经为自己的花径准备好配套的性玩具,意识到空虚之处要被填满的身体似乎也在发出兴奋的信号,从不停翕动的粉嫩唇肉间分泌 [X] 的速度再次加剧。

  在那个玩具终于快抵达自己的花径口时,我终于能够通过眼角余光窥探到那狰狞器具的冰山一角。

  那根性玩具完全被做成人类男性 [X] 的样式,整个玩具表面通体布满狰狞的青筋与颗粒状凸起,其尺寸更是要比曾经小椿身上那根还要大上整整一圈,光是 [X] 的顶端部分就有自己的拳头大小,一旦彻底进入自己身体的话,想必会毫不留情地塞满每一处部分,卡死在自己花径最深处吧?

  可是这个假 [X] 的底座却又别出心裁地被苍锚定在与地面链接的金属杆上,正是这根金属杆正将这根狰狞可怖的假 [X] 以着极为迟缓却又不容制止的步伐送我的体内。

  啊啊……骗人的吧?!这种东西……!真的是给我准备的吗?!

  这种尺寸的玩意,我的身体真能受得了吗?一定,一定会坏掉的吧?!

  我的脑子……也在变得不正常!明明是那么恐怖的东西,为什么自己会产生期待的想法啊?!

  太奇怪了!这样的我自己!为什么呜?!

  在那一瞬间,对疼痛感的无尽恐惧对被 [X] 的渴求彻底吞没,廉价的自尊心也被抛之于脑后,明明自己正试着夹紧括约肌抵抗玩具进入自己的体内,但是这等软弱的力量真的不是在某种意义上的迎合对方吗?

  我有些不解,突然产生不好的预感。

  “要开始咯。”

  这是我维持自己意识时最后所能听到的话语,随后自己的意识便彻底被淹没在那由纯粹的疼痛与 [X] 所构筑成汪洋大海之中了。

  “唔啊啊啊啊啊?!!!!”

  假 [X] 足有拳头大小的顶端强行叩开一指粗细的花径口时,那股下身仿佛被彻底撕裂的疼痛便让自己发出一阵无比凄惨的悲鸣,脆弱的意识在此刻也被彻底撕成碎片。

  要死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呜啊啊啊!!

  同一时间,在脆弱的肌肤毫无保留地与 [X] 的表面接触时,无比强烈的 [X] 正顺着假 [X] 侵犯自己的过程中源源不断的涌来,可是这般 [X] 与肉体所遭受的疼痛相比却如同沧海一粟,根本无法带着自己从这无比可怕的折磨中寻得一丝慰藉。

  保持屈辱站立的肉体彻底绷紧,不停挣扎试图撼动身上牢不可破的绳索,试着夹紧括约肌抵抗 [X] 进入身体的穴肉进一步感受到了那浮现于 [X] 表面的狰狞青筋与颗粒凸起。

  “呜?!!咿呀呀!!!”

  真的进去了?!!

  此刻那根粗硕的假 [X] 顶端已经通过机械杆的推动彻底撑开自己紧致的花径口,抚平每一寸交叠在一起的敏感肉褶,以着无可阻挡的步伐朝着自己的花径深处前进,直达自己幽深曲折的花径最深处。

  哪怕自己唯一的心愿是忘却此刻肉体所感受到的一切痛苦,但是自己的肉体却用无比虔诚地记录下假 [X] 不停在自己身体前进时产生的强烈 [X]

  这种完全由机械为主导推动的侵犯过程冰冷毫无感情,代表着极致的凌辱,轻而易举地将我一切的抵抗所碾碎。

  仅是 [X] 在自己体内一秒钟却宛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每当它在自己体内进入些许,从自己嘴边发出的惨叫便是再度攀升几个音调。

  哪怕外人无法一窥玩具在自己体内前进的全貌,但是自己正因为假 [X] 进入体内愈发隆起的小腹也会代替我诉说这等刑具的可怕。

  当这根假 [X] 的顶端真的叩开自己的 [X] 口进入神秘的 [X] 内部之后,它便通过进一步膨胀的顶端彻底锚定锁死在自己的 [X] 内部,成为自己哪怕双手自由也根本无法将其取出的恶毒存在,不信邪的自己所做的一切尝试便是都只是让身体彻底脱力瘫坐在地上进一步感受在玩具在自己体内耕耘的 [X]

  伴随着一声仅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啵啵水声,同一时间与假 [X] 彻底贴合的穴肉感受到一阵无与伦比的 [X] ,以及下身被彻底玩具填满的幸福感与胀痛。它们如同弥漫着无情情欲的海洋一般彻底将我的意识包裹吞没。

  “呜啊啊啊?!!!”

  此刻被假 [X] 撑至极限的花径泌出大量 [X] ,顺着腔膣嫩肉的间隙缓缓溢出在身下汇聚成涓涓细流。于此同时,自己的尿意变得无比强烈,彻底失守的括约肌带来一阵刺痛与虚幻的失禁感,但是锁死 [X][X] 珠串根本不允许自己做出那般不知廉耻的事情。

  随着自己如同母犬般沉重的喘息,下意识吸附体内拉珠 [X] 的后穴理所应当地用那被彻底撑开的肠壁剐蹭着珠串表面的凸起颗粒,带来一阵完全不同于 [X] 强烈刺激。

   [X] 了……

  身体发出一阵极为剧烈的颤抖后便再也无法做出动作,眼前的视野陷入一片纯粹的雪白,意识在一片昏暗后在此刻终于抵达抵达所谓的彼岸,廉价的自尊心也终于屈服于欲望随后被自己彻底践踏在脚下。

  为什么……明明自己那么讨厌苍,但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感觉怎么舒服呢?

