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屋里传来的求饶声还在苏晚晴的耳边回响。

那声音像一根针，一下一下扎进她的心里，让她浑身发冷。

（那个人……到底被关了多久……）

（才会变成那样……）

（哭着喊"我是母狗"……求着"让我出去"……）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顾凡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微笑。

"当然，光学习是不够的。"

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像是在介绍一所正规学校的教学制度——

"和正常学校一样，这里也有考试。"

苏晚晴的心猛地一跳。

考试？

这种地方……还有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