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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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辛夷醒来的时候,首先感知到的是紧。
那是一种熟悉的、深入骨髓的紧。从肩膀到手臂,从胸口到腰腹,从大腿到小腿,每一寸肌肤都被柔软而坚韧的棉绳紧紧贴合着。绳子勒得不疼——那些女官的手法极好,知道如何缚得紧而不伤,可那“不伤”的前提是——不挣扎。
若挣扎,再细的棉绳也能勒出血痕。
拓拔辛夷没有挣扎。她只是静静地跪坐在那里,在黑暗中感受着这具身体被彻底掌控的实感。
黑暗。是的,黑暗。
眼罩将她的视野完全剥夺。那眼罩是用多层黑缎制成的,内衬柔软的丝绵,紧紧贴合着她的眼部轮廓,边缘处还特意缝了一圈细细的绒布,确保没有任何一丝光线能透进来。她已戴了多久?不知道。从被伏击的那一刻起,似乎就再没见过光。
但她的其他感官因此变得更加敏锐。
她感觉到自己正跪坐着。膝盖触到的是柔软的垫褥,那垫褥厚实而有弹性,应该是马车里铺的陈设。脚心触不到任何东西——她被捆成标准的跪坐姿势,小腿压在臀下,脚心朝上,脚踝处被绳子一圈圈缠紧,与大腿根部连成一气。那绳子从大腿根部开始,一圈又一圈,螺旋状向下缠绕,每一圈都勒得恰到好处,直到脚腕处收尾。整个下肢被缚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她感觉到双臂在身后。双臂在背后横放着,手腕并拢,被月白色的棉绳牢牢捆住。那绳子从腕间穿过,绕过腋下,再从肩头绕回来——绕过肩头时特意在锁骨上方压了一道,将她的肩膀朝后拉紧。这姿势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膛,胸口那对饱满的曲线因此格外分明地向前凸出着。
胸前的绳子。那些女官缚她时,在胸口处做了特别的处理。绳子从 [X] 之间穿过,绕过 [X] ,再从腋下绕回,将 [X] 勒得微微隆起,却又不会过分挤压。每一次呼吸,胸口的肌肤都会与棉绳产生轻微的摩擦,那触感柔软而又坚韧,像无数只细小的手在轻轻揉捏。
拓拔辛夷的呼吸顿了顿。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应该说——她不喜欢在这种时候有这种感觉。可身体不听使唤,那被绳索勒出的触感,正一丝丝地渗进皮肤,渗进血肉,渗进那些她无法控制的地方。
她微微动了动脖子。
脖子被加软垫内衬的项圈紧紧箍着。那项圈是皮革制成的,内衬厚厚的丝绵,戴上去柔软舒适,却又无法挣脱。项圈上连着一条细长的银链,银链的另一端拴在马车壁上的某个固定处,将她的活动范围限制在方圆三尺之内。她可以微微转动脖子,可以稍稍挪动跪坐的姿势,却无法离开这个小小的区域。
她转动脖子时,牵动了身体的其他部位。
那牵动很轻,只是脖颈微微侧了侧,肩胛骨随之稍稍移动,胸口的绳索跟着轻轻蹭过肌肤——可这轻微的牵动,一路向下传导,最终汇集到了身体最隐秘的地方。
[X] 深处,那根硅胶棒微微动了动。
拓拔辛夷的腰猛地一软。
那根硅胶棒极长,从 [X] 入口一直探入,直到抵住 [X] 口。它被精心设计成微微弯曲的形状,恰好贴合体内的曲线,前端膨大,卡在 [X] 口处,既不会滑出,也不会过分深入。棒身上还带着细微的颗粒纹路,每一颗都恰好压在敏感的褶皱上。
她只是轻轻动了动,那颗粒便在体内碾过,带起一阵酥麻。
“嗯——”
一道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那声音极轻,却带着一种甜腻的尾音,像是被什么勾住了似的。拓拔辛夷听见这声音,眉头微微皱了皱。
她不喜欢自己发出这种声音。
可身体不听。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酥麻感,继续感知自己的处境。
后庭塞着 [X] 。那 [X] 比 [X] 里的硅胶棒小些,却也塞得满满当当,底座紧紧贴合着臀缝,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她能感觉到那 [X] 的存在,像一个小小的、固执的提醒——提醒她此刻正被彻底地、完全地占据着。
还有 [X] 。
拓拔辛夷的呼吸又顿了顿。
她的 [X] 正硬着。