  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事物在自己内心彻底破碎,哪怕自己在事后试着重新将其粘合修补所得到的也只是一面残破不堪的状态吧,泛起一阵酸楚的鼻尖已经令自己不止一次流下泪水。

  但这样的眼泪真的是因为自己尊严的破碎与遭人侵犯的屈辱吗?而非是因为肉体感受到纯粹快乐后诞下的兴奋泪水呢?

  花径下意识夹塞满穴肉内壁的粗大假 [X] ,自己的 [X] [X] 仿佛也为之一阵颤抖,同时被牵动的其余玩具剐蹭穴肉带来又一阵强烈刺激,令无法动弹的自己在挣扎与颤抖中吐出一阵低吟。

  已经浸没在 [X] 海洋中的我已经有些搞不懂了,此刻每一寸被玩具侵犯的身体部位都在尽情散播着欢愉的信号,哪怕是先前让自己感到彻底绝望的撕裂痛楚在此刻悄然被转化成 [X] 欺骗自己的大脑。

  肉体一下子便不再觉得此刻受到的虐待不顺眼了……反倒是在去往一次极乐之巅便再也回不到过往的淫乱肉体渴求着更多能将一切抹去的欢愉。

  就比如……自己微微张开擅自泌出香汗的嘴巴,自己不断吐着混杂着情欲气息的的鼻尖,自己被金属环彻底贯穿打上欺辱烙印的 [X][X] ,甚至是其余不知是否能被称之为性器的部位,都在希望着被对方用着令自己瞠目结舌的玩具侵犯呢……

  突然间,夹杂在 [X] 浪潮中的一个不妙想法毫无征兆地诞生而出,紧接着它便以着一种让我感到无比恐惧的病态速度彻底塞满了我的大脑,拖拽着刚刚恢复清新的意识又一次沦陷在那充满着黑暗深邃的情幻想中。

  倘若……我在接下去受到小椿那样凄惨的对待呢?甚至是遭受到比她更加严苛的欺辱?

  首先,自己会被穿上隔绝咒力与皮肤融合在一起的乳胶衣,具备生命力的乳胶衣包括每一颗牙齿在内的全部口腔空间都会被如黑洞般黝黑的乳胶衣彻底包裹,形成一道不断吐出灼热芳香的乳胶口穴。随后自己下身的三枚甬道都会彻底被这层完全贴合肌肤的乳胶吞噬,勾勒出自己那可以被称之为完美的色情躯体。

  最后想要从乳胶衣中逃离的自己无论怎样尝试用手指拽起乳胶衣再只能连同皮肤一同带起,再也无法脱下这层贴身牢笼吧?

  至此自己被乳胶包裹的舌头再也品尝不到任何味道,自己指尖的触感便会被这层纤薄的乳胶彻底抹去,哪怕在被困在黝黑乳胶之下的肉体再怎样淫乱敏感可是将肉体彻底与外界隔绝的乳胶也绝对不会带来所谓的触感。到时候连摩擦力都一并失去的我也不会有任何举起物品的权力,连迈步行走都需要小心翼翼。

  然后,自己被乳环贯穿的 [X] 也会被开发成如同乳穴一般的性感带存在,强行刺入其中的导管便会承担起强制泌乳与输送乳液的作用,为那个从未扮演过母亲角色却又强行转变职责的我带来无尽的羞辱。

  但在自己的面容彻底被对方抹去之前,我的眼睛会被覆盖上特质的盲片,抹去引以为傲的视力,让我眼中的世界深陷于一望无际的黑暗囚笼中,再也无法透过这双眼眸去望见小椿那令人安心的身姿。我的耳朵想必也会被特质的耳塞所塞满耳洞夺走所谓的听力吧?作为一个奴隶而言,在绝对的死寂下只能够接受到主人的声音便已经是最大的馈赠。

  随即,自己的呼吸道也被特制的鼻管填满,呼吸再也不受自己控制,长时间处于轻度 [X] 的状态,只有在拼尽全力呼吸时才能得到让肉体维持最低限度供能的氧气,可就连这氧气也带有无比强烈的催情要素让自己长久处于身体在 [X] 攻势下一触即溃的可怕状态。

  自己的嘴巴也会理所应当地被特质的身后口塞填满每一寸口腔空间,随后它的顶端便会如同下身那根假 [X] 一样撑开我的咽喉与食道直达我的胃部,并深深锚定在我的胃壁之上,再也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将其取下。

  这样一来,我便再也说不出任何话了,自己的身份也会因为话语权力的丢失而失去最后一丝象征,成为一只永远被困在乳胶衣与拘束中饱受体内玩具折磨的可怜人偶。

  哪怕在事后感到不甘的自己去用牙齿撕咬嘴中这根粗壮的堵嘴物,可是自己被撑开至极限的牙关也根本无法发力咬断这根看似柔软却又无法破坏的刑具,而自己的舌头也会被假 [X] 死死压住只能被动舔舐着假 [X] 表面的颗粒凸起与不时泌出维持身体的营养液吧……

  如果到时候终于有需要自己开口说话的场景,那将这根深埋于自己口穴直达胃部的假 [X] 一口气抽出身体时,我的意识也会彻底被融化在这足以碾压一切的 [X] 之中吧?

