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课程终于结束了。

当最后一次“小母狗……汪……是100号……”的回音在教室里消散，当001号宣布“今天到此为止，明天继续”时，苏晚晴整个人几乎瘫软下去——如果她不是被固定着，可能早就倒在地上。

她跪在那里，跪垫已经因为她长时间的重压而塌陷下去一块。膝盖疼得要命，感觉骨头都要碎了。手腕被皮革手铐固定在支架上，因为持续用力支撑身体，现在已经完全麻木，感觉不到手指的存在。腰被那个该死的腰托死死卡着，让她必须保持那个翘臀的姿势……

但这都不算什么。

最痛苦的，是精神的折磨。

整整一天——从清晨六点开始，到晚上六点结束——她都在练习那个该死的自我介绍。

一遍，......