那根平日里征服过无数草原美人的雄伟 [X] ,此刻正被一个细细的管状套子紧紧套着。套子是乳胶制成的,薄而坚韧,从根部一直套到顶端,将整根 [X] 完全包裹。套子内壁并非光滑——顶端处, [X] 所在的位置,内壁上特意设计了细小的颗粒和柔软的绒毛。
那些颗粒和绒毛,正随着马车轻微的颠簸,一下一下地摩擦着 [X] 。
每一次摩擦都极轻,轻到几乎察觉不到。可积少成多,那细微的刺激层层叠加,让 [X] 一直维持在将硬未硬、将射未射的边缘状态。
套子阻止了它真正硬起来。无论 [X] 如何充血膨胀,那坚韧的乳胶都会将它死死束缚住,无法伸展,无法变长,只能在套子里憋着,憋得发胀,憋得发疼。
拓拔辛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蛋蛋处传来的感觉更糟。两颗蛋蛋被细绳分别勒住,细绳从根部穿过,将两颗蛋蛋分开固定,又汇合成一股,向上连着什么——她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细绳的存在让蛋蛋始终处于微微悬吊的状态。此刻蛋蛋里鼓鼓的,存满了精,被细绳勒得愈发鼓胀,像两颗饱满的果实,沉甸甸地挂着。
不能射。
射不出来。
那些女官的手法太熟练了。她们知道如何让一个人始终处在欲望的边缘,却永远无法真正释放。
拓拔辛夷微微扭了扭脖子,这一次动作更大了些。她想伸展一下僵硬的肌肉,想让被长时间束缚的身体得到片刻缓解。可那扭动牵动了全身, [X] 里的硅胶棒又碾过了一遭,后庭的 [X] 跟着微微转动, [X] 上的颗粒绒毛又蹭过 [X] ——
“嗯……”
又是一声轻哼。这一次比方才更甜,更腻,尾音拖得更长。
拓拔辛夷咬了咬口球。
那口球是小型号的,刚好撑开嘴唇,塞进口中,却不会过分撑大颌骨。口球是硅胶制成的,表面光滑,中间有一个小小的透气孔,确保她能正常呼吸。口球的带子从两侧绕过脸颊,在脑后系紧,将那颗小球牢牢固定在口中。
她咬住口球,牙齿陷进那柔软的硅胶里。
不喜欢这声音。不喜欢这种被身体背叛的感觉。
可身体不听。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用理智分析处境。
首先是温度。
身上有微微的凉意。那凉意从肌肤表面传来,不算刺骨,只是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凉。这让拓拔辛夷判断出现在应该是晚上。那些女官将她剥得一丝不挂,连袜子也没留,浑身上下的肌肤都裸露在空气中。若是白天,马车里会有阳光透入,温度会更高些。此刻这微微的凉意,说明太阳已经落山,夜色降临。
她微微松了口气。
晚上好。晚上比白天好过些。
白天的燥热才最难熬。尤其是下半夜——
拓拔辛夷的眉头又皱了皱。
下半夜。那个“小狐狸”会来。
“小狐狸”是苏云浅的妹妹,叫苏云兮。拓拔辛夷听那些女官提起过这个名字,也听她们描述过那少女的模样——容貌不输姐姐苏云浅,却比姐姐更俏美几分,性子也更尖,更刁,更让人捉摸不透。
苏云兮负责夜间的“照料”。
所谓“照料”,就是点香。
那是一种特制的熏香,带着某种能催情的暖意。每当熏香点燃,车内的温度并不会真正升高,可身体却会渐渐燥热起来,从内而外,像是有一团火在血液里烧。拓拔辛夷不知道那香是什么制成的,她只知道,每次那香点燃后,她就会——
就会浑身燥热难耐。
下身被塞得满满的, [X] 里的硅胶棒、后庭的 [X] 、 [X] 上的套子,平日里已经够受的,可在那熏香的作用下,那些东西的存在感会被放大十倍、百倍。每一处被填满的地方都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掀起惊涛骇浪。
她会想 [X] 。
会拼命想 [X] 。
可射不了。
因为在那之前,苏云兮会先做一件事。
拓拔辛夷想起那过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含糊的哼声。
排尿。她们会让她排尿。在那之前,套子会被暂时取下,让尿意得以释放。可释放之后,立刻会有一根细细的绳子勒住 [X] 根部,死死勒住,防止任何 [X] 的可能。
然后才是真正的煎熬。
[X] 被剥去套子,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苏云兮会用温热的油脂涂抹它,用柔软的手指按摩它,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一遍又一遍,确保它保持最敏感、最结实的状态。那双手太巧了,知道如何揉,如何搓,如何用指甲轻轻刮过 [X] 边缘,如何用指腹在系带处反复摩挲。