  天呐……我一定会因为那无比幸福的感觉彻底失去意识沦为肉欲的奴隶吧?

  到这时候,我的触觉嗅觉味觉听觉视觉皆不再属于我,而是彻底被封存在由这无数道束具所构成的绝对无法挣脱的完美拘束中,在那时全身上下我唯一能够保留的权力大概便只有自己思考的能力吧?

  但很快自己所谓的思考能力便会在无穷无尽的 [X] 侵袭下彻底消散,所能剩下的只是一地狼藉。

  最后,再戴上与自己面容无异却保持着生硬却又冰冷笑容的人偶头壳,将我那因为 [X] 而无法保持维持矜持的崩坏面容彻底抹去。

  至此有关于我的一切都已经被封印在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人偶头壳之中,无论自己怎样努力都无法与这完全与灵魂融为一体的身份分开。

  倘若那时佩戴在脑袋上的头壳并没有显露出我的身份,再将最后一丝身份证明的我随意丢弃到由无数个人偶堆砌起来的垃圾堆中,哪怕是早已将我的一切都烂熟于心的小椿……是否能从堆积如山的人偶中将我寻觅呢?

  小椿,请找到那个等待着你拯救的,已经濒临崩溃的我吧。

  在绝望的驱使下,那个即将走向末路的我在心中默默祈求着。

  可紧接着,某种自心底油然而生想法化作源源不断的阻力制止着我。

  不……不对……

  小椿,还是请你不要在那满是垃圾的人偶堆中找到连最后一丝自我都已经失去的我吧?

  我实在不想……以那样丑陋的姿态去面对我深爱的你呀……

  可是现在的我已经真的无法确定我是否能在苍的调教下坚持下去了呀呜呜呜!!

  “呜……”

  在意识因为这份幻想抵达绝望的地狱的那一刻,情欲弥漫的肉体也在体内玩具完全不运作的情况下去往极乐的天堂。

  从眼中滑落的廉价泪水又多一滴。

  啊啊……这样的我真的可悲可恨,却一点都不可怜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哦?”

  诶?是什么……?

  “你大概在想你在接下去会受到椿那样的对待吧?你是在觉得她那样的待遇会很让你感到兴奋,所以你也在渴望享受到同款拘束吗?”

  在意识渐渐恢复清明后,我的耳边再次响起苍充满戏谑的声音。

  “呜?!”

  她怎么会知道?!

  “你不用狡辩哦,你诚实的肉体已经替做出了回答。”

  她只是轻轻按压了自己因为体内被玩具塞满而隆起的柔软小腹,便让处于 [X] 不应期的我在那如触电般的猛烈刺激下险些又去一次。

  “咕咦?!”

  可随即苍又话锋一转,嘴边吐出的声音变得无比低沉,充满让人毛骨悚然的刺骨寒意。

  “不过你真的会觉得神社会这么好心对待你这种人吗?”

  “你这样的人还不配享有与椿一样等同的待遇。”

  苍的话越说越快,语气变得越来越激动,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苍如此之失态。

  一种如获胜般的成就感在我的心底油然而生,让我短暂忘却对肉欲的屈服,沉醉在这如胜利般的 [X] 之中。

  “哪怕椿在我的手中受到比奴隶还要凄惨一万倍的待遇,但也是献给神明大人的最为珍贵的祭品巫女。”

  “而你,只是一个犯下不可饶恕之罪无法得到一切解脱的贱人啊!”

  在她近乎以着咆哮的姿态说完最后一句话后,而声音再次变得毫无感情。

  “对了,在走之前我还得把你的嘴巴堵上,以免你接下去叫的太厉害打扰到我。”

  于是在下一秒,一根被制作成男性 [X] 样式的深喉口塞就这样出现在我的面前,期间布满 [X] 表面的狰狞青筋便让我光是看着它都产生由内而外的厌恶,但我只是稍微晃动脑袋躲避一会便被她强行拽住头发,其力道之大都让我怀疑她是否要将我的头皮一同牵扯下来。

  随后无法躲避的我只能在半推半就之下任由她将这枚无比狰狞的假 [X] 送入我那小巧的唇瓣之中。

  “咕呜!”

  无比强烈的恶心带来肉体的一阵干呕,期间自己因为这份痛苦挣扎的力道再次大了几分,口中分泌的香津被不停深入嘴里的口塞肆意挤压飞溅出无法收缩的唇瓣。

  可是无视肉体痛苦的假 [X] 就这样以着无比粗暴地方式碾过敏感的口腔内壁,将柔软的舌头死死压在底端,并捅开咽喉锁死在紧致我那狭窄的食道,并通过脖颈处那枚恰时收紧的奴隶项圈一同压迫着我的呼吸道。

