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体笞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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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晓的微光，吝啬得如同碎银，勉强刺透狭窄的铁窗格栅，落在这间A市第三看守所特询室的防爆瓷砖上。空气凝滞，悬浮着一股驱之不散的陈旧消毒水味，混合着铁锈和绝望特有的微咸气息。

苏婉被两名表情木然的警员架进来，摔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一记沉闷的撞击。身体早已不是她的，只是一具由恐惧和疼痛填充的容器。重达五公斤的死囚脚镣——那特制的家伙闪着冰冷的光，粗重的铁环内侧密布着便于固定、也便于磨碎血肉的凸起棱刺——在寂静中发出令人牙酸的“锵啷”声。她的黑色丝袜——昔日职场里最后一点强撑的体面象征——早已污秽撕裂，勉强裹着因连日折磨而更加嶙峋的双腿。膝盖、肘部裸露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