可就是不让她射。
无论她怎么喘息,怎么扭动,怎么用喉咙发出哀求般的呜咽,那只手都只是继续揉搓,继续摩挲,继续让她在 [X] 的边缘徘徊,却永远不推她过去。
最难耐的时候往往持续很久。多久?拓拔辛夷没有时间概念。她只知道每一次都像是在火上烤,在油锅里煎,每一秒都被拉长成永恒。
等那个过程终于结束,套子会被重新戴上。新戴上的套子依旧有那些细小的颗粒和绒毛,依旧会在每一次颠簸时摩擦 [X] ,可经历过刚才那一番折磨,此刻的刺激反而变得可以忍受——至少比之前好受些。
然后就是煎熬到早餐时间。
早餐前,她们会往她身上涂抹保养精油。那精油带着淡淡的香气,温热滑腻,涂遍全身。几个女官一起动手,从肩膀到手臂,从胸口到腰腹,从大腿到小腿,每一寸肌肤都被细细涂抹、轻轻按摩。那按摩的手法极好,能让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让疲惫的身体变得软绵无力。
涂完精油后是早餐。
早餐很简单,是一些流质的食物,用勺子喂进嘴里。口球会被取下片刻,让她进食,然后又会被重新戴上。
吃完后不久,困意就会袭来。那困意来得很快,很沉,让她很快就陷入昏沉的睡眠,直到下一次醒来。
就像此刻这样。
拓拔辛夷跪坐在黑暗中,将这些过程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她不知道这是第几天了。从被伏击的那一刻起,时间就变得模糊。她只知道每次醒来都是晚上,每次入睡都是在早餐之后。那些女官刻意维持着这个节奏,让她分不清昼夜,让她失去对时间的感知。
这让她有些恼火。
可她更恼火的是另一件事——
[X] 冲动得不到满足。
那种感觉比任何凉意都难受。凉意只是肌肤表面的触感,忍一忍就过去了。可 [X] 冲动是从身体深处涌起的,是血液里烧的火,是骨髓里钻的痒,是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要释放、要爆发、要痛快淋漓地射出来。
可射不出来。
只能在套子里憋着。憋得发胀,憋得发疼,憋得整个人都像一张绷紧的弓,却永远无法松开。
拓拔辛夷深吸一口气,咬住口球。
她试着转移注意力。
她开始感受那些绳索。
那些女官的缚法确实好。她们知道如何让绳索贴合身体,如何让每一道勒痕都恰好落在该落的地方。胸口处的绳索尤其——那些绳索从 [X] 之间穿过,绕过 [X] ,再从腋下绕回,恰好将 [X] 勒得微微隆起。每一次呼吸,胸口的肌肤都会与绳索产生轻微的摩擦,那触感柔软而又坚韧。
这触感……刺激到了她的敏感点。
拓拔辛夷的呼吸顿了顿。
她不喜欢承认这一点。可她骗不了自己——那绳索的摩擦确实带来了某种感觉。那感觉不算强烈,只是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酥麻,从胸口蔓延开来,顺着血脉向下流淌,最终汇集到下腹处。
汇集到那根被套子紧紧束缚的 [X] 上。
[X] 又硬了几分。
可还是伸不展。
那坚韧的乳胶套子将它死死禁锢着,无论它怎么充血,怎么膨胀,都无法突破那层薄薄的屏障。它只能憋在套子里,憋得发胀,憋得发疼,憋得整个下腹都在隐隐作痛。
拓拔辛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想起那些草原美人。
她征服过无数草原美人。那些美人的肌肤如羊脂,腰肢如柳条,嘴唇如 [X] 。她们跪在她面前,仰着脸,张开嘴,用温热的唇舌含住她的 [X] ,一下一下地吞吐,一下一下地舔舐。那感觉——
那感觉此刻只能在记忆里回味。
此刻她的 [X] ,那根被无数张草原小嘴含着品尝过的 [X] ,只能憋在这个细细的套子里。别说 [X] ,就连完全硬起来都做不到。它只能半硬不硬地憋着,被那些细小的颗粒和绒毛反复摩擦,却永远无法真正得到满足。
拓拔辛夷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
她想骂人。
她在心里开始咒骂。
珺丫头。
柳珺。
那个曾经在漠北对她说“皇后之位非她不可”的公主。
那时柳珺二十三岁,出使漠北,在一场宴会上看见了她。她还记得柳珺的眼神——那眼神亮得惊人,直直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进去。后来柳珺找机会与她单独相处,说了那些话。
“本宫——我见过这么多人,从未见过你这样的。”
“你若是愿意,我让你当皇后。皇后之位非你不可。”
那时她怎么回答来着?