  最后假 [X] 口塞上的皮带分别横穿过我的面颊,盖过脑袋还有下巴,并在自己后脑汇聚收束,将我的面容彻底封印在这充满着屈辱意味的刑具之中。

  那是被称作为马具口塞的束具。

  这对待动物才会有的刑具在经过极大幅度改造之后就这样出现在身为人类的我身上。

  虽然此刻自己的待遇与先前幻想中的那般依旧有不小差距,但好歹现在自己也是无法说出话的状态,无论自己在接下去想要说些什么,到最后也会被深入食道的深喉口塞化作毫无意义的呜咽了。

  “所以……好好享受接下去的美好时光吧,我会在明天来探望你的,希望到时候的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她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了,所留给我的只是一道冰冷的离我逐渐远去的背影,可她最后所说的话语依旧残留在我的耳边让我感到不解。

  她刚刚又在说些什么呢?我当然知道我犯下的错误对他们来说很严重啦。

  但什么是她所说的美好时光?而且所谓的惩罚再不济也只是让把我身体塞满的玩具开动到最大功率吧?

  就在我陷入这么思考的时候,但很快敏感的肉体便先一步传来一阵相当不妙的信号。

  不对劲……怎么身体越来越热了?

  准确来说,应该是捅开自己花径锚定在 [X] 深处的那一根 [X]

  现在的它却散发着有些诡异的高温, [X] 外层不停喷涂着炽热的蒸汽拍打在自己的大腿内层,抚慰着那如水 [X] 般娇嫩欲滴的唇肉。

  从一开始尚还能忍受的程度,到现在已经让自己感到坐立难安了。

  等等……这又是怎么回事?这股越来越诡异的高温时怎么回事?只是一个塞到我那里的破玩意有必要做成这种程度吗?

  不对劲,不对劲……!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想要得到答案,但是在场唯一的知情者早已将我所抛弃。

  “咕呜!”

  当那根假 [X] 的温度已经超过肉体所能容纳极限时,一声痛苦的惨叫便从自己被封堵的嘴边满溢而出,受到严苛束缚的肉体在此刻彻底绷紧,早早踮起的足尖正试着一次次抬起身体,想要将自己从那根锚定在自己体内散发着过度高温的假 [X] 中脱离。

  灼热的 [X] 毫不留情地用那温度熨烫无比脆弱的花径嫩肉,让我能够清晰听到源自自己体内的刺耳声响。

  过度的疼痛冲淡 [X] 在体内不停激荡时的愉悦,先前肉体对假 [X] 在体内产生剐蹭的幸福感彻底被对这份温度的恐惧所代替。

  一时间,那一股无法缓解的炽热便让我此刻的惨叫再度攀上几个音高,因为挣扎镣铐相互敲击所发出的响动,一同化作加剧这场侵犯盛宴的情欲奏鸣曲。

  “呜哇啊哇啊啊啊!!”

  好烫好烫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当这根温度继续攀升仿佛没有尽头的假 [X] 终于开始它蛮不讲理的运作时,无比脆弱的意识仿佛便已经消融在那已经灼伤肉体的高温之中。

  此刻那根粗硕的假 [X] 顶端正强行从被撑开的 [X] 口抽出,满是凸起的狰狞棒身每从紧致的花径内脱离些许,受到高温 [X] 剐蹭的敏感肉褶便会为身体带去极大幅度的抽搐,尤其是当满是颗粒的棒身碾过自己花径内某处敏感带时,自己混杂着 [X] 的惨叫更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变得极为高亢。在肉体一阵极为诡异的痉挛之后,早已双眼泛白流下泪水的自己便在这无边痛苦中去往又一阵 [X]

  啵啵

  体内的 [X] 在脱离肉体过程中不断挤压着不受控制分泌的 [X] ,不断炸裂的泡沫发出淫靡的水声,传入脑海叫人只觉情欲高涨。

  待到整根假 [X] 顺理成章地从自己花径口中抽出时,自己便因为 [X] 顶端挤开花径口的强烈刺激又去了一次充满痛苦的 [X] ,大量积攒在花径中的 [X] 也因为没有假 [X] 的封堵不停喷涌而出,仿佛一具人体喷泉一般,浸湿片刻,彻底将流淌在自己身下那一滩水洼汇聚成惊人的规模,

  原本紧致粉嫩的花径口因为先前容纳这样一根高温 [X] 的缘故,变得红肿不堪,随着自己如同发情犬一般毫无规律翕动的湿泞唇瓣正散发着一片灼热的蒸汽。被迫踮起的脚尖早已因为不堪重负而充血发紫,如钢针般刺入足尖的钻心疼痛正顺着与地面接触的足尖不停涌入脑海。

  可即便如此……自己那饱受灼伤的花径还是因为体内的空虚而感到失落,连带着影响了自己的内心。

  现在自己本高高隆起的小腹似乎假 [X] 的离体变得平坦不少,虽然残留在肉体上的灼热疼痛依旧让自己苦不堪言,但好歹要比被那根假 [X] 继续留在体内造成烫伤更好吧。

  好痛……好痛……

  怎么可以这样子……

  苍……没想到你还能想出这个办法啊……

  果然……我还是小瞧你了……

  “呼……呼……”

  无法表达内心话语的我默默重新见识到了那位巫女的恶毒之处,现在的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可以称得上是好受,可这并不代表自己在接下去不会朝着更为痛苦的深渊坠落。

