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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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把我从检查床上解下,但双手依然反铐在身后,膝盖处的皮革束缚带换成了更柔软却同样坚固的丝绳,长度刚好让我能小步挪动,却无法跑或踢腿。他们给我披上一件薄薄的黑色披风,遮住大部分身体,但肉色连裤丝袜和铃铛踝链依然暴露在外,每走一步铃铛就叮当作响,像在宣告我的存在。
他们把我带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淋浴室——墙壁是白色瓷砖,地板有排水槽,灯光冷白刺眼。两个工作人员把我推到淋浴头下,先解开口塞,让我喘了口气,但立刻用高压水枪冲洗全身。水流冰冷,冲刷掉汗水、泪痕、失禁留下的痕迹,也冲散了妆容。肉色丝袜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腿上,透明得几乎能看到皮肤纹理。我低头看着水顺着长腿往下流,心里涌起一股麻木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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