拓拔辛夷想起自己当时的态度——一笑置之。
她确实笑了。笑这个中原公主太天真,太不知天高地厚。一个公主,说让一个漠北人当皇后?且不说中原朝廷会不会答应,她自己愿不愿意去那规矩繁多的皇宫都难说。
所以她只是笑了笑,没有当真。
谁能想到,三年后,这个公主真的成了女帝。
谁能想到,这个女帝真的对边关将士许下承诺——谁能生擒拓拔辛夷,可封万户侯。
更没想到的是,她真的被擒了。
被一伙伪装成草原马贼的人伏击。那些人手法老练,配合默契,显然不是普通的草原部落所能拥有的。她被擒后,辗转被送到这里,被剥光,被缚紧,被塞满各种东西,被日夜折磨。
而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就是那个珺丫头。
拓拔辛夷咬住口球,牙关用力。
她想起苏云兮说过的话。那个俏美的“小狐狸”一边给她按摩 [X] ,一边笑眯眯地说:
“拓拔姐姐,你可知道这些精要留给谁?要留给陛下呢。所以不许射,要好好存着,存得满满的,等到了陛下面前再——嘻嘻。”
拓拔辛夷当时想骂人。可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一串含糊的呜呜声。
此刻想起这话,她心里又是一阵恼火。
留给陛下。留给柳珺。
那丫头想要她的精。
不不,不只是精。那丫头想要的是——是她整个人。从身体到意志,从 [X] 到灵魂,全部都要。
拓拔辛夷不知道柳珺到底想要什么。是报复当年的一笑置之?是征服一个曾经拒绝过她的人?还是真的像当年说的那样,想要她当皇后?
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她现在只知道,她被困在这里,被绳索捆着,被道具塞着,被折磨得欲火焚身却无法释放。她只能在这黑暗中跪坐着,感受着那微微的凉意,等待着下半夜的煎熬。
凉意。
拓拔辛夷的思绪从咒骂中抽离,重新回到此刻的身体感知。
那凉意依旧存在,淡淡的,微微的,从裸露的肌肤表面传来。现在是晚上,下半夜还没到,那催情的熏香还没点燃。此刻的温度刚刚好——微凉,但不刺骨;清醒,却不难受。
拓拔辛夷忽然希望这个阶段能长一点。
再长一点。
因为一旦过了下半夜,那熏香点燃,她就会浑身燥热难耐,被欲望折磨得死去活来。然后是小狐狸的按摩,是 [X] 边缘的徘徊,是无法释放的煎熬,是一整夜的折磨。
相比之下,此刻的微凉简直是一种享受。
可她知道这“享受”不会太久。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下半夜总会到来。那小狐狸总会笑眯眯地出现,点燃那该死的熏香,然后开始新一轮的折磨。
拓拔辛夷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试着放松身体,让自己在这个短暂的“凉意阶段”里多享受片刻。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势——在绳索允许的范围内,轻轻挪动膝盖,让压力从一处转移到另一处。
这轻微的挪动又牵动了全身。
[X] 里的硅胶棒碾过。
后庭的 [X] 转动。
[X] 上的颗粒绒毛擦过。
“嗯——”
又是一声轻哼。
拓拔辛夷皱紧眉头,咬住口球。
她讨厌这声音。讨厌自己发出这种甜腻的、软弱的、像是哀求一样的声音。
可身体不听。
它只顾着感受那些刺激,那些摩擦,那些细细碎碎的、无处不在的折磨。它被绳索勒着,被道具塞着,被套子憋着,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存在感。它无法挣脱,无法反抗,只能用这种甜腻的声音表达它的——
它的什么?
拓拔辛夷不愿去想。
她只是继续跪坐在黑暗中,感受着微微的凉意,等待着下半夜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