  就比如……在我思考如何从这绝望拘束中脱身的下一秒——

  那根离体的假 [X] 在给予自己片刻喘息之后,便以着一种难以想象的力道重新刺入自己红肿依旧滴着 [X] 的花径口,仿佛要将自己的下身彻底捅穿撕裂一般,连接着假 [X] 的弹簧装置一口气将假 [X] 送入自己的体内,用粗大的棒身一路碾过每一寸遍布触觉神经的脆弱花径,用那狰狞的顶端再一次粗暴挤开自己的在 [X] 口,极致的疼痛与 [X] 顺着每一份被假 [X] 这般侵犯的花径嫩肉不断在体内炸开,此刻的它不仅限于灼烧自己的肉体,还一同灼烧着自己的 [X] 神经,以及那近乎彻底溶解在这高温下的 [X] 之中。

  自己的面目早已不受控制地彻底扭曲,没有任何巫女所该具备的矜持,眼前的视野彻底化作一片雪白,紧咬着那根深喉口塞的嘴边却因为那击溃一切意志的痛苦忘却该如何用嚎叫去缓解肉体感受到的剧痛,不停滑过面颊朝着地面落去的泪水还未触及脚下黏腻的地板便被自己体内散发的高温化作水蒸气。

  此刻整个地牢的内部都充斥着足以严重干扰人视线的高温蒸汽之中,但这份蒸汽中却又弥漫着令人如痴如醉的女性幽香。

  哪怕自己的身体已经抵达所能承受的极限,这些 [X] 对于这具肉体的行刑远远没有结束。

  穿透敏感乳首与花蕾的金属环突然进行一阵毫无规律的电击,径直穿透敏感的肌肤与穴肉,直达自己的骨髓,让自己的灵魂都仿佛因为这如毒药般的猛烈刺激而彻底酥麻下去。

  封堵尿穴刺入膀胱的 [X] 塞似乎也开始自己的震动,却又完全不让自己饱胀的膀胱得到解脱的可能,不停剐蹭着敏感尿穴的颗粒珠串用无比强烈的刺痛与憋胀感进一步磨损着自己接近于无的自尊心,为肉体打上无法抹去的奴隶烙印。

  至于为什么是用似乎来形容那根玩具……

  因为此刻肉体因为 [X] 塞感受到的强烈尿意与后面那根可怕的玩具所带来的感受相比,实在是有些微不足道。

  毕竟当那根埋入后穴一米有余的珠串 [X] 同时开始在肠壁内旋转震动时,哪怕尚未得到完全开放的后穴并不会提供极致强烈的 [X] ,但那份肠壁肉褶彻底被珠串表面牵动时所诞生的强烈刺激还是令自己忍不住发出一阵不知是痛苦还是 [X] 的低吟。

  但紧接着,自己所发出的低吟便因为不停在自己体内抽插的那根高温 [X] 彻底消散了。

  伴随着此刻所有玩具开始的最大功率运作,这些塞满身体内部的玩具们正用最为粗暴的方式将我溺毙在这由痛苦与欢愉构成的海洋中。

  肉体已经忘记该如何去呼吸到赖以生存的氧气,无意识陷入的 [X] 状态放大身体所感受到的一切触感,全身上下每一处如性感带般敏感的肌肤与内里正感受着灼烧着一切的熊熊欲火。

  不过这么说也不对……毕竟那一根正在自己花径内不断进进出出肆意蹂躏 [X] 撞开自己 [X] 口的假 [X] 真的在散发着一股让人感到绝望的炽热。

  明明不该因为高温灼伤彻底失去知觉的下身仿佛被先行一步离开的巫女赋予能够自动修补受损处部位的咒力,顺带进一步改造着自己已经堪称淫乱的肉体,每一次被高温 [X] 仿佛灼伤的腔膣内壁都会感受到比先前更加难以忍耐的剧痛,在花穴内不停旋转抽插的假 [X] 正用那满是颗粒凸起的狰狞外表不停剐蹭着自己被反复撕裂却又愈合的穴肉,用极致的痛楚为我带来最为盛大的 [X]

  “呜呜啊啊啊啊!!!”

  凄惨的呻吟再次变了音调,被深厚口塞封堵的口中唾液飞溅,屈辱与痛苦的泪水不停从面颊中滑落,在 [X] 浪潮中仿佛不知疲倦的肉体一次次去往让自己不再感到愉悦的 [X] ,每一次假 [X] 在体内的撞击都会让原本平坦的小腹隆起极为可怖的程度,隔着被彻底撑开的纤薄 [X] 与其余玩具一同在体内共振,强迫踮起的足尖正在这份完全无法逃脱的侵犯下承受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深深嵌入肌肤的绳索在自己不停发出的剧烈挣扎中深深嵌入娇嫩的肉体,在这泛起病态潮红的肌肤上磨出鲜血的殷红,尤其是锁住脚踝让身体感到不堪重负的镣铐更是将整片脚腕的肌肤都磨出浅浅的血色。

  那一根假 [X] 的顶端每一次无情地从自己 [X] 口拔出时,仿佛要将自己附着在 [X] 表面的意识也一同抽出,不久不停禁脔的肉体在此时的颤抖程度便会变得更加剧烈,直到假 [X] 整体都离开自己花径,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 [X] ,让尚还处于 [X] 不应期又去往一阵要将意识融化的甜蜜欢愉中。

  片刻之后,从自己身上所诞下的,泪水,唾液, [X] ,肠液甚至是少许 [X] 所混合在一起的液体早已将整片地牢中大半部分浸湿,不堪重负的双足就这样站在这片不断散发着雌性荷尔蒙气息的黏腻液体之上。

  好像……真的已经支撑不住身体了呢……已经,已经完全无法继续这样站着了呢……

  我的脚……已经失去知觉啦……

  可是……那些玩具,依旧……依旧还在欺负自己呀……

  它们,好像,永远不会停下,正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将一切痛苦烙印在我的肉体上,让我在不久的将来只是看到这些东西都会彻底失去战意吧?

  好痛好痛好痛……好想逃开好想逃开……为什么我一定要受到这种程度的惩罚?……

  有人能知道为什么吗……

  如弥留之际般的意识不断发出自我拷问,但注定不会得到想要的答案。

  因为,答案早已铭刻在自己灵魂深处不会得到任何改变。

  这是我自己所选择的道路,哪怕前景再怎么黑暗……我也不能因此感到所谓的后悔。

  因为……

  小椿,我爱你。

  所以,也请你继续给予我力量吧。

  我不想成为丢到有关于你的一切回忆沦为肉欲的奴隶。

  一点也不想。

  紧接着,自己涣散的双目似乎恢复些许清明,哪怕此刻肉体的恶劣程度已经到了极端恶劣的程度,但我还是希望我的意识能够继续维持下去不再彻底消散。

  “呜啊啊啊啊!!!”

  “咦呜呜呜!!!!”

  然后啊……我便因为肉体再也无法承受接下去的痛苦而忘却接下去所发生的一切了。

  唯有……唯有……

  那个视野彻底陷入黑暗亦无法听见任何声响的自己在接下去的磨难中不停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后那一切从自己嘴边吐出的声音都只会进一步加剧那一根灼热 [X] 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工作。

  但没关系……但没关系……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哦。

  因为,因为……我爱你哦。

  ……

  在那之后又过去了多久呢?

  自己在此处受到折磨的时间似乎已经久远到难以计算,在那根 [X] 彻底停止对自己的施虐之前,意识不断破碎重组的自己便已经完全已经无法去描写接下去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直到那根通过拘束皮带锁死在自己脑袋上的深喉口塞被某人一口气从自己的口穴中拔出时,被一同带出大量香津不断发出咳嗽的自己才勉强恢复意识的清明。

  “哈……哈……”

  得到自由的嘴巴想要说些什么,但从口中吐出的却是意味不清的低吟。与此同时,在没有得到深喉口塞的封堵之后,吸入肺部的空气正让呼吸道感受到灼烧般的触感,哪怕是这被初步改造的口穴也在散发着渴求被重新填满的讯号呢。

  拼尽全力抬起脑袋,也只能将视线与对方胸口齐平。

  但这也已经足够我通过对方那对裹在巫女服下的挺翘胸部特征去她的辨认身份。

  “一会不见,怎么你的气色看起来这么差,就像是刚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鬼一样……”

  她伸出手强行抬起我的下巴与她对视。

  “咕呜……”

  好难受……本来只是抬一下脑袋就已经够难受了,现在变得更难受了!

  “哈……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能被这么折磨还觉得有多好的人估计也只有你这种彻头彻尾的疯子了吧……”

  望着对方不含一丝感情的冰冷眼眸,我不甘示弱地回应道。

  如果不是自己的手被绳子和镣铐那么绑着完全动不了,我现在打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这个万恶的女人来一拳好让她清醒一些。

  “疯子吗……噗嗤……”

  听到我这番话的苍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捂住嘴巴不停笑着,我看着陷入自我沉醉的她过了好一会才接着开口。

  "谢谢你的夸奖,我还是第一次得到这么高的评价呢。"

  更想揍她了,要是可以的话,用脚踢她也行,可是自己被那么拘束的双腿早已失去知觉了,而她也好巧不巧和自己保持着自己绝对不能用牙齿咬到她的距离。

  “所以……你有考虑好吗?”

  将我重新唤回现实的依旧是她充满认真态度的话语。

  “考虑好什么……”

  我下意识地回复道。

  “考虑好出卖你的恋人。”

  “你是指这个吗……那还是请容许我拒绝吧。”

  “即便在接下去你的生活会过得更加困难那没关系吗?”

  她的声音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是恐惧吗?还是说其余我尚不能发觉到的事物呢?

  “嗯……”

  我笑着做出回应。

  请放马过来吧。
  ——

  椿

  我是位巫女。

  或者说,曾经的我是位巫女,一位抛弃自己爱人,违背神社戒律选择逃跑的巫女。

  那么在我选择献祭掉自己的一切之后又得到了什么呢?

  我似乎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一切。

  大概吧?

  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于现在的我而言还无法做出合理的解答。

  毕竟现在的我是一个一无所有却又能够享有自由的普通人类。

  能够自由自在地行走在大地上,用自己小巧的步伐去丈量世界的大小,用那充满对未知事物的好奇目光去将远处蔚蓝天空的景象尽收眼底,去凭借自己纯粹的心灵畅想着来自彼端的景色。

  这是我在彻底进入外界前内心所产生最为美好的构想。

  但现在,梦或许该醒了。

  毫无疑问,外面的世界是真实且残酷的,它并没有如我与澪在神社中幻想的那般美好。

  我已经在外界生活了十日有余,大地上没有先前一起畅谈时数不尽的果树任由自己采撷,脚下行走的地面大多是一望无际的荒芜,沿着这条漫长而空旷的道路走上几天几夜才能终于看见其余人类的踪迹,吸入身体的空气也比神社更加浑浊,让被性感带改造化的肉体时刻处于情欲高涨的状态。

  肉体呈现出这样的变化,时常对我造成许多困扰。

  而那些表面看起来和睦相处的人们,大多却又充满着尔虞我诈。

  每当一日结束时那些与自己交谈甚欢的人们一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浮现于脸上的虚假微笑转而便会被一股扭曲的恶感所代替,会因为对方的生活比自己过得更好产生无穷无尽的嫉恨,并不断心底在诅咒着那些人们会发生意外,好让在第二日得知这一意外消息的自己能够开心上一整天。

  这只是一个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世界,我一次又一次试图融入这个看起来并不美丽的世界,却又一次次以失败告终。

  那些披着人皮的生物比我在一路上遇见的所有野兽都要更加凶恶。

  光是回想起那些人望着自己充满着欲望的目光,我便因为恐惧植根于灵魂的不妙回忆而浑身泛起鸡皮疙瘩,迫不及待地逃离这让身体恐惧到发软的地方。

  继续一个人待在这里的话,我一定会被他们连一根骨头都不剩的吃抹干净吧?

  很难想象,如果没有澪的庇护,我要如何在这充满着恶意的世界生存下去。

  于是只是在那儿待上一天的我便再也无法承受那里可怕的氛围,选择继续逃跑

  但其实也不是所有人都会这样子呢。

  在逃亡途中收养我的老婆婆便是一位无比温柔慈祥的人,她叫枫。

  枫婆婆在年幼时经历过战乱,亦在成年时因为罕见的大饥荒四处逃难成为难民,等到自己终于能够找到一个久居的安定之所便已经惊觉自己的生命已经来到晚年。

  大概也是因为战乱的缘故,其中一只眼睛彻底失去作用,而另一只浑浊的眼睛却藏着无穷无尽的沧桑与丰富的人生阅历。

  在第一次与我相遇时,便是她将已经因为长时间逃亡而筋疲力竭的我接回自己的居所悉心照顾,哪怕在意识到我的真实身份之后,除开一开始的吃惊外,便没有因为我流亡巫女的身份而嫌弃我,相反她还为无家可归的我提供了一处宝贵的住所,便将我如同一位亲孙女般对待,带着我领略人世间的风景,教会我一切生活所需的技艺,让我彻底朝着一位普通的却又梦寐以求的人类身份蜕变。

  但这一过程无疑是极其痛苦且艰难的,眼前无形的时间依旧在自己眼前流逝,试图伸出手抓住那虚无缥缈的时间,却也只能任由其在自己指尖缝隙划过。

  我会因为自己难以适应当下的环境而感到焦躁不安,也正是枫婆婆一路上不停给予我鼓励还让我继续坚持这样的生活下去。

  在万物趋近于凋零的秋季,带着凉意的微风穿透身上单薄的衣物,轻轻抚慰擅自敏感的肌肤,既无法为这具擅自发情的肉体带来一丝凉爽,反倒是进一步点燃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让我不得不放下手头的工作,如同受到欲望掌控的动物一般径直将手身下衣物之内,直达那不断散发着幽香热气的秘密花园。

  “呜……咕呜……”

  澪……澪……呜!快让我去吧……!

  幻想着抚慰这具淫乱肉体的人并不是自己,从不加封堵的嘴边不停发出下流的呻吟。

  哪怕明知在这样一片地方当中 [X] 是一件相当羞耻的事情,可是被情欲折磨到意识模糊的大脑根本无力制止涌出身体的本能,不断在心底积累的苦闷让被本能操控的身体进一步加快了指尖的速度。

  纤长的指尖抽出依依不舍的花径带出少许黏腻的 [X] ,洒落在身下地面染上浅浅水渍。

  但是在一切身体每一处散发渴求信号的穴肉被狰狞玩具粗暴填满每一丝间隙之前,足以让意识忘却一切的性 [X] 是自己绝对无法企及的彼岸。

  这是自己在一次次经过手指自我抚慰却在最后以泛起泪花的苦闷低吟作为结尾得出的结论。

  所以对我而言,我只是从一处让自己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的囚笼中以献祭自己爱人生命为代价,跳到另一处稍大一些能够自由呼吸的囚笼之中罢了。

  沉醉于性 [X] 中试图逃避现实的我什么都不会得到。

  最后,再一次认清现实的我也只是筋疲力竭地躺倒在地上,任由尘土将身躯染上污浊,仰望着那遥不可及的蔚蓝天空,试图伸手去抓住那属于自己的却又遥不可及的自由。

  “到头来,我好像什么都没有得到呢。”

  望着那逐渐朝着自己远去而呈现出橘红色的落日,我不禁喃喃自语。

  也不知道远在彼端的爱人,是否能够与我一同望着眼前令人沉醉的美景呐。

  澪,你知不知道那天知晓无法与你一同逃离神社这件事对我来说有多绝望诶,哪怕直到现在自己彻底被剖开的内心也没有任何愈合的迹象,那道留存于心底的狰狞伤疤不断弥散着自己的生命力。

  现在的你过得还好吗?背叛了神社却无法逃脱的你是否在承受着无比恐怖的刑罚呢?还是说你已经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宝贵的生命作为代价呢?虽然以神社的性格来讲更大的可能还是保留你的生命好从你的口中得到我的下落就是了。

  可我一想到你此刻所遭受到的苦难,哪怕只是一点都让我如此之心碎,那在自己心底不断吞噬生机的伤口在此刻甚至还有扩大的迹象。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在这里欣赏风景的人会是你呀。

  没了你的世界,一点,一点也不让人感到喜悦,哪怕每天都会有着新奇的发现,但没有你的陪伴,我在徒有其表的外界也只是不断感到空虚罢了。

  不知道我此刻心中所述,能否穿透将我们隔绝的结界传递到你的内心呢?

  所以哪怕直到现在的自己依旧没有寻找到那在梦中所见的自由。

  那么离开了澪独自一人生活下去的我,真的还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吗?

  完全无法像先前那般肯定地说出“一定会找到”之类的话语呢。

  但可以确信的是,我对于未来的恐惧正被进一步放大。

  我支撑着自己重新坐在矮小的田埂之上,却无法找寻到先前为了逃跑而凝聚出来的莫大勇气,待到远处橘褐色的阳光彻底被夜幕所浸没,意识到不能再沉溺于幻想中的自己轻轻拍去沾染在身上这件布衣上的尘土,支撑着因为 [X] 而有些发软的身体,带起身边那个经历一天劳作装满蔬菜的蓝子,重新回到自己此刻所享有的安身之所。

  澪……等着我,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和我一同沐浴在阳光之下享受甜蜜。

  在等待着收养我的枫婆婆准备晚餐的闲暇之余,她似乎是察觉出了我的心事,朝我先一步开口问道。

  “小椿,怎么感觉你有些心不在焉的,是有什么事情在困扰你吗?”

  “没什么……婆婆……没什么……只是在想着一些过去的事情罢了。”

  “这样啊……小椿不用担心哦,如果神社里的人真的来找你的话,我会帮你把他们赶跑的!”

  那位枫婆婆这样说着,如同枯木般皱巴巴的脸上便挤出一抹慈祥的笑意,仿佛是为了让我感到安心一般,她还特意抬起双臂做出一副强壮的姿态。

  可是……我却从她那单薄衣裳中显露出来的仿佛随时会断开的瘦弱手臂却让我的鼻尖感到一阵酸涩,所谓的泪水仿佛会随时因此落下。

  在外面尝遍世界冷暖的我不知道为何一位连自己生计都无法维系的孤独老人会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做到这种地步。

  但很显然,我从这位枫婆婆身上感受到了这份超脱于任何欲望的崇高却又质朴的感情,正如同一道熊熊燃烧的太阳一般,不停赐予我赖以生存的温暖,却又毫不留情地灼烧着我的身心。

  于是,我强忍着随时会突破眼眶的泪水吞咽下眼前未加任何佐料的野菜汤,并对眼前并没有什么味道的食物做出自己所能够想到的最大评价。

  悄悄的,在我心中又多了一份足以让自己去终生铭记的温暖之人,支撑着我内心不会崩溃继续前进下去的支柱也因此多了一根。

  啊啊……这里的人们,无论是对自己施加善意,还是所谓的恶意,都只会让我纤细的内心感到不堪重负,根本无法凭借自己的努力去习惯这施加在身心上的一切负担。

  可没关系,我深爱着这份让我感到不堪重负的爱意,这样卑贱的我必须怀揣着这份沉重的炽烈感情继续在这世界生存下去。

  因为啊……我并不只是肩负着自己的生命,还要连同澪的那一份也一起活下去才行。

  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再一次与她相见,去讲述着自己在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早早便已经睡去的我理所应当地在梦中与澪再一次相会,我紧紧拥抱着那一道在我苏醒之后便会消散的温暖存在,哪怕深知是梦,也倔强地试着将此刻能够给予的一切,都一同带给那位身处于苦难之中的她。

  在第二天,总是被困意袭扰的自己难得无需他人的呼唤,便比以往更早的时候醒来,被困在情欲中的意识此刻是如此清新,浑身上下也散发着令自己感到陌生的魔力。

  “果然是梦啊……”

  望着有些昏暗的天花板,我不禁喃喃自语,

  此刻面颊感到一丝凉意,那是有着几滴泪水趁着自己沉眠时擅自划过眼角,作为自己重新成为人类的象征。

  紧接着,我又稍微感受了些令自己感到惊喜的身体状态,便从老旧却又温暖的被窝钻出,推开破旧发黄的木窗,望着那昼夜交替变得朦胧的天空。

  眼前这样的景色是如此瑰丽,我一定要自己的脑子记录下来,有朝一日与澪重逢的话,说给她听呢……

  那么,就让在她的帮助下重获新生的我继续满怀希望地活下去,直到与心爱之人在希望中再度重逢,将一切故事讲述给她。

  “小椿,你在那里想什么呢?该准备吃早饭啦。”

  枫婆婆看着趴在木窗上有些怔怔出神的我,不免开口问道。

  “没什么哦,我这就下来!”

  于是自己便不再继续陷入思考,迈着轻快的步伐开始新一天的劳作。

  澪,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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